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我……”沈醉金險些說出自己去抓小蟲子放褲襠的隱私,臉色一紅,瞪著眼睛,道:“我說不管用就是不管用,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我饒不了你!” 沈醉金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轉身走了,劉李佤卻在她身后,貌似喃喃自語的說著:“我記得治療這種病需要陰陽相克,治病的蟲子也要選公的才行?!?/br> 沈醉金微微一愣,但仍然沒有回頭,快不的上樓去了,不過劉李佤知道,這娘們今晚肯定還會去墻根逮蚯蚓,不過她要怎么分辨公母呢?蚯蚓可是雌雄同體的! 劉李佤帶著邪惡的笑容,自己把箱子扛回了小屋,一進門就引發了風墻狂潮,女人喜歡衣服,就像男人喜歡女人,毫無道理。秦婉兒自己唯一的一身衣服已經扔掉了,現在這身是朝嫣紅姑娘借的,流云姑娘也膩歪了白衣勝雪的生活,以前沒辦法,那是演出服,現在終于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色彩世界了。小蘿莉是典型的嬌生慣養,每天都要換一身新衣服嬌小姐,強的別誰都歡。 還好,她們喜好的款式都不盡相同,所以并沒有引起爭斗,箱子里大概還有四五十件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皆有,秦婉兒和流云姑娘每人一半分了,小蘿莉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劉李佤連忙問道:“欣瑩怎么了?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不給你呀?” “不是?!毙√}莉搖搖頭,一臉的沮喪:“那些衣裙都太大了,沒有我穿的尺寸!” 哦。劉李佤恍然,可不是嗎,這些衣服都是聞俊按照流云和秦婉兒的身量買的,盡管小蘿莉的小妞之巔并不弱于兩女,但身高,腿長還處于成長階段。但是,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這突如其來的禮物,大家都有就孟欣瑩沒有,會給孩子的成長造成心理陰影,會不喜歡自己這個怪蜀黍的,所以劉李佤忍痛割愛,將自己的珍藏送給了她:“欣瑩乖,哥哥把這個送給你,尺寸肯定合適!”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了那件私藏的肚兜,小蘿莉還沒看清楚,就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往自己身上比量,果然,尺碼恰到好處,隨后,小蘿莉躲進被窩里不敢出來了,劉李佤接受了秦婉兒和流云的拳腳按摩,一時間小屋里氣氛曖昧旖旎,其樂融融。 當然期間也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劉李佤掏出肚兜的時候,兩張銀票也掉了出來,秦婉兒當時如蚊子見了血,蒼蠅見了臭雞蛋一般飛撲上來,看著她抱著銀票興高采烈的摸樣,劉李佤忽然產生了很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爺們賺錢不就是想看到女人開心高興的樣子嘛! 其實他自己不想也不能揣著巨額財產,畢竟他只是個龜公,舉個財產容易遭人妒,就一個嗜賭的楊小四就夠他應付的。索性,交給秦婉兒當人rou保險柜吧。 流云在一邊看著,眼睛有些發紅,并沒有多看銀票,而是劉李佤的大度,以及秦婉兒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舉動,猜測著他們之間的關系。 在這個復雜的環境中,有個男人照顧真的很幸福,貞潔是流云想要守護的最后陣地,但她自己很難做到,也需要一個男人保護她…… 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氛又起了變化,小蘿莉羞赧不已的躲在被窩中,秦婉兒看著銀票,心花怒放,雖然不能立刻贖身,但希望一點點在實現的感覺讓人很充實,流云姑娘在黯然中,也漸漸意識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每個人都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本來劉李佤還像給給她們講講當前一片光明的形式,可外面忽然有人來叫:“劉小七,老板娘讓你去接客!” 