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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江景懷的氣息倏地暗沉,又帶點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田桑桑。 華子豐聳動了下肩膀,真試的話,游戲沒完能被打死。他幽幽地:游戲完了再試。等我贏了,還不是想怎么試就怎么試。 你沒這個機會。江景懷道。 這局我先吧。 華子豐忽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眼疾手快地拿起兩把槍中的一把。 田桑桑和華父的心都提了起來,這一局很重要,只看華子豐這次,甚至不需要江景懷再試了,華子豐的槍決定了兩人的生死。 華父比田桑桑更激動,連手上的匕首松動了都不自知,田桑桑的眼里有光閃動。扳機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被扣動,華子豐閉了閉眼。 氣氛凝滯。 天地之間,唯余風聲呼嘯,浪聲滔滔。 田桑桑緊張地攥了攥手掌。 完好無損,空槍。 連續五槍都沒有子彈,那么最后一把槍肯定有子彈。 華子豐嘻嘻笑:看來上蒼顧我。 華父再無顧忌。 江景懷抿緊了薄唇,用力地拿起最后一把槍,握緊,再握緊,慢慢舉起對準自己的太陽xue,幽黑的眼眸里毫無懼意。 他站得筆直,手指微微屈動,你說過放了她,說到做到? 華子豐道:那是當然。我不會強迫她。 他沉沉地哦了一聲,讓人猜不透的語氣。 田桑桑赫然瞪大了眼睛。 就在她要驚呼出聲時,江景懷的槍口變了個方向,直挺挺地抵在華子豐的腦門上。只要他按下手指,下一刻華子豐就會倒下。 華子豐大驚失色:江景懷,你陰我! 江景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危險將至,田桑桑猛地握住華父的胳膊,利索地彎下腰身,快速地踢向華父的小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下華父手里的匕首。 你你是怎么 她的手明明被綁著的,是怎么恢復自由的? 不止華父疑惑,連江景懷和華子豐都疑惑了,然而此刻不是疑惑的時候。 華父的身上沒有武器,田桑桑后退到華子豐的邊上。 形勢逆轉,風云突變。 華父的眼睛都紅了,拔高了聲音吼叫:不要傷害我兒子!你住手住手!江景懷還沒做什么呢?華父卻是先一步崩潰。 田桑桑原本是打算直接離開的,可是聽到華父失控的聲音,她愣住了眼角濕潤?;⒍静皇匙?,這時候的華父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父親。 江景懷呢?想到他以前對小湯圓的視若無睹,即便知道他是有任務在身,她還是痛到難以呼吸,做不到原諒。 相較于華父的慌亂,江景懷面無表情:你的同謀。 華父不安地雙手交握,眼神猶豫。 黑洞洞的槍口冰冷地抵著華子豐的腦門,江景懷強勢地:你選一個。 不要!華父抬手。 華子豐期待地凝視他:爸,我不想死。 我說!我說!華父跪倒在地,如同xiele氣的氣球,頃刻之間軟了:是陸立行!陸遲!陸立行逼我的,他是那個集團的人! 果然。江景懷的目光越過他,投向深黑的海面。 從海底冒出了無數個警察,他們將華父銬住,對華子豐伸出手:華先生,感謝你的配合。 又敬了個軍禮:江上校,太晚了,后續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 嗯。江景懷頷了頷首。 華父渾身一震,瞅著華子豐。 田桑桑的驚訝不小于華父,呆滯,迷茫,恍然,震驚,大怒都不足以詮釋她此刻的心情。 玩我呢?她喃喃。 576 要么死,要么做 目前的情況看來她被玩了! 不僅被玩了,還快要被嚇死了! 大半夜的聯起手玩這么一出,而她就像個傻子一樣,莫名其妙地被他們蒙在鼓里。你和華子豐你們呵 華子豐是什么時候和江景懷合作的,是什么時候棄暗投明的她不想管。她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氣到想罵人想打人! 沒有人愿意被這么捉弄,生氣不等于矯情做作。 田桑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拂袖走人。 還沒等她走幾步,身后的人身體貼了上來,溫熱的大掌禁錮著她的小腰,將她困在他的懷抱里。他悶悶地,俯首蹭著她的脖頸:桑桑,我并非有意。 男人的突然觸碰,使田桑桑不適至極,甚至還生出一種陌生感。 誰說久別勝新婚如膠似漆? 時間是殘忍殘酷的劊子手。 那你是故意。她惡狠狠,毫不留情。 腰上的手松了松,他沙啞地:對不起。 對不起。 這世上她最討厭的三個字還真就是對不起了。 她趁機扯開他的手,轉身揚手朝他英俊的側臉打下去。 江景懷站著,也沒有躲她這一巴掌,心甘情愿地受著。 海風很大,偶有細沙,田桑桑的眸子里氤氳著水霧:大半夜的不睡覺,誰有興趣陪你們玩生死游戲?是不是你們把我當猴耍,我還得大度地理解你們?? 你和華子豐自導自演了一場戲,太麻煩,何必呢?你抓了他威脅他父親,不就可以水落石出,憑什么要把我扯進來? 江景懷黯然地道:我自然是有事,才讓他帶你出來。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才想了這么個辦法,對不起桑桑。 什么事?離婚嗎? 田桑桑自嘲:要離婚趕緊離,我很累了,你給我一個痛快行不行? 離婚這兩字,刺激到了他。 江景懷聞言,死死地盯著她。 好。沉默良久,他應,我給你個痛快。 田桑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但是下一刻,她就輕松不起來了。 他拉起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向前拉。 干什么?江景懷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他把她拉到船艙里,海風吹得船微微蕩漾,天上一輪皎潔的月,月光在海面蕩起層層漣漪。 她有些不穩,跌到他懷中。 他的手順勢環住她的腰,強勢地低靡地靠近:不是離婚。 你休想離婚。 我就是太想你了。 丫!你大爺的!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這分明就是只禽獸。 說是給個痛快,現在又出爾反爾,讓她空歡喜一場。 她身上早沒了華子豐的外套,只有一件長長的柔美的睡裙,散發著幽幽的冷香與誘惑。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作勢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