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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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你有一點做人的底線,我不至于來海棠村收拾你?!毙ふ鎮壬?,透過窗戶遠眺海岸線。 那個地方,棠棠小時候應該經常去玩吧。 “差點忘了--” 肖真轉臉瞧了她一眼,“《那年初夏》那個姜初的角色,你不會眼神不好,看不出是誰的原型吧?我女兒?!?/br> 樊玉指甲差點掐進手掌,卻又無力反駁,“沒見過像你這么卑劣無恥的人?!?/br> 肖真一點不氣,嘴角掛著笑,“彼此彼此。都不高貴,就不要互踩了?!?/br> 她低頭看腕表,“頂多再有十分鐘,你老公就過來?!?/br> 樊玉臉色再變,“你想干什么?” “你看把你緊張的,”肖真卡上墨鏡,“我讓他當個見證人,你今天去給我女兒道歉,態度要是不好,我饒不了你?!?/br> 樊玉覺得好笑,“你以為你是誰?” 肖真再次看海邊,看都不看樊玉一眼,輕飄飄來了一句:“我是你公司的大老板,這個答案可滿意?” “你什么意思?”樊玉臉上的笑僵住,莫名心慌。 “意思就是,你跟陳南勁的影視公司,現在實際持股最多的是我,聽明白了?”肖真從海邊收回視線,她示意秘書給樊玉文件看。 “公司的股東,除了你跟陳南勁外,其余持股的股東,都是這些年我煞費苦心安排進去的?!?/br> 樊玉不敢置信,那么厚的一疊文件,她哪有心思翻看。 “我花了十五年的時間,讓你的公司,成了我的?!毙ふ鎲査骸绑@不驚喜?” 樊玉揚起手里的文件就砸向肖真,肖真的保鏢眼疾手快,擋了下來。 肖真今天過來別的沒帶多少,保鏢帶了四個。 樊玉瞇了瞇眼,心口絞痛。 “你以為憑著一個公司,就能讓我低頭去給沈棠道歉?你做夢!肖真,悠著點,得寸進尺的后果就是,我不能保證你老公不知道你的過去?!?/br> “還學會威脅了?!?/br> 肖真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我敢來自然就不怕你。還忘了告訴你,就在這個月初,我的公司成了你大哥大嫂公司的最大股東。投你們這些公司的錢,對我來說九牛一毛。你要不怕傾家蕩產,不怕負債累累,不怕連累陳一諾這輩子的幸福,我不介意陪你們玩一玩兒?!?/br> 樊玉忽地瞪向她,她怎么都沒料到,肖真那么狠,做事手段跟她父親一樣狠辣。 “肖總,陳導已經上樓?!泵貢恿穗娫?,匯報給肖真。 肖真點頭,表示知道。 樊玉在心里自嘲,陳南勁這是一路跑來的吧? 在肖真跟前,她輸得一敗涂地。 “想想要怎么跟棠棠道歉,直到她滿意為止?!?/br> 肖真站直,臨走前又對著樊玉道:“這幾年你對棠棠做了什么,不是我不知道,只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我也不希望她在娛樂圈待著,你現在竟然敢動她,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br> 一行人離開了病房。 樊玉望著緊閉的病房門,像大夢一場。 -- 下午的海棠村,起風了,格外涼快。 第二場戲是沈棠和顧恒的感情戲,兩人在劇里剛表白心意,第一次接吻。 今天片場人多,蔣城聿和趙馳意都在。 影響的人不是沈棠,是顧恒。 對臺詞時,顧恒小聲問沈棠:“一會兒我真要親了你,你說我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 沈棠笑笑,“你怕他們不成?” 顧恒開玩笑,“單挑不怕,他們兩個人要是一起上我打不過?!彼喙鈷弑O視器前,蔣城聿和趙馳意正目不轉睛看他這邊。 “他們兩個人肯定自戀自己的長相,對其他人都沒眼看,今天估計連我長了多少根眉毛都恨不得數數?!?/br> 沈棠沒忍住,笑出來。 