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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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幫忙收拾房間,把該帶的東西裝箱。 床頭柜上的劇本還是昨天她放在上面的角度,一動沒動。 助理不敢多問,默默將劇本收到包里。 去機場路上,沈棠刷到了自己的熱搜,有人故意針對她。 前幾天,她參加了運動品牌a的周年慶活動,結果今天有營銷號剪輯了一段視頻,視頻里她穿運動品牌b新款限量版。 當初她穿b這款衣服時,還不是a品牌代言人。 但視頻里卻暗示,是她代言后穿了這套衣服。 代言a卻穿著b品牌,這是得罪品牌方爸爸的節奏。 要是澄清文案寫不好,顯得情商低,既討好不了a家又暗中得罪了b家。 如果不澄清,那妥妥讓b家新款蹭了一波流量,自然就要惹現在的a家爸爸不高興。 手機響了,莉姐電話進來,問她看沒看熱搜。 “看了?!?/br> 沈棠知道是誰踩她,a品牌女款的前一個代言人,今年夏天品牌方換了她做代言,前代言人心理不平衡,各種抹黑她。 不管她哪次參加活動,那人都會買水軍來黑她。 莉姐:“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跟你說,別理會她,我們得罪不起。你控制一下自己脾氣,聽到沒?” 沈棠敷衍著:“嗯?!?/br> “那個熱搜我已經著手在處理,你安心參加活動。蔣城聿年初不是送了你熱搜大禮包嘛,挺好用,撤熱搜也用得上?!?/br> 沈棠:“……” -- 沈棠在飛機上補了一覺,飛機落地后她精神好不少。 活動在晚上,是某時尚雜志創刊二十周年慶,邀請了眾多明星。 活動現場大牌云集,爭奇斗艷。 沈棠到的晚,大多嘉賓已經到場,各自找熟悉的人熱聊合影。 簽名拍照過后,沈棠去找自己位子。 霍騰朝她揮手,主辦方將他們兩人位子安排在了一起。 “你不去找陳導合影?”等沈棠坐下,霍騰下巴對著最前邊那桌一揚。 沈棠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剛才她從側邊走下舞臺,沒注意那邊什么情況,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中間那人穿襯衫西裝,瀟灑又不失沉穩儒雅。 沒想到陳南勁今晚也來捧場晚宴。 他極少出席這樣的活動,除了拍戲演戲,只有偶爾宣傳新劇會上綜藝,其他時間根本就遇不到他。 陳南勁是幾代人的偶像。 不老男神的頭銜他當之無愧,就連霍騰都是他粉絲。 “我剛跟陳導合過影?!被趄v淺笑著說。 沈棠附和著笑笑,“人多,不過去擠了?!?/br> 不湊熱鬧符合沈棠冷淡的性子,霍騰轉而說起陳南勁準備了許久的一部電視劇,“《那年初夏》,你接沒接觸過劇本?” 沈棠不答反問:“你也感興趣?” 霍騰點頭,遺憾道:“我檔期趕不上,《笙簫》殺青我就要準備演唱會?!?/br> 他看過劇本,“里面女主的性格跟你像,我看完后感覺就你演得出來那種氣質。是公開選角,你要是檔期允許,可以去試試戲?!?/br> 沈棠不愿多聊這部劇,只能打太極,“就我能演得出那種氣質?你這話要是被旁人聽到,得得罪多少人?!?/br> 霍騰難得哈哈笑,“我說的都是實話,也不是所有角色你都能駕馭,但那個女主,看完就想到你?!?/br> “對了,是雙女主?!?/br> 跟沈棠性格像的那個女主,明顯被編劇偏愛,戲份多,看點也多。 