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節
307 討債 原來武麗娘早就跑了,估計這娘們是怕劉李佤在路上就朝她下手,也可能是回去做準備了,總之,劉李佤一定不能讓她得逞。 騎兵隊已經沒有了蹤影,他們一行人繼續緩緩開拔,寧遠縣和臨榆縣相隔百里,但車上都是女眷,沒有腳力,而且為了照顧她們,馬車行進得也很慢,劉李佤擔心武麗娘?;ㄕ匈囐~,不能就這么慢悠悠的晃蕩回去,也想弄一批快馬。 一挑窗簾,正好看到公主鳳駕外一隊騎兵,全是高頭大馬,馬腿粗壯,一看就可日行千里,這位公主是徹底跟他耗上了,隨時等著去了陰毒就宰了他,自然不會好心借給劉李佤一匹快馬,但這也難不倒他。 他跳下悶頭就跑,一頭扎進了道路兩邊樹林中,同一時間沈醉金震天的尖叫聲響起:“劉小七,臭流氓,你別跑?!?/br> 她這一聲尖叫響徹天地,在空蕩蕩的官道上回蕩的盡是‘劉小七,臭流氓’,仿佛天地對劉小七做出的評價。 這一聲喊,引來了醉心樓眾姑娘的大笑,沈醉金是她們的頂頭上司,平日里被稱為白無常,誰也不敢招惹,如今冒出個劉小七橫行無忌,稱霸醉心樓,連沈醉金都調戲,也算幫她們出了口氣。 不過,姑娘們大笑,但公主殿下卻坐不住了,她認為,這劉小七逃跑完全是針對自己,怕自己弄死他,同時也不想給自己去陰毒,想和自己同歸于盡,以公主殿下的智慧,自然不會輕易放他走,當即交代了一聲,為其護駕的騎兵隊立刻散出,剎那間就將劉李佤生擒在樹林中。 騎兵回來復命,公主殿下冷笑連連的問道:“哼,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你們捉拿他的時候,他可曾反抗?” “回稟殿下,我們捉拿他的時候……”騎兵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說,恕你無罪?!惫鞯钕掳詺馔夥?。 那騎兵喃喃道:“稟殿下,我們捉拿他是,他正在樹林中小便,好像,根本不像要逃跑的樣子?!?/br> 公主殿下神色大囧,臉色泛紅,不自禁的響起了他用來小便的工具,但她聰明的智商很快讓她冷靜下來,沉聲道:“他這是在試探于我,看我是否在關注他,他還是有逃跑之心吶,侍衛長,你將他安置在你的馬上,親自押解他,如有反抗不從,可給他一些教訓,另外傳令衛隊,加速前進,我可不想再與這些煙花女子同行了!” 公主殿下冷靜了下達了命令,劉李佤也順利完成了自己想要乘快馬的想法,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假借逃跑試探公主,必然被抓被看管,反正他借來駿馬也不會騎,騎女人和騎馬完全是兩個概念,你的尺寸可以駕馭女人,肯定無法駕馭母馬,即便劉李佤天賦異稟也不行。 而且他還料到,剛才姑娘們齊聲大笑,鶯聲燕語,絕對會讓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感到反感,特別是再這么走下去,她的鳳駕將與姑娘們的馬車一同京城,這年月馬車也沒有拍照,老百姓可分不出哪個是拉小姐的私車,哪個是拉龔霧猿的公車。 劉李佤被侍衛長親自拎上了駿馬,胯下果然是神駒,很有靈性,以前侍衛長一個人,它無比懶散,如今加上劉李佤立刻精神起來,四蹄如飛,一騎絕塵,好像要把他們帶到無人區去逆推。 有了神馬當坐騎,進程飛快,原本需要一天的形成,他們只用了半天就看到了臨榆縣高大的城墻,進城前,公主命人將馬車上一些專屬皇家的身份象征的飾物撤了下去,那些侍衛也換上了普通的服裝,收起了兵器,與普通人一樣進了城,沒有驚動任何人。 其實,劉李佤最喜歡這樣,若上層的大領導都能像公主jiejie這樣,沒事兒就出來微服巡視一番,體察民情,抓貪官,懲惡霸,斗地主,跑得快…… 不過很顯然,公主殿下只為了他一人而來,但卻并沒有限制他的自由,眼睜睜的看著他興高采烈的跑進了醉心樓,公主殿下狠狠的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發泄心中的郁悶。 