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
一眨眼,兩人已經離開隨身空間,回到了隔離室。 唰啦——還沒緩過神,他們就發現有好幾雙眼睛從四圍視了上來,或愕然或驚喜或悲痛或惶然地注視著他們。 這些人中,除了拉達斯是唯一認識的,其余的幾位,都是面生。 夙容神態淡然地把唯一往懷里摟了摟,動作自如地扶住他的腰,很快挑選好第一個說話的對象。 “父皇,請容許我在解釋這件事之前先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認定的伴侶秦唯一,以及……”他富含深意地看了眼唯一明顯凸起的肚子,驀然一笑:“您的孫子?!?/br>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只是脫光衣服而已……暴露吧,攤牌吧!吼吼吼! 66皇帝陛下,您要當爺爺了 三日后。 威嚴的帝國皇帝會客室內,穆爾卡德艾德維西索爾負手凝眸,在兩個兒子面前不停地來回走動。這位身子骨健碩的老人神色中帶著一貫居高臨下的威懾力,但此時如果仔細走近去看,會發現他的眉宇之間夾雜著一種極為復雜的情緒,有擔憂、喜意、疑惑、猶豫以及深深的不解。 半晌,大殿下夙辰看不下去了,輕嘆了口氣:“父皇,您坐下來吧?!?/br> 夙容則是半點動作也無,依舊背脊筆直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穆卡爾看見他這個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看看他這是什么意思?!” 夙辰趕忙拽了拽夙容的胳膊,低聲道:“你可真會選擇攤牌時間,才把我們嚇了個半死,又主動送過來一顆光子彈,你這是打算讓父皇直接躺在病床上去吧?”用眼神示意他快些哄幾句。 夙容不為所動,掀開眼簾直視著皇帝,還是那句話:“皇帝陛下,您要當爺爺了?!被实垡蝗詹淮蛩憬邮苓@件事,他就每天用這句話刺激他一次。 “好,好,我暫且不管那個叫秦唯一的是什么來歷,他肚子里孩子是哪里來的?”對于自己這個二兒子,穆卡爾說不上了解,但也不至于看走眼,他向來潔身自好,怎么就一夜之間有了孩子? 關于攤牌,夙容早演練了幾百遍,臺詞也早就準備好了,因為這次的事故他不得不臨時把攤牌的時間提前,但也并不妨礙他表明自己的決心。而且,該做的一些準備他都做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有一兩個月,一切都將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對此是有相當大的把握的。 他和唯一的故事不具備一個好的開頭,夙容便改編了一個版本,有選擇性地將他和唯一相識相戀的過程美化了一番,重點突出了幾件事情: 其一,秦唯一在答應和他在一起之前并不知曉他皇子的身份,對他真心實意; 其二,他是個勤奮上進、獨立自主的人,不會依附于他生活,在建筑學上極有天賦,將來必會小有成就,由始至終沒有對他提過任何條件; 其三,他們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現在成長的很健康; 第四,秦唯一明知道非常危險,還甘愿冒險到隔離室來救他,足見他們感情的真摯,皇帝最好不要棒打鴛鴦。 “他是用什么辦法救你的,這么關鍵的問題你怎么不說?”穆卡爾接到消息說夙容從隔離室離奇消失時大驚失色,趕到隔離室只看到了一個古怪的綠色圖騰在半空中漂浮著。找來一大圈人沒人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又沒人敢伸手隨便去觸碰,只好干等了那么長時間。 夙容這時用上了在隨身空間想好的說辭,把那一截樹枝給拿了出來,遞給他看:“您一定沒見過這種樹吧?” 夙容也起身湊過來,搖頭:“這不是帝國的樹木?!?/br> 穆卡爾也點頭:“的確不是,你本該承受的輻射消失了一大半,跟這個有關?” “是的。這樣東西是唯一的空間膠囊里的可再生植物……”夙容一臉的感慨和敬仰神態,“這種植物太神奇了,可以散發出一種氣體,讓人身上原本已經衰亡的細胞重新再生。就是因為它,我才能現在安然無恙地站在您的面前……” “空間膠囊?”穆卡爾驚奇不已,“真有這種東西?不是說那只是傳說而已?上次我派遣布勒將軍帶領軍隊進行外事訪問時,就囑托他尋找空間膠囊,他擁有那么多人力物力都沒能找到一顆,你看上的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咳,那個秦唯一,怎么會有這樣珍奇的東西?” 