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
緹娜放下電話,就趕快撥通了公司派去打撈貨物同事的電話,那位負責的同事雖然不用親自打撈,少不得要幫幫忙,又從下午一直干到現在,早已經是筋疲力盡。 幸而那橋邊亮著幾盞微弱的路燈,依稀能看見點東西,一大堆沾著河泥被泡軟泡爛的外包裝箱和產品,他正不知該怎么處理,打算隨便運到哪明天交給公司就算完成任務。 恰好緹娜將電話打過來,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歆總,你打電話來就太好了,真是累死我了,估計打撈的差不多了,只是現在一團亂,我運到公司怎么樣?!?/br> 歆恬聽出他話中意思,打撈完畢想當甩手掌柜,也只能當聽不懂了,說道:“真是辛苦你了,我給駱總匯報地鐵工作時,會把各位的努力都表表的。你現在把外包裝箱簡單清理一下,然后拉到公司,我要把缺的貨物找出來?!?/br> 那個人壓抑了一下,覺得這個小姑娘得寸進尺,仗勢欺人,不由得語氣已經很生硬:“深更半夜,你讓我上哪里去找東西清理外包裝,公司再派兩個人來吧,我自己實在難做這么多事情?!?/br> 緹娜眉毛一挑,設身處地一想,想必這個人是平時辦公室里老實又可靠的,才會被王經理派來做這種費力無功的活,她輕輕地笑了一聲,認真地解釋道:“你好,馬上會有公司同事過去接應你,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讓他們把飯也捎過去?!?/br> 她柔軟態度倒是讓那個人沒有辦法發作,只能等在那里。 掛下電話,她又給副總打電話,把整個地鐵的情況和要派人支援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到他那里安排妥當,才放下心來,而此刻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她走出門去,看見潘朗支著下頜安靜地等著她,琉璃似的眼眸中帶著一點玩味靜靜地看著她。 那怪異的眼神看得緹娜心頭一顫,坐下說道:“喂,帥哥切記用這種表面無辜疑似深情的眼神亂看人,容易出問題?!?/br> 潘朗收回視線,看著她坐下吃東西的樣子有點狼吞虎咽,說道:“慢點吃,女孩子要注意吃相,就算再餓也別跟乞丐進館子似的?!?/br> 好毒舌,不過緹娜還真是沒時間計較,輕聲說道:“得趕快吃,吃完還要去做事,也許要干通宵,你今晚不用等我回來了,好好乖乖睡覺吧?!?/br> 潘朗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剛才她打電話的聲音其實已經陸陸續續隱隱約約地從房門里飄出來,但是他還是輕聲問道:“工作而已,你為什么那么拼?!?/br> 緹娜頓了一下,來不及仔細思考,在她的概念中,工作就要全力以赴的做好,并沒有想過太多。她笑著說道:“有的拼比沒的拼要好,現在是只要人肯努力,就有可能補救,要是沒有機會補救,那我才真的頭疼呢?!?/br> 潘朗輕輕地笑了笑,不發一語起身走進屋里,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手里拎著一件外套,適逢緹娜已經三下五除二解決掉晚飯,看著潘朗這一身打扮,怔怔地問道:“你要出去?” 潘朗看著緹娜嘴角邊還沾著一粒米,笑著幫她將米粒摘掉,琉璃似的眼睛盯著她的臉,說道:“怎么,你該不會以為我會批準你三更半夜一個人去加班吧,還要干通宵吧。走吧,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我不要你們公司的加班費。不過,你以后多請我吃幾次飯,當補償吧?!?/br> 他修長漂亮的手指突然伸過來將她嘴角邊的米粒摘掉,緹娜面色一紅,隨即掩飾地叫道:“樂意去不去,想借此敲詐我可是沒門?!?/br> —————————————————— 嗚嗚嗚,晚了,不好意思。 我保證明天絕對不會是這樣了。 啊,居然掉了一個收藏,我可是從來沒有斷更過的好人哪。 105 真的猛士 105真的猛士 緹娜和潘朗到公司里的時候,負責撈貨的同事也還沒有過來,只是他們也不能干等著,這里也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緹娜看看公司實在沒有地方給他們整理貨物,而且把所有的貨物運上樓都是要花費很多勞動力。她看著寬敞明亮的大廈大廳,靈機一動,好說歹說,外加用一些費用,才讓夜里執勤的保安同意他們一會兒就將貨卸在大廳里整理。 