公主jiejie自然不會跟著他進去,但還不能離他太遠以免陰毒發作,所以她就選擇了在醉心樓斜對面的一家高檔酒樓住下,并安排大內侍衛喬裝成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角度暗中監視劉李佤。 而這邊,劉李佤一頭扎進了醉心樓,受到了眾人熱烈的歡迎,由于大批姑娘加入了醉心樓演出隊,醉心樓也補充了新鮮血液,特別是與劉李佤同時被發配到此的那些千金小姐們,正式從幕后走到了臺前,已經通過了崗前培訓,正式上崗了。 時至今日,醉心樓人人都知道,劉小七就是救世主,不說秦婉兒和孟欣瑩在此地都過著大小姐一般的生活,就連本來當奴隸的剩斗士,每天狐假虎威的作威作福,當初那些瞧不起他,落井下石的公子小姐如今腸子都悔青了,原本對他愛答不理的姑娘也絞盡腦汁想要巴結他,醉心樓中暗自流行一句話:‘跟著小七混,只賺銀子不接客,跟著小七闖,輕松贖身前途廣?!?/br> 只可惜現在劉小七是大忙人,忙著帶團走xue,即便有心巴結,也沒有機會,而此時,日盼夜盼總算把小七哥盼回來了,可人家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直奔樓上,直接推開了老板娘那扇門。 整個醉心樓,武麗娘的房門被稱為禁忌之門,多年前,武麗娘剛剛接手醉心樓的時候,曾經有個紅牌姑娘恃寵成嬌,仗著頭牌姑娘的身份橫行無忌,闖入了武麗娘的房間,推開了那扇禁忌之門,當天夜里,這位紅牌姑娘就暴斃在自己的房間,雖然‘暴斃’是郎中和仵作得出的結論,但當天還是有人看到一個黑影進入了這位姑娘的房間,而且聽到了沉悶隱約的呼救聲。 可現在,劉李佤大大方方的推門而入,就像姑爺到了丈母娘家接媳婦一樣,自由出入,大家本以為,劉小七雖然與眾不同,闖入禁忌之門不至于導致暴斃的后果,但最起碼也得被那彪悍的老板娘給打出來,可眾人沒想到,小七哥果然非同尋常,不但沒有被趕出來,反而大家齊齊聽到他一聲暴喝:“武麗娘,把pp給我撅起來……” 308 裝病 四樓的小屋里,武麗娘正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刺鼻的中藥草的味道。 劉李佤闖進了,看著場景有些發愣,這娘們只比他早走了一會,可現在看情形,好像半死不活的樣子,莫非她是從寧遠縣跑步回到臨榆縣的,累的? 武麗娘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無比的虛弱,還沒靠近就能感覺到熱浪起來,劉李佤嚇了一跳,這得發燒多少度啊,還差兩米遠都能感覺到熱氣,而且不僅如此,武麗娘那憔悴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額頭,雙頰,鼻尖零零散散的還有一些小紅包,有大有小,再加上她有些小胖的臉蛋,乍一看更芝麻燒餅似地。 “啥意思?怎么個情況?”劉李佤停住腳步問道。 武麗娘很虛弱,氣若游絲,艱難的說:“我病了,好像是天花!” ???劉李佤一下跳出三米多遠,揉揉眼睛仔細看,滿臉的紅痘,伴有高熱,而且床邊的痰桶里還有嘔吐物,這,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天花吧? 不應該啊,天花在這個年月可是不治之癥,在歐洲被稱為死神的忠實幫兇,而且是傳染性很強的疾病,一旦爆發后果無法想象,可是最近沒聽說哪里有爆發了天花疫情啊,特別是在親如一家的寧遠縣,如果有肯定人人都知道,早就引發避難狂潮了。 