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5章
“你知道嗎?曾經pope下過嚴令,不允許任何人使用夏國‘天’這個字,我一直都不明白,現在我告訴你,他害怕,他恐懼?!?/br> “啊,哈哈哈?!?/br> 曹曼突然笑了。 薩斯夫人不理解了:“我說了什么不合適的話嗎?” 曹曼說道:“我年齡小的時候,有次要參加非常重要的考試,我慌的不行。有那么一天,我在帝都跑了半城,把能拜的全拜了,結果依然有兩門需要補考,我騎著自行車,帶著一桶爛泥,用爛泥砸了所有我拜過的?!?/br> “這,你不怕受到神明的懲罰?” “恩,收了我的香火錢沒辦事,這怎么解釋?!?/br> “那一定是你的心不夠堅定?!?/br> “行,你在飯館吃飯,付了錢沒吃到飯,你生氣不?” “這是不同的……” “這有什么不同……” 曹曼原本是怕薩斯夫人擔心史國忠,而且住在山里觀察金絲猴已經有快一個月時間,特意過來看看。 結果,兩人開始討論哲學問題了。 又過了兩天,時間終于到了。 白昊啟程往邊界去,準備迎接歸來的人。 在出發前,就穿什么起了一點點小爭議。 白昊都把自己二點四的禮服拿出來了,丁洱卻穿著一個普通的棉袍子。 丁洱有理由:“這個,一個普通的運輸隊嘛,一但穿的這么正式,萬一讓人看到了,不合適。這天寒地凍的,若是封路,更容易引起人的猜測,所以呢,不要太刻意的好?!?/br> 白昊反問:“我總感覺,不夠隆重?!?/br> 丁洱說出了自己的態度:“隆重!迷彩兔不需要隆重?!?/br> “也許,你說的對?!卑钻幌嘈哦《龝茸约焊私饷圆释?。 那么,換上普通的衣服,準備出發。 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八個小時,從這里到邊境也還需要時間,也需要有一些準備,比如熱水、姜湯、粥等等。 這一路上,董億祥遇到了多少困難,都是一個未知數。 白昊出發了,去迎接。 而這個時候,許多人也來到了天山,有些還是昨天,前天到了的。 白昊可以隱藏行蹤,卻躲不開空兔。 全夏國,所有的天空,都歸空兔管。 白昊的飛機進入天山的時候,空兔們就知道了,空兔好些人往上一請示,得到同意。然后空兔有些人開始往天山這邊來。 誰還沒些朋友了,海兔有人知道了,請示一下,允許,然后也組團往天山過來了。 然后,迷彩兔也有人知道了。 好大一堆人,從四面八方匯聚天山。 干什么? 找事。 白昊,你以為你躲了初一,連十五也能躲過? 這些匯聚來的人呢,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真想打聽白昊的位置,對于他們來說,不難,一點也不難。 白昊這邊,到了約定的位置,大伙開始搭帳篷,四輛移動廚房也已經展開,先燒上熱水,接下來開始準備粥,以及來點硬菜。 當大量的干凈的雪變成水,即將變成粥的時候,在外圍高點的歐陽冬突然緊張了起來。 歐陽冬拿起對講機:“注意,有人在靠近,而且人數不少?!?/br> 遠處,依然是一片白茫茫,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電腦的屏幕上,卻有著一連串的紅點,正在往這邊靠近。 從背后來的。 丁洱也是很疑惑,這不可能,這個方向全是自己的人,難道有什么變故。 正在丁洱思考的時候,通訊就過來了。 “老丁,你老實交待,小白這兔崽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br> 一聽這聲音,丁洱仰頭看看天空,然后揮了揮手。 別攔了。 他知道來的是誰。 半小時后,來人進入了營地,這邊已經在雪地里挖好了空位,正好把車停進去,再用白布一蓋,就算從天空看,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行人進了帳篷,幾十雙眼睛就盯在白昊身上。 啪。 一雙手套拍在桌上,手套的主人一只腳踩在旁邊的木箱上,盯著躲在墻角的白昊:“小白,老子字都簽了,等著領新姬,結果等來了兩架訓練用的,其余的十八架呢?你讓老子足足兩個月,見到那幫小兔崽子都臉上無光?!?/br> “啊,這……” 白昊眨了眨眼睛。 另一位上前:“小白,把跛腳老虎、六輪迷彩車、還有六千多人的要配發那些東西扔一邊,暫時不提。只說一樣,甜瓜狙。咱們這些人竟然看內部新聞才知道有這么一個東西存在,原本還在想,這是那里的高級貨,結果一打聽,生產的地方距離我辦公室不足三十公里。還是我們管的廠子?!?/br> 白昊:“啊,這……” “小白,咱們嘮嘮……” 好久了。 一直抓不到白昊,終于等到白昊回來了,這賬是要算一算的了。 肩膀上沒花的,這個時候都沒資格進帳篷。因為帳篷里人太多了,擠不下那么多人。 此時,只差有人喊了一句: 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 白昊抱著頭,坐在墻角,你們若生氣罵幾句,咱絕對不回嘴。 不過,你們都是長輩。 都是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