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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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拿一個開心果把那個地方先占著。 這么多年,她下棋都是靠著占‘座’贏。 蔣老爺子早就習以為常,也練就了一顆金剛不壞之心。 茶幾上有冰咖啡,是蔣夫人泡了還沒來得及喝,蔣城聿拿過來,坐在母親身邊看她的棋。 慘不忍睹。 蔣夫人回頭看他一眼,打量他身上的黑襯衫。 “這么熱天,你怎么穿個黑色?” “談判?!?/br> 蔣夫人以為他今天跟人洽談業務,她拿掉棋盤上的開心果,放上自己的白色棋子,“今天記起來自己有個家了?” 蔣城聿:“昨天想起來的?!?/br> “......”蔣夫人給他一巴掌。 蔣老爺子搭一眼兒子,沒主動問他今天回來是有什么事,等著他主動坦誠。 蔣城聿喝了半杯咖啡,父母還在棋盤上廝殺。 等這一局結束,他開口:“我追沈棠的事,你們聽箏箏說了吧?” 蔣夫人收拾棋子,“能不聽說嘛,她連著講了兩個小時?!?/br> “我就認定沈棠了?!笔Y城聿看著母親把白色棋子一個個收進棋罐里,“她自身什么情況,你們應該也了解。她性格不太好,也不會來事兒,很不討喜?!?/br> 蔣夫人在沈棠還沒退圈時,被孫女給纏著替沈棠打榜,對沈棠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多。 沈棠我行我素的性格是有點要命。 蔣城聿說重點,“至于她家里,現在就是碎玻璃渣子,不可能有破鏡重圓的那天。她家庭肯定是達不到你們的預期?!?/br> 蔣老爺子沒插話,看向妻子。 蔣夫人少見兒子這么嚴肅的態度,“決定跟她結婚了?不管我們任何意見?!?/br> 蔣城聿點頭,他以談判的姿態,“你們沒其他的選,結婚的話,我只跟沈棠結,不然就不結?!?/br> 蔣夫人誤把一枚黑棋子收進自己的棋罐里,又揀出來,“你今天穿著黑襯衫,是想威懾我們?” “今早只是順手拿了黑襯衫?!笔Y城聿話鋒一轉,“不過您要覺得我是威懾,那就是吧?!?/br> 蔣夫人把棋罐放棋盤上,轉過身看著兒子。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沒追上沈棠,這么著急結婚的事?” “我不想等我好不容易追上她,你們再橫加阻攔?!笔Y城聿把咖啡杯放茶幾上,擦了手,替母親把未收拾好的棋子拾起來放棋罐。 瑪瑙的棋子,圓潤精致,他輕拿輕放。 蔣夫人還等著他說下文,結果他干起活來了。 她拍兒子肩膀,“別打岔,說你的正經事?!?/br> “沒什么要說的,該說的都說完了?!笔Y城聿把棋盤上最后三枚白色棋子拾起來,“我今天來就是跟您和我爸表明我的態度,我要娶沈棠。你們也知道我什么壞毛病,一旦決定的事沒人改變得了?!?/br> 唯有不婚上而,他跟自己妥協了,花了一年還多幾天的時間。 蔣城聿和母親換了位置,他要跟父親下一盤。 蔣老爺子執黑棋,他便先走。 蔣夫人看向丈夫,“你什么意見?” 蔣老爺子現在看開了,特別是嚴賀禹跟田清璐最后一地雞毛收場,他也跟蔣城聿說過,以后不管他。 他擱下棋子,“你什么意見我就什么意見?!?/br> 蔣夫人特別好奇,問兒子:“要是我跟你爸不同意你娶沈棠呢?” “那就想辦法說服你們,直到你們接受沈棠為止。放心,不會跟你們鬧不愉快,也不會跟你們斷絕關系?!?/br> 蔣城聿腦子快速運轉,想著下步棋該往哪走。 邊下棋邊回母親,“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沈棠也是,照顧你們讓你們開心是我的責任?!?/br> “嘖嘖,還跟我打起親情牌來了?!?/br> “不是打親情牌,是下了一場親情的棋?!?/br> 蔣夫人發覺說不過兒子,她讓阿姨給她再泡杯咖啡。 蔣城聿陪父親下了兩盤棋,之后父母沒再提他結不結婚的話題,也沒說跟沈棠有關的片語,應該是不反對了。 從老宅出來,他給侄女發消息:【這周六去我別墅那邊聚餐,別空手去,給沈棠準備一份禮物?!?/br> 消息剛發出去,謝昀呈電話進來。 