夙容故意輕聲哀嘆道:“是他生母留給他的,您或許不太清楚他的身世,他的生母其實是頓卡家的……凱瑟琳頓卡,您還有印象嗎?” “是那個非常愛笑的小姑娘么……噢,我當然有印象!這么快她已經結婚生子了嗎?你不早說,既然是頓卡家的孩子那還有什么問題,我改天就把羅威頓卡那個固執的老頭子叫進宮來……”皇帝陛下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按耐不住地發脾氣。 夙容卻打斷他道:“不用了,您的消息滯后了父皇,凱瑟琳頓卡十幾年前就被頓卡家族除名了,而且羅威頓卡并不打算讓唯一認祖歸宗?!?/br> “這又是怎么回事?”年紀大了,穆卡爾這幾年的記憶力早就不如從前了。 夙容的語調沒有多少起伏地把秦唯一曾經被逼自殺的事情說了一遍,聽的皇帝陛下的臉色一會兒一變,末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背叛家族,叛國……這么嚴重?羅威那老糊涂年紀比我還大,該不會是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吧,凱瑟琳頓卡那姑娘小時候很乖巧,我對她一直有點印象,她不像會做出這種事啊……你剛才又說空間膠囊是凱瑟琳留給秦唯一的?她又是哪里得來的這個東西?” “這……我就不清楚了?;蛟S,是唯一那個素未謀面的親生父親送給她的也不一定吧?!彼餍允莾蓚€找不到的人,夙容干脆把所有的謎題都推到了他們身上,只要唯一咬定這點就行了,還強調了一樣:“在久遠的宇宙傳說里,每個空間膠囊內藏有不同的寶物,可以救命,助人度過天大的劫難。之前我也是不信的,但當唯一拿出這個東西時,我信了……可惜,它保存的那株植物只能使用一次,救了我這次,就會逐漸消亡,再沒了用處了。而且,進入過一次之后它就自我封閉即時報廢了,連個殘渣都沒有留下?!?/br> 穆卡爾將信將疑地想了想,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明白了,也幸好這次有這么神奇的東西才能保住你一命,罷了……我還不至于真要拆散你們。只是,夙容你必須明白,光是我同意是不行的,皇室成員里如果有半數以上的人反對你們的婚事,我這個皇帝也無可奈何?!?/br> 換句話說,他可以甩手不管這件事,只要夙容自己搞的定皇室那群古板迂腐的老家伙。 夙辰看了夙容一眼,“就憑著他一心一意要救你的決心,這次我支持你?!?/br> “謝謝?!辟砣菥従徥媪丝跉?,父皇和大哥的支持算是爭取到了,接下來就是那幫早就該從帝國權利交椅上清除出去的老東西…… 眼下,他只需要充足的時間。 “父皇,這次的放射性物質外泄事件很不簡單,新建的議會大樓本該設置有放射性物質探測儀,但卻沒有發出警告,這說明帶入放射源的一定是具有關閉探測儀權限的某位貴族……他的職位應當還不低?!背么藱C會,他也好伙同夙辰對政壇進行一次明目張膽地“大清洗”。 穆卡爾贊同地點頭,對此他也非常震怒,“要查出這個人,還有他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陰謀……如今想想,也許你先前說的的確是對的,幾十年沒有改變的貴族制度是該進行改革了。我老了,眼睛看的不如過去清楚了,這次,你和夙辰就一起負責這件事,務必平息民眾的恐慌和怒火,將該查辦的人查辦,該處死的人處死,其他的……還有什么阻力,我頂著!” 有了皇帝的這句話,他還有什么可顧忌的! 夙容和夙辰對視一眼,頓覺身體深處的血液沸騰起來,過去他們都有些畏首畏尾,手腳被縛,從今天起總算能夠放開手腳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負了。 但與此同時,兩人在這次“大清洗”改革中是否能順利培植起自己那方的勢力和擁簇者,就看各自本事了。 從皇帝陛下那里離開后,兩人破天荒地坐在了同一張華貴的沙發上。 “大哥,分工合作如何?”夙容直言不諱地開口,“新議會大樓的事故,畢竟我當時在場,調查起來更有優勢。至于其他幾個公共場所的放射源是怎么來的,又是從哪里外流的,就交給大哥負責怎樣?” 夙辰從善如流地笑了笑:“可以,但我希望我們的秘書官每天能提供一次公開報告,能讓我們隨時了解彼此的進度,這也可以在我們發現相關線索時可以及時共享資源,不至于浪費人力物力和財力……” “這個主意不錯?!辟砣菡J同,“其他的都好說,只一點,在調查之前我要剔除幾個貴族和他們所有家族成員的參與權,因為這幾個人在事故發生之初就拋棄了理應承擔的責任,罔顧帝國利益、民眾利益,只記得他們自己!” “可以,你列出名單,我照做?!