劉李佤好不容易醞釀出了發言情緒,聽到這一嗓子險些被口水嗆死,樓上樓下,前院后院百十號人都聽著呢,‘老板娘叫劉小七去接客’,咋的,醉心樓出新業務了? 80 趙大小姐 喊他的是武麗娘身邊的小丫鬟,人不大嗓門不小,劉李佤一出門就問她:“怎么個意思?咱醉心樓來女客了?” 武麗娘的貼身丫鬟,對待他們這些基層工作人員來說就相當于特派員,所以她對劉李佤一點也不客氣,白眼一翻道:“你還真說對了,前面真的來了女客,老板娘點名要你去接待?!?/br> 嘿,這事兒新鮮啊,青樓竟然有女客,如果給的錢多,哥不介意客串一下。 劉李佤跟著小丫鬟來到大堂,姑娘們都已經散去,大堂打掃的干干凈凈,看看天色,馬上就要正午了,劉李佤很好奇,不知道哪位女客還有白日宣yin的愛好。 大堂內不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另外兩個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姑娘,這兩位是二樓的姑娘,和劉李佤不是很熟,她們平日里只伺候那些出手闊綽,在臨榆縣有名有號的熟客,此時直接無視劉李佤,趴著脖子朝門外張望著。 看樣子客人還沒來,而是提前接到了通知而已,能直接吩咐武麗娘的客人必然來頭不小。 沒多久,劉李佤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三輛馬車緩緩駛來,他身邊的兩個姑娘立刻迎了出去,很快,一人挎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來,這兩位可是熟客,劉李佤也認識,正是春哥和曾爺。隨后劉李佤看到了另一輛車上,葉公子跳了下來,屁顛屁顛的跑到最后一輛馬車邊上恭候著,一臉的奴才樣。而與葉公子同車的竟然是一身戎裝,威風凜凜的聞??! 劉李佤滿頭霧水,怎么自己的這些‘熟客’今天都組團來了,還有葉公子不是去陪趙三小姐赴宴去了嗎?怎么又出現了,看他那奴才樣,莫非趙三小姐就在最后一輛車里? 果然,那一身綠衣,雅俗并存的趙三小姐笑呵呵的跳下了,而在她身后又出現了一道亮麗的身影,還沒看到臉,劉李佤就已經愣住了。 這女子身材頎長,高挑曼妙,而真正引起劉李佤注意的卻是她的穿著。這時代,無論春夏秋冬,女子身外皆穿連體長裙,只是薄厚程度不同,內里的襯衣襯褲不同而已,男子也是一身連體大褂,有錢人冬天會加上棉襖或者大衣,但沒有任何人穿過分體式衣物,不是想穿,而是根本沒有分體的衣服。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顛覆了劉李佤的認知,也可以說她開創了先河,她上身穿著一見黑色的小襖,斜系扣,肩膀上甚至還有兩塊棉花墊肩,要間系著一條巴掌寬的黑絲帶,一襲白裙直垂腳踝,裙擺微動,整個看起來就像個端莊知性的女白領。 不僅如此,這女子的樣貌也是攝人心魄。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素雅清秀。一雙鳳眼,秋波連慧,顧盼流轉,似有一汪春水蕩漾,黛眉彎彎似新月,瑤鼻嬌俏如珠,紅唇似花瓣嬌艷欲滴,肌膚白皙如羊脂美玉般晶瑩剔透,一襲奇裝異服加身,更顯亭亭玉立,窈窕輕盈。 她秀美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而這笑容并非親和,而是從骨子里透發出的自信的笑容,那目空一切的感覺,好像天地間諸事都難不倒她,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氣場如此強大?劉李佤看著她,仿佛看到了后世財經雜志封面上的女首富,自信又強勢。 春哥和曾爺,停在大門邊,神態恭敬的等候著,葉公子陪在趙三小姐身邊,聞俊面色冷峻的偷偷向劉李佤使眼色,好像在示意他不要亂說,不過這家人都不自禁的讓開一條路,仿佛在迎接至高無上的女皇。 曾爺已至中年,老成持重,略微有些尷尬的向那氣質女問道:“大小姐,您真的要在這里設宴嗎?” 劉李佤微驚,難怪這女人如此強勢,霸氣外露,原來是趙家三千金的大小姐。