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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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一看,臥室床前,四個大箱子整整齊齊排成一排,里面裝著的是她過去的三年,而他的那三年,被分離出來。 衣帽間里,沈棠還在整理物品。 蔣城聿依舊沒進衣帽間,坐回沙發上。 水果吃了多半,煙抽到第二支,衣帽間里面終于消停。 沈棠拿著手機,不緊不慢走出來。 蔣城聿雙腿交疊,夾著煙的那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煙頭懸空,下面是垃圾桶。 他人靠在沙發里,平靜望著她。 “沈棠,”沉默了那么久,他終于開口,“你這是又鬧哪一出?” 明明之前在廚房已經不生氣,他接了個電話的功夫,她說變臉就變臉。 沈棠走到沙發邊,半蹲下來,跟他對視。 兩人就這么無聲看著對方。 蔣城聿還是愿意哄她的,畢竟他之前說話不當,說她逼婚,她跟他鬧脾氣也情有可原。 他抓著她的手,“是不是女人一吵架都要離家出走?那你走到院子里,我把你抱回來,就算和好了?!?/br> 沈棠低頭,輕輕吹了一下他指間的煙,煙霧飄散,有點嗆人。 她忍著煙味,“蔣城聿,這回我沒跟你鬧,也不是離家出走?!?/br> 蔣城聿還在握著她的手,“那你這是干什么?” 明知故問。沈棠笑笑,“就是想結束這種關系?!?/br> 這幾個字說出口時,心里比想象中疼。 蔣城聿直直看著她,結束男女朋友關系,可不就是分手的意思。 在男女感情上,能把他逼到這個份上的,只有沈棠。 可即便她這么咄咄逼人,他還是留了一絲余地,沒把話說絕:“那你想要哪種關系?” 沈棠從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去了化妝臺前。 這樣一問,搞得她真像來跟他逼婚的。 她對著鏡子補妝,也從鏡子里看他,“重點不再是想要哪種關系,就算要來了,也沒意思透頂,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你還是不給,就算現在給了,我也不見得要。是你不情不愿給我的,以后想起來我也難受。你不愛我,我勉強你干什么,又不是單純看中了你的錢,無所謂自不自尊?!?/br> 她不再看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涂口紅,認真看著自己時,鏡子里的他就是模糊的。 “我想要合法夫妻?!笨梢詫χ腥苏f,我老公怎么怎么樣。 沈棠又從鏡子里看蔣城聿,他也在看她。 她莞爾,“要是你哪天來求我,求著我愛你,求著我嫁給你,或許我會考慮一下,至于要嫁不嫁給你,那還另說?!?/br> 蔣城聿忽而笑了,讓他求著她嫁? 口氣還不小。 手里的煙自己滅了。 他揉了揉,丟進垃圾桶。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其實早就無路可退,也沒有別的路可以往前走。只不過都抱著最后那絲僥幸,僥幸對方會妥協。 三年的感情,突然就沒了。 院子里有汽車進來,是沈棠司機。 蔣城聿攥著煙盒,在他手里變了形?!吧蛱?,你想沒想過,分手后,要是遇到合適的,我也會再找,我們就回不去了?!?/br> 他還在挽留。 以這種不愿認輸的姿態。 沈棠:“我失戀期頂多三五天,應該不會等到你找了女朋友還忘不了你,當然,你要是今晚就找,那當我沒說?!?/br> 蔣城聿無話可說,起身。 手里那盒煙被他揉得沒法吸。 “冰箱里的小雪人,送給你的,也帶走吧?!?/br> 他扔了那包煙,離開臥室。 