辟沓轿⑽⒁恍?,對于這點他沒有立場反駁,對于這種關鍵時刻派不上一點用場的棋子,夙容要替他扔了他當然也樂于接受。只惟愿啊,他的眼光沒有差到那種地步,這其中最好不要有他曾經有計劃扶植上位的幾家。 夙容記憶力優良,很快在光腦上劃拉出一排名單,讓夙辰過目。 夙辰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心道他這是手下留情了吧,居然還知道給我留點面子? 但不管怎樣,兩兄弟這天商榷事宜時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禮貌和適當的親近,讓他們身后負責記錄的秘書官都欣慰不已。 忙完這些事情,夙容還需要繼續接受治療……實際上他這三天在唯一隨身空間的凈化下,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但醫生讓他繼續治療以防萬一,他也不好拒絕。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達西醫生給拿來幾瓶藥劑后就告退了,順便也拉走了在唯一門外衷心守護了好幾個小時的拉達斯。 夙容輕手輕腳走進自己在皇宮內的寢室,盡量不發出絲毫動靜,但唯一還是悠悠醒轉了過來,姿態慵懶地斜躺在床上,一雙手從薄被里露了出來,朝著他的方向張開一個弧度。 夙容立刻揚起嘴角走過去,俯身,把自己的上身與他的臂彎緊緊貼合,“醒了?剛過晚飯的時間,餓不餓?” “不餓……但嘴饞了?!蔽ㄒ稽c頭,又皺起眉頭,“可惜我想吃的東西這里沒有?!?/br> “你想吃什么?”夙容心里苦笑,心說自家伴侶想吃什么,絕對應該盡量滿足,以他二皇子的權勢,這完全不成問題才對??上О?,自己在唯一面前還真不敢放這個大話,唯一嘗過的食物很明顯比自己多的太多。 唯一戳了戳他的眉心,笑:“你沒辦法的,我想吃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山楂據說不能多吃,那就換個別的材料,草莓的、葡萄的、圣女果的……想想就口水直流,可是他現在身子懶得很,不想自己爬起來到空間里摘水果,然后再找個廚房把自己那一大堆廚具從空間墜子里拿出來,實在太麻煩。 夙容氣悶,“我真沒辦法?替代的呢……” “嗯……我想想……”唯一對夙容勾勾手指頭,“你過來一點,臉靠近一點!” 夙容把臉靠近了幾寸,溫熱的呼吸吹拂在唯一的臉頰上。 “嗯,脖子再低一點!” 夙容把脖子努力地往下塌,雙手支撐在他雙肩外,盡量讓自己不會壓住他的小腹。 “嗯……再下來一點點,再一點點……” 夙容低頭看向唯一,小東西這是要干嘛,不過這個角度,這個再往下一分就是能輕易觸碰到他唇瓣的角度…… 正在情思抽長、心猿意馬之際,唯一忽然仰起臉,張開嘴巴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來。銳利的牙齒驟然切入生機勃然、精悍柔韌的皮膚與肌理,眼前仿若豁然開闊,進入到一片不曾探索過的奇妙領域…… 好像將一塊冰凌登時投入到了guntang翻滾的血液中。 67夫夫運動之不準圍觀 夙容一向以冷靜沉穩自持,這份性格上優勢也可以說是不解風情的一面,曾一度為他阻擋了不少香艷的追求者。他的容貌毋庸置疑是極容易吸引一切愛美之人的,有時只要做出一個預備微笑的弧度,就足以讓人迷戀。 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又仿佛與生俱來,他不是高山上的冰雪,卻比那看似常年固態的冰雪更難以接近。這一點,無數曾經似乎接近過他的男女都深有體會。但他過度坦然的態度有時也會造成一種微妙的反效果,與大殿下待人接物時的親和不同,他常常在眾人深處喧鬧和熱情時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冷,無影無形,會于不知不覺中挑撥到某些人不夠冷靜的神經,我們暫且可以將此當做是他獨特的魅力。 而如今,這種獨特的魅力也在唯一眼前席卷而至,宛如一場疾風驟雨。 唯一憑著本能啃住夙容的咽喉,就好像任何一個具有獨占欲的男人在捕捉獵物時會作出的最簡單的一件事。然而夙容顯然不只是一只矯捷的羚羊,蘊藏在他平素靜謐藍色眼眸之下的未知領域,是屬于食物鏈頂端動物才擁有的絕對強勢、絕對力量和絕對控制。 過去但凡有人膽敢窺視這片領域,只會以失敗告終。 但今日,唯一的大膽舉動似乎沒有激怒他骨子里的驕傲和榮耀,相反,夙容的臉上呈現出一絲詭異的愉悅。正如大多數喜歡挑戰的男人一樣,他也一直期望能夠有那么一個人,可以姿態從容地站在自己的面對,拿出一把利刃,朝著他的心口襲來,為自己帶來一種足以讓所有血液激越沸騰起來的危險。 