然后她又讓潘朗去買很多吃的和幾包好煙,自己回公司把剪子、毛巾這些可能要用到的東西找下來,潘朗挑挑眉,輕聲說道:“你不是討厭別人抽煙嗎,煙霧繚繞的你會不會難受?!?/br> 緹娜淺笑一下,說道:“我不買他們一會兒肯定也要抽,還不如我順手把煙買了,大半夜把人家從被窩里挖出來干活,哪里還能給人家定那么多規矩,趕快把活干完是真的?!?/br> 果然等了很長時間之后,公司里的三個同事拉著一卡車亂七八糟的貨物回來,面色都有些不善,倒是看見緹娜準備的東西和寬敞明亮的大廳,及時調整了情緒,反正事到臨頭,帶著怨氣也是干,高高興興也是干,何必干著活還得罪人呢。 幾個人邊說說笑笑邊干活,倒也不覺得多么煩悶,熱火朝天的干起來,主要是拆開包裝檢查貨物,貨物沒有損傷的按照型號分別堆放。有些外包裝箱上還有臭烘烘的河泥,緹娜就用毛巾仔細擦拭干凈。 好在大部分貨物除了外包裝箱、單件包裝箱,產品都還包裹著一層嶄新的塑料袋,最多是臟了,倒沒有進水。 緹娜喜氣洋洋的,僅只這一項就不知道節省了多少,他們這是自己運的貨,幾十萬的貨物掉河里,連賠都沒人賠,總不能讓老姚和小于來認這筆錢吧,而等到警察捉到肇事司機來索賠這筆錢更是沒譜沒邊的事情。 ———————————————— 緹娜最關注的就是斷貨的那幾樣產品,很快就發現對出來一些,她便列個單子,做好標記。 潘朗看著她走來走去,神情興奮,面色卻越來越蒼白,再看一眼大廳墻壁上高懸的世界時間的一排掛鐘,此刻北京時間已經是凌晨兩三點鐘,不由得有點擔心緹娜的身體吃不消。 果然被緹娜料中,幾個人干著干著身上乏,便開始抽煙,整個大廳煙霧繚繞,緹娜忍著嗆鼻的煙味也不說話,還是笑著忙來忙去。 她一直在蹲著整理一批貨,男同志們用香煙提神,她就不停地嚼口香糖來保持清醒,只是腦袋卻昏昏沉沉的,突然聽到潘朗叫道:“歆恬,你最想要的那種貨型號是dec30嗎,趕快過來,在這里?!?/br> 緹娜一聽,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這個貨是超級沉的,若是這個貨物找到了,補充別的小件貨品那就是小菜一碟了。她猛地站起身,興奮地向潘朗走去,卻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摔倒在地,幸虧旁邊有堆放的貨物,扛了她一下,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上,而她卻已經陷進黑暗之中,人事不知。 看著歆恬摔倒,潘朗手中拿著一件貨哐地就掉在了地上,什么都不顧地沖到了她的身旁,他輕輕將她抱在懷里,其余幾個人也都圍了上來。 只見依偎在潘朗臂懷里的歆恬,面色蒼白如紙,卷翹的長睫毛輕輕地翕動著,嫣紅的嘴唇緊緊抿著,滿臉緊張,只是鼻端卻發出均勻細致的呼吸聲,有點類似于疲勞過度睡過去的鼾聲。 其中一個年齡大些的人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歆恬,摸摸她的鼻息和脈搏,表情有些怪異的說道:“沒事,疲勞過度睡著了?!?/br> 眾人面帶古怪的笑意,默契的快速散去。 潘朗看著懷中的歆恬,雖然只睡了幾秒,面色倒是稍微添了點血色,只是那細微均勻的熟睡呼吸聲回蕩在大廳里,讓人嫉妒又好笑。他寵溺地笑著看她一會兒,伸出一個手指在她鼻頭上刮了一下,才將她輕輕地靠在貨物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將帶來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 緹娜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蓋著自己柔軟的被子,窗外啾啾的小鳥送來一陣陣悅耳的歌聲。她猛地坐起來,覺得身上十分沉重,腦袋里亂哄哄的,突然懷疑起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做夢。 她沖到鏡子前,看見里面一張晶瑩如玉的臉龐,柔亮的眸子,若有所失的張了張嘴,不是做夢,她是真的重生了。只是大腦仿佛停擺的時間比較長,她在恍惚的深夢中才又開始懷疑起現實。 只是重生如果是真的,她腦海里一閃而過暈倒在貨物上的情景,豈不是她正在加班時累到睡著也是真的。 她哀怨地捂住臉,屋子外面響起敲門聲,她挑挑眉,拉開門。 一臉神清氣爽,眼眸中帶著笑意的潘朗站在房門前,看見她時,仿佛還忍不住笑意,嘴角微微揚起,說道:“早安,睡美人?!?/br> 緹娜緊皺著一張小臉,郁悶地問道:“我昨晚是不是在加班時暈倒了?!?/br> 潘朗眼中笑意更勝,壞心地糾正道:“是睡著了,你的一個同事是這樣說的,如果你暈倒,我們肯定會叫救護車的。