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白昊想了想,把自己的黑色羊絨禮帽遞了過去,阿斯扎列維奇不客氣的接過戴在自己頭頂。 白昊把自己手表取下來:“這個。如果不喜歡這款式,我還有許多?!?/br> “不,這簡潔的款式是我喜歡,但我更喜歡白色的表盤,但藍色的也不錯?!?/br> 趙萊笛給翻譯著。 白昊和阿斯扎列維奇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 白昊又說道:“兩個小時前,我才知道您是位高人?!?/br> 第六五五節 這是想不開了? 阿斯扎列維奇卻回答:“我是一個失敗者,我一共造了十只,試驗了四次,前兩只不算,那就是測試用的,第三只剛擺好就裂開了。第五只剛點火就滅了,第六只連一分鐘都不到,散了,第七只炸了。后面的也沒機會試了,最后一只沒完工?!?/br> “所以,我是一個失敗者?!?/br> 阿斯扎列維奇的語氣之中充滿著傷感。 白昊卻是一臉的淡定。 “失敗是成功他媽,前段時間,我想造一個自鎖螺母,有個工廠造了一萬多只各式各樣的,結果只有三只能用,其余的全是失敗的。這三只再研究,又造了一千多只失敗了,最終才有一只成功了?!?/br> “所以,失敗次數才是單數,這只是剛熱身?!?/br> 趙萊笛幫著翻譯的時候差一點笑了。 這能比嗎? 還真的就能比。 至少在阿斯扎列維奇心中,這還真的就能放在一起比,他問白昊:“問一句,單個造價超過百萬夏國幣的,你最多失敗過幾只?!?/br> “恩?!?/br> 白昊想了想,自己有什么單只在百萬夏國幣的東西。 有了。 白昊回答:“二十一個,現在是第二十一個了,那東西雖然單個不到百萬,但也砸進去我接近三千萬夏國幣了。眼下呢,我說是成功了,可他們卻說還能更好,所以準備整第二十二,二十三號實驗機?!?/br> 白昊說的是什么,趙萊笛也不知道。 但聽到這話,她也很震驚。 九廠在研究什么她不想問,因為她在九廠合作研究的東西,自然也不會讓不相關的人知道,不相關的人也沒資格知道。 阿斯扎列維奇轉過頭,很嚴肅的看著白昊:“你知道,我研究的時候,作的最多的一項工作,就是要經費?!?/br> 白昊樂呵呵的笑著:“我也一樣。我在搞研究的時候,就是變著法的去搞錢。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為了換你,整了一噸的黑松露,事實上呢,不是真的,只是吃著一個味,那東西在我們夏國某貧困山村,是用來喂豬的?!?/br> “???” 哈哈哈。 阿斯扎列維奇爽朗的大笑著。 他相信白昊說的是真的。 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從砸冰塊的地方被帶出來的。 眼下,不止是他,許多留在那里繼續砸冰塊的人,也期待著被帶出來,而且即將被帶出來的人,有了不限量的牛奶與面包的供應,每周還有兩斤牛rou吃。 只是萬萬沒想到,換他出來的,不是金子,也不是美刀。 而是假的松露。 白昊又說道:“從科學的角度講,我估摸著我們那山里用來喂豬的,和高盧的松露不是兄弟就是姐妹,所以味道才一樣。我專門找了一個漂亮國的美食家測試,反正他沒嘗出來,然后我又給漂亮國運了一飛機去送禮,他們肯定也嘗不出來?!?/br> 阿斯扎列維奇停下腳步:“白,我來告訴你。制約ty-95發動機性能的,不是設計,不是結構,是耐高溫材料。溫度,限制了那款發動機的性能?!?/br> 趙萊笛翻譯完,阿斯扎列維奇又說道:“關于那款原型機,我只知道這些,是我那個老朋友留下的話?!?/br> 夠了。 趙萊笛雖然也不是研究這個的。 但她明白,這句話價值連城。 從科學的角度來講,有時候某種設計,真正核心的可能就是那幾句話。 拆、分析、學習。 等等。 遠遠不夠。 差的,可能就是那核心理論的一句話,甚至是幾個字。 說句不好聽的。 就這一句話,就頂上白昊那一飛機豬拱菌了。 不,不對。 一飛機真正的高盧松露,也值。 到了餐廳。 今天也不是談正事的時候。 而白昊,也不急著知道其他的人名字與資料。 太急了,不好。 今天,夏國的規矩叫接風洗塵宴。 吃好,喝好,才是全部。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酒喝好了,激烈的討論也開始了。 叫不上名字無所謂,夏國老一代的科學家,懂毛熊語的在多數,懂漂亮國語的反而相對少。 交流一但沒了困難。 這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不知道砸了多少的冰塊,阿斯扎列維奇一起過來的這些人,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聊過他們的專業了。 而且在砸冰塊的地方,也嚴禁他們聊這個話題。 此時,可以放開說。 天馬行空的想法,認真而嚴肅的課題。 好好的一個午餐接風宴,硬是給開到了晚上,連封遇春、伍千野這些人傍晚的時候也都來了。 喝酒,聊學術話題。 只有白昊一個人很郁悶,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