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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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了笑,輕松說道:“誰說我們僅僅只有十一人?要記住,我們是圣殿騎士團,我們可并非是單獨的,在天上,我們的兄弟正在摩拳擦掌等著我們的消息呢?!?/br> 于是名為“鐵錘”的戰斗計劃很快的就完成了,計劃本身并不復雜,第一步,首先由兩支小隊突襲制高點的高射炮陣地,為后續的大隊突襲與撤退打通道路。 第二步,三支小隊分別對三處要地進行火力突襲,如果隱秘潛入無法探知目標處的敵人,那就用火力強行偵察,相信在戰斗過程之中敵人的首腦一定會露面。 第三步,確定獠牙的位置之后,呼叫空中支援,游弋在宇宙軌道上的銀色羽翼號會投下空降倉,圣殿騎士團的騎士們將帶著皇帝的憤怒與死亡從天而降。 最后,不論獠牙多么強大,他都將死在圣殿騎士團的突襲之下,完成任務之后雷鷹將會直接從外層軌道落入到山谷之中,帶著完成任務的騎士團撤退。 “計劃之中,第一步最為重要,”李站起身來,輕輕一跺腳,地面上的草圖就同地上干涸的血塊一同彭的一聲散開,化作了淡淡的紅色血霧,四散在了空氣之中。李看了看四周,戰士們都凜然站立仔細的聽著,他這才繼續說道:“第一步,我們要摧毀或者控制那些防空武器,這將保證我們的兄弟能夠平安的從空中降下,而不是變成空中爆炸的大型禮花,同時天空也將是我們和我們兄弟唯一的退路,完成任務之后,我們會處于無數憤怒獸人的最中心,將我們撕碎會是他們發泄的最好方式,可我們不會給獸人這個機會,雷鷹會將我們帶走,可在這之前,我們必須要保證雷鷹飛艇的安全!所以不論是那兩支小隊執行突襲任務,你們都要注意了,你們雖然不在正面戰場,但是你們的任務卻是整個作戰之中最為重要的一環,你們的成功與否直接與整個任務的成敗相關聯。一定要注意?!?/br> “說完了第一步,下面讓我們來看看后面的步驟,”李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思考應該如何去說,好一會兒之后,他才繼續說道:“好吧,后面沒什么好說的了,這一次我們運氣不錯,這些獸人似乎沒有遇到過從軌道上空降下的突襲作戰,這些綠皮抬起頭,只能看到藍色的天空,卻看不到隱藏在藍色之后的殺機,這是神皇在保佑,也是我們的機會,這次我們要讓這群綠皮感受到天空的恐怖。在整個作戰之中,我們將直接做為整個騎士團的眼睛,為降下作戰指導準確的方位,給最終目標以精準的定位。這一次的戰斗,我們圣殿團將會成為一把鐵錘,從天而降,將這些膽敢在我們土地之上死肆虐的害蟲敲成粉碎,而你們,這些以影騎士為前行道路的騎士要做的就是要保證讓這一錘精準的敲在敵人的心臟之上,三支小隊分別襲擊三處要點,只有一支小隊能夠見到我們的目標,毫無疑問,遇到獠牙的那一支小隊是幸運的,他們將參與到對獠牙的圍殺之中;而剩下的兩支小隊則要小心了,戰斗開始之后,你們將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都得不到援軍,你們的敵人將會同樣強大,而你們將獨自面對,在這一段時間里,戰團的大部分力量將會投入到對獠牙的圍殺之下,剩下的會負責清理其他的獸人和阻擋敵人增援,所以戰團無法給予你們任何支援。你們務必要支撐下來,不要死了。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整齊,低促而又堅決的回答。 “很好,現在分配任務?!?/br> 任務很快的以電子秘函和語音文檔兩種方式傳到了每個騎士的個人終端之上,完成了最后的準備工作之后,眾人便從鐘樓之上無聲的消失了。 進攻山頭高地,并且破壞獸人防空設施的兩個小隊分別是馬克西姆帶領的巧克力小隊和盧卡斯.蒙巴倫的奶油面包小隊,他們依次分到了一號防空陣地和二號防空陣地。 戰斗之前,李就已經將話說的十分透徹了,每個隊員都明白自己的任務,也清楚自己在團隊之中的作用,所以沒有出現任何雜音,有的只是如同齒輪一般緊密運轉的默契配合。 