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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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騰還沒走遠,回頭看,無奈地搖了搖頭。沈棠這脾氣太容易招黑,她這種我行我素的性子要是不收一收,說不定哪天就要涼涼。 可她一點也不在乎。 -- “怎么說你好呢,”霍騰也沒轍,“退一步開闊天空?!?/br> 收工后,他跟沈棠一塊回酒店,沒忍住,數落了她兩句。 沈棠望著車外,“我從來不后退,只往前走,所以經常走進死胡同?!?/br> 她轉臉看向他,“有些人,不值得我退一步。我也從不稀罕接受旁人故意傷害之后,虛偽的道歉?!?/br> 霍騰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下回我請你喝果茶?!?/br> “行啊,不過不能讓莉姐知道,她要是知道我喝那么高熱量的茶,直接拿刀追著你砍?!?/br> 霍騰笑了,說晚上請她吃飯。 沈棠拒絕:“累了?!?/br> 回到房間,沈棠洗了熱水澡,頭發懶得吹干。 晚餐一如往常,沒有主食,一碗菌湯再加兩小碟青菜,還有一點水果。 吃得沒滋沒味。 敷上面膜,背了會兒臺詞,沈棠點開手機,蔣城聿之前說,沒事可以給他打電話,她一次也沒打過。 今天跟以前每個日子都不一樣。 沈棠撥了蔣城聿號碼。 “回酒店了?”他的聲音透著溫度,從北京那邊傳來。 沈棠揭下面膜,“嗯,早回了?!彼龁枺骸澳隳??” “還在公司,馬上去會所?!笔Y城聿關了電腦,靠在椅子里陪她聊天,“晚上吃了什么?” 沈棠一一說給他,連兩片奇異果也不落下。 他們之間越來越像普通的萬千年輕情侶打電話時的樣子,對話毫無營養,卻又一直說不完。 蔣城聿問起:“《那年初夏》那部劇,試戲過了沒?” “還沒接到電話?!蹦懿荒芙拥竭€是個未知數。 沈棠說了句:“希望能順利吧?!?/br> 蔣城聿拿上風衣,關燈離開辦公室,晚上約了人。 沈棠聽到關門聲,“那你忙吧?!?/br> “不急,現在正堵的時候,一小時也不一定到?!笔Y城聿沒掛電話,從電梯到坐上車,都在跟她聊著。 沈棠的房門被敲了幾下,“姐,是我?!敝碓陂T外說話。 “你等一下,助理找我?!彼ラ_門。 門打開,沈棠愣了愣。 不止助理,同來的還有保鏢。 助理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保鏢拎著一個蛋糕盒。 “給你放桌上了啊?!?/br> “誰送的?”沈棠一頭霧水。 今天又不是她生日。 助理沒說話,沖她笑著揮揮手,跟保鏢兩人放下禮物就閃電般離開。 手機那邊一直沒有聲。 沈棠看看屏幕,通話還在繼續,“蔣城聿?” “嗯,在呢?!?/br> “不知道是不是粉絲送的禮物,我打開看一下?!鄙蛱拈_了外音,手機放一邊。 她小心翼翼拆開蛋糕盒,里面是個精致的六寸小蛋糕。 蠟燭是同系列。 數字是三。 蛋糕上面有行字:【沈蔣——11.21】 沈棠抓起手機,“你記得是今天?” 蔣城聿:“嗯?!?/br> 原來她也記得正確的紀念日日期。 他們從沒慶祝過一周年和兩周年,兩人都忙,時間基本湊不到一塊,沒特意慶祝過任何節日。前幾個月她突然跟他說:蔣城聿,這個月我們在一起三周年了。 就算她記錯了日子,他也沒糾正,她說是就是,他陪她慶祝。 他以為她不記得。 蔣城聿聲音溫潤:“三周年快樂?!?/br> 沈棠的唇角微微揚起:“三周年快樂?!?/br> 第十四章 沈棠從來沒奢望過蔣城聿還能記得他們三年前見面的那天,他一句‘三年周年快樂’,勝過他送給她的所有高定禮物。 十一月二十一日,一個很特別卻又再普通不過的日子。 他們剛認識那年,冬天來得比往年早,當時已經零下。 她的演藝事業跟天氣一樣,提前進入嚴寒。 那時她進這個圈子一年多,沒有任何知名度,連部像樣的作品也拿不出手。 外公那邊得知她簽約了經濟公司,大發雷霆,堅決不同意她繼續待在娛樂圈,陳南勁的老婆也強烈反對。 在娛樂圈就意味著要出現在各大熒屏上,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們她的存在。 還有個風險,她的家庭有可能會被扒個底朝天。 他們害怕二十多年來好不容易隱瞞的秘密被曝光,也沒人想看到她。 所有人都希望她待在國外永遠別回來。 別影響了他們平靜幸福的生活。 她還是義無反顧留在了這個圈子,他們暗中各種阻撓。 這條路她走得格外艱辛,接不到戲時,她甚至都不抱希望了。 人總是能絕處逢生。 她最困難的時候遇到了蔣城聿。 “怎么不說話?”蔣城聿見電話那端沒聲,問道。 思緒被打斷,沈棠插上蠟燭,“在想第一次見到你,你給我穿的那件大衣特別暖和?!?/br> 那晚她穿了晚禮服,外頭零下,他脫了他的大衣給她穿。 “我要點蠟燭了,不過--”沈棠找了一圈,“沒有打火機?!?/br> 蔣城聿:“有火柴,你仔細找找,蛋糕里配了火柴,訂蛋糕時我特意備注了?!?/br> 還真有。 火柴跟刀具在一塊兒,卡通盒子,不仔細看不知道是什么,現在連火柴盒都做得講究精美。 蔣城聿問她:“要不要跟我視頻通話?我陪你慶祝?!?/br> 沈棠想都沒想,像小孩兒撒嬌那樣:“要?!?/br> 蔣城聿掛了電話,隨后發了視頻通話過來。 房間燈光太亮,沈棠更喜歡在昏暗氛圍下點蠟燭,她起身去關燈。 蔣城聿那邊只看到桌子和沙發,她人不在鏡頭里。 突然眼前一黑,手機像黑屏了一樣。 “沈棠?” “在呢,”她笑:“我能看到你?!?/br> 他那邊車廂光線時明時暗,不過視頻通話后他開了汽車頂燈。 沈棠以前沒和蔣城聿視頻過,他人現在就在她面前,目光深邃但看著她時卻又平添了幾分溫潤。 那天晚上突然那么想他,怎么就沒想起來跟他視頻呢。 當時劇組聚餐散了后,她走了一路便想了他一路。 蔣城聿等了兩分鐘,手機界面還是漆黑一片,隱約看到一個輪廓,還不知道是不是她。 “棠棠,別鬧了。我什么都看不清,去開燈?!?/br> 沈棠正伸手摸火柴盒,手上動作一頓。 他那聲棠棠,直戳她心尖。 不管多冷多硬多涼薄的心,都會不小心暴露脆弱柔軟的那一面。 “不著急?!鄙蛱闹讣馀龅交鸩窈?,抓在手里,似乎猶豫了一下,“蔣城聿,我想你了,再看你兩分鐘?!?/br> 蔣城聿原本撐著額頭跟她視頻,她剛才說了那句想他,她看到蔣城聿視線挪了挪,好像往窗外看了眼,很快又回頭鏡頭里。 他說:“你到底是真想我,還是趁黑在偷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