第6章 我替她玩一把
接著陳獨浪便拿出骰子來,顯然是事先準備好的。 “在陳少面前玩骰子那是班門弄斧,陳少當年可是世界骰子冠軍,不過既然陳少這么說,那我們就賭一把?!?/br> 李新月回了一句,一邊的陸知秋心里罵了一句,原來兩人都這么牛逼。 一個還是世界冠軍,不知道跟自己的透視眼比起來怎么樣? 也罷,反正陳獨浪不是什么好玩意,一會幫一下這個女人。 “那就玩高一點的,我們猜點數,李總先來?!?/br> 陳獨浪還算禮貌,吧骰子遞給了李新月,而李新月也沒客氣,單手劃過,跟電影里面差不多,看的陸知秋有幾分眼花。 嘭。 行云流水,骰子落地,李新月并未說話,只是等著陳獨浪開口。 “好手法?!?/br> 陳獨浪微夸一句,故作沉思:“三五五十三點大?!?/br> 嗯? 李新月解開骰子,陸知秋也是吃了一驚,看來陳獨浪真有點本事,幾點都能猜這么準。 “不愧是世界冠軍?!?/br> 李新月回夸了一句,把骰子遞給了陳獨浪。 陳獨浪的一舉一動陸知秋都看著,這個富二代有本事,那就不能輕視。 嘩啦。 一掃而過,兩只手在空中舞動,動作比李新月之前的還要拉風幾分。 嘭。 骰子落下,陳獨浪依舊很禮貌:“請?!?/br> 那些所謂的聽率陸知秋不懂,不過此時已經用透視眼看了一眼,一四五,而李新月表情有些猶豫,沉思了幾秒抬眉道:“二……” “李總?!?/br> 李新月開口就說了個二,已經錯了,錯了就等于輸。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賭多大,但是陸知秋不想讓陳獨浪贏,開口打斷李新月的話:“李總之前受了驚嚇,不如我幫你猜一把?” 嗯? 陳獨浪和李新月兩人同時看了過來。 陳獨浪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也帶著幾分好奇。 李新月則是沒說話,剛才她只聽出來兩個骰子的點數,還有一個她也不確定,若是猜錯了,她會一敗涂地,所以她心跳在加速。 但陸知秋這么說,還笑的那么自信,好似給了她一種安全感。 “我小時候也經常玩,要是我猜錯了,李總可以扣我三個月工資?!?/br> 陸知秋還是那么自信,李新月還在猶豫,她真的輸不起,回想陸知秋之前的表現,就像是一個謎。 這個男人看似普通,卻又看不透。 “那你聽出來了幾點?” “一四五十點?!?/br> 李新月問,陸知秋隨口作答。 “呀,沒想到李總身邊竟然有這樣的高人?!?/br> 李新月還沒說話,對面的陳獨浪已然打開骰子,還饒有興趣的看著陸知秋,但是眼底深處卻飄過一抹殺機。 真的一四五。 李新月愣住,還好陸知秋攔住了她,不然她就真的輸了,同時抬頭,眼神有些迷離,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陳少說笑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不過我這人很崇拜那種能拿世界冠軍的人,今天我們李總又剛好不怎么舒服,接下來我幫我們李總玩,陳少不介意吧?” 在強大的透視眼面前,賭神就是個渣,陸知秋一點都不擔心。 “陳少貴為世界冠軍,我讓我朋友玩沒問題吧?” 本來沒自信贏,陸知秋給露了這么一手,李新月頓時看到了希望,自然贊同陸知秋來玩,還不忘激陳獨浪一句。 “好,既然這位兄弟這么熱情那我們就玩一把,賭約繼續?!?/br> 李新月都這么說了,陳獨浪也不好拒絕,只能答應:“那我們一局定輸贏,不知道這位兄弟先來還是我先來?” “你先來?!?/br> 結局已經注定,陸知秋攤了攤手,這些都無所謂。 “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陸知秋猜到那么準陳獨浪也有點心虛,單手舞動,這次比之前搖得還要久一些。 嘭。 骰子又是落地,陳獨浪眼里閃過一抹冷笑,隨后恢復了一臉溫和:“請吧,記住哦,只有一次機會,若是猜錯,那就等于輸了?!?/br> 這小子玩陰的。 凝聚意念,陸知秋心里也是罵了一句,有一顆骰子不知道被陳獨浪什么時候偷走了,只剩下兩顆。 陳獨浪的手法那么快,看來這個世界冠軍不是吹的。 只是…… 陸知秋笑了,笑得很開心,再陰也躲不過他的透視神眼。 “陳少手法快若閃電,不愧是世界冠軍,不過里面只有兩個骰子,二和八一共十點,若是我猜對了,就算陳少輸了對吧?” 嗯? 這一次陳獨浪的眼里掩飾不住那幾分陰霾。 他已經夠快,陸知秋竟然還是猜中了。 李新月沒說話,眼里帶著幾分異彩,從陳獨浪的眼神里面可以看得出來陸知秋說對了。 “是我眼拙了?!?/br> 陳獨浪眼里陰霾被隱藏在眼底,輕微一笑:“李總身邊有這樣的能人我認輸,李總難道不打算給我介紹介紹?” 作弊還被猜中,陳獨浪只能紳士認輸,不過心里已經記下了陸知秋。 “哦,我叫陸知秋,第一人民醫院的,陳少眼神空炯,是不是經常腰部做痛,而且晚上一兩點都會起夜,半個月來從來不斷?” 說完對面的陳獨浪眼神一亮,想要說話,陸知秋卻是直接開口:“陳少,這是腎虛啊,我勸你還是少玩點,最近半年都不要近女色了,不然很有可能會腎衰竭,以后不孕不育兒孫滿堂啊,那些補藥是沒用的,要是陳少不介意的話可以找我,我給你治治定然能好的快一些?!?/br> 噗嗤…… 旁邊李新月沒忍住笑了起來。 她不是笑陳獨浪腎虛。 而是笑陸知秋可愛,因為陸知秋是這海州市第一個敢當面說陳獨浪腎虛的人。 陳獨浪黑著臉。 被當著李新月的面說,眼里忍不住飄過一抹殺意,很冷。 若不是李新月在,他絕對會叫人進來把陸知秋活活打死。 “好,陸兄既然是在醫院上班的,那我記住了,以后一定登門拜訪?!?/br> 陳獨浪是冷著臉說的,絲毫不掩飾威脅的味道,陸知秋也不在意,還大方的拍了拍手:“好說好說,陳少啊,腎虛也不是啥大事,我一定給你治好?!?/br> “李總,這是合同?!?/br> 陳獨浪滿是陰冷的看了陸知秋一眼便回頭簽了一份合同給李新月,接著轉身朝包間外面走去:“李總,你的這位朋友很有趣,我一定好好認識他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