一行人在潛入的過程之中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障礙,光學斗篷有著異常優秀的隱蔽性,特別是行走在光影斑駁的叢林之中的時候,其隱形的特性更是被充分的發揮了出來,更不用說這些騎士們全都是潛行大師,他們行走如貓一般輕靈,身影如風一般不可捉摸。在獸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情況之下,一條隱秘的道路在靜逸的山林之中就這么開辟了出來,十幾個位置敏感的綠皮獸人在無聲無息之中被割開了喉嚨,紅色的鮮血在靜逸的山林之中順著獸人的身體無聲的流淌。 在突破了外層防護之后,眾人便四散離去,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目標。而李則轉身回到了叢林之中,在任務完全展開之前,他必須要保證沒有獸人能夠發現任何異常,只要獸人的警報沒有被拉響,那么“安全”的假象就是對自己的騎士們的最好的掩護了。 *** 突然的,偷摸老大的鼻子非常用力的嗅了嗅,海量的空氣被吸入到偷摸老大的大鼻子里,然后被放出,然后偷摸老大對著他的小弟們問道:“小子們,你們聞到了什么味道沒有?” 那些蹲在偷摸老大面前的綠皮們紛紛搖頭,表示他們什么都沒有聞到,同時他們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神色。 偷摸老大對這種眼神真是太熟悉了,從他是個小獸人開始,直到他成為一只真正被人害怕的厲害的綠皮,到他們的失敗,被關起來,被小蝦米扔到這種地方,到現在重新的開始,這種眼神一直伴隨著他。 偷摸總是被鄙視,就算他成為了被綠皮們害怕的老大之后,他仍然被鄙視。因為他不是一般的綠皮,他是特戰小子們的老大,他統領著所有的特戰小子。 要是問綠皮之中誰最陰,如果特戰小子排第二,那就沒人排第一了。沒人喜歡特戰小子,就連獸人們自己也不喜歡這些陰險陰暗陰濕的同類,因為特戰小子從來不肯光明正大的同敵人“waaagh”一場,這實在是太卑劣了,一點獸性都沒有,簡直就是獸人的恥辱。對于綠皮們來說,戰爭是什么?是大狂歡,是快樂之源,是快活的大運動會,是一場全民娛樂。槍火的砰砰砰就是最美妙的音樂,向敵人沖鋒的路程是最激動人心的賽跑,打碎敵人的頭骨,敲下他們的牙齒,讓小蝦米們害怕,把他們捏的爆出汁【水】,這一切是多么的有趣啊。而特戰小子們卻破壞這種樂趣,或者是說他們不懂得這種樂趣,他們身體之中跳動的心是扭曲的,他們是獸人之中的變態。 以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在一場戰斗之中,英勇殘暴的綠皮們摧枯拉朽一般的橫掃了他們面前的敵人,戰斗在開眨眼之間就果斷的結束了,綠皮們獲得了一場徹底的勝利。好不好?很好,這沒什么不好,沒人不喜歡勝利,綠皮自然也不例外??纱蟛糠志G皮在歡樂的同時,還會感到深深的失落與遺憾,因為贏得太輕松了,敵人太不給力了,沒什么樂子啊。 這就像是一個牌癮極大的人因為各種原因,他很久沒有打麻將了,好不容易坐上了麻將桌,剛剛把牌摸完,一看!得意說道:“哎呀呀,運氣不錯,一手的好牌,看來今天火氣不錯,要殺個通宵呀!”結果一張牌都還沒打出去呢,其他三家一同掏出了所有的籌碼和錢財,恭敬的遞到了他的面前,果斷的承認了失敗。 此時,這人的心情一定會很復雜。 勝利確實很重要,可是過程也同樣重要啊,不,在很多時候過程甚至要更為重要。所有的獸人們都在享受著戰爭的樂趣,他們的老大會把自己打扮的更威猛,他們的技師會做出更勁爆的武器,他們平日的生活就是圍繞著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戰爭展開了,戰爭對于綠皮來說就像是過節。 可特戰小子們不同,他們會耍手段去贏得勝利,如果坐上牌桌的獸人是一只特戰小子,那么特戰小子就會給其他人下瀉藥,他會偷牌,他會出老千,他會耍賴,總之,他會為了贏不擇手段,非常非常下三濫。 這種狀況下,其他獸人自然就看不慣特戰小子了,你這樣簡直就是讓我們不能好好玩??! 可縱然所有的獸人都鄙視特戰小子,(特戰小子全都是沒有獸品的獸渣?。┛梢粋€酋長還是不會愚蠢到拒絕特戰小子的戰力的,是的,特戰小子不太合拍,特戰小子很沒獸品,但酋長總是要比別的獸人多考慮那么一點吧,一般的獸人只要戰戰戰,戰的快樂就好了,可是目光長遠的獸人酋長們還要考慮如何能夠長久的愉快的戰下去。