聽葉公子說過,趙家家大業大,良田千頃,富可敵國,只可惜到了這一代家無男丁,只有三個女兒,若大家業在大小姐十六歲之后大部分都由她打理,是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型,而且趙家與皇室相交莫逆,更重要的是,趙家出產的糧食,是專供北方邊關將士的,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是這樣一個可以用恐怖來形容的家族,其掌舵人就站在自己眼前,穿著一身跨時代的女性職業套裝,臉上帶著有心而發的自信笑容,從容不迫的一步步走來。富有如葉澤聰,權勢如聞俊也要避讓一邊,恭敬相待。 而關于這個女人自己的傳說,絲毫不比她的家族差。新皇登基,老皇帝遺旨,要皇家與趙家世代交好,所以有傳染成,趙家大小姐很可能會嫁入皇家,永結秦晉之好。 劉李佤想不通的是,這樣一個傳奇一般的女人為什么會突然來醉心樓呢? 身邊曾爺有些不確定問她,是否要在此設宴,趙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設宴款待二位,自然要符合二位的喜歡,何況有相熟的姑娘在身邊相陪,我們談起來也更輕松不是嗎?” 趙大小姐開口了,聲音悅耳動聽,干凈柔和。帶著讓人舒服的親和力,與她外表的笑容一樣,但仔細想想卻發現,還是一種自信的表現,這是針對曾爺和春哥的愛好做出的安排,讓你無法拒絕。 “何況這里還是聞督監大人提議的,不是嗎?”為了避免閑言碎語,她又將責任推給了聞俊。 聞俊連忙躬身道:“大小姐駕臨臨榆縣,下官身為臨榆縣守將有責任保護大小姐安全,這醉心樓地處偏僻,下官已經派人守衛四周,不會引人注意,還不會sao擾到百姓?!?/br> “督監大人心思細膩,處事周到,小女子感激不盡?!壁w大小姐贊了一句,隨后話鋒一轉道:“不過,小女子區區一介民女,何德何能勞煩大人守護呢?” “大小姐過謙了,這是下官職責所在?!甭効〔槐安豢旱恼f道,沒做具體解釋,但能勞動一方軍區司令員親自護衛,明顯已經是皇親國戚的規格了,可這娘們故意如此說,是故意要撇清關系。不過聞俊一再堅持,她也沒有再說什么,隨后又轉頭看向了葉公子,微笑道:“葉公子,小妹年幼頑皮,煩請你多多擔待了?!?/br> 葉公子受寵若驚似地連忙拱手抱拳,道:“哪里,哪里,三小姐性情直率,天真爛漫,能與三小姐結交是在下之幸?!?/br> 厲害呀!劉李佤暗自咋舌,這女子只是隨意的對每人都說了一句話,可每句話都有不同的效果,曾爺和春哥覺備受重視,聞俊落了個恪盡職守的美名,葉公子也受寵若驚…… 總之一句話,這個女人不尋常! ………… 平安夜,祝大家平安喜樂。順便求收藏,謝謝合作。 81 女強人 趙大小姐三言兩句將幾個男人忽悠的有點找不著北,眾星拱月一般送她進門,負責接待曾爺和春哥的兩個女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估計這是她們第一次看到有女人如此高調的走進青樓,同樣身為女人,為什么做人的差距這么大呢? 劉李佤不明白武麗娘為什么要讓自己來作陪,此時他顯得很多余,不過那為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走進來的時候卻多看了他兩眼,那眼神似乎大有深意。 劉李佤被看得直打冷顫,傳說女強人都喜歡小白臉,哥今天不會真的要客串一下吧? 看著眾人浩浩蕩蕩走過,就在這時,一樓的一間房間的方面忽然打開了,一個女子娉娉婷婷走了出來,一雙修長美腿大半暴露在空氣中,竟然是穿著特制超短裙的嫣紅姑娘,穿成這樣出來一定是知道有貴客登門,要出來秀美腿的。 不過一見這陣仗,她有些慌了,因為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做能接待的級別,何況人家還自帶了女人! 嫣紅看了一眼,尷尬一笑轉身就要往回走,卻聽那大小姐忽然開口道:“站??!” 嫣紅嚇了一跳,下意識停下來,而聞俊卻搶先一步上前,抽出鋼刀架在嫣紅的脖子上,喝道:“大膽女子竟敢竟然大小姐,該當何罪!” 鋼刀森寒,聞俊更是殺氣逼人,嚇得嫣紅嗷的一聲直接癱軟,現在才明白,難怪姐妹們都不敢出來搶客人,原來這尊殺神也在。 見到這一幕最高興的無疑就是二樓那兩位姑娘了,以往一樓嫣紅這樣的大姑娘,沒少搶她們的客人,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身價和優越性,她們不能來搶,但也總盼著她們自取其辱,今天算是解恨了。 