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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兒子,一有什么不正常哪里瞞得過她。田桑桑擔憂地走過去,坐他邊上,輕聲問:怎么了言言,不開心嗎? 沒想到她會過來,孟書言嚇得立刻轉過小身子,抬手胡亂擦了下臉。 這是怎么了?田桑桑把他抱到懷里低頭看了看,小家伙眼睛紅紅的。 我沒事的mama~就是有沙子它跑到我眼睛里了~他稚氣地說,軟糯的聲音帶著些許啞意。 屋子里干干凈凈的,哪里來的沙子? 它從窗戶外飛進來。 田桑桑沒去戳破他的小謊言,摸摸他的小卷毛,輕嘆: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孟書言頓了頓,眼淚決堤。他把小腦袋埋她懷里,小手抱住她的腰。 mama,爸爸什么時候回來?他也不打電話給我們我好想他。 不知道呢,誰知道啊。田桑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卻是很溫柔地輕拍他的背:言言,你要習慣。習慣這種日子。你爸爸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注定和我們聚少離多的。 雖然說這種話有點殘忍,但她覺得,要讓他早點有這種意識。習慣了就會麻木了,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 為什么?孟書言淚眼汪汪地仰頭看她。 因為。田桑?;匾曀?,認真道:他是一個軍人。不能對他投入太多的感情,不然會失望的。 我要等爸爸。孟書言擦了擦眼淚,堅定地說。 這下換田桑桑問:為什么? 因為一想到爸爸會回來,我就很高興。 可你現在不是高興的,你現在是難過的。你不高興的言言,你一點也不高興。 孟書言想了想,道:我現在的難過都是為了以后的高興。 但你高興之后,你又會難過。你會斷斷續續地難過 繞來繞去的,孟書言的小腦袋想不了這種深奧的問題。他堅定地抿了抿小嘴:可我還是要等爸爸。 為什么? 因為他是我爸爸。 田桑桑一怔。 是啊,他是他爸爸,他們有血緣關系的??伤鞘裁??她什么都不是。她和江景懷可沒有任何關系,她沒有義務為他做什么,哪怕是等待。 言言,你能這樣想很好。田桑桑莞爾一笑:你的想法是對的,因為他是你爸爸。你爸爸要是知道你這么想他,他會含笑九呃,含笑的。 真的嗎。孟書言彎彎大眼,期待地問:mama你和我想得一樣嗎? 一樣啊。田桑??谑切姆?,從善如流,我們一起等待。 嗯嗯!孟書言樂了,撲到她懷里。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母子間的溫馨時刻。 田桑桑去開了門。 她還沒開口呢,甚至還沒看清人,門外的姑娘們便都涌了進來。 這真是,很不客氣啊 2017.10.11第二更推遲 當前設備需要驗證,為了保證您的賬戶安全,請提供驗證碼昨晚我就想著今天是不是又要來這話,果然。我要是早知道,昨晚就把剩下的章節也設定時了。親們,實在抱歉。由于上次客服建議我綁定親戚手機號,現在每天登錄都需驗證碼。剛才一大早我就打了幾個親戚的電話,可是驗證碼只能一分鐘,接到時總是超時,我不好意思再打擾她。我再聯系下客服,然后自己再提高下賬戶安全屬性,還有一章中午的時候再補上。抱歉抱歉了,給你們造成困擾,明天開始恢復正常。我試著今天把所有的問題搞定。那些還在等第二更的小主們,請原諒我。 244 有曖昧 田桑桑一看,來的人可真不少,個個都年輕漂亮,感情全是文工團的。當然,為首還有水蓮這個外人。 桑桑。水蓮站她面前,笑得和氣:打擾了。 姑娘們絲毫不避諱地打量起田桑桑家的客廳。別說,弄得真有格調。有花瓶用來插花,有盆子用來養花,有吊蘭吊在窗臺上,空氣中漂浮著不淺不淡的花香,好聞極了。 沒想到田桑桑人變美了之后,連品味都升上去了。 確實有點打擾,我剛要帶我兒子出門。田桑桑淡淡地問水蓮,水老師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文工團的姑娘們心里頓時不滿,水老師這么和和氣氣的,田桑桑卻一點也不留情面。果然鄉下來的,沒有教養。變得再好看,也不能掩飾那土里土氣的靈魂。還是以前那個田桑桑。 因為田桑桑是農村來的,以前又是那么個樣子,不管她變成什么樣,姑娘們都選擇無視,甚至始終在心里覺得她們高了田桑桑一等,這就是所謂的心理優越感。 水蓮沒想到她說話這么不客氣,秀雅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旋即,她語帶歉意地道:我們不知道你要出門,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了啊。今天就是來感謝你的。上次有人送了我一瓶玫瑰精油,我打聽了下才知道是你送的。給我的朋友們用了用,她們都很喜歡,想向你請教請教。 田桑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完美無瑕的臉,沒有說話。 哦,對了,這個。水蓮抬起手上的袋子,笑吟吟:我聽景懷說過,言言喜歡吃蜜餞,我特意帶了些過來,你收下吧。 又是景懷景懷的,叫得真是親密無間!當她這個正妻死的呢!丫的江景懷,有種永遠別回來了?。?! 既然她客套,田桑桑也跟她客套。不用了水老師,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但你自己留著家里吃吧。言言已經不愛吃蜜餞了,上回吃久了,甜到牙齒啊。所以水老師上次送的那些蜜餞,言言只吃了一顆,剩下的全被景懷扔到垃圾桶了。想想多浪費啊。我們也不想扔的,但實在牙齒吃不下了,顯得有些惡心。 扔掉也是迫不得已。水蓮握緊了提袋子的手,溫聲說道:孩子牙齒出了問題,這些東西我便自己吃了。找醫生看了過了嗎?景懷他不放心你們母子倆在家里,以前總跟我念叨你們,讓我趁他沒在家時,替他看看你們。他很關心你們的。 田桑桑不置可否,虛虛一笑:你還沒說今天來有什么事情呢。誰耐煩聽她和江景懷說什么! 水蓮疑惑地嗯了聲,沒說嗎?我還以為剛才說了。我們用了你的精油,覺得特別好,想問你這里還有沒有。當然,我們不會白拿,我們愿意花錢向你買。我記得你喜歡做些小生意,那會兒也是每天去鎮上擺攤賣東西。你出個價吧,一切好商量。 這語氣,別人要用,她還非得給了;別人要買,她還非得賣了。理所當然的施舍啊。田桑桑為難:我這里沒有了。玫瑰精油不好做,做起來很困難。暫時只有那么幾瓶,都拿去送人了。 那可以把方法教給我們嗎?其中一個姑娘明亮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她,我們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