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
周篤走后,蔡翼就開始撕扯漾漾的裙子,漾漾掙扎起來,大喊大叫,“放開我,我只賣花不賣身!” “來人啊,救命??!” 漾漾叫的越慘,蔡翼摟的越緊,笑道:“你這樣的我見多了,窮人家哪來的貞潔烈女,你意思意思也就行了,快從了本世子吧,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給你打金髻,買金釵?!?/br> “我不是、我……”漾漾大哭。 就在這時兩個穿白襕衫的書生撞門而入,其中一個高瘦臉方的書生怒喝,“光天化日你們想干什么,快放開她!” 漾漾一頓,繼續掙扎,“求求你們救救我,我賣花不賣身的,我是……我不是賣花女!” 蔡翼不耐煩的吩咐左右人等,“趕出去趕出去?!?/br> 另外一個圓臉書生見狀,跑出去就大喊大叫,“快來人啊,光天化日殺人啦——” 蔡翼頓時大怒,就在這時白英娘朱蠻娘沖了進來,白英娘一看見眼淚汪汪的漾漾就驚叫,“快放開我們夫人!” 朱蠻娘早已把臺詞背誦的牢牢的,緊跟著憤怒大喊,“呔!你是何方神圣,連凌閣老新娶的夫人都敢輕??!” “什么?!”蔡翼吃驚,兩手一松,漾漾就從他懷里跑了出去,哭道:“英娘蠻娘,我被輕薄了,我活不成了,快把他摸我的那只右手砍下來!” “是!” 當蔡翼被蠻娘把左胳膊別在背后,一腳踹跪在地上,右胳膊被按在了凳子上的時候,又驚又怒,“我怎么知道她是凌閣老的夫人,我不知道??!” 聽見求救聲闖進來的許文華和段子杰早已呆住了。 漾漾坐在一旁椅子上,整理著自己被扯亂的衣裙,笑嘻嘻道:“你知道還是不知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輕薄了我,一個有著扮演貧窮賣花女小癖好的二品誥命夫人,證據確鑿,你要為此付出代價?!?/br> “砍了他的手,就那只右手,他竟敢摸我的胸,氣死我了,人家的胸只能給凌閣老摸的,哼?!?/br> 英娘答應一聲就舉起了長劍。 蔡翼驚恐大叫,“你們敢,我是潁陽侯世子,是東安王的……” 那個“人”字還沒有發出聲,蔡翼的聲腔一變,伴隨著迸濺出來的鮮血,就是一聲慘叫。 漾漾目色冷冷的看了一眼疼暈過去的蔡翼,撿起掉下來的手掌,打量了一會兒想到,這就是那只拿著烙鐵在黃鶯兒胸口烙下“賤”字的手呀,也不過如此,還不是一砍就掉,于是隨手扔在桌子上,吩咐道:“蠻娘,包起來拿給你們主子,讓他送去潁陽侯府?!?/br> “是?!?/br> 漾漾忽然想起推了她一把的那個人,就連忙跑去隔壁找人,見兩邊隔壁都是空的,心知那人已溜之大吉就冷哼了一聲。 許文華目光復雜的看著漾漾,沉悶道:“我以為你是柔弱女子?!?/br> 漾漾笑瞇瞇攤手,給這兩個見義勇為的書生轉了個圈圈,“我不柔弱嗎,我很柔弱的,真的,騙人是小狗,汪汪汪 ̄” 段子杰扯了扯許文華的袖子,連忙拱手賠笑,“夫人既已無恙,如此,我們告退了?!?/br> 漾漾被手在后攔住他們的去路,咧嘴一笑如同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我敢保證,你們一離開這里就會被潁陽侯‘請過去’,然后就會悄無聲息的消失掉,想保命嗎,拜我為師啊?!?/br> 許文華挺起胸膛,鏗鏘道:“天地之間自有正氣,我就不信他們能如此肆無忌憚!” 漾漾嘖嘖,“你們兩個人的狗命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潁陽侯世子一只手掌,潁陽侯動不得我這個二品誥命夫人,還動不得你們兩個窮書生嗎,腐朽的勛貴們可都有遷怒的臭毛病?!?/br> 段子杰不像許文華那樣書生意氣,禁不住愁容滿面,試探著問,“夫人愿意庇護我們?” “子杰,我們去報官!” 段子杰怒斥許文華,“你閉嘴!” “拜我為師,有了師生名分,我請你們去左都御史府小住兩日也是應有之義?!?/br> 許文華冷冷道:“你有什么可教我們的?教我們怎么利用權勢動用私刑嗎,你也用私刑,我也用私刑,再有個宗族之刑,置國朝法典于何地?!” 漾漾笑道:“呦呵,你還是個法家門徒呢,有前途,我喜歡,我就喜歡以法治國,你這個徒弟我收定了?!?/br> 漾漾撿起自己的花籃,從里頭翻出兩個木雕貔貅,給英娘蠻娘使了個眼色,已成長為合格狗腿子的英娘蠻娘立即壓著許文華段子杰給漾漾磕頭,把他們的腦袋按在了地上。 漾漾親自給他們帶上貔貅項鏈,拍拍小手,“行了,頭也磕了,為師的入門禮你們也收了,拜師禮成,咱們回家?!?/br> 段子杰苦笑,同時也松了一口氣,見許文華憤怒到要開口罵人了連忙冷喝,“想想你可憐的meimei!” 許文華身軀一僵,頹喪的垂下了腦袋。 第022章 替身 看著成了殘疾的嫡長子,潁陽侯震怒,當他得知了蔡翼被砍掉手掌的全過程,禁不住皺眉陷入了沉思。 跪在地上,抱著蔡翼哭的潁陽侯夫人咬著牙道:“又是這個蘭氏賤人,上回被她騙去了咱家的傳家寶,害得咱們損失了十件古董才贖回來,這次又是這個賤人,她一個小小的秀才之女,若無凌御給她撐腰,她又算什么東西,咱們兒子被砍掉手掌,一定是凌御授意的,故意做個套子讓咱們兒子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