娛樂很重要,能夠長久的娛樂同樣也很重要??! 為了保證能夠長久的娛樂,勝利就是必須的了,而特戰小子就是獸人酋長保證自己能夠獲得勝利的一個重要手段。 而作為最陰險的特戰小子之中最最陰險的特戰小子老大的偷摸老大,自然是最最最陰險的那一個綠皮了,也是被最最最鄙視的那一個。 所以獸人們用鄙視的目光看偷摸老大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事情的時候他們都會鄙視一下,別說現在還是有事情。 一群砍砍小子和特戰小子蹲在偷摸老大的面前,在偷摸老大的面前擺著三只木碗,只有一只木碗之中有牙齒,而獸人們則要猜中那一只木碗之中有牙齒,并且用自己手中的牙齒下注。押中了,可以獲得更多的牙齒,押錯了,自己辛辛苦苦收集或者賺來的牙齒就沒有了。 不錯,偷摸老大正帶著一群小子們賭博呢,現在偷摸老大做的任何事情都會被懷疑,因為偷摸老大的獸品可不怎么好,獸品不好,自然賭品也不會好。 “老大,您先開吧,讓我們看看我們押中了沒有!”一只特戰小子催促說道:“有什么味道也等這一把之后再說吧?!?/br> “是啊,是啊,我這都押上了,之前連輸了好幾次,能不能賺回今天輸掉的牙齒就看這一把了!老大快開吧!” “老大別擔心,多半是那邊的屁精在燒烤美味跳跳呢,這一把之后我給您去要一點,先開了這一把?!?/br> 偷摸老大陰沉著臉看了四周的小子們一眼,暗自的把剛剛幾個開口催促的獸人給記了下來,決定在今后找機會偷偷陰死他們。 難道偷摸老大不知道揭開碗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嗎?可這碗他不能揭開??!這些該死的小子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大部分的小子們將他們所有的牙齒都放在一只碗的前面,而那一只扣著木碗之中正好有牙齒。 這一把如果揭開了,將會直接導致偷摸老大在瞬間傾家蕩產,不僅先前贏來的,就連家里偷偷埋著的牙齒都要一把輸得精光,搞不好還要敲掉自己嘴里的牙齒去還賭債。 當然,如果揭開了,偷摸老大自然會想辦法賴賬,賴賬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不過現在他有跟好的辦法。 “是血腥味!”偷摸老大沒有理會那些叫嚷著要開的獸人,他一臉嚴肅的說道:“錯不了,我的鼻子最最靈了,我聞到了血腥味,多半是有敵人潛入了,你們……”偷摸老大把手一伸,然后一劃拉,這一下子就把他面前所有的獸人都劃拉進去了,“你們全部都給我去巡邏,看看有沒有什么狀況?!痹谶@么說著的同時,偷摸老大的手就放到了他的大槍之上。 誰能不聽?誰又敢不聽呢?此時就算心中十分不爽,可誰要偷摸這個受到萬獸鄙視的獸渣是老大呢?何況還是在叢林里,還是在崗哨中。如果那只綠皮不夠聰明,不聽偷摸老大的,偷摸老大完全可以愉快的將那只笨蛋綠皮打成破布。 于是小子們三五成群的,一步一回頭的戀戀不舍的四散開去,有的綠皮一邊走一邊還用祈求的語氣說道:“偷摸老大,回來就開啊,我們走了你可別動??!” 偷摸老大點了點頭,大義凜然的說:“快滾,還說這個干嘛,敵人都跑到面前來了,再說你們還不相信我,我偷摸老大可是有信用的獸人!” 獸人小子們還能說什么呢?只能一邊在心中向著搞毛二哥哭訴,希望兩位老大哥降個雷把這個無恥的獸人給劈死,一邊痛苦的開始巡邏,同時發誓再也不和偷摸老大這種沒賭品的獸人賭博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偷摸老大 看著獸人們一走出視線,偷摸老大就迅速的將碗換了位置,然后他才滿足長吁了一口氣,賺大發了,這么多的牙齒,可以做好多好多事情了! 不過,等等,這血腥味到底是什么?怎么會有這么濃的血腥味,而且味道似乎越來越濃了? 偷摸老大陡然的沒有緣由的抖了一下,用流行的話來說那就是偷摸老大陡然的獸軀一震,可偷摸老大知道,這僅僅只是他感受到了危險。 他在顫抖。 