嫣紅最近和劉李佤處的不錯,說啥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命喪刀下,可聞俊是皇家的死忠,趙家小姐將會嫁給新皇帝成為皇室成員,所以她一皺眉頭,這丫立刻表現出了狗一樣的忠心,這讓劉李佤很反感。 就在這時,趙大小姐忽然開口道:“督監大人誤會了,請不要為難這位姑娘?!?/br> 大小姐如觀音菩薩降世一般,親手扶起了癱軟在地的嫣紅姑娘,好像這誤會并不是因為她那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引起的。 聞俊收起刀站到一旁,眼神冷峻的盯著顫抖的嫣紅,而趙大小姐卻和聲細語的說:“姑娘受驚了,我只是想問問姑娘,你身上這套衣裙是煞是好看,是出自何人手筆呀?” 嫣紅被嚇得不輕,感覺自己命懸一線,此時終于知道,原來是這身衣服衣裙惹的禍,她立刻想起當時是劉李佤一把撕開了裙擺,才激發了她的靈感,劉李佤才真正該死,她立刻顫抖的伸出手指,吭吭哧哧的說:“他,是他!” 我靠!當真是表子無情,戲子無義??!劉李佤苦笑一聲沒有說話。那趙家大小姐又看了他一眼,拿出一錠銀子給嫣紅姑娘壓驚,事情做得滴水不露,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覺得驚訝,又瞬間隱去,搞得大家一頭霧水,唯獨聞俊不明所以急著表忠心,枉當了惡人。 就在這時,武麗娘及時出現了。豐滿的身軀搖曳身姿,從樓上翩然而來,屈膝一福,道:“諸位貴客駕臨,小店蓬蓽生輝,招呼不周,還請多擔待?!?/br> 她口中雖然招呼著‘諸位貴客’,可一雙鳳眼卻只看著趙家大小姐,這兩個女人一對上眼,立刻蹦出了劈里啪啦的火花,某種程度來說,兩女屬于相同類型,都是自視甚高,將一切盡在掌握的女強人行,不過武麗娘更加霸氣外露,而且作風很辣,這點從她拎著藤條調教秦婉兒就不難看出。而這位趙家大小姐行事則少了幾分強勢,多了幾分圓滑,事情在她掌握中,她卻又總是可以的讓自己置身事外,就像剛剛對待嫣紅時,明明事情是因她而起,反而她又是一副大慈大悲的摸樣。 “有勞老板娘親自相迎,小女子受寵若驚?!贝笮〗愕坏恼f道。 兩人神色平靜,但遇到與自己一樣強勢的女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這一個青樓老鴇子,一個第一個帶隊逛窯子的女人,摩擦出火花在所難免。 “諸位貴客樓上請吧?!蔽潲惸锩黠@不想和趙大小姐拼氣場。 趙大小姐微微一笑,也不客氣,當先而行,昂首挺胸往上走,好像打勝仗的將軍。 一群人浩浩蕩蕩跟在她身后,現在連那兩個姑娘都知道誰是大頭大哥了,一時間有些茫然無措,和劉李佤一樣,感覺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四樓的豪華包間,酒菜已經上桌,在曾爺和春哥的示意下,兩個當起了服務員,伺候的好春哥和曾爺臉上也有光。武麗娘客套了兩句就告辭而去,又剩下劉李佤不知道干啥好。 幾人按照規矩落座,大小姐居中,左邊是聞俊,依次是葉公子,春哥,曾爺,她的右手邊是青春靈動的三小姐。大小姐還沒發話,兩個姑娘習慣性就要先倒酒,大小姐連忙抬手,道:“兩位姑娘不用客氣,你們也算我的客人,只要陪好曾爺二位便可,至于斟茶倒酒的些許小事,交給他就好了!” 說著,大小姐手捏蘭花指,中指直至劉李佤。 劉李佤這個氣呀,怎么這年月的人說話都喜歡指指點點,而且都喜歡用中指呢?跟老子學學,一項都喜歡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兩個姑娘微微一怔之后,見曾爺和春哥沒有反對,立刻歡天喜地的坐到了他們身邊,在坐眾人沒有任何人對大小姐的安排有異議,都認為劉李佤伺候他們是應該的,就連那兩個姑娘都覺得比劉李佤高出一個級別。 但劉李佤看得出,這絕對是這位大小姐故意的,這娘們到底啥意思?是誰安排哥來伺候他們的?算不算加班,有沒有小費,還用不用陪女客過夜? ………… 新書榜最后一天,求收藏,求基礎…… 82 想不出來 “倒酒吧?!?/br> 趙大小姐淡淡的說道,劉李佤表面帶著冷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心里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給酒里兌點敵敵畏,毒鼠強。 