沈棠聽到腳步聲漸遠,鏡子里也不見他身影。 她正對著空空的鏡子發怔時,蔣城聿去而復返。 她轉頭,他一手撐在化妝臺上。 蔣城聿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回來了,不管怎么力挽,也無法狂瀾的,就只有她。 他握著她后腦勺,“你說,我怎么就認識了你,三年多,說走就走?!彼胗H她,克制住,只用下巴蹭了下她的額頭。 “走了也好,我還有時間玩玩戶外攀巖?!?/br> 其他沒再廢話,他利落走出臥室。 他以前喜歡戶外徒手攀巖,經常跟朋友去玩。 減壓又刺激。 自從跟她在一起,他就沒再玩過。 有一回她說戶外攀巖危險,他說那就不玩了,省得有天她找不到他。 剛才補妝時她一直在想,他哪里不好。 除了不婚,沒有什么不好。 可對她這個想結婚的人來說,判了死刑的一段戀情,動心后,她無心再走下去。 莉姐的電話將她的魂拉回現實。 “沈棠,你怎么了?你跟蔣城聿怎么了?” 她剛得知,沈棠打電話給司機和助理,讓他們去接她,還說要找地方放她那些物品。 沈棠像平常聊天那樣,“沒什么,分手了?!?/br> “什么?”莉姐心口猛地一抽,就像自己跟初戀分手時的那種感覺,疼得說不出話來。 沈棠不想過多細說她跟蔣城聿之間分手細節,她在北京沒有房,以前也沒想過要留在北京。 “東西太多,先放你家車庫,有時間你幫我租套公寓?!?/br> 莉姐還沒緩過來,她比沈棠本人還不能接受這段感情說斷就斷。 “聽說蔣城聿今天中午還去機場接你的,怎么就分手了?” 沈棠:“就是分了?!?/br> 莉姐此刻有千萬個為什么,只好忍著好奇心。 分手這種事,肯定不是沈棠提出。 她自己應該也很難過,不然不至于大晚上就要搬出來。 “沒事,一個男人而已,追你的人沒有百八十,也有五六個,不是少了蔣城聿就不能活?!?/br> “我馬上去給你訂總統套房,好好享受。一會兒我去酒店陪你,明天我沒什么事,跟你一塊去影棚?!?/br> 也不等沈棠回話,莉姐掛了電話。 莉姐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快五年,沈棠感受了一回她的溫暖。 司機在院子里等候多時,她打電話讓保鏢和司機上樓提箱子。 大晚上的,動靜不小,驚動了管家和阿姨。 都不是好事多嘴的人,靜靜看著他們一趟趟上樓拿東西。 四個大的行李箱,還有零碎的其他東西。 這是搬了個干凈。 阿姨望向管家,試圖從管家那打探到一點消息,然而管家也是一臉茫然。 之前還好好的,蔣先生早早回來,還親自買了水果。 沈棠最后一個從樓上下來,她在客廳駐足,感謝阿姨和管家對她這幾年的照顧,他們都是話不多,卻格外溫暖的人。 “以后我就不過來了?!?/br> 阿姨愣怔,一點預兆都沒有,怎么就分手了。 沈棠再次感謝,微微欠身,穿上大衣走去院子。 好幾次她微微側臉,但忍住了沒轉身往后看。 蔣城聿這才從二樓下來,剛才他一直在書房,門半掩,那些腳步聲一趟趟從他門前經過。 最后是她的。 他抬頭時只瞥到她大衣的一角。 阿姨以為蔣城聿是要追到院子里,誰知,他徑直去了廚房,倒了一杯水喝起來,看著的是院子里的方向。 阿姨不好過問也不能僭越,她想到了自己兒子跟女朋友分手時,嘴上說得那個痛快,分完就后悔。 后來還不是主動道歉,厚著臉皮去賠不是。 年輕人都死要面子,她清楚。 阿姨大步追出去,想給蔣城聿爭取一點緩沖的時間,或許他就能想通,放下面子來留人。 要是他不出來,她也算盡了一份力。 “棠棠?!?/br> 沈棠剛要跨上車,腿又放回來。 “阿姨,您什么事?” 阿姨平復下喘息,“是這樣的,我兒媳婦是你粉絲,我也是剛知道不多長時間,一直想跟你要個簽名,不知道會不會很麻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