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被全網黑后,我成了影帝、這個藥劑師,真香![星際]、我在星際當炮灰
日!趙純才剛說出一個字,又被踹了一下,這次踹的是心口的位置。他蜷縮在地上,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呼吸粗重。 今日一品香居關店。那邊趙純痛得死去活來,這邊田桑桑和關鯤凌則是在室內聽著動靜。因為有竊聽器,對話被她倆一字一句從頭到尾地聽到了。甚至還聽到了對方動手動腳的聲音,拳腳打在皮rou上的碰撞摩擦斷裂;以及趙純壓抑的悶哼聲和喘息聲,還有加重的呼吸聲和吸氣聲 光聽著都覺得疼啊。 趙純又不是練家子,像那個男人所說,細皮嫩rou的,又嬌生慣養,怎么能經打。那男人的聲音渾濁,聽著像是中年男人,還很耳熟。但她怎么想,都想不出在哪里聽過這聲音。 506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田桑桑忍著眼淚,恨恨地喃喃:到底是誰?簡直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能擄人,還敢這么毆打人。 她懷疑是黑勢力,他們要的無非就是那張地圖,給他們吧? 別怕桑桑。關鯤凌安慰道:他們還沒拿到東西,趙純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田桑桑知道,卻還是難受。試問明知自己的朋友在受難,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這種滋味哪里會好受得了。她想過報警,然而報警沒用。警察問起來,她就說看到趙純被人擄走了。那時候警察肯定會問一大堆,他在那之前有沒有怪怪的?比如情緒異常?和誰接觸過?去了哪些地方?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特么的都是一些廢話! 事實上都不是,誠如那個男人所說,是為了地圖來的。 她壓根不能跟警察說實話。 既然不能說實話,也不能把地圖給警察,警察知道不了充分的前因后果,怎么能快速地找到趙純?別說警察不知道,就是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從廬山回來后,生活就籠罩在一片不知名的陰霾之中。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 該死的地圖,該死的那男人。 心急如焚的田桑桑和關鯤凌,果然不過一會兒,就收到了一張紙條。這張紙條是被刺在一把匕首上的,匕首又刺入了門。 關鯤凌站了起來,拔出匕首,把紙條給田桑桑。大意是讓田桑桑帶著東西去換趙純。地址是個偏僻的地方。 鯤凌。田桑桑決定坦白:我手里確實有他們要的東西。 關鯤凌明白她的意思,清冷的眸子微動,說道:東西你留著,不能給他們。他們大費周章要的東西,如果給他們了,那我們的罪都白受了,趙純剛才的罪也白受了。 你說的和我想的一樣。他們想要東西,我偏偏不給他們,非要勾得他們心癢癢愛而不得。嘴硬之后,她根本笑不起來:可是趙純也得救,他是因為我才被抓的,但我想不到救他的辦法。 關鯤凌道:你還有我,我幫你去救。 田桑桑:你有把握嗎? 你放心罷。關鯤凌淺淺一笑,十個男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眼下除了鯤凌可以相信,竟是再沒有別人了。摸著大肚子,田桑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江景懷。如果他在就好了,她會安心很多??擅棵克枰臅r候,他都不在,這次也是一樣啊。她理解他,卻也愁腸百結。 田桑桑想了想,說道:在不通知警方的情況下,難度會加大很多。但我想對方不可能沒有做好警察來的準備,他們絕對留有一手。所以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到了地方,你再趁機下手。我希望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回去。然而一起回去了又怎么樣?只要東西還在她身上一秒,就算不在她身上,那些人還沒消滅掉,以后每天只怕要生活在無邊無盡的擔憂之中了。 關鯤凌搖頭:你不能去,我一個人就能帶趙純回來。 田桑桑張口欲言。 少一個人少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一分危險,你如今懷著身孕,剛才已經是消耗了體力,現在的身子更是不利于奔跑。關鯤凌道:言言還在家,保不準他們會各自行動,你看好言言便可。 一孕傻三年,她真是什么也做不了。田桑桑閉了閉眼,拿出一個竊聽器給她,那這個你帶著,如果有情況,我也能做準備。有必要時,我會通知警方。剛才的通話中,根本沒聽到有利的信息,對方沒透露身份。 關鯤凌接過,好。 關鯤凌照著紙條上給的地址,一路前行。 這個地方很偏僻,離開大路后,就一直是山路。這些山路彎彎曲曲的,地上雜草叢生,荊棘遍布,周邊樹木茂密,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和失了方向。 叢林掩映,荒無人煙,幾乎是個沒有人出入的山溝溝。 她在山路中穿梭,為以防萬一,還用刀子在樹上刻了標記。 事實上,紙條上的地址只寫了在這座山里,只是個統籌,并沒有透露確切的地方,所以還得自己找。不知道走了多久,關鯤凌的褲腳上都沾滿了灰塵和草屑,但她素面如霜,精神奕奕,沒有感到任何疲憊。 柳暗花明又一村后,她終于看到了前方的一間屋子。 破敗的屋子,沒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但關鯤凌肯定,趙純就在這間屋子里。屋子周圍沒有看守的人,也沒有半點風吹草動,她卻能感受到埋伏的氣息。 關鯤凌眉心微蹙。 她知道,對方不簡單,也并不懼怕他們帶警察來或者帶人來,不然他們不會這么大大咧咧大張旗鼓地用紙條傳遞信息。 所以帶警察來只是更麻煩,還會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說到相信警察,關鯤凌更相信自己。做為一個殺手,她對自己有信心。也還好桑桑沒跟著來,不然她一定會被她弄得分散掉一些注意力。 她是個孕婦,不該看到這些刀光劍影的。 腳才剛踏出一步,殺氣彌漫漸漸逼近。 關鯤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絲毫無畏地走上前。門用鐵鏈鎖著,她拿出一根銀針探入,輕輕地轉動幾下,鎖便是開了。 關鯤凌嘩啦一聲,將鐵鏈抽了出來,鐵鏈如同一條蛇,纏繞在她的胳膊上。一腳把門踹開,她直直地走向里頭。厚重的腐朽氣息縈繞在鼻尖,關鯤凌走向趙純,扯掉他眼前的黑布,再給他松了綁。 趙純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摸他的心口,腹部和背部,那人的手碰到這幾個部位時,他痛得呼吸立時加重了起來,他懷疑自己的器官都被搗碎了,不然為什么一動就疼呢? 然而那人的手所到之處,又好像有一股暖流,暖流慢慢地流入他的體內,像一彎又一彎溫熱的清泉。 他的難受減輕了一些,起碼是可以睜開眼睛了。 丫鯤凌。差點要說成丫蛋。 關鯤凌頷首,一手將他扶起來,你且忍忍,我帶你走。 趙純動了動干裂的嘴唇:桑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