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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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我終究是相信我的導師的,他是一名真正的戰士,不論在任何時刻都不會放棄戰斗的,除開戰爭,他別無所有。所以你們做的一切在我的眼中都必將是徒勞的,”看著希珊笑意盈盈的樣子,艾林突然覺得自己很傻,這種事情又有什么好爭論的呢?“算了,這一次很是感謝你的幫助,報酬稍后會有人交給你的?!?/br> “別急著趕我走嘛,我倒是還有一些事情不太明白,希望艾林大人您能夠說清楚呢?!毕I簡柕溃骸拔易畈幻靼椎氖虑榫褪?,這樣做有用嗎?不過是一把劍而已,需要我們花費那么大的力氣?” “那可不是一般的劍,它可以算的上是最強,同時也是最弱的利刃,”艾林解釋說道:“當劍身之中的靈魂開始燃燒的時候,沒有任何利器能夠同這把劍的劍鋒相提并論,而當劍身之中沒有靈魂的時候,它就僅僅只是一個好看的水晶劍而已,只需要用力往地上猛力一磕,就能讓這把劍碎掉。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把劍是這些靈族人戰勝貝黑摩斯的最后希望,所以我們要粉碎這把劍,同時也將靈族人最后的希望給徹底的粉碎掉。靈族人總是認為他們掌控了命運,何其自大,何其可笑,她們那里知道,貝黑摩斯大人卻早就知曉了這一切?!?/br> “那為何又要如此的麻煩?不入我們現在就進去,自己動手,把劍取出來?!?/br> “我想你應該已經嘗試過了吧,這樣優秀的武器,對你來說也是不小的誘惑呢,”艾林笑了笑,“靈族人的封印堅固嗎?” “還行吧,我是進不去了,”希珊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我只是可惜,這么好的一把劍就要這么給碎掉了?!?/br> “控制你的欲望,希珊,這不過是一把劍,而我們即將得到整個伊甸與伊甸之上所有的靈魂?!卑謹[了擺手,“好了,不要多說了,我們的客人即將抵達,我們就安安心心的看一場好戲吧?!?/br> *** 當李與諾茲愛莎一行人抵達到了封印著“先祖之劍”的房間門口之后,稍作停留,四人之中的大戰司維森便開始著手解開房間大門之上的封印了,整個過程異常順利,五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大戰司維森就將大門打開,在房間之中,一柄完全有紅色水晶構成的寶劍正懸浮在半空之中。 在那一瞬間,李感受到一股吸引之力,仿佛就如同一陣大風陡然從背后吹過,猛烈的風拉扯著身體之中的靈魂,仿佛要將靈魂從身體之中推出。 于此同時,站在在李一行四人身后負責防護的靈族武士們幾乎是在同時調轉了槍口,他們的眼神在眨眼之間變得極為狂熱,槍口對準了懸浮在房間正中的“先祖之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瞬間,閃爍的星鏢如同暴雨一般的向著房間正中的“先祖之劍”射去,如果被射中,那么這把劍會在一瞬間變成粉碎。 先祖之劍雖然有著莫大的威能,但其本質還是一柄狹長的水晶劍,在沒有吸納靈魂進入其中,燃燒靈魂增強劍的力量的時候,這把劍本身是十分脆弱的。 諾茲愛莎自然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如果失去了先祖之劍,那可是算是一切都完蛋了。她快步向前,緊走了兩步,然后就這樣擋在了“先祖之劍”的面前,盲眼的少女張開了雙臂,用身體擋住了這一輪的星鏢急射,一道道淡藍色的光輝在諾茲愛莎的面前展開,星鏢射在這道淡藍色的光幕之上僅僅只是濺起了一道道的漣漪。 于此同時,李和鳳凰領主幾乎是在同時做出了反應,李旋身爆退,同時揮劍橫斬,長劍一掠而過,兩名靈族武士只覺得脖頸之間仿佛被一道清風拂過,然后他們就捂著噴灑著鮮血的脖子跪倒在地。 詹恩.澤爾的行刑者要比李的劍更為殘暴,擁有長刃的行刑者橫掃而過,三個背叛的靈族武士就在瞬間被切成了兩段。 而大戰司維森則緊走幾步,趕到了諾茲愛莎的身后,一把將先祖之劍拿到了手中。