不過看眼前武麗娘的情況真的很像,但是劉李佤這個人就不信邪,何況他知道這附近哪里有農場,哪里有奶牛,還真就不怕,而且他覺得武麗娘多半是在裝傻,這才短短半天沒見,只過了一晚上,天花病菌就擴散了? 劉李佤不動聲色,看起來很害怕似地走到門邊,看樣子是要走了,忽然猛的一回頭,正好看見武麗娘松了口氣似地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神情,見劉李佤轉身立刻收斂,劉李佤心里一樂,轉身回來,半個凳子坐在不遠處道:“哎,老板娘,你還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得了這不治之癥,不過我相信,你人好運到旺,肯定能夠化險為夷,可是,天花這種病啊,即便治好了臉上也會留下坑坑洼洼的麻子,就像雨打沙灘點點坑一樣,下雨的時候你可別仰頭,不然坑里面容易存水。還有,這病后遺癥很多,除了麻子之外,還會引起大便干燥,小便異常,不孕不育,癱瘓在床……” “閉嘴!”武麗娘大罵,從被子中伸出小拳頭揮了揮,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劉李佤一句‘雨打沙灘點點坑’把她嚇得不輕,女人哪有不在乎自己的臉的。 見到她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劉李佤更放心了,搬著凳子直接坐到了她身邊,低著頭看著她的臉蛋,上面星星點點全是小紅點,武麗娘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側過頭,好意的提醒他:“天花可是會傳染的,你快點出去吧?!?/br> “沒關系,咋倆誰跟誰,別說是天花,就算是花柳,你傳染給我,我也認了?!眲⒗钬粜Σ[瞇的說。 “呸?!蔽潲惸镆恢?,險些做起來,猛然轉過頭,讓劉李佤看了一個清楚,那臉上卻是星星點點的都是紅點,但劉李佤好歹也受過現代多元化教育,有一些醫療常識,一看上面的紅疹,并不是天花那種丘疹和水泡,而是有的圓,有的扁,還有冒尖的膿包,有的已經被擠破了,但卻沒有什么異樣,如果是天花被擠破,肯定會發生潰爛,可她臉上的卻沒什么大事兒,而且還在愈合,這說明,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花,而是青春痘! 劉李佤大驚失色,詫異的問:“大姐,你到底多大了?” “十八,怎么了?”武麗娘下意識回答。 劉李佤雙手抱頭,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武麗娘,這個成熟得能捏出水,豐滿的身材一抓滿手rou,前凸后翹,前面看波濤洶涌,后面看曲線妖嬈,任何人看來,都感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豐滿婦人,可她竟然只有十八歲,你這身材長得可夠著急呀! 不過這一下劉李佤也徹底明白了,她臉上長得就是青春痘,在趙家莊過了一個除夕夜,大魚大rou吃多了上火,又是青春發育期的年紀,長幾個青春痘實屬正常,而這娘們自己也知道,卻故意說成是天花想要嚇唬他,讓他不再追債要賬。 難怪說起會留下麻子,武麗娘那么激動。如果在臉上留下坑坑洼洼,對她來說,還不如得天花呢。 拆穿把戲的劉李佤笑了,沒想到這小妞居然會裝病了。他緩緩起身,摘下墻壁上他早就惦記多少的藤條,入手頓覺一股冰涼之感,這跟藤條不知道抽打過多少姑娘,是被姑娘的怨氣與淚水澆筑而成的一把魔兵,蘊含著千百年來青樓中無盡的血和淚,今天,這把魔兵終于掌握在被壓迫人民的手中,掌控在婦女之友,婦女代表劉李佤的手中,他要用敵人的武器打擊敵人,標示著受壓迫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青樓的姑娘們從其站起來了,當然,晚上還得躺下。 “小妞,你好歹也算一方豪杰,咱的說話算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眲⒗钬羲α怂κ种械奶贄l,發出嗤嗤的破空之聲,這要抽在身上,輕易就能皮開rou綻。 武麗娘一下子做起來,沒想到這家伙要來真的,當初三個條件,進軍營,去趙家,見大人物,三件事可謂難于上青天,可在劉李佤手中輕易的實現了,又獲得了意想不到的收獲,這讓武麗娘震驚又驚喜,徹底相信劉李佤愿意真心實意的為她賣命,贏得了她完全的信任,也解除了所有殺機,她以為這就已經算對他的恩典了,如果有朝一日大事成功,必將有他無法想象的回報,可沒想到,這家伙鼠目寸光,竟然不想將來,只記得眼前的承諾。 眼看著劉李佤越走越近,武麗娘剛要開口,忽然她秀眉微蹙,秀發下,一雙精致的小耳朵微微顫動,不自禁的朝房頂瞥了一眼,看劉李佤掰著手指要和自己算總賬,她立刻搶話道:“人家答應你就是了,但你也要愛惜人家喲……” 309 鞭笞 武麗娘嗲嗲的說,就像一個小媳婦在向情郎撒嬌,面對這突然的轉變,前所未有的媚態,劉李佤驚出一陣雞皮疙瘩…… 武麗娘風情萬種的瞥了他一樣,主動掀開被子,她身上穿著一件不是很合身的長裙,有點緊身衣的感覺,將她那熟透了的美好身材盡顯,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展示出了青樓老板娘極高的素質。主動翻身趴在床上,后腰與翹臀自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勾魂奪魄,不像是等著被打pp,更像是迎著這比藤條威力更大的神兵。 劉李佤下意識的挪步走了過去,在床邊急急停了下來,看著武麗娘那雙手托腮的純真摸樣,當然,他并沒有被迷惑,而是擔心她那雙手,菊花拂xue手,威力巨大,乃是江湖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絕世武功之一,誰敢輕舉妄動。 劉李佤嘿嘿笑道:“咱先說好了,這只是兌現當初的承諾,也算愿賭服輸,也是欠債還錢,我并沒有強迫你,也和你無仇無怨,如果你突然對我下手,那可就是背信棄義……這三件事兒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可難,當初我……” “行了,你快點來吧,人家隨你怎么樣都行?!蔽潲惸镞B忙插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眼神不經意的又朝房頂上瞄了一眼。 “你要點我怎么辦?”劉李佤擔憂道。 “不會的?!?/br> “我不信?!?/br> “那你把我綁上!”武麗娘不耐煩了,但又怕他多嘴,隔墻有耳啊,以她的聽力,從剛才就感覺到房頂上有人,而且是個高手,因為最新樓的建筑很獨特。根本就沒有攀爬的可能,還有,現在是大白天,外面人來人往的,誰也不敢往青樓頂上爬呀,所以,對方很可能是一個輕功高絕之輩,故意來打探情況的,劉李佤如果廢話多,可能會引來大麻煩,所以她也豁出去了,這跟藤條在她手中打過的姑娘不知多少,今天也算遭報應了。 而劉李佤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想通過這個機會,征服一下武麗娘,盡管不能徹底征服,但也要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沒想到武麗娘如此痛快的答應了,還以為是青春痘鬧得,出痘痘,不僅是青春發育期,還是人生正式邁入發青期的標志。 一聽可以捆綁,劉李佤這就放心了,他習慣性的解下自己的褲腰帶,麻利的困住了武麗娘的雙手,又抽下武麗娘自己的褲帶綁住了她的雙腳,這下就放心了,看著那渾圓挺巧,豐滿如磨盤的pp,他吞了吞口水,面對一個毫無反抗能力,又豐滿妖嬈的女人,特別是豐滿的pp,到底是應該用藤條抽,還是用神兵插呢?