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
緹娜在那重如千鈞的目光中垂下頭去,那一瞬間傅斯年的心中是誰,他以前和歆恬到底是什么關系,那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又為什么會出現那一支艷若滴血的玫瑰,為什么會掠過那雙琉璃似明澈的雙眼。 這些事情她都不想去考慮,也不想追問,只擔心一旦追問會使面前的情勢更加復雜,再也無法復歸目前的平靜。 緹娜抬起頭,傅斯年修長白皙的手掌正輕輕覆在嘴唇之上,琥珀色幽深的眼寧靜地注視著她。她心頭一動,剛剛被傅斯年嘴唇碰觸之處如火般灼熱,壓抑不住想用手去觸碰的愿望。她輕輕捏緊拳頭,竭力恢復平靜地笑著說道:“對了,斯年,在車上的時候,我問你怎么不愿意把藥方出售給善全醫藥,你還沒有回答我呢?!?/br> 剛才是樂曲中的亂弦,忽略就好,他們都是成熟的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已經知道對方的想法,她想要竭力保持平靜的心態,傅斯年不會看不明白。 傅斯年看到她若無其事地問問題,琥珀色的眸子閃了一閃,有一抹失望,或許也有淺淺的輕松,攤牌,這種準備他真的做好了嗎。 他坐回書桌,俊皙容顏清冷如霜,即使不攤牌,對于她的拒絕,心中仍然介懷?!案荡蟾纭蹦乔宕鄲偠穆曇粼谀X海中久久回蕩,回憶中巧笑嫣然的絕美少女總是尋找機會依賴在他的懷中,雪白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甜糯糯的嘴唇輕輕地貼在臉旁,現在連擁抱也成了奢侈。 ———————————————— 傅斯年偏過頭,光影中的歆恬美得如夢似幻,那堅定自信倔強篤定的神情,讓他想擁有到發狂,但他只是坐在那里,輕聲說道:“藥方可以出售,但是必須賣給有良心又有實力的企業?!?/br> 緹娜小心地坐在雕花檀香木椅上,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有良心又有實力的企業,那么善全是沒有實力?還是沒有……良心? 她略怔了怔,輕聲說道:“據我所知,素心堂也有意你的藥方。你覺得怎么樣?” 傅斯年琥珀色的眼眸凝視著她,說到工作上的事,她的臉上已經泛起光彩,這就是她似乎沒有事情可以干擾到她的情緒,一談到正式情緒,立刻精神煥發。 素心堂,那三個字勾起他極為遙遠的回憶,他嘴角邊勾起一絲清冷的笑意,說道:“素心堂現在維穩不暇,談何實力,以后再說吧?!?/br> 最起碼不是完全不通,緹娜心中微動,若是素心堂能將傅斯年吸收進來,那將是怎樣的情形。 她腦海中突然又掠過一件事,正色問道:“斯年,你和池老大還有聯絡嗎?” 傅斯年微微一怔,抬起頭細細看她的眼睛,反問道:“怎么想起來這么問?!?/br> 緹娜不愿隱瞞,說道:“前幾天晚上,我在車上看見你們兩個走在一起?!?/br> 傅斯年眼神略微凝結,俊顏不動聲色,輕聲說道:“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不必掛心?!?/br> 他輕輕一句話,已經將她所有后面的話都堵死,緹娜怔了怔,還是禁不住說道:“他和駱民翔關系很緊密,而那個駱民翔似乎,似乎不是個好人?!?/br> 傅斯年輕輕點點頭,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抹憂色,說道:“需要提防他的是你,不是我。不知道藍阿姨在干什么,你難得來一次,我們一起去陪她說說話吧?!?/br> 一句話,緹娜也能明白他的想法,于是笑著站起來,和他一起出去找歆恬媽,兩個人臉上都有安靜的笑容,只是彼此心中都明白,這種安靜平和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有些事情早晚要爆發出來。 —————————————————— 又到博盈晨會時,因為遠在b市的駱群航視頻列席,會議室的窗簾都拉的十分嚴實,防止光線投射到屏幕上,影響視線。 視頻中的駱群航似乎稍微清減了一些,英俊的臉孔,輪廓刀削一般冷硬,眉眼也愈見鋒利,雖然他在面對博盈公司的中層管理者時神情淡然,偶爾談笑風生,緹娜還是感覺到他平靜外表下掩藏的狂傲之勢,似乎在素心堂的重壓之下,越來越形于外的散發出來。 駱群航和駱民翔作為駱家人,其實有相似之處,只是不知道她如果將這個發現說出來,駱群航會不會抓狂。 