等到維森手持著先祖之劍從房間之中走出來的時候,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們為什么會……” “不需要問什么吧,”李將手中的劍刺入到最后一個活著的靈族戰士的心臟之后,手腕一旋,讓劍刃在對方的胸膛之中攪動了一下,這才拔出劍,“他們已經背叛了,我們的行動已經被敵人發現了,真正的問題是,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 抱歉,昨天被幾個朋友拉出去喝酒,咳咳。。。 第三百三十五章 絕望 “還能怎么辦?到了這種時候,你們已經無路可走了,”一具死去不久的靈族武士尸體的頭顱陡然從地上抬了起來,用低沉嘶啞的嗓音說道,于此同時,這一具尸體仿佛是一具被人用絲線牽著的木質傀儡一般,從頭顱開始,一點點的被看不見的絲線提著,以扭曲的身形從地上站立了起來,尸體用陰森的語氣說道:“你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絕望之中哀嚎而已……臥槽……” 在一瞬間詹恩.澤爾就做出了反應,在尸體發出聲音的那一瞬間,她便微微的蹲下了身子,整個人如同一只匍匐的黑豹一般,警惕著隨處可能出現的敵人,隨時準備爆燃彈起,以手中利刃殺敵。就在尸體剛剛以扭曲的姿態站起,的時候,詹恩澤爾便已經陡然躍起發動,等待尸體剛剛把一句話剛剛說完,便迎來了雪亮的刀鋒,在瞬息之間鳳凰領主的刀鋒劃過了一個巨大的z字形,將尸體斬成了四段,最后這句尸體只能頗為不甘心的罵出了一句“臥槽”之后,就再次躺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房間里一時之間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尷尬之中,房間里剩下的三人都用眼睛狠狠的瞪著詹恩.澤爾,鳳凰領主背對著眾人,帥氣的甩了甩長刃,然后收刀入鞘。這才低聲說道:“抱歉,條件反射,自然反應?!?/br> “再別條件反正了,”大戰司維森四下里看了看,出聲說道:“我們要聽聽對方說些什么,這房間里能夠被用的尸體可不多!” 剛剛一場的戰斗雖然短暫,卻依然十分激烈,李和詹恩.澤爾兩人一旦出手就用盡了全力,被詹恩.澤爾手中行刑者長刃劃過的人自然是被分尸的結局,一個全尸都沒有留下,李這邊還算好點,一把長劍加上他偶爾使出的掌擊肩撞,倒是還留下了幾具可以被敵人利用的尸體。 顯然的,敵人是使用的某種秘術,利用某種邪惡魔法,通過死去的尸體同李一行人對話,不管對方是想要單純的打擊李一行人的信心,還是單純的大魔王病癥爆發要在取得勝利之后想要嘲笑一下英雄一群人,不管對方想要干什么,這都需要勇者按下心思,好好的配合,至少應該聽一聽對方要說些什么,多少還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反正局勢到如今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諾茲愛莎提出的整個計劃能夠實施唯一的條件就是敵人并不知道這個計劃,在天上的貝黑摩斯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這個“抽冷子捅對方一刀,一刀將對方結果掉”的計劃才有成功的可能。 一旦對方有了防備,那么這個計劃和送死就沒什么兩樣了。掛在天上的貝黑摩斯只要謹慎一些,好好的盯住自己身周飛來的異物,然后一個不放過的用激光將他們統統打爆,就足以挫敗任何陰謀了。 “咳,咳,別急,這只是一個無害的,傳聲魔法……”這一次,陰沉的聲音首先發出了這樣的無害說明之后,這才從房間的角落之中用扭曲的身形緩緩的站起來,“這并非是攻擊魔法,你們應該明白,所以稍安勿躁,就算強大如同我貝黑摩斯這樣魔王,也沒法在身處在軌道上空的情況之下,對你們這些躲在伊甸核心的老鼠發動攻擊,所以你們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當然,你們也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br> 這本應該是一個很拉風的出場方式的,大魔王跳到渺小的反抗者面前來嘲笑著他們的不自量力,嚴重挫敗自己這一方的氣勢,可李完全沒有感到任何壓力,這大概是因為在貝黑摩斯極為陰沉詭異的登場,剛剛說完一句臺詞,就被利落的砍倒有關系吧,然后在第二次站起之前又特別做出了無害說明的原因吧。 “貝,貝黑摩斯!”