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薛琳琳說道:“原本不想說的,感覺不合適?!?/br> “說?!?/br> “廠長,你不是說,這次與小倭子正面剛,我怎么感覺關于大豆這個坑有點深呢?” 白昊放下手中的筆,笑著回了一句:“我無恥,這個答案滿意不?” 薛琳琳也笑了:“廠長,這個玩笑不好笑?!?/br> 白昊咧開嘴笑了:“事實上,正面剛就是為了隱藏大豆這個坑,在咱們新年的時候,潘鷹那這會發出許多消息,比如氣象問題,或是經濟問題,反正大豆在減產。這一波必須狠狠的收割一把小倭子,從而引發他們原本就已經撐不住的泡沫在我們需要的時間點破裂?!?/br> 薛琳琳回了一句:“廠長,下次用詞要恰當,這叫睿智,咱們老祖宗的兵法就有相應的計謀?!?/br> 白昊沒接話,繼續處理手邊的工作。 這一套,是連環計。 鄔青道在這邊,他的組員,連同于鳳清的組員,再加臨時借來的人,超過三百人在不斷的計算著倭島的泡沫,以及泡沫的支撐點,還有破裂觸發點。 從三年前,倭島的處理方式就有些極端。 但泡沫卻沒破。 就這一條,三百人沒日沒夜的分析著。 白昊說的一百四十一天,其實就是漂亮南大洲的大豆期貨交割時間點。 白昊為什么不回京兆。 就是留下一個假象。 至于是有人猜,白昊是躲著不敢回去,或是別的什么原因。 請隨便猜。 當下,九廠最重要的下屬廠,兩個,要被拆了。 不止是漂亮國、西方大洲,就是香江許多人都清楚,白昊這次的損失很大,處理的好,還有再次恢復輝煌的可能,處理的不好,可能損失就是天文數字。 破產不至于,但對于白昊現在擁有的產業而言,體量大,損失的比例再小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數字。 可是呢。 京兆西的鎬京,這里有奔小康一個甲級的顯像管廠,以及一個整機組裝廠,下班時間到了,幾十個大老爺們就在食堂門口的棚子里蹲在長條板凳上,一邊烤著爐火,一邊掰著饃。 這下班后,偶爾喝個小酒。 因為日子過的好了,手上的閑錢了。 整天辛苦的上班,偶爾出來喝個小酒,家里的婆娘還是支持的,畢竟人都有朋友,也不是天天出來吃喝,偶爾下個館子,這點消費對于當下的收入而言,不算個啥。 第一三六六節 不要和生面孔說話 廠食堂,小灶門外的長棚內。 一群人吃著煮花生米,喝點散白酒,一邊閑聊著。 他們聊的,也是九廠下屬奔小康要被拆分的事情,畢竟他們廠也是奔小康廠的下屬單位。 其中一個人說道:“話說,這廠子拆了,還是不拆,咱感覺不到有什么不一樣的?” 一個年齡大的開口了:“就是你小子,整天不好好練手藝,我看拆廠子的時候就把你發配到乙等廠,專門給坦黑哥那邊造十八寸電視,到時候工資少幾成,你就知道一樣還是不一樣了?!?/br> 另一人也說道:“沒錯,我聽說近期可能要考試?!?/br> “考啥?” “考手藝,還能考啥,按年齡劃,到年齡都達不到四級工的,聽說可能要收拾?!?/br> 有人問了:“多大?” “二十八,應該是這個。我只是聽說,不當真,你們也別當真?!?/br> 眾人都笑了,二十八都混不到四級工,還混個屁,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在三十歲以前拿到五級工證書的。 話題又回到拆廠子上了。 有人就說了:“這廠子又變多了,那白廠長怎么也要發個獎金,漲個工資啥的。不知道現在一個月領多少工資?!?/br> “扯球蛋,那小白廠長還在乎一年領那點工資。整天滿世界跑,回來帶幾個進口的大件,一年工資不就掙出來了?!?/br> “閑扯,白廠長能看上順道帶什么大件,沒見有外國人送那大塊金子,一塊金子多少錢?” “也對?!?/br> 大伙閑聊著,誰也沒把拆分廠子的事情當回事。 唯一在意的,就是廠里會劃一個什么標準,將那個標準之下的人弄到新廠子去。 有人聽說,人人衣在京兆東郊的廠子,就把一群到三十歲還沒升到四級工的織工們,打發去了新廠子,工資比原先少了差不多三成。但想要留在原先的廠子,工資直接減半。 簡單來說,這一次收拾就是混日子的,和技術差的人。 所以,大多數人都沒把這當回事。 只要手上的技術在平均線之上,可能輪不到自己領獎金,卻也不至于被弄到小廠去。 幾個人正聊著呢,見有生面孔進來,大伙立即閉嘴,各自拿著掰好的饃往小灶的窗口送。 生面孔進來,先發一圈的煙:“各位師傅,我是來提貨的,順道在這里吃個飯?!?/br> 哈哈! 嘿嘿! 呵呵! 一群人尷尬的陪著說了幾句笑話,各自散開。 生面孔,誰知道是干什么,多留個心眼絕對沒錯,說不定就是來偷技術的。廠子里經常有培訓,說小倭子有雇了一些不要臉的,四處想辦法要偷咱的技術。 奔小康的cd,dvd,液晶電視,超純平什么什么的,那都是比小倭子厲害的技術,小倭子自己不行,就想著法的來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