緹娜正在出神,突然聽到駱群航在電視里面叫她的名字,讓她匯報地鐵項目的情況,緹娜清清嗓子,開始認真匯報,因為駱群航不在,緹娜又要提防駱民翔暗中使絆子,所以最近的工作格外謹慎賣力,自己也經常去地鐵各部門轉轉,打點關系。 她簡要的做完匯報,看著駱群航的眼神,輕聲說道:“還有老姚和小于的病情,駱總也不必掛心,我昨天才去醫院探望過他們。小于已經出院了,胳膊打著石膏在家里面先養傷,老姚還在醫院里,但是恢復的很好,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后遺癥?!?/br> 駱群航的眼眸莫名地暖了暖,他和歆恬兩個人已經相當默契,一個眼神,對方已經知道他還有關心的事情。 但是看到她美麗的笑顏,他腦海中突然又掠過那張時不時就會閃現出來折磨他的照片,眼神微冷。 會議結束后,眾人正在收拾東西,屏幕上的駱群航輕聲說道:“歆恬,你先留下來?!?/br> 偌大的會議室,頃刻間只剩下緹娜和一臺掛在墻壁上的液晶電視在大眼對小眼,緹娜突然禁不住輕笑,隨即又意識到不夠嚴肅,清了清嗓子。 駱群航在電視里詫異地問道:“你笑什么?” 緹娜終于忍不住肆無忌憚的笑起來,指指電視說道:“沒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樣看起來,很像新聞聯播?!?/br> 這個家伙兒,駱群航也跟著笑起來,臉上冰雪盡除,眼神明澈開朗,笑著說道:“你才知道嗎,我這里也是呢,不過是個女播音員?!?/br> 緹娜想想自己在他那里也是出現在電視屏幕上,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駱群航笑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總是很容易就變得高興起來,短短時間可以將積壓很久的壓力釋放出來,他看看她,正色說道:“十天后揚威集團召開董事會,到時候我們可以在董事會上說明素心堂的投資改造計劃,你準備一下,我打算帶你一起參加?!?/br> —————————————————————— 各位看書的筒子,走過路過的筒子,中秋節快樂,一定要快樂,不準不快樂。 115 尋找一個理由 緹娜微微一怔,她算了一下時間,駱群航所謂的十天后,和駱民翔所謂的兩周后的揚威集團董事會是在同一天的。也就是說駱民翔沒有騙她,這說明了什么,她蹙蹙眉,駱群航是早就知道董事會要召開,剛記得告訴她,還是昨天才知道,今天就來馬上通知。 她蹙眉的動作落入駱群航敏銳的眼中,輕聲問道:“怎么了,有問題?!?/br> 緹娜略一沉吟,還是不方便說出駱民翔早就打電話告訴過她董事會召開日期的事情,她輕聲試探著問道:“時間有點緊呢,也不知道準備來得及來不及?” 駱群航點點頭,說道:“時間的確很緊,昨天曉書才得到揚威的通知。好在管理咨詢公司的人已經蹲點了幾天,再給他們一些時間,讓他們把報告盡快拿出來,但是主力還是我們,要說服董事會的人,的確傷腦筋?!?/br> 緹娜心中微微一動,同是駱家人,駱群航的信息獲知要比駱民翔晚了好幾天,而且兩人還是敵對狀態,這不是好的預示。她有心告訴駱群航,卻擔心打擊到他的士氣,只能暗中鼓舞自己,做準備工作時細致再細致,有備無患。 ———————————————— 緹娜打開旅行箱,將整理好的衣物放進去,她正在收拾東西,后天是揚威集團的董事會,她明天就要到b市,提前做一些準備工作。 敲門聲輕輕響起,她一聲請進,潘朗推開門,輕輕靠在門框上,挺拔的身高高出她一頭,燈光映在他豐神俊秀的臉龐,琉璃似的眸子浮動著淺淺的情緒。 怎么樣舍不得她出差吧,其實習慣了兩個人朝夕相處突然去異地她也有點不習慣,緹娜抬起頭向著潘朗輕輕一笑,聽到潘朗輕聲問道:“你去幾天啊?!?/br> 如此低沉的語調,緹娜心中一暖,稍微有點離別的酸澀,說道:“也就兩三天,最多四天,很快就回來?!?/br> “到底是幾天啊?!迸死实穆曇羲坪跷⑽⒖鄲?。 緹娜感動地抬起頭,說道:“我盡快回來,你照顧好自己?!?/br> 潘朗俊臉上漾出一抹壞笑,說道:“你誤會了,我是算算這幾天怎么買菜,買多了容易蔫又浪費冰箱電?!?/br> 緹娜溫柔的眼光瞬時變質,潘朗趕快收斂形容,輕聲說道:“b市比h市平均氣溫低5度,你就別帶那些薄如蟬翼的衣服了?!?/br> 緹娜心中一暖,這個家伙兒居然還知道幫她查氣溫變化,她點點頭,隨手將兩件雪紡短袖輕輕撿出去。 