和人類比較起來,獸人要奇妙的多,比如他們天生就有機械制造和修理的能力,他們不用學習就是優秀的機械修理師,他們也不需要特別的去鍛煉或者改造,就能成為優秀的戰士,這些都深刻在他們的基因之中,而有一些獸人他們天生就有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感知能力,就像是貓狗以及一些家畜能夠提前感受到地震一樣,某些獸人能夠提前感受到危險和死亡。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力量,說起來很奇妙,可先現實之中也并非罕見,一些經歷過苦戰生存下來的老兵多少都會有一點這種能力,他們對危險會特別的敏感,往往危險還沒有靠近,他們就如同驚覺的兔子一般警惕了起來,這種感覺恍如超出無感的第六感一般,沒什么道理,卻能夠在關鍵時刻起到重要的作用。 而偷摸老大對危險的感覺可要比那些人類老兵靈敏的多,偷摸老大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還不是特戰小子,那時候他還沒有發現自己的特長,作為一個普通的沒什么特點小獸人,偷摸老大自然而然的被編入到了一票砍砍小子之中,成為了獸人無數炮灰之中的光榮一份子。 結果第一次沖鋒的時候,偷摸老大就顯示出了他的不凡,當其他砍砍小子都快活的揮舞著大砍刀興奮的沖向敵人的時候,偷摸老大陡然的感受到了危險與恐懼,然后他做出了幾乎所有獸人都不會做出的動作,在沖鋒的途中,偷摸突然的趴倒在地,然后開始橫過了身子,向后側滾。簡單直白的說,沖鋒跑到了一半,這個膽小鬼突然無緣無故的打著滾向后逃跑。 對于獸人來說這簡直是太丟臉了,實在是萬獸之恥。 可后來發生的事情證明了偷摸行為的正確性,正在沖鋒的砍砍小子們陡然遭遇到了狂暴的火力,他們沖進了人類的重武器陣地封鎖線,至少有五支以上的重武器組同時向著那些吵鬧的砍砍小子們開火了,五支配備了重型暴矢槍得重武器小組的火力猶如五條閃光的鋼鐵長鞭,這些金色的長鞭在戰場之上搖曳晃蕩,組成了一面兇猛殘暴的火力網,輕松的將那群沖鋒的砍砍小子撕成了碎塊。 唯有偷摸小子逃過了一劫。 當然,就算如此,偷摸小子仍然遭遇到了獸人的一致鄙視,他仍然被編入到了砍砍小子隊伍之中,在獸人的階層之總他仍然是沖在第一線的悲劇炮灰,可是偷摸總能奇跡般的得以生還,到了后來他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了,一味的躲避危險實在太被動,于是他開始嘗試著將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當然,正面干架可不太好,一方面偷摸小子干不過別人,另一方面,偷摸小子也沒那個膽子。 從本質上來說,偷摸小子就是個膽小鬼。 等和偷摸一起長大的小子們都死絕了,新的一批小獸人長大了之后,偷摸小子就成為了老大了,由于他是部落之中最最陰險的獸人,所以他成為一名特戰小子老大。 雖然后來遭遇到了大失敗,可奇跡般的,偷摸小子并沒有燒成灰,他和其他的包括獠牙老大在內的一批獸人全部都被扔到了這個星球之上了。對偷摸來說似乎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偷摸老大依然是整個部落里最陰險的那個,他仍然是特戰小子們的老大。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一次的危險來的特別強烈,甚至要比上一次的大失敗更加猛烈。 偷摸老大拍了拍自己顫抖的雙腿,給自己鼓了鼓勁,他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叢林,然后找到了信心。 在這片他所熟悉的叢林之中,偷摸老大又怕過了誰? 然后偷摸老大果斷的把手指放到了嘴巴之中,吹出了一聲嘹亮悠長的哨音。 悠長的哨音在樹梢之上回蕩,當哨音結束之后,砍砍小子們才驚愕的發現所有的特戰小子都隨著消逝的哨音,全都消失不見了! 可這又怎樣呢?樹林里的砍砍小子們只是不屑的笑了兩聲,特戰小子都是陰險的貨色,他們的膽子比跳跳還小,誰知道他們躲那兒去玩去了??刹徽撃切┠懶」砀墒裁?,砍砍小子們還是要繼續巡邏,老大可不會有耐心聽他們講故事,畢竟整個部落也只有戰戰這一個會講故事的小說家獸人。 *** 隨著哨音的結束,李明顯的感覺到了叢林之中的氣氛有了變化。 