他又跟沈棠說了說自己知道的消息,“另外一個女主內定陳一諾來演,陳導是制片人,導演是周明謙,這樣的制作班底,你還猶豫什么?” 霍騰這番掏心窩子的話,沈棠分外感激,可有些事她沒法跟外人說,只好應付道:“那我去爭取爭取?!?/br> 讓她主動爭取陳南勁的劇,可能要等下輩子。 -- 越是避之不及的人,越躲不開。 宴會接近尾聲,沈棠去找雜志主編道別。 主編在和陳南勁聊天,不知說到什么,兩人笑著碰碰杯。 沈棠停下腳步想返回,主編已經看到她,她進退不是。 主編隔空舉杯,示意她過去。 沈棠問服務生要了一杯酒,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 對陳南勁,她視而不見。 “跑哪兒去了,一晚上都沒見到你,還以為你沒來?!敝骶庨_著玩笑聲討沈棠,她跟沈棠私交不錯,說話隨意。 沈棠跟她碰杯,“您就像眾星拱月,我高跟鞋擠掉了都沒擠進來,這不好不容易擠到您面前?!?/br> 主編無奈:“你這丫頭?!?/br> 她不知道沈棠跟陳南勁熟不熟,替他們介紹一番。 陳南勁從沈棠走過來時就一直看她,然而沈棠吝嗇到一個眼神都沒往他這邊來。在主編介紹下,她不得已看過來時,眼底也是冷的。 “陳導?!鄙蛱漠吂М吘?,將晚輩在前輩面前不敢亂說話的拘謹模樣詮釋得淋漓盡致。 她感謝自己演技還不錯,這時候派上用場。 除了‘陳導’,她一個字都不愿跟陳南勁多說。 有人喊主編過去合影。 主編拍拍沈棠肩膀,“你跟陳導多請教請教?!?/br> 留下兩人,她先行離開。 氣氛瞬間跌至冰點。 陳南勁的目光落在沈棠手臂的疤痕上,自從上次她當眾說了那處是怎么受傷的,現在連遮瑕都懶得弄。 “幾歲傷的?” 這話問出來時,他自責愧疚,更是難過。 陳南勁視線挪到沈棠臉上。 跟他預料的一樣,沈棠不屑,也不愿搭理他。 礙著公眾場合,沈棠沒拔腿就走。 沈棠捏著高腳杯,和他碰杯,一個字沒說,自顧自喝下。 遠處看著她的人還以為她跟陳南勁在聊合作。 陳南勁只好陪著她喝酒,沒滋沒味卻又辣嗓子,“棠棠,爸爸聽說你......” “陳導,您醉了?!鄙蛱拇驍?,再次跟他碰杯,“失陪?!?/br> 跟先前在上海酒店大堂一樣,她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 -- 回到下榻的酒店,助理給沈棠準備了溫牛奶。 沈棠坐在化妝鏡前摘首飾,耳邊不斷重復陳南勁今晚在宴會上那兩句話,“幾歲傷的?”“爸爸聽說你......” “棠姐,您胃疼不疼?” “不疼,今晚喝得不多?!?/br> 助理放心了。 沈棠不勝酒力,每次多喝幾杯胃就會疼,不吃藥緩不過來。 離開前,助理從包里拿出《那年初夏》劇本擱在床頭柜,生怕沈棠不想翻頁,她給翻開到第一頁,尋好角度攤開放好。 助理在做什么,沈棠從鏡子里瞧得一清二楚,只是那個劇本她不可能接。 陳南勁給他女兒陳一諾量身打造的劇,她怎么可能去湊熱鬧。 今晚喝了一點紅酒,本來以為能睡個好覺。 快凌晨,沈棠還在聽催眠曲。 越催越清醒。 實在睡不著,沈棠找了號碼撥出去。 直到幾十秒的響鈴結束,她也沒想明白,怎么就突然想給蔣城聿打個電話。 跟他在一起三年,不管心事還是家里事,她很少跟蔣城聿提起。 他也從來不主動問。 電話無人接聽。 不是打不通。 這種情況很少見。 沈棠第一次等蔣城聿電話,盯著手機屏上的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屏幕暗了又亮。 十五分鐘后,那邊回過來。 電話里悉悉索索,蔣城聿在擦頭發,“剛在洗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