你睡得可真香,整個大廳都回響著你動聽優美的呼嚕聲,給我們繁重緊張的工作伴奏,我帶你回來時,你也一直賴在我懷里,鼾聲不斷,睡得真的像個粉紅小豬啊?!?/br> 緹娜臉色貨真價實的紅了,著急地問道:“你們貨物整理好了沒有,大廳整理干凈沒有,我答應人家要在天亮前幫人家恢復原樣的?!?/br> 看著她急急忙忙的樣子,潘朗將早就沖好的一杯牛奶塞到她手里,說道:“都做好了啊,別把自己想的那么能干,也別把別人想的那么沒用,地球沒有了誰都照樣轉動,人還是要先照顧好自己?!?/br> 緹娜點點頭,不顧著沒有刷牙,便將溫度適宜的牛奶一飲而盡,暖呼呼的牛奶仿佛帶著潘朗的關心,喝進去,身上又充滿力量,她沉吟了一下,低著頭望住杯子,輕聲問道:“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很糗?” 潘朗不回答,一臉玩味。 緹娜眼中一絲郁悶,繼續問道:“那當時他們是什么表情?!?/br> 她真的是寧可自己是真的暈倒了,也比累得睡著要好,這是太丟人太尷尬了。 潘朗回想起當時那幾人的怪異表情,確實沒有辦法說謊話來安慰歆恬害羞的小心靈。 緹娜看著潘朗的表情,氣得一捂臉沖到床上趴著,潘朗忍住無聲的笑,看見一個驕傲的人吃癟真是無比爽的事情,尤其是她難得這個樣子,還真是有點小可愛。 還沒有欣賞完她的窘態,她又像根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著急地問道:“我的那張統計表呢,還有沒有缺的貨,我得給張總打個電話讓他下單空運過來?!?/br> 潘朗搖搖頭,一臉無奈,說道:“那單子在你桌子上,今早那個年紀大的人給你們副總匯報工作時,已經把缺貨告訴他了,他也已經讓人聯系張總訂貨了?!?/br> 緹娜點點頭,卻還是不放心,輕輕撥通了張總的電話,手機那端傳來張總關心又調侃的笑意,說道:“歆恬啊,不放心打電話過來叮囑我。放心吧,缺貨都下單了。你要注意身體歐,工作是公司的,身體是自己的呦,哈哈哈哈?!?/br> 這口氣,連張總也知道了,緹娜臉色通紅,掛斷了電話,這真是好事不出門,糗事傳千里,她狠狠地踢了一下床腿,卻隨即呼疼地將腳收了回來。 —————————————————————— 看起來貨物翻車事件暫告一段落,緹娜卻不敢大意,畢竟那些貨物是外包裝不齊全的,還要跟收貨的人好好解釋打關系才行。 她想了想,又穿戴整齊打算出門到公司,她已經醒來晚了,現在十點多鐘,她看見潘朗還在屋子里坐著,細嚼慢咽地吃早餐,疑惑地問道:“咦,你今天不上班?!?/br> 潘朗品嘗著香噴噴的雞絲粥,裊裊的香氣輕輕鉆進緹娜的鼻子里,讓她自動自發地走到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到潘朗的面前,也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潘朗才輕輕說道:“下午才有預約我的客戶,所以上午請個假,我昨天晚上可是為了你們公司勞碌一晚上,總該休息保養一下?!?/br> 緹娜無奈地翻翻眼睛,說道:“我吃完粥就上班去了。這兩天請你出去吃好的,不是補償你辛苦,而是拜托你別再提我的糗事了?!?/br> 潘朗看著她利落地收拾出門,在后面懶洋洋地說道:“喂,我還以為你得用半天到一天的時間,讓你的同事們把那件事淡忘一下?!?/br> 緹娜回頭,翩然一笑說道:“真的猛士敢于面對各式各樣無聊的流言?!?/br> 看著潘朗一瞬間的愕然,緹娜笑吟吟地抬頭挺胸地走出門去,將門拉上。房門剛剛拉好,手機又不斷響起來,那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而她現在是一看到陌生電話就有點下意識心驚rou跳的。 106 駱民翔的另辟蹊徑 緹娜靜靜神,甚至做好手機那端會突然播放出一段恐怖錄音的心理準備,然后才輕輕按下接聽鍵,手機里傳來一個溫文儒雅的男聲,似乎有點熟悉,卻實在想不起在哪里聽過。 她禮貌地問道:“你好,我是歆恬,請問您是哪里?” “呃,歆恬你好,我是緹娜的繼父,喬尼叔叔,你還記得我嗎?!笔謾C那端的聲音有點不太確定。 雖然一大早接到這個電話,很吃驚,但是她當然記得,因為喬尼本是她的繼父,而且上次給她留下的印象深刻親切。她頓了一下,熱情輕快地說道:“你好,喬尼叔叔,你是回國內了嗎?” 手機那端的人明顯感受到她的熱情,語氣也跟著輕松篤定起來,說道:“歆恬,你好,我這幾天來這里辦事,你秀顏阿姨讓我給你帶了很多東西,什么時候方便拿給你呢?!?/br> mama,緹娜的眼光變得柔和起來,難道她能夠感受到超越外表的那種親情存在,所以才會這么惦記著自己,她輕笑一聲,十分開心,繼續說道:“真是太麻煩了,喬尼叔叔,你什么時候方便,我請你吃飯,帶你好好轉下h市?!?