整個森林在哨音之下有了改變,變得更加的隱秘,更加的危險,也更加的有敵意。 敵人很敏銳,獸人之中也有著難纏的家伙,他們可能發現了一些狀況,但是他們仍然搞不清楚發什么了什么事情。 到了現在,死在這一片叢林之中的獸人已經突破了二十個了。在最開始,為了潛入而不得不殺死的十多名獸人,從而開辟了一條安全的道路,到了現在,李又獨自一人消滅了獸人的兩支巡邏隊,殺死了十多個獸人。 雖然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可李現在能做到的也不過是延遲一段時間而已,被發現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就算獸人們管理混亂,沒有發現自己的巡邏隊莫名其妙的少了兩支,可他們卻有著比人類更優秀的鼻子,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多的獸人死在這里,血腥味也會變得越發的濃烈,當鮮血的味道隨著微風飄散開去的時候,就算再笨的獸人也該明白發在這片叢林之中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獸人們會帶著幸福感以及興奮的心情發現有敵人找上門來了,然后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的有趣。 不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們現在的進展如何?如果太慢,那可要有點麻煩了。 獸人的巡邏隊進入這一區域可是越來越頻繁了。 在他的面前,又是一只五人的獸人巡邏隊。 如果任由這些獸人繼續前進,那么很快的他們就會發現異常,本該在森林之中的那些明哨暗哨全都消失不見,只有靜逸的森林和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道。對于這種狀況,李無法掩飾,所以他只能在這些獸人發現問題之前把他們也干掉。 李一邊想著兄弟那邊的狀況,一邊緩緩的走到巡邏小隊隊尾的最后一只獸人的身后,然后他陡然的一竄,一只手環到獸人的面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恍如鷹爪一般兇猛的叼住了獸人脖頸一塊脊椎骨,猛的一按然后一扯,力量在一瞬間陡然的爆發,只聽到一聲輕微的啪嗒聲,獸人就軟在了李的懷中,他的頸椎骨在一瞬間就被卸掉了,然后另一只手用力一扯一帶,順手就扭斷了獸人的脖子。 唯有獸人手中的砍刀“乓”的一聲滑落到了地上。 走在兩人身前的獸人停下了腳步,“咕嚕?”他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轉過了身來,如果他知道咕嚕這是自己這輩子說出的最后一句話,那么他一定會說一點其他有意義的東西,諸如饒命??!我不想死!之類的,可他不知道,于是他只看到了癱軟在地的同伴,以及一團半透明的撲面而來的影子。緊接著,咕嚕就感到了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猛的捶打在自己的胸口,然后這股力量一抖,第一股力量還沒有消逝的時候,第二股力量便再次涌入,然后再一震,一連三震,咕嚕只能感到胸口一熱,然后他就飄了起來。 李扭斷巡邏隊最后一只獸人的脖子,在倒數第二只獸人轉身的那一瞬間就向前一躍,一步跨過了躺倒在地的獸人尸體,同時以拇指扣食指之上,食指第二指關節凸出,順勢一個鳳眼拳猛然鑿出,咕嚕這時才剛剛轉過身來。 這一拳以有心算無心,不但突然而且兇猛,獸人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這一拳正正的鑿在了心臟之上,一拳擊中,李毫不停頓,微微收拳,變鳳眼拳為拳頭,然后是第二擊,之后身子不停,整個人向著獸人懷中靠去,收拳出肘,以手肘打出了第三擊打,這三次攻擊一氣呵成,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 在旁人看來獸人巡邏隊走的好好的,走在最后的一只獸人陡然的兩只腳踮起,仿佛是貓一樣被人突然的拎起了脖子一樣,隨即腦袋一轉就躺倒在地,走在他前面的獸人發現了不對,轉過了身來,結果還沒說句話,就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撞向了獸人,獸人身體一抖就吐著血飛了起來。 