并不是每種危險都令人恐懼的,還有某些危險會令人興奮、驚奇,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接近它,挑戰它,用自己的力量和強勢降服它,使它臣服。 這一刻,唯一陡然感覺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夙容已經將他拉入了懷里,用雙臂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壓制在枕頭兩側,居高臨下地勾起嘴角:“你這是在引/誘一只饑餓的野獸……” 邊說,邊模仿唯一的動作,不輕不重地啃噬上唯一的喉結。 唯一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呼吸的加劇,血脈像是在被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趕一般,一股腦的從腳底板涌上心口,又從心口沖上腦門,再從腦門蔓延、回流到四肢。 隨即,夙容把唯一的兩只手聚攏在一起,用一只手壓住,騰出另只手來,順著他的睡衣的邊緣往上攀索,衣擺掠過尾骨,一節一節地細致撫摸,帶起一波波酥麻的顫栗。 “嗯……” 夙容眼眸中的幽藍漸漸的變成了奇幻的青藍,眼睛微微瞇起,眼角恣意上揚,唇邊的笑紋又增大了幾分,手瞬時舒展開,唯一再感覺到的就是整個手掌在輕輕摩挲自己后背了。 指節分明的手指順著他不自覺往后拉長的脊椎,從上到下,慢慢地滑過,速度很悠閑,沒有半分著急的情緒,似乎只是為了確認唯一整個脊椎的完美弧度,而沒有其他的企圖。 然而,這種要緊不慢的撫摸和揉蹭,每一下都觸碰到唯一敏感的細胞,每一下都在飽和卻外表薄弱的細胞上戳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釋放出許許多多絨毛類的物質,開始在他的身體表面急速游走。 這樣輕柔的觸碰,不但折磨人,還悄無聲息到令人羞惱。 “……嗯……啊……”唯一簡直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夙容!”制止的口吻顯得有些心虛,畢竟,是他自己勾起的火。 夙容半瞇著眼睛看著他,從眼睛到嘴角,從鼻尖到咽喉,從下巴到鎖骨,目光灼灼,直接而堅定,把唯一不那么足夠的底氣和滿臉的潮紅所帶起的不知所措,一點不落地看進眼里。 大幅度地俯身,把一個兇狠地親吻印刻在他的胸口,直到出現深紅到現出了血絲的吻痕,聚集成一朵嬌艷的花骨朵,才輕笑著抬起頭咬了咬他的上嘴唇,啞聲道:“你活該接受懲罰?!?/br> 唯一委委屈屈地偏過臉,“……我知道錯了……” “錯了?錯在哪了,嗯?”夙容又把他的下嘴唇給用力咬了一口,這下,應該是留下齒印了。 “我不應該拿著抗病毒注射器對準自己的脖子,威脅拉達斯和達西想辦法支走其他人,放我進了你的隔離室?!蔽ㄒ话T癟嘴,但當時他要是不這么做,晚一刻夙容的生命就多一刻威脅,他沒有時間多做思考,所以在行為上的確草率了任性了些,大約是狠狠把拉達斯和達西醫生嚇了一跳。 夙容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是事后才知道小東西用了這么危險而大膽的方法。 “你是怎么拿到抗病毒注射器的?” “那個時候聽見你出事的消息,匆忙從醫院離開,我就多了個心眼,偷拿了一個注射器,不過,里面其實根本沒有抗病毒藥劑……” “你個壞東西……”這種藥劑對普通人無害,對孕夫卻有害。 “你就這么有自信一定救得了我,萬一……”仔細想想,唯一的舉動確實叫人后怕。 的確是理虧,這個時候除了服軟和乖乖認錯還能怎么辦?唯一用手臂勾住夙容的脖頸,準確地親吻上他的唇,低聲道:“我也非常后怕,但那個時候我沒有辦法思考太多。我知道我的做法對于寶寶很不負責,你們責備我也是應該的,我也相當愧疚,可是……和你的安危比起來,我不得不冒這個險……” 從隨身空間出來后直到現在,唯一在已經暗自對寶寶說了無數個對不起,但也只是極少地削弱了內心的愧疚。 “我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寶寶不會有事的,他有你強大的基因做保障,只要我能救你,他也一定不會有事?!蔽ㄒ谎銎痤^,將眼眸里壓抑了許久的脆弱和波瀾都一一暴露在夙容眼前。 他的堅強,他的脆弱,無一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被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