上輩子伺候女人,原以為這輩子能轉運,沒想到還要伺候女人,劉李佤一臉不爽的給在座幾人全部斟滿了酒,當然也沒有人管他爽不爽,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趙家大小姐身上,宛如女王享受萬張榮光。 “來,大家都不要拘謹?!贝笮〗阄⑿χe起酒杯,特意瞄了劉李佤一眼,好像他倒的酒與眾不同似地,隨后向眾人勸酒道:“以后小女子就要在臨榆縣扎根了,到時候還要請諸位多多照拂!” 眾人微微一怔,連忙舉杯稱‘不敢’。開玩笑,皇帝的未婚妻,誰敢照顧于她?不過聞俊還是忍不住問道:“大小姐,您不進京城,不回寧遠縣,不知來此有何貴干呢?” 他是這一番的軍區長官,隸屬于皇家直轄,對這位未來皇妃,也有可能是皇后的人物必須要謹慎,當然這點也是春哥和曾爺納悶的問題,為什么這位財雄勢大的大小姐會突然找到他們呢? 大小姐很豪爽的將杯中酒飲盡,緩緩道:“家中的田園自有家父和二妹打理,至于進京,小女子不過是一介鄉野民婦,何德何能進入京畿重地,天子腳下呢。小女子之所以來這里,是要開創自己的產業,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南城的那間成衣鋪就是小女子在經營的,小本經營,所以要請諸位多關照,還有,小女子既然已經離家,諸位也不用稱呼什么大小姐,小女子閨名佳碧,諸位以此稱呼小女子便是?!?/br> 趙大小姐說的輕描淡寫,可眾人聽來確實震耳欲聾,現場一下子沉寂下來,每個人對這番話都有不同的理解。春哥和曾爺還好點,多少有些明白,這位大小姐之所以宴請他們,是因為以后免不了有業務往來,春哥是臨榆縣最大的布莊東家,而曾爺則是最大的車馬行的老板,他們一個是大小姐原材料的供應商,一個是貨運物流,可以說是合作伙伴。 可這番話在聞俊聽來就是全然不同的意思了,特別是幾個關鍵詞‘離家、自己的產業、鄉野民婦、閨名’,把這一切串起來就是,這位大小姐離家出走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嫁入皇家的打算,從這里自立門戶,從此沒有什么趙家大小姐,只有趙佳碧! 劉李佤也聽出了弦外之音,不過他并不以為意,自立門戶,一項都是富二代掩蓋自己無能的說詞,歸根結底還不是要靠家里的資金,人脈和背景。 “哎,諸位多別愣著啊,今日小女子特意設宴就是想與諸君結實一番,以后也好多交流?!壁w佳碧微笑著說,隨后又用中指比了比,示意劉李佤倒酒。待劉李佤給一桌人斟滿酒后,大家還都在想著心思,想著以后要用什么方式,什么角度去與這位貌似離家出走的大小姐交往,趙佳碧淡淡一笑,突然舉起兩只酒杯,竟然遞給劉李佤一杯,道:“來,這位小哥,佳碧初來貴地,承蒙小哥熱情款待,佳碧敬你一杯!” 眾人再次驚訝,不過劉李佤卻大方的接過酒杯,他知道,這工于心計的娘們是在用他過度,讓眾人看看,她如今真不是什么大小姐,只是一介尋常女子,連個小廝雜役她都要親自敬酒,可見其平民之氣,讓其他眾人也不用擔憂,難道他們還不如一個小廝嘛! 劉李佤折騰一天一宿了,出寫真,特務似地接頭交貨,幫葉公子吹牛腿,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不但結果酒杯,順手還掰下一只雞腿,嚼了兩口,這才舉杯道:“小姐你別客氣,你半開,我全進去!” “噗……”曾爺,春哥,葉公子,還有兩位姑娘聽了這話,齊齊把剛才那杯酒全吐了出去,唯有趙三小姐和聞俊一頭霧水,沒有親身經歷,很難理解劉李佤剛才話中的含義。 你半開,完全進去。乍一聽是讓女性朋友少喝,其實寓意深遠吶! 大小姐也是一愣,只是看著劉李佤吃的滿嘴流油,美滋滋的喝光了美酒,但旁邊人的表情讓她很納悶,她不習慣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事情都要盡在掌握是她的個性,可現在明顯剛才的話有什么不妥之處,但又聽不出端倪,幸好旁邊有個同樣不懂的meimei以及言聽計從的葉公子。 趙三小姐抓著葉公子的耳朵逼問,葉公子為了討好心上人,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在他耳邊說出了自己的理解,趙三小姐頓時臉紅了,險些把他的耳朵拽下來,隨后又趴在大小姐耳邊嘀咕了一遍,姐妹倆紅著臉,一個成熟端莊,一個青春靈動,好一對絕色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