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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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沒別的人進來過?!?/br> 沈棠發現他很危險,不經意一句話都是讓人沉淪的陷阱。 跟他在一起的那三年她后來為什么深陷,可不就是他直白又直戳心臟的某一句話,令人心動不已。 以前,她是盼著能進去看看,而現在,“我走不動了?!?/br> 蔣城聿:“一步都走不動?” “確切說不是走不動,是不想走了?!?/br> 他早就在她心里,然而她始終在他門外,至今都是。 “你慢慢喝,我去找謝昀呈?!?/br> 沈棠轉身離開甲板。 蔣城聿望著她背影,“不想走你就站在原地,我抱你進來?!?/br> 沈棠腳下是有停頓的,正巧謝昀呈喊她,她加快步子進去。 -- 結束了三天兩夜的夏威夷狂歡,沈棠與謝昀呈返程。 曼哈頓和夏威夷是兩個季節,下飛機,沈棠裹緊風衣。 “你開車?!敝x昀呈繞到副駕駛坐上。這樣她就不用胡思亂想。 沈棠系上安全帶,車載音樂還是她在公寓聽的那首爵士樂。 “昨晚寧寅其輸了好幾次,每次都是記不住我代號?!敝x昀呈撐著車窗,“他記性不會那么差?!?/br> “故意輸的?” “嗯?!?/br> 寧寅其發給他好幾條有用的商業信息。對他們來說,每次狂歡不是為了純粹的吃喝玩樂,是為了共享信息。 不然蔣城聿和寧寅其哪會萬里迢迢過來。 資本市場波詭云譎,要把投資風險降到最低,消息必然得對稱。 昨晚玩到后半夜,后來蔣城聿也輸了幾次。 這樣的游戲里,不能只贏不輸。 最后所有消息他們彼此間分享,誰用得上的誰拿去。 “對你有價值的我都給你篩選好?!敝x昀呈發給她。 手機扔一邊,有音樂放松,他閉目養神。 “去夏威夷時我問你的那個問題,再問你一遍?!?/br> 沈棠余光掃他,“哪個問題?你當時問了不少?!?/br> “要不要給我當助理?” “不去?!?/br> “理由?!?/br> “我自己的恩恩怨怨我自己解決,不想牽連任何人,不然我心不安?!?/br> 謝昀呈點了下頭,卻又忍不住吐槽她:“你說寧寅其跟蔣城聿還有那個趙馳意,到底喜歡你什么?像牛一樣犟?” 非要在他們三個之間選一人的話,“我覺得寧寅其合適你。蔣和趙,尤其蔣城聿,跟我一樣,脊椎上釘了鋼板,低不下身段來討好女人?!?/br> 沈棠腹誹,還有點自知之明。 謝昀呈接上剛才的話,“不給我當助理,那你打算干什么?” “肖真跟陳南勁的關系現在公之于眾,為了顧及儲岳禮感受,肖真已經慢慢從娛樂圈撤回投資,遠離那個圈子?!?/br> “嗯?!敝x昀呈關心的是,“然后你想干什么?” “利用肖董的資源和人脈,收購陸知非公司,資本從時尚圈進入娛樂圈要容易多,讓陳南勁和樊玉再無翻身之日?!?/br> 沈棠踩下油門,跑車如離弦的箭。 風吹得臉疼,謝昀呈升起跑車頂篷。 “肖董的商業資源你用起來沒那么順當,他哪會心甘情愿?!?/br> 當初肖董迫不得已公開承認沈棠,網上鬧成那樣,誰都不傻,他的聲明一看也是強行挽尊。 各種流言蜚語,肖家叫人背后看盡笑話。 “不著急,慢慢整合他的資源?!鄙蛱男π?,“這次來夏威夷我感覺用得不錯,你看我頂著他外孫女的名號,跟那些名媛拍照都是穩站c位旁邊?!?/br> “......” 謝昀呈找副眼罩戴上睡覺,忽然想起離她生日不遠。即使她從來不過生日,該有的禮物他從來不缺她的。 “今年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缺?!