潘朗明亮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旅行箱里看,稍遲一會兒才說道:“喬尼帶來的衣服都在書房那里,你過去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畢竟是參加人家的董事會,總要穿的體面點,給你們老板增光添彩?!?/br> 緹娜眼睛一亮,潘朗已經一把拉住她,將她拉到小書房,他溫暖的手心接觸到緹娜的胳膊。緹娜突然想起,在傅斯年書房中,電光火石之間,腦海中竟然是潘朗琉璃似的雙眼,于是微微抬頭看他,只見他比她高出一頭,挺拔出眾,完美的側顏上輕松愜意的神情,心中升起一抹異樣,連忙輕輕地掙開。 潘朗側頭看一眼她奇怪的神情,眼神略略一怔,卻也沒有說話,便隨她去了。 ———————————————————— 廣袤無垠的機場上,一架架飛機停駐在那里像白色的、灰色的、藍色的蜻蜓,落在地面上。 緹娜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向窗外看去前方不遠是巨大的機翼。飛機還沒有起飛,她無暇觀賞外面枯燥的風景,翻看著一本中醫藥雜志,禁不住暗嘆一聲,這真是比窗外光禿禿的機場跑道還要枯燥乏味。但她還是硬著頭皮看下去,盡可能地找到一些能吸收進去的內容。 前排座位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說道:“mama,我悶,你說我們坐的飛機會不會像電視里的那樣掉下去?!?/br> 緹娜滿頭黑線,暗自猶疑,最近空難頻頻,聽到小孩子的童言無忌,心里還真是有點毛骨悚然。 她頓了頓,聽到小孩子的母親啐了一口,然后說道:“小孩子不要胡說八道知不知道?!币贿吽较掠帜钸读藥妆椤巴詿o忌,童言無忌,好的不靈壞的靈,好的不靈壞的靈,啊,不對,是壞的不靈好的靈?!?/br> 緹娜的臉色又黯淡了幾分,看著周圍人也都和她一樣心有戚戚的郁卒表情,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在郁悶,才稍感寬慰了一些。 一道清朗狂放的男聲從前面的過道處傳來,說道:“小朋友不要胡說八道知道不知道,你膽子大勇敢無所謂,你看你后面的jiejie嚇得臉色都發白了?!?/br> 難道是說她,緹娜抬起頭向過道看,看進一雙斯文中暗斂著不羈肆意的眸子,笑吟吟地望著她,居然是駱民翔,筆直向著她身邊的座位走來,輕輕地坐在她身旁。 駱民翔坐下后,轉過頭來,英俊的臉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向著歆恬說道:“一個人坐飛機很無聊吧,剛好遇到,路上是個伴?!?/br> —————————————— 那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故意安排,有了上次在咖啡館的經歷,緹娜面對駱民翔已經無所謂保持虛應的禮節,當下冷冷地回道:“哦,是偶然嗎,我以為駱總會喜歡坐頭等艙?!?/br> 駱民翔笑笑,不接她的話題,輕松地說道:“記得你和我的賭約,如果駱群航輸了,你要做我的女朋友?!?/br> 緹娜挑挑眉,說道:“事情結果還沒有揭曉,駱總怎么有那么大的自信?!彼室馊绱苏f,若是駱民翔肯透漏一些,她便要告訴駱群航多做提防。 駱民翔精明利落的眸子細細地打量歆恬,良久才輕聲說道:“資本是逐利的,醫藥行業投入大產生慢,現階段實在不是一個好的切入點?!?/br> 緹娜揚揚眉,輕聲說道:“素心堂現在的中藥產品品質就很好,引進新藥是接下來的事情,對現有的產品升級不像你想的那么困難。而且醫藥行業市場逐年增長,權威調查機構已經表示,近幾年的增速會達到年增8%以上,預測2012年行業市場容量是500億美元,這個市場不大嗎。而且國家為了促進中藥行業發展,也出臺了一些措施。巨大的有潛力的市場和有利的政策環境,難道不是中醫藥廠家發展的好時機嗎?!?/br> 駱民翔挑了挑眉,眼中有了一絲興味,看著她手中的中醫藥行業雜志,不確定她是臨時抱佛腳現學現賣還是確實進行了深入研究,輕聲說道:“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但是素心堂現在經營不善是事實,有大的醫藥集團想要收購素心堂也是事實。你不能否定善全醫藥在制藥行業肯定比你們專業。既然有一個機會擺在面前,有人可以接管將素心堂發揚光大,有人愿意出這筆錢將它買下來,對于揚威和駱群航可以利用這筆錢再去發展自己熟悉的行業?!?/br> 駱民翔看著緹娜若所有思的眼神,輕聲說道:“這樣皆大歡喜的事情,為什么非要拒之門外,逆潮流而行動呢?!?