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破廣宗 張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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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不打不相識。 對于張飛這種性格的人,只有把他打服了,他才會在心里重視你。 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比斗,張飛和木易的關系拉進了許多,兩人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一連十天,每天都有兩千人輪流搬運石塊泥土,終于在廣宗城外堆起了一座比廣宗城還高的小山丘。 帶著一眾將領,木易登上了小山丘,眺目觀望,廣宗城的一切盡收于眼底。 站在木易身后的張飛終于露出了崇拜的目光:“哈哈哈……想不到仗還可以這樣打,俺張翼德今天可是學了一招?!?/br> 木易微微一笑,轉過身對著一旁的關羽說道:“云長,這里居高臨下,城頭上的一切盡收于眼底,將挑選出來的兩千神射手全部都調上來,只管對著城頭上開弓箭?!?/br> “喏!” 這回所有人都開始佩服起來,人家這腦子到底是咋長的?難怪這么小年紀就能當上三軍主帥。 從這一日起,官兵每天都對著城中放箭,只是不間斷的sao擾,卻始終不發動總攻。 剛開始的時候黃巾賊只要聽到鼓聲就草木皆兵,隨著時間一久,對于官兵的sao擾就愛理不理,任憑他們去折騰。 廣宗城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中數十萬人都已經陷入了絕望。 天氣越來越冷,幾十萬人缺衣少糧,自從退守廣宗后,沒有人在見過大賢良師。難道真的像官兵所說,大賢良師已經病死了嗎? 這樣的念頭在每一個人的心中越演越烈,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咚咚咚……” 戰鼓聲在夜空下依舊是響個不停,對于這一切,城頭上的黃巾賊早就有了免疫力,連看都沒看一眼。 然而黎明破曉之時,所有人都處于貪睡的時候,官兵的sao擾變成了現實,十余架云梯搭在了城墻上。 一個個官兵嘴咬鋼刀,順著云梯爬上了城頭。 黑夜中,爬上城頭的官兵率先發起攻擊,一聲聲慘叫在夜幕中響起。 后續的官兵爬上城頭,隨著官兵越來越多,早已經喪失了斗志的黃巾賊只能放棄城墻,逃向了城中。 “不好了……官兵進城了……” “當當當……” 城中接連響起破鑼聲,隨著喊聲響起,城中頓時陷入了混亂。 剎時間,城中雞飛狗跳,人踩人,人撞人,小孩婦女的哭喊聲,未曾開戰,自己人先是陷入了混亂。 廣宗城府衙 張梁從睡夢中驚醒,聽到城中的喊殺聲,立刻對著身旁的親兵大聲道:“備馬,傳令兄弟們趕緊撤往曲陽?!?/br> “喏!” 殺上城頭的官兵第一時間就放下吊橋打開城門,城外早已等候多時的官兵如潮水般沖進城中。 憋屈了數月之久的官兵,如今有機會殺敵立功,誰又肯錯過。 數十萬人的戰場,大家都是漢人,所以都是只認衣服不認人。有些逃跑的慢的婦女孩童,不是被戰馬踩死,就是被官軍砍殺。 當張梁率眾逃出城門時,已經有兩三萬青壯戰死在城中,其中還不算老弱婦孺。 木易進入廣宗城時,戰斗已經停息,城中尸橫遍滿目瘡夷,有一些失火的房屋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 木易自以為自己足夠心狠手辣,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望著滿地的殘肢斷臂,終究是忍不嘔吐了出來。 “將軍沒事吧?要不要小人找隨軍郎中過來?”身旁的一個親兵見木易把胃都快要嘔吐出來,湊到跟前小聲問了一句。 木易擺擺手:“沒事……嘔……” 就在這時,從街道的另一頭疾馳而來一匹戰馬。 等到戰馬臨近,馬背上一名士兵一步跳下馬匹,來到木易面前單膝跪倒在地:“報……稟報將軍,賊首張梁率眾逃往曲陽方向,是否追擊請將軍示下!” 木易強忍著胃中的翻江倒海,站起身有氣無力的說道:“追,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如果有投降的,就留他們一命,押解回來就是?!?/br> “喏!” 旋即,木易轉身對著身旁的傳令兵道:“專本將軍軍令,讓軍司馬、主薄等人盡快控制廣宗城,清理戰場的物資,將所有的尸體收集到一起統一掩埋?!?/br> “喏!” 朝陽紅彤彤的照在廣宗城,陽光照射在滿地的鮮血之中,整個廣宗城看起來都是血紅一片。 