四人之中唯有大戰司維森反應激烈,這位已經是滿頭銀發的大戰司緊咬著牙,將話語緩緩的從喉嚨深處吐出,仿佛一只用喉嚨低聲咆哮的野獸:“那么,貝黑摩斯,你這次來到我們的面前又是有什么事情呢?” “當然是給你們帶來更深的絕望,哦,你們剛剛拿到了‘先祖之劍’了啊,目前你們能夠得到的唯一能夠真正殺死我的武器咯?不錯,不錯,你們的表現真的很不錯,不過,沒有絲毫意義呢?諾茲愛莎,你看看,這是什么?!笔w傀儡的手臂動了動,隨即,一幅幅的畫面出現在了尸體傀儡的身邊,那是發生在各地的殺戮的畫面,惡魔在畫面之中肆無忌憚的屠殺者靈族的武士,作為畫面背景的,有的是被紅色光束照耀的天空,有的是殘破的城堡,而更多的是冒著熊熊火光,正在燃燒著的艦船。 一瞬間,似乎任何事情都無法讓其動容的諾茲愛莎的臉色變得慘白,她那瘦弱的身軀搖晃了一下,隨即才再次站穩。惡魔展現出的景象直接以某種奇妙的形式出現在了她的腦中,她甚至要比在場的諸人更加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切。 而大戰司維森則整個人都呆住了,仿佛被瞬間石化了一般,就連他手中的先祖之劍從手中滑落,他都沒有一點感覺。 尸體傀儡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你看出來了,諾茲愛莎,你不愧是靈族的先知,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你的表情真的很不錯,這種絕望的滋味,真是美極了啊。你們難道真的認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你們錯了,對于伊甸的了解,我要遠遠超過你們,我早就知道伊甸的一切了,否則我也不會這么早就將目標定位天空之上的滅世之矛,我早就知道這把‘先祖之劍’的作用的,是的,我知道你們擁有的一切,你們的底牌早就被我看光了,你們還怎么玩?你們難道以為我們站在對等的位置在戰斗嗎?錯了,從一開始,就是我在逗你們玩而已,現在,戰爭結束了,你們就絕望吧?!?/br> 氣氛不太對,李皺起了眉頭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br> “哦,這里還有以為‘天命先生’呢,唯一能夠逆轉這些可憐的靈族人命運的人,你準備怎么辦呢?天命先生,在這種情況之下你準備如何逆轉這些可悲的躲在漆黑宇宙深處的膽小爬蟲的命運呢?在他們所有的艦船都被我毀滅之后,你們準備怎么用那把可悲的小牙簽刺到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真受不了,”李走上前去,一腳將尸體踹到在地,然后砍成了八段,隨即猛的一跺腳,一道靈能陡然以李為中心爆發四散開去,猛烈爆發的靈能驅散了周圍混沌的能量,徹底斷絕了此處與外界的聯系,李這才問道:“到底怎么一回事,看看你們的樣子,一個個都和死了全家一樣,哪里還有戰士的模樣?” “這不能怪他們,唉……”詹恩.澤爾嘆了一口氣之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就算是最堅硬的鋼鐵,在這一刻都要融化;就算是最堅強的戰士,在此時都要變得無力;最堅硬的決心,都要被粉碎。這是最黑暗的時刻,這是完全屬于絕望的時刻,這是,宣布終結的時刻……一切都完了,李,你還不明白嗎?一切,都完了,軍隊潰敗了,我們所有能升空的艦船都被敵人找到,并且毀滅了?!?/br> “所有的?” “是的,所有的?!?/br> 李茫然了一會兒,這才皺起了眉頭,問道:“那么,這就結束了?” “還能怎么辦?我們還能怎么辦,此時只能結束了,沒有任何辦法了,我們現在就連升空都沒有辦法,伊甸就是一座囚牢,我們無法突破大氣層!”大戰司維森已經淚流滿面,他激動的大喊道:“距離就是我們最大的障礙,我們玩了,徹底的完蛋了,也是,就算是最信任的軍團之中也出現了叛徒,跟何況其他人,在無法啟動伊甸對抗混沌侵蝕的情況之下我們根本就毫無勝算,這是,這就是絕望的時刻……” 對于靈族人來說,此時的伊甸變成了真正的殺戮場,戰友的背叛,軍隊的不利,最強武器的失去,所有的這一切都給靈族軍隊照成了致命的打擊,對于所有隊長,戰司來說,這是他們最為黑暗的日子,他們從未見過自己軍隊的士氣有如此低迷的時刻。 對于靈族的武士來說,這同樣也是也是最為絕望的時刻,周身是逐漸被混沌力量侵蝕的世界,身后是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混沌敵人,而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則是無法被信任的戰友,天空之上則是靈族武士們最大的噩夢——那個可怕的長滿眼睛的rou球。 