/br> 緹娜眨眨眼,她知道必須有一個有力的反擊,如果她在此刻敗在駱民翔的唇槍舌劍之下,她將沒有辦法說法自己全力以赴做一件不夠正確且聰明的事情。 她張張嘴,卻欲言又止,因為她突然找不到有力的反擊,好在美麗高挑的空中小姐走來走去,經過兩人面前,微笑著說道:“您好兩位,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趕快關閉手機,并系好安全帶?!?/br> 緹娜歉意的一笑,兩個人剛才一直在爭論,竟然沒有注意到飛機內的廣播要求。 好在駱民翔并沒有咄咄逼人,而是將更多的時間留給緹娜思考。 兩人一時無言,只是即使是沉默,彼此之間仍然有一種沉默的僵持的氣氛。 飛機在跑道上輕輕滑動,隨后劇烈的顛簸一下,沖上云霄。 當飛機飛行在云層之上時,地面被厚厚的云層阻擋住,萬里云海,蒼茫無際,竟然像是翻滾著白色浪花的海洋。而明亮璀璨的陽光從前方投射過來,又使有些地方的云層被鑲上金邊,瑰麗奪目讓人無法直視。 緹娜靜靜地欣賞著茫茫云海,漸漸忘卻剛才的不快,感覺現在的人不知道比古代的人幸福多少倍。即使是普通人只要登上飛機,也像學會了縮地成寸的法術,短短瞬間已經可以在千里之外。 ———————————————————————— 節日快樂,昨天我在群里發了明信片,不過qq系統不知道為什么出問題,還是用了幾年前的的老名字“雅巖天嘯”。呵呵很怪異吧,我以前自覺此名很武俠很酷,結果某天被某人說到會聯想到天狗吠日,想想卻又此意,遂改。 116 人潮人海中(微改滅蟲) 116人潮人海中 緹娜看著翻滾的云海,心情漸漸平靜,隨后產生強烈的倦意,她將頭靠向飛機窗戶一邊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有強烈的氣流,緹娜醒了過來,一抬眼,卻看見駱民翔笑著看她,而她竟然是靠在駱民翔的肩膀上,她挑挑眉,連忙挪開身子。 駱民翔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說道:“這么沒禮貌,占用我的肩膀半天,連聲謝謝也沒有?!?/br> 緹娜心中還在暗自懷疑是不是他搞了什么手腳,睡得好好的怎么會靠到他的肩膀上,聞言卻也沒有辦法,向著他勉強說了一聲謝謝,也不等他回話,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的小臉又轉了過去。 駱民翔看著她冷漠別扭的樣子,臉上反而笑得更加篤定淡然,若是拋開以往快刀斬亂麻用金錢收買女人的習慣,這樣靜靜地看著一個人,多使些手腕的時間嘗試著慢慢攻占一個女人的心也不錯。他臉上有一分得意的笑容,而眼神卻冷了幾分,更何況如果能擁有這個女人,可能會最大限度地打擊到駱群航。 ———————————— 飛機安全著陸,緹娜迫不及待地下機,不想和駱民翔一起走出去,駱民翔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駱民翔一個人慢慢地落在后面,剛剛下機,少頃一只大手在后面突兀地搭上他的肩膀,駱民翔挑挑眉,眼中一絲不悅一閃而過。 他實在不習慣曾明全那種大老粗的打招呼方式,但是他掩飾住心底的厭惡,轉過頭笑著說道:“曾總,怎么樣,睡著了沒?” 曾明全看著他邊走邊將數碼相機里的照片轉到手機中,哈哈一笑,說道:“駱總還挺雅致,怎么還在飛機上拍攝白云了嗎,拿來讓我老曾欣賞一下?!?/br> 駱民翔嘴角閃過一絲笑意,手里沒有停下動作也沒有躲閃,只是眼神閃過一絲拒絕,曾明全哈哈一聲,伸過去的手停在半空,卻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說道:“邊走邊看也看不清楚,還是找機會再欣賞,哈哈?!?/br> 駱民翔轉完照片,輕輕按了發送鍵,將那張照片發送出去,收好手機,才向著曾明全呵呵一笑,說起別的事情。曾明全的項目雖然不算穩妥,他還有一些疑問,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成為駱民翔攻擊駱群航的武器。 —————————————— 駱群航站在接機的人群中,渾然不知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冷峻帥氣的臉龐暗中吸引了多少目光,只是專注地盯著從里面涌出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