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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懂了?他轉過她,黑暗中視線落在她臉上。他也想問,那你不說我也不懂。你到底是誰?從哪里來?你只是堅持著原則,卻從來不主動說起前因后果。但又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心中喟嘆,怕問了再惹得她哭泣。 他這么一說,她心中的那點酸楚來得快去得也快了,她點了下頭。 他低低地嘆息了聲,伸手給她溫柔地抹著眼淚:別哭了,桑桑。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為什么老喜歡哭。田桑桑覺得沒臉,但又不想承認,于是只能幽怨地瞪著他:都是你,讓我變得這么奇怪。 好,我的錯。江景懷擦完眼淚,趕緊認錯,又摟住她的腰:老婆大人,夜深了,咱們就寢吧。 田桑桑不想躺下,悶悶地道:睡不著。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江景懷嚇了一跳,問道:哪里不舒服? 田桑桑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肚子。 江景懷猛地掀開被子,就要去開燈。 田桑桑加上兩個字:餓了。 江景懷的身形一頓,半晌后反應過來,無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輕笑道:小饞貓,你想吃什么?又調皮了,弄得一驚一乍的。 田桑桑:餛飩。 做為一個京城人,他向來吃的就是餃子,在東海那里有幸吃過幾回餛飩,可也是只會吃不會做。江景懷為難了,看了眼窗外:不清楚這會兒外面有沒有賣餛飩的?沒有餛飩,餃子也行。 田桑桑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口氣,又瞪他:你什么意思江景懷,這么沒誠意?我是要吃你親自做的,又不是要吃去外面買的。外面買的有你做的好吃?而且外面買的哪有你做的有味道?! 這又嗔又夸,江景懷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他硬著頭皮,就是說不出口他不會做餛飩啊。桑桑,要不你換個東西?沒有餛飩皮啊。沒有餛飩皮一切白搭。 476 說不出的夜妖嬈 江景懷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找到了關鍵,沒有餛飩皮,就能掩蓋住他不會包餛飩的事實。讓他一個大男人殺魚、切菜、做飯都可以,但是包餛飩這種細致的工作,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實在與他的大男人形象不符合。 田桑桑哪里看不出他的磨磨蹭蹭,不滿地擰了下他的腿:我問你,如今在你心里,我是珍珠還是魚目? 這話題跳得太快了。 江景懷覺著,對待一個孕婦,比對待一個間諜都累。孕婦是個善變的生物。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決定說實話:珍珠和魚目太廉價了,在我心里你是和氏璧,你是無價之寶。 你就編排吧,還和氏璧呢。田桑桑翹了翹嘴角,吐出的話依舊毫不留情:那和氏璧要吃餛飩,你為什么不給弄?我就知道,女人懷孕了,在男人心里的地位就呈直線下降的趨勢。呵呵,你耕田你輕松了。但別以為你耕了田,這田她就會感激你。也別以為你耕了田,你就能瀟灑揮一揮衣袖,在外頭瀟灑快活。這田也是需要你看著茁壯成長的 江景懷被念得沒辦法,摟著她親了親,低沉地開口: 桑桑,你等著,我去弄。 算了。田桑桑拉住他,說道:我也不是那等毒婦,不要餛飩了,你隨便弄點吧。能吃就行了,實在是太餓了。 于是,江景懷算是知道了,孕婦半夜里還會餓肚子。他媳婦要吃東西,就必須讓她吃最好的,怎么能隨便就吃吃呢?他暗暗記在心里,以后家里還得備一份深夜夜宵,以備不時之需。 五個月,胎兒已經成型,基本就穩定了。 田桑桑幾乎不會再出現干嘔、孕吐的情況。但是又有新的問題困擾著她,比如晚上去衛生間的次數變多了,人變得臃腫了,不翻來覆去照樣也睡不著。 而且田桑桑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上次的事情后,她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了,還總是神經兮兮沒有安全感。有時候一下沒見到江景懷,她就會想哭,她恨不得把江景懷給放在口袋里,隨身攜帶。 這大抵就是女人的一個心理,孩子是兩個人的,要承擔也得兩個人承擔。憑什么你能那么輕松。 江景懷也去醫院了解過情況,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孕婦的情緒總是多變,丈夫能做的,就是包容,還有要照顧她的情緒,不要讓她傷心。 反正一句話,不管做什么,媳婦都是對的,你只能受著。 這兩天田桑桑一空閑下來,就喜歡跟江景懷講她以前的一些悲催史。她恍恍惚惚,碎碎念: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是經常泛惡心。早上會干嘔,有時候半夜也會想吐。上個月,我更是到了吃什么就吐什么的程度,特別的難受。不吃東西又會很餓,吃東西又總是吐。偶爾半夜里起來偷偷吃東西,把言言嚇得夠嗆,他以為我是大老鼠呢 一到這時候,江景懷就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撫:辛苦你了桑桑。謝謝你。他很享受她的多話,他也不怕她話多,就怕她有話不對他講。當然他也心疼啊,這些天下來,他深刻地體會到,女人生個孩子太受罪了。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b 這么一句話安慰仍舊不解氣,她又絮絮叨叨: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不是男人生孩子?為什么要男女有別?為什么我生下來是個女人而不是個男人?女人懷孕多麻煩,你看我現在就變胖了好多。變胖就算了,還得預防丈夫出軌。這真是太煎熬了 江景懷有點緊張,小心地瞅她:你不愿意生?還是害怕?他知道她害怕。 你別轉移話題。又深思,狐疑:不對,你為什么要轉移話題?說吧,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從實招來! 江景懷輕輕搖頭:沒有的事。 那你為什么都不要的。她咬了咬牙,漂亮的桃花眼微紅,真的快哭出來了。以前明明都很猴急,現在都淡定得像個柳下惠,讓人不得不生出疑惑。更何況,她近來是真的胖了好多,臉圓圓的,身上看不出曲線,怎么看怎么丑。 她這副樣子,眼睛霧蒙蒙的,蒙著水花兒,說不出的夜妖嬈。 江景懷的眸子暗了暗,我是怕傷到你。 田桑桑嘟嘴:借口。 那我們來一次。他的額頭上有汗珠落下,從后抱住她:桑寶,腿夾緊。 兒子沒在家,又去練琴了。兩人就在客廳里,田桑桑趴在沙發上,哼哼唧唧。他在她的低靡里憋得滿頭大汗,硬生生忍住橫沖直撞的沖動,畢竟她的肚子里還有孩子,只一味溫柔的給,很快就發xiele出來。 他抱著她,她的后背貼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震動,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她呼吸不太穩,臉還是潮紅的,但心卻好像被填滿了。這是真實的存在,足以抵消她這段時間的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