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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各位收藏留評的大大! 以及灌溉營養液的清蒸鱖魚大大!收下我的啾咪吧! 第十七章 過年 宋凝清回家的時候,已是二十天后。 海藻兒前輩修行只修真意,連文字該怎么念都忘了。但海藻兒前輩十分好強,并不許宋凝清走,將他請到水晶宮內,讓他的徒子徒孫小海龜們,彈琴吹簫。 海藻兒自己查字典注音去了。等他注好音,已過了十天。 再等他慢悠悠地把《道德經》從第一頁念到最后一頁,又過了十天。 海藻兒還要與宋凝清辯經,在這二十天中宋凝清也沒閑著,將水晶宮中的藏書翻了個遍。就是《道德經》也翻來覆去看了五百回。 畢竟是曲懷遠先生的早課,他聽了十來年,不懂也懂了。 “有德,才有道也?!?/br> 宋凝清道,便見海藻兒前輩笑得豆豆眼都瞇起來。 “是極,是極,對啦……” 海藻兒前輩勾住宋凝清衣角,似乎還不想放他走,可誰讓海藻兒龜心大悅,已應了宋凝清。宋凝清符合條件后,終于能被放出去了。 宋凝清重新站在藏書室外,恍如隔世。 就如他年幼時連上了一年曲懷遠的早課一樣,腦子里除了“德德德”,已不太認得其他字了。 待宋凝清下了樓,與正要來上早課的曲懷遠碰了面。 “喲?久見,看你精神飽滿,仿佛醍醐灌頂,竟不是學劍去嗎?” 宋凝清搖搖頭,與曲懷遠拱手后,從他身邊走過時,才緩緩道。 “去聽《道德經》?!?/br> 曲懷遠愣了一會,轉身對著宋凝清的背影大喊。 “我的《道德經》才說得好呢!你聽誰的——” 遠處隱隱傳來宋凝清溫潤的聲音。 “海藻兒————” 宋凝清走到家門口時,想著這時候蕭恒許是去白老祖那了。 “唉,幸好他不在,不然可怎么辦呢?” 宋凝清邊說,邊把門推開。門一開,便看到蕭恒大馬金刀地坐在庭院里,正抓著一個稻草人,在它臉上貼了紙寫字。 聽到門響,蕭恒瞇起鳳眼,往門口看去。 “你是誰???干嘛到我家來?”蕭恒語氣冷淡。 宋凝清千想萬想,都沒想到蕭恒撒嬌打滾七件套沒送上,這下直接不認人了。 “小恒,師兄回來啦?!彼文鍦芈暤?。 “我師兄在這!你誰??!” 蕭恒怒喝,把毛筆往地上一摔,把那稻草人往宋凝清面前一舉。那綁得歪瓜裂棗的稻草人,臉上正貼著一個“宋”字。 “……呀,小恒這字真好看?!?/br> 宋凝清沉默了一會,不由鼓掌。 蕭恒氣得把稻草人往地上又一摔,如一顆炮彈一樣撞到宋凝清懷里。 “對不起都不會說呀!都說了別去那么久,你一去就大半月!” 饒是宋凝清已結了丹,都覺得蕭恒這力道實在厲害。 宋凝清輕咳一聲:“抱歉,是師兄錯了?!?/br> “那是怎么回事??!” 蕭恒抓著宋凝清的手左看右看,又盯著宋凝清的臉,墊腳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沒再帶什么印記回來吧!” 宋凝清想了想,怕蕭恒又動什么手腳,便把這烏龍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如此?!?/br> 蕭恒愣愣地看著宋凝清,隨后一步一個腳印轉身,自己進入臥房把大門關上。 隨后房內傳來一聲尖利的,響徹云霄的吶喊:“氣死我啦——” 一會之后,蕭恒又慢慢走出來,站到宋凝清面前,捂嘴輕咳,一臉莊重。 “我知道了,以后會小心?!?/br> 既是自己的錯,實在怪不了別人。 這娃娃可別自己憋氣憋出病來啊。宋凝清摸摸蕭恒的頭,蹲下身問起這段時間他的飲食起居,做了什么,玩了什么。 蕭恒則牽著宋凝清的手,指著院落的青璃墻,上邊除了凹痕,已出現了一道向上斜劈的劍痕。 “師父說了滿意,準我練第二式‘不鳴’?!?/br> 宋凝清看著那道劍痕,不由感嘆,他這小師弟確實天縱奇才。 “如此,很好。只是今日怎么沒去靜室練劍呢?” “師父說今天要去給老龍松松筋骨。桃花落也有龍嗎?” 蕭恒仰頭,宋凝清看向聽道山的方向,那里沒有動靜,許是布下了術式。 “是,那是師父的朋友?!?/br> “不是坐騎?” 蕭恒好奇,他在蕭家時見到的偽龍,都匍匐在修仙者的腳下,身上沒有半點威風。 宋凝清用手指點住自己唇,示意不可言。 “它是師父的朋友,桃花落的恩人,不可妄言?!?/br> 桃花落自天外云海來到凡間后,遇過不少劫難。除了本派的弟子,還有其他門派或隱世者相助,才能年年月月歲歲平安。 這尾住在聽道山頂的赤龍,便曾在一次大戰中襄助了桃花落,與白老祖交了朋友。許是覺得桃花落粉嫩嫩的挺好看,便在此處留下,一住就是數千年。 蕭恒聽懂了,便不再多話。宋凝清抬腳要進臥室去拿換洗衣服,腰上便馱著個恒小胖。 “你這是做什么呀?” “沒干嘛?!?/br> 蕭恒若無其事,但手依然抓得緊緊的,怕這笨師兄一轉眼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