在此時,靈族人只能如同野獸一般被獵殺者,而他們只能逃竄,在悲傷時刻,只能躲在洞xue之中偷偷哭泣。 正如同詹恩.澤爾所說的,當大戰司維森無法握住手中的“先祖之劍”的時候,當這位即使精力過諸多失敗打擊仍未放棄的大戰司崩潰哭泣,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哀嚎無助的時候,對于伊甸上的靈族戰士來說,最為黑暗,最為絕望的時刻來臨了。 “不,還未到徹底絕望的時刻,”李的聲音就如同鋼鐵一般堅硬,“我們還有希望?!?/br> 第三百三十六章 命運之子 “希望?呵呵,希望,嗚,都到這種時候了,就別開玩笑了,不過也對,你不過是一個人類,自然無法如同我們靈族人這樣,深切的感受到那種壓迫感,可是現在每一個站在星球表面的靈族人都能夠清楚的看到,每一個精通靈能的靈族人都能夠從靈魂深處感受到那種步步逼近的恐怖,”維森跪在地上,一邊如同孩子一般無助的哭泣著,一邊說道:“我們完了,徹底的完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辦法都沒有了?!?/br>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雖然到了這種時候,敵人已經沒有欺騙我們的理由,可是我依然要復查一次,這也算是,最后的努力了吧?!敝Z茲愛莎嘆了一口氣,走到了房間的中心,向著前方的虛空伸出了雙手,隨即手指急速的顫動了起來,她的雙手如同在虛空之中撥動著看不見的琴弦一般,在空氣之中撥動著,可隨著她的行為整個房間的靈能也隨之顫動,分離,重整,眨眼之間,這個房間的用途就被諾茲愛莎給完全的轉換了,在瞬息之間,這里就成為了伊甸的中心,通過靈能的通訊,伊甸之上所有的思想,所有的訊息,全都在向此匯聚,無數的藍色的圓形靈能光暈從地下,從房間的墻壁之中浮現而出,在虛空之中旋轉不停,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流在這些藍色的光暈之中流淌而過,隨即流過諾茲愛莎的思想,最終,一道道被挑選出的畫面顯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那是之間貝黑摩斯展現在眾人眼前的畫面,惡魔并沒有說謊,這一點所有人都很清楚,可惡魔卻故意漏過了一點沒有去說,他等待著敵人自己去發覺,去發現這最深沉的絕望。 在諸多小畫面之中,唯有一個超過所有畫面幾倍大小的巨大屏幕,整個屏幕的背景是耀眼的恒星和漆黑深沉的宇宙,在畫面的中心,伊甸安靜的呆在那里,仿佛是黑暗宇宙之中一顆藍色的寶石,而讓人心驚rou跳的則是,在這顆寶石的身邊,有著一道巨大的裂縫,仿佛是怪獸的嘴巴,而這個恐怖的裂縫已經微微的張開,如果仔細去看,甚至可以看到他正在逐漸長大,仿佛是從虛空之中出現的怪物的嘴巴,要將伊甸一口吞下。 那是空間本身的裂痕,那是混沌空間那貪婪的嘴巴,它已經在張開了大嘴,要將伊甸吞入其中。 “具體時間與我所預料的,僅僅只有不到一周的差異,但,結果卻不會改變,”諾茲愛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用沉痛的聲音繼續說道:“惡魔的軍團占據了星球的表面,所以他們能夠肆無忌憚的繪制惡魔那邪惡的陣法,舉行邪惡的祭祀,所有的這些都在增強混沌邪惡的力量,加速這一天的到來,貝黑摩斯也沒閑著,他同樣也出了大力氣,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做,可能是出于天生的謹慎,他同樣也耗費了巨大的力量在這道裂縫之上,迄今為止,貝黑摩斯是我見過最謹慎的邪魔了,就算炸毀了我們所有能夠升空的戰艦之后,他依然不放心,他要用最短的時間,將這一切結束掉。他沒有給我們留下絲毫的機會,我們毫無希望,不,我現在甚至想要感謝他,如果還有一周的時間去等待終結,那么這樣絕望的一周應該有多么的難熬啊,幸運的是,現在一切都快要結束了,不會有多少世界了。很快,就要結束了?!?/br> 那是一個橫在宇宙之間的傷痕,那是一個正在張開要吞噬星球的“大嘴”,這樣的景象雖然驚人,可卻并沒有讓李動搖,他依然說道:“我們還有辦法,我們還未絕望!”