這是個問題。 最后,劉李佤從自身的安全出發,還是選擇了抽,不過有抽就有插,它們是一個整體,只是暫時分開而已。 打定了注意,劉李佤高高揚起手中的藤條,準備下手了,可就在這時,武麗娘忽然仰起頭,嘟起紅唇啐了一口仙氣,吹滅了擺在床頭的蠟燭,她的房間本來就在四樓的最角樓,白天晚上的光線都很暗,為了方便她密謀,即便白天也都有一盞長明燈,此時吹滅,是怕房頂的人看去,即便對方可能是敵人,但武麗娘還是要顧忌自己的名節。 劉李佤以為她不好意思,也沒在意,都到了這當口了,咱也別客氣了,他舉起手中的藤條,眼前一片漆黑,但憑著男人對女人某些部位天生的敏感和喜愛,即便什么也看不到,劉李佤也能鎖定目標,不輕不重的抽了下去。 ‘噗……’一聲悶響,劉李佤只覺得手中一滯,并沒有想象中被強勁的彈性回彈的感覺,沒有發生相互作用力,這是怎么回事兒?是牛頓關于力的作用相互的理論有誤,還是沒抽著??? 劉李佤自然不會質疑偉大的科學家,估計是自己失誤了,他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憑借剛才的印象,又抽了下去。 ‘噗……’同樣是一聲悶響,根本不想接觸到皮膚衣物的聲音,倒像是抽打在棉花上一般。 啪啪啪,劉李佤連續出手,上中下分不同的方位,間隔卻不遠,但卻一下沒有抽到正地方,劉李佤受不了了,這黑漆漆如果不親手摸一摸,實在找不準地方。 當即他也不客氣,直接下手…… “嗷……”一聲驚呼聲傳來,劉李佤連忙收回手,基本上位置是找對了,但稍稍有些偏差,險些突破最后一層保護膜。 滋啦,劉李佤忙將火折子被點燃,火光下武麗娘面紅耳赤,惡狠狠的瞪著他,但眼中卻掩不住有春水在蕩漾,同時劉李佤也發現,這小妞太賊了,盡管被綁著手腳,卻依然如大胖蟲子一般蠕動著,硬生生屈起身體,縮在床角,就像豎著一只大枕頭,剛才劉李佤幾次出手,全都打在了棉被上。 “好啊小妞,更我玩躲貓貓,不知道躲貓貓會死人的?!眲⒗钬魬崙嵉恼f。 剛才那一下險些被他洞穿,現在他卻惡人先告狀,武麗娘使勁瞪著眼睛,但一點效果也沒有,為了避免再次被‘誤傷’,她乖乖的趴會來,但卻嚴重警告劉李佤:“不許動手!” “為了怕你跑,我得點上燈?!眲⒗钬裟眠^床頭的拉住點燃,武麗娘已經趴好了,像等著打針的小女孩似地,戰戰兢兢,這次是肯定跑步了了。 劉李佤沒有給她任何做準備的機會,輪著藤條打了下去,結結實實的抽在了那肥碩的pp上,啪的一聲脆響,感覺肥嘟嘟的rou如海浪般翻滾起來,顫巍巍的讓人眼花繚亂。 “啊……”突然襲擊,毫無準比,武麗娘發出一聲驚呼,劉李佤力量并不大,而且又是rou最厚的地方,并不是很疼,但卻嚇了一跳,而且聽她的聲音中,似乎還有那么一小點點的興奮。 “啪啪啪……”劉李佤出手了,三連擊,動作瀟灑寫意。 “嗷嗷嗷……”武麗娘宛如小貓,一聲小過一聲,慢慢適應了這種感覺,拖音越來越長,那叫聲中的興奮之感越來越強烈,劉李佤也打上了癮,上前一步,想打一下結實的,卻忽略了手中還端著一根紅蠟燭,剛抬起手中的藤條,另一只手中的蠟燭一歪,滴答,兩滴蠟油滴落,正好落在武麗娘雪白的脖頸上…… ………… 為了讓更多的女人過上愉快的婦女節,男同胞們繼續努力吧!向所有在默默幫助婦女過節的男同胞們求收藏…… 310 齊人之福 “嗷……” 在藤條抽p,蠟油滴身的雙重作用下,武麗娘發出了一聲,類似二八月中貓咪的叫聲,甜甜膩膩的聲音帶著顫抖,聽到劉李佤骨酥rou麻。 他正想揮鞭再打,卻忽然發現,被捆綁了手腳的武麗娘忽然顫抖著,蜷縮起來,臉色通紅如血,眼睛迷離又空洞,紅唇微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身體顫抖再不斷加劇,越來越厲害,雙腿蜷縮著,緊緊并攏在一起,忽然,她那弓起如蝦米一般的身體僵住了,維持了半分鐘,又自然的舒展開,她張著嘴,翻著白眼,失去了意識,但身體還在一下下抽搐著…… 這……劉李佤驚呆了,身體繃緊,并攏雙腿,自然舒展,白眼亂翻,無意識抽搐,這一系列反應,貌似是傳說中的高朝! 