不遠處的助理拿手機在拍小視頻,她已經很久沒看到沈棠這樣的笑容。 顧恒跟沈棠這對cp,她嗑了很久。 兩人顏值絕配,身高也搭。 當初官宣了顧恒和沈棠主演,cp粉差點喜極而泣。 私心上,她更喜歡顧恒這樣的男人跟沈棠在一起,溫暖又紳士。 不像蔣城聿和趙馳意,因為家世顯赫,兩人骨子里天生的優越感,無形中就在沈棠身前劃了一道輕易無法跨越的溝壑。 打板聲響了。 助理安靜站到一邊看沈棠跟顧恒接下來的吻戲。 四十年前的感情戲,克制又隱忍。 顧恒拿捏好臉上的緊張表情,低下頭親吻時結喉不斷滑動,連呼吸都快停止。 是個慢鏡頭,于他而言也是煎熬。 就快要碰到沈棠的唇時,兩人同時笑場。 顧恒感覺身后有一萬只箭準備向他開射。 周明謙往椅子里一靠,瞅瞅蔣城聿又看看趙馳意,“我說你們倆是不是有自虐傾向?” 他吩咐助理,“清場拍?!?/br> 于是三分鐘后,蔣城聿和趙馳意被清到場外。 趙馳意遞一支煙給蔣城聿,情敵之間,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蔣城聿沒客氣,接過來。 兩個本來就不算很熟悉的人,現在更無話可說。 青色的煙霧陪著沉默散開來。 情敵之間,總會暗中比較彼此的優劣勢,蔣城聿如今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趙馳意這個情敵,無法掉以輕心。 在時間上,他輸給了趙馳意。 常青集團有趙馳意父親坐鎮,趙馳意只是深耕常青娛樂這一個上市公司,有的是時間陪伴沈棠。 而他,還要cao心京旭集團。 出差是家常便飯,到了有時差的國家,連打電話都得算時間。 一支煙抽完。 蔣城聿指指海邊,“我過去了?!?/br> 趙馳意點頭,知道他要去哪,去看沈棠的爺爺。 下午四五點鐘的太陽落在海面上,幽藍的海面似鍍了一層金。 海風正好,門口的花隨風搖著。 爺爺精神頭不錯,在整理民宿門口的開放式小花園。 “爺爺,我幫您?!?/br> 蔣城聿摘了袖扣,挽起衣袖。 爺爺笑著,“看過棠棠了?” “看過了,在拍戲,在那會影響她?!闭f著,他蹲下來,將薅下來的雜草收拾堆到一邊。 爺爺不好問他,怎么還沒追上,問了傷自尊。 能兩次追到海棠村來,堅持追了半年,一看也不是鬧著玩。 考慮再三,“小蔣,爺爺有幾句話想跟你說?!?/br> “爺爺您說?!笔Y城聿認真聽著。 爺爺有些累,脫下干活的手套,“棠棠應該沒跟你提過她爸爸mama吧?” “沒,”蔣城聿又改口,“也算說過,只說他們離婚后又各自有家,不在深圳,別的沒說?!?/br> 爺爺說出來時喉嚨發澀:“棠棠她爸媽不要她了,她跟著我長大,二十多年都沒見過她爸爸?!?/br> 蔣城聿一愣,“叔叔過年都不回來的嗎?” 爺爺搖頭:“誰都不認她?!?/br> 他一直以為,就算是父母離婚,就算不經常聯系,一年也總要聯系幾次,過年總要回家團聚。 頂多是跟父母不親近而已。 “棠棠是個好孩子,就是什么話都悶在心里,她要是脾氣不好,你擔待著一些?!北緛硭幌敫Y城聿說這些,棠棠交代過他,跟誰都不要提,人心隔肚皮。他瞅著蔣城聿是個好孩子。 至于棠棠親生父母是誰,他就不多嘴了,等棠棠自己跟蔣城聿說。 爺爺從褲子口袋里掏出藥瓶,“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吃的藥,做過手術后一直在吃藥,隔段時間就要去醫院,這是醫生上個月新給我換的。其實就算他們瞞著我,我也猜到我日子應該沒多少了,就盼著能多活一年。我不知道棠棠不接受你,是不是她現在沒心情談戀愛,那你能不能再等等她,算是爺爺的一個請求吧?!?/br> “爺爺您別這么說?!笔Y城聿握著藥瓶,那么多話突然梗在喉間。 風里都是海的咸味。 -- “卡!” 沒有蔣城聿和趙馳意在片場,拍什么都順利。 傍晚時,今天下午的第六場戲結束。 還有兩場夜戲要拍。 助理趁休息時間給沈棠拿來水果,兩個餐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