這一下子走在前面的三只獸人都發現不對了,雖然沒有看到敵人,可自己人卻吐著血在天上飛著呢,總不能是因為自己無聊,吐兩口血飛一下好玩吧。 *** 隱秘的暗殺在這一瞬間就變成了突襲一般的搏殺,獸人的巡邏隊一共有五名獸人,在最初的一瞬間就被李殺死了兩個,還剩下的三名獸人,其中一個剛剛才張開嘴,準備大吼,可當它張開嘴,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任何激昂的吼叫聲了,只有如同破風箱一般的嘶啞的“呵喝”聲在他的喉嚨之中回蕩,在它張嘴的那一瞬間便有一道寒光從獸人的脖頸處一閃而過,李的匕首在一瞬間就割斷了它的喉嚨,鮮血如同瀑布一般的從傷口處洶涌而出,獸人不由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緊張的小心翼翼的捂住了它那已經被李切開的喉嚨,可仍然無法阻止鮮血流淌而下。 李早已經掠過了這么獸人的身旁,向著最后兩個存活的獸人疾馳而去。同時手中的匕首陡然脫手飛出,直接從一名獸人的嘴巴里射入,匕首的鋒刃輕易的切開了獸人的頭骨,刀鋒從其后腦洞穿而出。 眨眼之間,以五只獸人為一小組的獸人巡邏隊便只剩下一只驚恐的小獸人了,這位砍砍小子出生不久,他只更隨著大隊四處沖了沖,他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戰場,也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戰爭,他現在只感覺到恐懼!對未知的,不可戰勝的敵人的恐懼。 因為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當這名小獸人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他的四個隊友已經失去了戰斗力躺倒在地了。 而敵人在它的眼中只是一團模糊的半透明的扭曲的影子。 敵人太強大,太詭異,在這種狀況之下,小獸人自然選擇了服從于內心深處的本能,他怪叫一聲,扔下武器,抱著頭轉身就跑。當然,對于小獸人來說這不是逃跑,不過是戰略轉進而已,或者應該說換個方向發起沖鋒。 沒跑兩步,小獸人就被一股大力撞的向前栽倒,隨即頭顱才“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李這才從透明的空氣之中顯出了身型,他收起了槍,首先走到了頭骨被他的匕首洞穿的獸人面前,由于頑強的生命力,這可憐的怪物還沒有死,他躺倒在地,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嘴巴之中,試圖想對深深插在它口中的匕首做點什么,可每當它稍稍的用力,就會疼的兩腿亂蹬。 顯然,一把鋒利的匕首從嘴巴里插進去,鋒刃從后腦透出來的感覺不那么好。 “唉,早知道就讓你喊了?!崩罘朔籽?,略顯嫌惡的嘆了一口氣,一腳如閃電一般的踏出,一下子把獸人的脖子給踩斷了,稍等了一會兒,等獸人的尸體停止了抽搐之后,這才把獸人的手從它的嘴巴里提了出了,然后把手伸到獸人的嘴巴里,把匕首給拔了出來。 匕首之上已經滿是鮮血與口水,在獸人的尸體上好好的擦了擦,才勉強把匕首給擦干凈,收入鞘中。李站起身,這才去了結其他的獸人,不論是被李割斷喉嚨血流不止的獸人,還是心臟被李打碎的獸人,都沒有在第一時間死掉,這也是獸人的可怕之處,這種綠皮野獸的生命力異常的強大,常常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繼續戰斗。如同小強一般頑強的生命力,李也給予了他們應有的待遇,一只一腳,全部踩死! 這時候李才發現,一盞綠燈,在他的單鏡片瞄準鏡中已經悄然亮起。 這證明已經有一個小組準備完畢,隨時可以發動,當五盞綠燈亮起的時候,就可以啟動整個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