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此時,就算是諾茲愛莎也感到了一絲憤怒,“到了現在,不論我們做什么都已經晚了,就算我們有辦法,也沒有時間了,貝黑摩斯步步緊逼,這個邪魔早就觸摸到了未來,他甚至要比我看得更加的清楚,從最開始,我們就已經落入到了他的圈套之中,所有的這些全都是惡魔的詭計!”說到這里,諾茲愛莎不可遏制的顫抖了起來,代表著軟弱的淚水從她的盲眼之中滑落,“我們已經完蛋了,大敵正在混沌空間里等待著我們。我,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我不想被大敵抓到,這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還沒有感受過生活,宇宙之中還有太多東西我沒有體會過,我不想死,不想這樣死去?!比缓?,這名無所不知,能夠洞穿為了,從來不曾驚愕的天才的先知,也如同孩子一般的哭了起來。 “真是難看啊,”詹恩.澤爾聳了聳肩膀,“不過你應該理解,同你們人類不同,進入到混沌之中,對于我們靈族人代表著截然不同的意義,那就是真正的地獄?!?/br> “我說,你們現在就抱頭痛哭,還早了點?!崩钜贿呎f著,一邊走到了大戰司維森的身邊,彎下腰,撿起了那把‘先祖之劍’,然后李持劍走到了一具靈族武士的尸體邊,輕巧的從尸骸之中挑出了一塊魂石,然后用劍鋒敲碎魂石,眨眼間,屬于靈族武士的靈魂就被吸入到了先祖之劍之中,由水晶構成的先祖之劍瞬間放出的絢麗的,如同太陽光輝一般燦爛的金色光芒,這光芒溫暖和煦,卻并沒有攻擊力,因為這是靈魂在劍身之中散發出的光輝,如同靈魂被燃燒,那么這把先祖之劍將會釋放出更加猛烈,更加燦爛并且帶有極強攻擊力的光輝。 大戰司維森和先知諾茲愛莎都抬起了頭,淚眼朦朧的看這李,此時他們甚至忘記了要去喝斥李的行為,竟然就這樣不經過允許就拿起了先祖之劍,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他竟然膽敢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在一個靈族大戰司和先知的面前將一名靈族武士的魂石敲碎,將其靈魂吸入其中,如果實在平常時日,李前者的行為足以讓他得到深刻的警告和教訓,而后者的行為則完全是不可饒恕,縱然這個靈族武士已經成為了叛徒,已經算是敵人,可這樣的行為依然是不可饒恕的,這足以讓他在瞬間成為靈族人的死地,任何靈族人都會將其當場擊殺。 而現在,所有的憤怒,規則,都已經沒有了意義,如果整個伊甸都要完蛋,那么這里出來詹恩.澤爾之外,將無人能夠逃離最悲慘的結局,所以大戰司和先知只是看這李,等待著他要說出的話。 “這是‘先祖之劍’,一把優秀的武器,更加重要的是,這是一把幻想武器?!崩铍p手握著劍柄,將先祖之劍豎立在他的面前,“我的意思是,這是一把能夠隨著人的心意,而隨意改變其形態的幻想武器?!?/br> 這么說著的同時,先祖之劍的光輝陡然透劍而出,向上直沖而出,光芒離開劍身向上冒出三米之后,才停止住,現如今,被光輝被包裹的先祖之劍成為了一把由光芒構成的,如同行刑者一般大型太刀。李此時看向了大戰司維森,冷聲說道:“我們還有希望?!?/br> 大戰司維森愣了愣,隨即面上露出了狂喜,可立刻又被驚駭所取代,到了最后,所有的這些情感陡然變成了鋼鐵一般的冰冷和堅硬,此時,維森擦了擦自己眼中的淚水,從地上站了起來,當他抬起頭的時候,那個如同獵鷹一般尖銳并且驕傲,時刻都渴望著勝利的堅強的阿萊托克的大戰司又回來了。 “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讓人驚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簡直就是,胡來!不過,也是我們如今唯一的辦法了,可是就目前來說,我們還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贝髴鹚揪S森在瞬息之間做出了轉變,他用極為理性,并且機械的聲音說道:“首先,就算是燃燒靈魂,其力量也是有限的,單個的靈魂,只不過能夠將這柄幻想武器變成一個威力較大的武器,外形也只能做到有限的改變,如果要達到你預想之中的要求,那么我們就需要海量的靈魂;可是這樣一來就隨之產生了第二個問題,這里無人能夠承受住這樣多的靈魂的重壓,而且就算解決了這個問題,也會有第三個不是問題的問題,那就是那么多的靈魂,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手段將其統合,他們是不會為你提供有序的,強大的力量的,他們只能成為你的負擔,而不是你的力量,不過這最后一個問題倒是最為簡單,我有辦法解決,”維森沉吟了一會兒,堅決的說道,“是的,我已經有了辦法去解決這最后一個問題。