劉李佤緊盯著武麗娘,見她翻白的眼睛漸漸恢復了清明,開始大口的喘氣,小妞之巔如怒??癫ㄒ粯悠鸱?,抽搐也漸漸停止了,一滴滴汗珠從頭滑落,看起來繼續虛弱,瑰麗的紅色從耳后蔓延到臉頰,脖頸,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迷離的眼神看向劉李佤,春水一波波涌動,帶著無盡的嬌羞。 “你,你現在什么感覺?”劉李佤扔掉了手中的藤條,舉著拉住,就在他與武麗娘的臉中間,將武麗娘的臉照的更紅更亮更美麗,而他的臉則顯得猥瑣又yd。 武麗娘自然不會把此時的感覺說出口,她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反應,而且感覺如此強烈,剛才那一瞬間,仿佛飄到了九天之上,浮云在身邊飛舞,陽光沐浴己身,宛如舉霞飛升,難以言說。 看著她緊閉著雙唇,鼻息如火,害羞得難以啟齒的摸樣,劉李佤笑呵呵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空虛,很需要一根堅硬的長條狀的物體填補你的空虛呢?” 劉李佤的話仿佛帶著魔力,那飛升的感覺退去,武麗娘竟然真的感覺到了無法言語的空虛感襲來,仿佛一下從九天之上跌落到無邊深淵,始終在下落的過成功,努力想要抓住什么,最想要抓住的就是堅硬的條狀物體…… 見她的神情變化,劉李佤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娘們真的在藤條抽pp,蠟油滴脖頸之后,產生了高c,但這完全是以為突如其來的完結刺激,以及情緒的緊張,氣氛的曖昧,與異性的親密接觸導致的,當然還有一點sm情節。 不過,這都屬于外來刺激的范疇,在美妙的感覺也只是暫時的,只有真正內外結合,靈與rou碰撞才會真正達到快樂的巔峰,體會愛的真諦。 劉李佤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武麗娘感覺好像在他的目光下,自己毫無保留,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眼底,舒爽的余味,和如潮水般襲來的空虛感,讓她備受驕傲,她身在青樓,自然知道自己怎么了,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過,剛才的種種已經嚴重超標了,一個大姑娘老實的趴在床上被男人打pp,又有那么強烈的反應,若是尋常人早就羞死了,幸好她有強大的信念和使命在支撐著,她只把這當成一種拉攏人才的方式,可若是再進行下去,那就該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圍了。 所以,武麗娘咬著牙,強忍著心中最原始的念頭,長出一口氣,第一次用溫柔的語氣和劉李佤說話:“拜托你,滾吧!” 劉李佤很干脆,沒有和她糾纏,轉身就走,臨走前,沒忘把蠟燭遞給她,武麗娘下意識接受,也不知道劉李佤是故意還是無意,兩滴蠟油滾落,正好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武麗娘全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惡狠狠的瞪向他,他卻已經屁顛屁顛的跑了,只看背影就能看到他心肝脾胃腎都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