/br> 兩個人寒暄幾句,約定好明天晚上一起吃晚飯,便掛斷了電話。 ———————————— 緹娜接了喬尼叔叔的電話,心情十分愉快,走到公司的時候仍然是保持嘴角上揚的表情,卻赫然發現同事們對待她的笑容比以往多了很多,善意中略帶調侃,她自嘲地想到昨天晚上加班的豐功偉績想必傳遍了整個公司。 卻反而因禍得福,她原來在同事們心目中不過是個神秘的莫名其妙的人物,莫名其妙自殺,莫名其妙從丑小鴨變成大美女,莫名其妙攬回地鐵大單,因而莫名其妙被人在背后傳出種種確實不確實的傳聞,讓人看不清猜不透,被禮貌疏離地對待著。 卻因為昨天一點小事故,顯得親切有人情味了許多,連帶著對待她也真誠了許多。 她感受到這種變化,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甜美起來,璀璨的笑容輕易晃花了人的眼睛。 緹娜回到辦公室,首先打電話給暫代老姚和小于的同事詢問,地鐵的貨已經送過去了,只差兩三個小件已經通過張總直接從廠家訂貨,兩天之內應該也可以送到。而地鐵的人雖然嫌棄很多產品沒有原包裝,但是著急使用,兩人說了許多好話,用了一些小手段,也讓他們把貨收了。事情至此,緹娜一直吊著的心才算放下來。 ————————————————— 午后暖陽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輕輕灑在臨窗座上的緹娜,耀眼的光芒將她的發梢映得微微透明,將她唇邊深思的微笑映得楚楚動人。 緹娜獨自坐在樓下的咖啡店,邊喝著咖啡邊翻看著剛才那家管理咨詢公司代表帶來的初步方案和預算。這家公司是駱群航離開前,她已經初步接洽的,公司的代表剛才和她約在這里見面,將這些資料先提交給她。 緹娜邊細細地翻看,邊想起剛才那家公司代表的話:“你好,歆總,素心堂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認真對待,揚威集團是國內最有實力的隱形富豪家族,駱大少想要成的事情不可能做不成?!?/br> 看來這家公司是去調查了素心堂和揚威集團的關系,還想通過素心堂建立和揚威集團的長久合作關系,可惜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想到駱群航和駱民翔的針鋒相對,駱民翔的手段,眼神略微凝結起來。 一個人唐突地坐在她的對面,陰影投射到文件的頁面,緹娜一驚,難道那個已經告辭的管理咨詢公司的顧問去而復返。 她輕輕抬頭,怔在當場,因為她怎么也想不到坐在對面的是駱民翔。 駱民翔坐在她的對面,熠熠發亮的眸子興味盎然地觀察著她,粉唇輕抿,似笑非笑,似乎在暗中揣度她接下來的反應。 緹娜瞬間想起醫院里的老姚和小于,捏緊咖啡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恨不得將桌面上所有瓷器都掃到他的臉上。 但是她心中轉了幾個念頭,還是決定先裝糊涂。他們無憑無據,貿然將臉面撕開,對事情于事無補,不如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再說。 駱民翔笑盈盈地盯著她,臉上若無其事的倜儻笑容好像兩人之間的關系很親密一樣。 緹娜不動聲色地輕輕笑著說道:“駱總,真巧?!?/br> “不巧,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是一個很能干的助手,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越來越想把這樣聰明能干的人為我所用。只是不知道我要用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將你挖過來呢?!?/br> 駱民翔緊緊盯住歆恬的笑容,眼神中不掩飾由衷的欣賞和贊美,直言不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故意設計讓駱群航進退兩難,原本地鐵一事現在應該出大的紕漏,而在緹娜一連串的補救措施下,居然就那么過關。當然他計謀中最大的紕漏就是緹娜應該臥病在床,地鐵一事短時間無人能上手,想不到卻被突然現身的傅斯年英雄救美。 有一種男人充滿侵略性,發現存在越多的競爭對手,就對獵物越感興趣,當他發現歆恬生活中的駱群航、潘朗,尤其還有傅斯年這樣的男人參與其中之后,心中對想要獵獲歆恬的念頭反而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