木易坐在衙門中的一張桌子上,接過親兵遞過來的一杯水漱了漱口,苦笑著搖搖頭心道:“身為三軍統帥,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吐的這么厲害,這回可是丟人丟到家了!” “報……” “講!” “稟報將軍,府衙后院發現一個地下寶庫?!?/br> “寶庫?”木易眉頭微微一皺,瞬間就來了興趣。既然是寶庫,那里面肯定有不少寶貝吧? “前面帶路!” “喏!” 府衙后院,上百名士兵將一個假山包圍起來。 看到木易走了過來,所有的士兵齊齊行禮:“參見將軍……” 木易揮了揮手:“寶庫何在?” 其中一名校尉指著假山道:“入口就在假山的腹中,將軍請隨卑職來?!闭f罷便率先走進了山腹之中。 假山上有一道門,如果不細看,將門關上之后和假山沒區別,但若細看,就會發現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漆黑的山洞之中早已經被火把照的通明,大約走了十幾步,就有一個通道直入地下。 通到并不是很長,大約也就是五六丈。通道的盡頭有兩扇石門,門上掛著一個超大號的鎖子。 木易看著掛在門上的鎖,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這些士兵也真是的,到現在連一個銅板都沒見到,居然就妄加猜測說是寶庫。 一個士兵扛過來一邊錘子,雙手輪起在鎖子上面砸了幾下,大號的鎖子就掉在了地上。 幾個盾牌手高舉盾牌將木易保護在其中,四名強體壯的士兵吃力的推開了那道石門。 好半天不見有機關暗器之類的東西,眾人這才放下心來走了進去。 這不進去還好,走進石門后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準確的說是一個人工挖掘出來的地下倉庫。 倉庫很寬廣,里面堆滿數百個大木箱,山洞墻壁周圍擺放著一些木架,木架上面各種珍稀古玩字畫,以及珍珠瑪瑙擺放的琳瑯滿目,其中任何一件都是價值不菲。 打開了木箱,里面金光燦燦的擺滿了馬蹄金。 望著這一切,木易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想不到張角竟然收集了這么多的財富,這該需要搶多少富商大戶才能積攢起來呀? 掃了一眼站在身旁兩眼放光,差點就流出口水的校尉,木易微笑著搖搖頭道:“隨軍主薄、軍司馬負責登記造冊,等過一段時間押送回洛陽交由皇上發落。另外,此次能攻破廣宗,全靠三軍將士用命,本將軍做主,搬出十箱金子犒賞三軍!” “喏……” 眾人聽到木易的話,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的差一點流出淚來。 其中最激動的莫過于主簿和軍司馬了,木易讓他們登記造冊,顯然是給了他們一個肥差,如此多的寶物,該給朝廷多少,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彼此心中的想法,兩人不由得會心一笑。 地下寶庫被關官兵加封鎖起來,就連登記造冊的事宜也在地下倉庫中進行。 木易拿出來十箱金子犒賞三軍,頓時贏得了全軍將士的感激。 這年月當兵為了啥?第一是為了升官發財,第二是為了混口飯吃。至于保家衛國,當然了也不是說沒有,但是貧苦老百姓來說,那就少之又少了。 官兵的追殺足足持續了一天,直到傍晚時分,官兵才押解差數萬的俘虜回到廣宗。 “稟報將軍,賊軍潰敗,途中斬殺賊軍三萬余,其中有五六萬人跳河想要逃跑,結果天寒地凍河水冰涼,跳下去后便沉入了河底,盡數被河水淹死。俘虜敵人六萬余,余下的賊軍在張牛角等人的率領下鉆入了深山。而賊首張梁也死在了亂軍之中,至于是被何人斬殺就不得而知了!” 木易點了點頭,臉上說不出是喜還是憂,長長的嘆息一聲道:“傳令三軍清理城中尸體,大軍修整三日,將陣亡將士的名單一一報上,本將軍要上表朝廷?!?/br> “喏!” 打了一場勝仗,木易現在該做的就是將有功人員的名字一一上奏朝廷。 果然如同木易所知的那樣,張角或許是看到倉促起義所帶來的弊端,也知道了他們就算打下再多的地盤也沒有人治理,到頭來也只不過一群賊寇的緣故,還真的一病不起死在了廣宗。 漢末時期沒有科舉制度,當官也需要有人舉薦。而大部分的仕子都出于世家門閥,黃巾起義以來,裹挾百姓造反,攻城奪寨,每到一處都先殺掉當地官員,然后就是真針對當地豪門仕紳下手,誰還會幫他們治理一方。 可憐的張角所做的一切,不但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是成了各方諸侯崛起的一顆墊腳石。 為了巴結木易,官兵們把已經病死下葬的張角挖出,砍下腦袋,與張梁的首級用石灰腌制做了防腐措施,呈遞于木易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