那么,首先是第二個問題,命運之子,被先知引導到此的地球之子,你能夠承受住多少靈魂的重壓……” “說實話,我覺得,或許這就是你們稱呼我為命運之子的原因?!?/br>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一定要,勝利??! 李聳了聳肩膀說道:“如果真的有命運這東西,那么將我引導到這里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一刻。我似乎并沒有感受到多大的重量?!边@么一邊說著李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挨個的將死去的靈族武士尸體上的魂石逐個敲碎,將整整二十多個靈魂全部吸入到其中,然后輕松的揮舞著手中的劍,讓更加絢麗的光芒在手中閃爍著,仿佛這把劍就如同羽毛,沒有重量一般?!罢f真的,如果不是你么信誓旦旦的說什么靈魂的重壓,我幾乎都要懷疑你們是在騙我了,真有真么一回事嗎?” “這不可能,”大戰司維森的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他疾步走到了李的面前,將先祖之劍劈手奪過,“讓我拿著試一試!”然后大戰司當場就跪在了李的面前,他佝僂著身子,雙手死死的握住劍柄,仿佛抬著千斤重擔一般,用顫抖的身子,支撐著這把劍的重量,沒一會兒,冷汗就從大戰司維森的額頭上流淌而下,直到李將先祖之劍從大戰司維森的手中拿走,他才長吁的一口氣,然后他抬起了頭,用狂熱的,充滿希望的眼睛看向了李,激動的說道:“就是你了,這毫無疑問,你就是命運之子,你就是那個能夠帶領我們從最深沉的絕望之中走向勝利的人。雖然我不明白是為什么,族人的靈魂無法對你造成絲毫的壓迫,這簡直就不可思議,但不論是什么原因,對于現在來說,這毫無疑問的就是命運!” 諾茲愛莎隱隱的猜到了,可是她不敢相信,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我怎么沒看懂你們在說什么?” “我們在說什么?哈哈哈,我們在說一個童話,一個活生生的傳奇,”維森暢快的笑了起來:“我們再說,這個地球之子,不,這個戰巫,這個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的戰巫,他要用劍,去斬碎月亮!我們在說,”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出了一個讓人迷醉的詞語,“勝利!” “但,依然還有問題,勝利還很遙遠,”詹恩.澤爾也加入到了討論之中,“目前最大的麻煩就是,我們沒辦法得到海量的靈魂,難道你們想?不,現在這個時候就算將軍隊全部召集起來也不可能了,況且還要犧牲掉自己的軍團,這并非是能夠在段時間里就能完成的事情?!?/br> “不,不是軍隊,我們有著海量的靈魂來源,”維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旁的諾茲愛莎,問道:“是吧!我們是有的吧?” “可,我們怎么能,我們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諾茲愛莎帶著顫音回答說道:“那并非是一個人的靈魂,也并非是兩個人的靈魂,而是上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的靈魂!那是伊甸!” 到了此時,諾茲愛莎也非常的明白最初李所構思的,然后被大戰司維森牢牢抓住的想法是什么了。 這些瘋狂的人準備用先祖之劍作為幻想武器的特性斬碎月亮,可這樣一來則需要大量的靈魂作為燃料,大量充分的燃燒的靈魂將會作為換取足夠斬碎星辰的代價,進而發起這驚天的一擊。詹恩.澤爾作為鳳凰領主,在漫長的戰爭之中早已經見慣了各種殘酷,對于勝利之后的代價的認識自然尤為深刻,所以她能夠很自然的加入到討論之中,并且指出,就算現在將軍隊全部召集起來,最有效率的將他們坑殺,抽取其靈魂,從時間上來說也來不及了。 