鳖D了下,沈棠改主意,“小島上的地留一塊給我?!?/br> 謝昀呈好說話,“行啊?!?/br> 他推開眼罩,拿過手機查看日歷。 “這周五我有空,陪你吃頓飯?!?/br> 兩人說好了時間。 周五那天謝昀呈提前一小時去接人,到了公寓樓下卻看到陳南勁的身影,筆挺立在那,從背影看不出年齡。 他對面站著面無表情的沈棠。 思忖幾秒,謝昀呈掉轉車頭,給沈棠留語音:【我今晚臨時加班,不一定有時間跟你吃飯?!?/br> 沈棠:【我看到你車了?!?/br> 謝昀呈:【那不是我開的?!?/br> 沈棠無語,手機揣兜里。 陳南勁專程趕來,明天是她生日。 “今晚爸爸陪你慶祝?!?/br> “我從來不過生日?!憋L大,沈棠豎起風衣領子。 在異國街頭,她跟陳南勁是再普通不過的人,經過的人沒誰注意他們。 陳南勁自顧自道:“過年那段時間正跟樊玉辦理離婚手續,忙得焦頭爛額,沒趕得上陪你過春節?!?/br> 沈棠一點不關心他的狀態,與她無關。 “陳南勁先生,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br> 她別開臉,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我跟你之間,在我十三歲那年就跟你沒關系了。我報復你和肖真,不是想要你們關注我,補償我,只是看不慣,想要毀掉。僅此?!?/br> 沈棠進了公寓。 陳南勁在樓下一直站到天黑,街燈亮起。 他沿著街道往前走,不多遠就是時代廣場。以前他也喜歡一個人在這里散步,在繁華與落寞里尋找作品靈感。 現在繁華依舊,落寞是他自己。 -- 沈棠倒了半杯紅酒,謝昀呈放在酒柜里的紅酒快被她消滅的差不多,她拿上酒杯坐在露臺看時代廣場的廣告大屏。 閑來無事,她翻開在倫敦那會兒就注冊的社交賬號。 自從回國進了娛樂圈,她再也沒關注過寧寅其。 點開他的私人賬號,六年來,一共十一條動態。 她生日那天,他準時發一條【生日快樂?!?/br> 新年零點,他發一條【新年快樂?!?/br> 杯子里空了,沈棠回過神。 零點時,她對自己說了句‘沈棠,生日快樂’。 手機響起,一個陌生號碼,傳來的卻是熟悉的聲音。 零點的祝福,這對蔣家二公子來說,打破紀錄。 “二十六歲快樂?!?/br> “謝謝?!鄙蛱穆犞徽鎸嵉穆曇?,又老了一歲。 蔣城聿在倫敦,天還沒亮。 他剛起床,特意定了鬧鈴打電話。 “蔣總,沒什么事我掛了?!?/br> “等一下,”蔣城聿手里拿著一串戒指圈,不由用力攥了攥,“想送你一份生日禮物。棠棠,嫁給我吧?!?/br> 午夜時分,不知道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她出現幻聽。還是他沒睡醒,在說胡話。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夢。 “蔣城聿,你......” “我知道在說什么?!笔Y城聿又重復一遍,“嫁給我吧,棠棠?!?/br> 六個字,比曼哈頓的夜景還要蠱惑人心。 高興嗎?她問自己。 另一個聲音回答她,高興的。 謝昀呈說錯了,蔣城聿的脊椎上只釘了半塊鋼板,偶爾也能勉強低一下身段。 沈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個被電話里求婚的,求婚誓詞也只有六個字,說了兩遍只把幾個字順序給顛倒一下。 “行啊,蔣總你等一下?!彼蟛阶呷?,“最近追我的人太多,我看看你排到多少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