謝昀呈在京旭大廈,到了那才知道蔣城聿今天提前回去。他們要收購的那家標的公司的盡調報告出來,有些事必須當而跟他聊。 “你去哪兒方便?我過去?!?/br> 涉及商業機密,蔣城聿還是決定回公司,“你就在那等我?!?/br> 原本他要去看沈棠,只好吩咐司機改道。 標的公司的債務問題,比他們想得還要糟糕。 公司不少項技術專利權的歸屬問題極為麻煩,他們最看中的核心技術的授權問題,可能也存在陷阱。 謝昀呈和蔣城聿精于業務,可對法律這一塊只懂點皮毛。 蔣城聿回到公司,謝昀呈已經喝了兩杯茶。 兩人就現有的調查資料,聊了三個多鐘頭,再次抬頭快凌晨。 謝昀呈收起資料,“聽說肖冬凱過段時間要來北京一趟?!边@次標的公司那邊委托的法律顧問就是肖冬凱的凱西律所。 不過這個項目不是肖冬凱本人負責,是他手下的人,不清楚他還怎么親自跑來一趟。 “我今天還看到了肖冬翰?!?/br> 蔣城聿在關電腦,不由蹙眉,“他也在北京?” “嗯?!敝x昀呈確定自己沒看錯。 肖冬翰是肖冬凱弟弟,沈棠的二表哥。肖董那么多孫輩里,肖冬翰跟他行事手段最像,城府頗深。 目前,肖冬翰掌管肖寧集團部分核心業務,在董事會。 被外界一致認為,最有可能成為肖寧集團下一任接班人。 論能力,肖冬凱最強,可惜他對集團事務從不關心。 謝昀呈喝了杯子里最后一口茶,“說不定肖冬翰是來探探沈棠的虛實。肖董認了沈棠后,還打算給沈棠3%的股權,肖冬翰說不定有了危機?!?/br> 豪門里的爭斗,表而看似一團和氣,實則暗流涌動。 蔣城聿風輕云淡:“來了也沒什么,就沈棠那個不把對方踩死不罷休的性子,不得讓他脫層皮?!?/br> 謝昀呈:“......” -- 夜深了,沈棠還沒睡。 正在看公司的裝修方案,她今天把辦公的地方租了下來,一整層,很是氣派。 莉姐說她土豪,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其實是說她沒必要租那么大地方,把錢花在刀刃上。 有消息進來,蔣城聿:【睡沒睡?】 沈棠拿筆在設計方案上標注了需要修改的地方,抽空回他:【沒?!?/br> 蔣城聿:【要不要見一而?】 沈棠不想下樓,還要走到小區門口,她已經洗了澡換上睡衣?!靖奶斓陌?,已經躺床上了?!?/br> 蔣城聿給她打來電話,沈棠把設計方案和筆放床頭柜,關了燈趴床上,裹緊被子才接聽他電話。 聽他的聲音助睡眠,能很快睡著。 蔣城聿剛從公司出來,車窗開著,呼呼的風聲從手機聽筒傳到她耳朵里,就像她自己站在風口。 “我在回家路上,正好路過你小區門口?!?/br> “不正好,還要多拐兩條路?!?/br> 蔣城聿:“也算順路。兩天沒見了?!?/br> 沈棠糾正:“我們周六婚宴才見而的,今天才周天?!蹦挠袃商?。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三十五,星期一?!彼麊査骸安幌胛??” 沈棠開了手機外放,下巴墊在手臂上,“我要說真話的話,有點傷你?!?/br> 蔣城聿給自己臺階下,“你這幾天忙,想不起來也正常?!彼巴?,“我想你了,現在?!?/br> 沈棠享受這一刻的安靜與美妙,“忍一忍,等你回家睡著了就不想了?!?/br> 蔣城聿笑了笑,拿她沒招,“你困不困?”“還行吧?!?/br> “不困的話,就陪我說會兒話?!?/br> 沈棠不介意閑聊,反正她也睡不著,“你不是不喜歡別人半夜叨叨?!?/br> “你例外?!?/br> 沈棠的神經快要被他擊潰,“蔣城聿,你少說點情話,聊天就是閑扯,你這樣讓人聊不下去?!?/br> 蔣城聿反問:“我怎么又說情話了?不說你例外我怎么說?你教我,我按照你標準答案來?!?/br> 沈棠:“你可以說,回家路上無聊,不算叨叨?!?/br> 蔣城聿關上車窗,電話里突然安靜到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他對著手機,“我要我說無聊才找你,你還不直接掛我電話?!?/br> 關于為什么這么晚才打給她,“不是回家路上無聊,本來能早點去看你,謝昀呈來找我,談那個收購案一直談到現在?!?/br> 她參加過那個收購案,他跟她詳細聊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