鳳凰領主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個可怕的想法的時候,諾茲愛莎的內心是極為恐慌的,因為她不敢相信這位偉大的鳳凰領主竟然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可怕的想法來,雖然是作為否定態度說出來的,但否定的理由竟然是因為時間上來不及,而不是別的什么。 有必要嗎?這種為了勝利,即使殺死自己的軍隊也毫不猶豫的冷酷? 隨即維森提出了一個事實上可行,也更加殘忍的辦法。 大戰司竟然要殺死伊甸! 對于靈族人來說,方舟并非是僅僅只是一個世界,一個供他們安全居所的家這么簡單,更不會僅僅只是一艘飛船。對于靈族人來說,方舟更是一個活物。每一個死去的靈族人的靈魂最終都會被戰友帶到自己的方舟之中,舉行了悼念的儀式之后,這些靈魂將會被引入到方舟的“無盡回路“之中,這是一個貫穿于整個方舟的靈魂的循環的世界。所以對于靈族人來說那些死去的戰士,那些生活在方舟的先祖們并非是真正的死去了,他們不過是換了另一種形態,同所有的靈族人一同生活在方舟之內而已。 對于死者和先祖,靈族人保持著比人類還要高的多的尊敬?;钪@得榮耀,死去獲得尊敬。這才是一個靈族人理想的生活方式。 就算是在這顆伊甸之中,也有著曾經在其中生活的靈族人,對于現如今的靈族人來說這些人不過是太久之前死去的先祖們了,但一個世界之中死去的靈族人,很有可能還不止一代,這些人的靈魂數量絕對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大戰司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驚擾死者的沉眠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罪過了,可是大戰司你竟然要將這些先祖的魂魄全部都當做單純的燃料給消耗掉?這簡直是,簡直是不可饒是的褻瀆!” 把先人的墳刨了,尸骨拖出來當柴燒嗎?不,甚至要比這個更加嚴重。 “我自然知道這一點,”維森的聲音異常的堅定,“但,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勝利。如果死者不為之犧牲,那么生者則加入到死者的行列之中。不,結果遠遠要比這個糟糕的多,那將是最可怕的結果,不論是生者還是死者,都將被大敵捕獲,我們都將永世生活在地獄的最底層!” 諾茲愛莎好幾次張開嘴巴,結果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她明白,維森說的是對的,不論是啟動伊甸核心被一炮轟死,還是任由被混沌吞噬,結果都是一樣,他們的靈魂都將被張開嘴巴的混沌空間捕捉,最終成為色孽手中的玩物。 “這,太殘酷了,”諾茲愛莎哽咽著說道:“這是上萬,上十萬,甚至是上百萬的靈魂!整整一個世界,伊甸都將死去!我,我不敢相信!怎么能,怎么能夠如此的殘酷,怎么能……” “宇宙從來就是如此的殘酷,我們必須做出抉擇,勝利,就必須要付出犧牲!”大戰司維森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諾茲愛莎,雖然我們之前有過約定,最終抉擇者必然是你,而且,我,大戰司維森一生都遵守約定,但,現在我決定打破我的承諾,”大戰司維森掏出了一把星鏢槍,槍口沖著諾茲愛莎虛虛的一晃,說道:“現在,我以武力奪取你的權力,諾茲愛莎,我以你的性命威脅你,接下來,你必須要聽從我的命令行事。明白了嗎?” “我,我明白了!” “那么好,我先說說我們之后的步驟,諾茲愛莎,你首先要將這間房間升起來,至少要升到伊甸的夜半球,然后盡力向上把,越高越好,伊甸能夠做到什么地步?” “我不知道,雖然能夠改變伊甸的部分形態,但這樣的伸展還從未做過,大概升到到水平面之上一千米吧……等,等等,”諾茲愛莎閉上了眼,一會兒之后,她才身親悲切的睜開眼睛說道:“我剛剛得到了伊甸的最高授權,我明確的知道,我能夠將李送到伊甸水平面一萬米的高度?!?/br> “很好,然后,能否讓無盡回路流過我們的腳下?!?/br> “沒問題,為了方便抽取,我甚至能夠將此地定位泉眼?!?/br> “那么,我也沒有更好的計劃了,沒什么好猶豫的了,時間緊迫,這就開始吧,諾茲愛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