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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管一聽到大主管這三個字,眼睛頓時便睜開了,還瞪得圓鼓鼓的,連忙追問那丫鬟:什么大主管?到底出了啥事兒? 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其他院子里的主管到大主管面前告灑掃庭的狀,說是灑掃庭的丫鬟怠慢得很,都快一天了還不見人影來掃地。那丫鬟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何事,但她還是快速的回了她的回答。 告狀?告狀?告狀?李主管用力撓了撓頭,嘴里重復了三次告狀,但腦海里還是一片空白,她最近是沒怎么去監督那些丫鬟們干活,但怎么就出事兒了? 那丫鬟看著李主管還沉溺在自言自語之中,心里一急,又伸手搖了搖她的手,另一只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著急不已的說:您快去看看吧,小的還得回去向大主管回話呢! 哦,哦,好好,我現在就去看看,這就給你答案。李主管連忙拉攏一下外衫,蹬上鞋子,也顧不著頭發還凌亂不堪的,就連忙跑出去找其他丫鬟們。 她先去膳堂看了一眼,沒人,然后就連忙去她們的房間看了一眼,沒人,后來還是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屋后傳來幾聲嘶啞和其他奇奇怪怪的聲音。 李主管這才連忙跑到屋后一看,這一看,李主管驚訝到下巴都要掉落,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第二十五章 在這次群毆中就連悅兒都沒有被例外,因為狗急了會跳墻,人急了就會打人。 原本只有李主管一個人看到這群毆現場,所以她第一時間就想掩蓋這場鬧劇,可惜她一時沒防住那個傳話的丫鬟也跟隨她的身后。 所以就算你想家丑不可外揚,也擋不住人的好奇心,那丫鬟目瞪口呆的捂著嘴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后,馬上就反應過來,立刻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跑開了。 哎,你別跑啊,我可以解釋的呀!李主管一看到那個丫鬟跑了,心也是著急得不得了,這下完了,大總管要是知道了,還不得責怪自己監管不力,到時候自己不僅僅是丟臉還丟主管這個搶手的位置。 她本想去追上那個丫鬟,但無奈的是以她最近發福得快看不到自己腳尖的人來說追上一個健康的丫鬟,那壓根比丟了主管位置更難受。 哎呀哎呀,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你們怎么回事啊,完了完了。李主管扶著額頭,嘴里也不停歇碎碎念著,她都快沒眼看那情景了,就算她看到她的侄女悅兒也在里面。 那丫鬟一跑起來,再遠的路也很快跑到盡頭了,她氣喘吁吁的用著手指著灑掃庭的方向對大主管說:灑掃庭里的人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居然在茅廁的旁邊自己人打自己人了,而且還臭氣熏天呢! 大主管是一個看起來很慈祥的老人,他姓陸,聽說是上一任陸家家主賜予他的姓,他眼中有著掩蓋不了的睿智,而且當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能看到他還算健朗的身子骨兒,這也是現任陸家家主沒有讓他離任的緣故。 他聽完那丫鬟的話之后,只是淡定的喝完手中的茶,這才放下另外一只手里的賬本,嘴角微揚著,看起來是心情不錯,但站著那里等著他的話的丫鬟,卻情不自禁的哆嗦著身體。 那丫鬟心里暗暗地叫苦不迭,就算從大主管臉上看到了笑容,那也不代表他是真的心情好,因為她覺得陸大主管就是那種笑面虎,不管心情好還是不好,臉上都帶著笑容。 哦?灑掃庭的人互相打了起來?你說得具體一些。陸大主管站起身一邊低頭整理一下自己衣裳,一邊淡淡的對她問道。 那丫鬟也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對他詳細地交代清楚剛才她所看到的場面,就連看到李主管剛才安逸的躺著臥榻上睡大覺的事情也一一道來。 陸大主管笑瞇瞇的聽完那丫鬟的話,連眉毛都不曾動過,但他不代表他一點波動都沒有,他那藏在桌子下面陰影處的左手的食指不斷地摩擦著大拇指的玉扳指,這是他正在思考的標志。 此事我已知曉了,你先不要對外宣揚出去,好了,你先下去吧。陸大主管對她微微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退下。 是。就算那丫鬟好像好想說什么話,也自動的咽了下去,一臉欲言又止的退出去了。 陸大主管又坐了下去,在沒有在的時候,他嘴角的微笑瞬間便卸了下去,眉頭微蹙,整個人嚴肅不已。 看來還真是我老了,手中的屬下都如此懈怠不已,還出了這么一個紕漏百出的事情,就連最近身子也開始出了問題,看來就讓我最后一次為陸府清一清那些蛀蟲吧。陸大主管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畫面轉回到灑掃庭。 李主管皺著眉頭,站著原地打量了好一會兒那在群毆的人群,最后還是忍無可忍的時候,才喚了一聲:悅兒,你們在干什么? 其實這時候藥效已經慢慢的開始消退,但她們打著打著就停不下手了,總是有人趁機偷襲自己平日里討厭的人,或許打紅了眼,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人,也有的是跟風,看到大家打誰,她就跟著打誰。 悅兒是她們里面的老大,卻總是喜歡橫行霸道,隨意欺壓他人,所以悅兒是被打的最多的一個人,當然她也會打回去,一時間竟也分不出誰被打的最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