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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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班絕命劍!” 為毛傻乎乎地非得在每次出手之前先喊上一嗓子,報出自家的招式名稱不可呢?這事無論橫看豎看,總覺得是太矬了一點,不過考慮到很多技能附帶限定,如果你堅持不喊上這么一聲,顏面倒是保住了,主神限定最大殺傷力要直線降低30%以上,衡量一下利弊,楚白覺得自己豁出這點臉面也不打緊。 第五十三章 戈德里斯之心(4) “納尼?勇者!” 《龍之謎》或者說《達伊大冒險》這部漫畫在霓虹本土的普及度,可要比只能看盜版漫畫的華夏高多了。特別是考慮到這部漫畫最初是作為霓虹國民游戲之一的《勇者斗惡龍》周邊而創作的,影響力和知名度在當年都是可以跟三大民工漫匹敵的存在。正因如此,當面這個霓虹試練者不由得膽怯猶豫起來,不是他膽小無能,而是勇者這個職業太逆天了。越級挑戰那是日家常便飯一般的小事,勇者的生命力頑強得可以跟圣斗士五小強比擬,唯一缺點大概是對人品要求太高,沒有成為供人緬懷光榮榜樣覺悟的人,最好別癡心妄想成為一名勇者。 天地之道,包羅萬象,無窮匱也。越是使用起來兇橫無比的強悍力量,隨之而來的束縛也就越強力,這猶如一個人魯莽地揮拳擊打水面,他所感受到的每一絲疼痛,本質上都是由自身力量破壞造成的直接后果。 在存在著無限可能的主神強化系統當中,許多技能和職業也是不可兼容的,相生相克的關系極是微妙。 像是勇者這個特殊職業就對使用者的人品有著極端苛刻的限制,倘若隨意將力量用于濫殺無辜和欺凌弱小這種敗壞人品的卑劣勾當,勇者的力量就會迅速衰減下去,反之能夠身體力行地按照勇者的標準行事,極少數可以被冠以偉光正名號的試練者會進入一種稱之為“超我”的奇妙狀態。關于這玩意,比較通俗一點解釋就是力量的攀升無上限,一句話,只要你不怕死,十倍于自身承受力的力量也是可以用出來的。當然,關鍵是等到事后會不會因為rou體崩潰而灰飛煙滅,這事就很值得賭一下人品了。 一如當初在《達伊大冒險》的世界里,三天強化特訓期間,阿班對楚白的耳提面命。無論在何時何地,勇者的力量只有在為了別人而戰時才是最強大的。 通過個人的切身體會,楚白不得不贊同阿班的唯心觀點,勇者的力量波動異常玄妙,完全不能用簡單的強弱來判定。 數據帝凹凸曼從來不信這些唯心論的玩意,他宣稱一切奧秘都有謎底,只不過尚未揭開而已。他查了一些資料之后,又跟楚白在私下里剖析了疑點,凹凸曼認為勇者的力量忽強忽弱,必然與人類的共同意志有關。那也就是說,被稱為人類意識集合體的阿賴耶,對于勇者有著特殊的加持渠道,處于這種gm開掛狀態下的勇者,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絕對的彪悍無比呀! 世間萬物的意識總合稱作“蓋亞”,人類種族的意識總和“阿賴耶”,二者是平起平坐的兩種力量,它們都不是神祇,卻又比神祇掌握著更大的權柄。 一向以鏟強扶弱為己任的勇者們,他們所挑戰的對象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力量遠強于自身的各路魔王,但是明顯居于弱勢的勇者們又能屢屢創造奇跡,摧枯拉朽般掀翻那些實力全面占優的敵人,這是用常識所無法加以解釋的奇異現象。深深敬畏著不可測的宿命,退役勇者阿班曾再三告誡自己的幾個弟子,當你為了自己而戰時,力量永遠是有限的,只有為了更多人的福祉而戰,才能發揮出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 “當心,這家伙很危險?!?/br> 發生提醒自己的同伴,持弓的霓虹試練者面色發青,這個描述并不夸張,任何人知道了自己對上的是一個隨時能開外掛掀翻桌子的家伙都不免心里一陣膩歪,不過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在主神養蠱式的高壓政策之下,試練者們一根筋地勇猛精進是九死一生,退縮畏敵那就是必死無疑了,在生與死之間,智商低于五的白癡都清楚該作何選擇。 “律令——定身!” 撕裂的卷軸化為星星點點的藍光,楚白應聲而感到全身僵硬,猶如無數道繩索從上到下把他捆了個結實,此刻楚白連眨一下眼皮都屬于奢求,不過情況還沒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給他一點時間,魔抗力相當強悍的勇者掙脫束縛也不算太難。楚白知道的事情,沒理由對手不知道,在背后陰了他一記的霓虹試練者手中又多了一幅卷軸。盡管這位試練者的職業不是法師,但試練者們只要出得起點數,任何東西主神都可以兌換下來,這位仁兄顯然是屬于道具流的推崇者。 “死亡一指!” 雖說跑團這類活動興起的時候,楚白已經是孩子他爹了,在學校周圍賣盒飯的這個職業倒是讓他經常跟學生打交道,尤其是那些對學業沒興趣,對跑團無限熱忱的骨灰級玩家,經常廢寢忘食地聚在一塊玩上一整天,然后打電話叫上幾十份外賣來解決生理需求。開著夫妻店的楚白只能自己開車給他們送貨上門,雖然并不熟悉這個游戲的玩法,皮毛他總還多少知道一點。特別是這個名稱霸道的“死亡一指”,號稱殺必死,連楚白這種外行人都略有耳聞。 “危險!” 萬分情急之下,忘卻了敵人的威脅,楚白調動起全部精神力沖擊,他甚至顧不得考慮敵人下一步如何對付,若是扛不住這一招,他就沒有今后可言了,考慮以后純屬多余。 破碎的卷軸消失的同時,一只白骨嶙峋的骷髏手在虛空中浮現,它似慢實快地移動到楚白身前,指尖輕輕向下一點。 “啊——” 盡管叫得殺豬般凄厲,死亡一指帶來的那詭秘黑色光芒落在楚白身上,居然連個水泡都沒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見此情景,那位滿懷信心擊殺敵人的霓虹試練者,臉色先紅后白,最終透出一股子鐵青色,他咬牙切齒地罵道: “豁免了?怎么可能,我這張可是完美質地的卷軸,除了天生就能豁免即死攻擊的……八嘎!” 這位不甘心計劃落空的老兄咒罵到了半截,他的同伴再也憋不住了,插言說道: “馬鹿野郎!信介君,不要管為什么,咱們一起上吧!” 試練者當中罕有笨蛋,原因很簡單,腦筋不夠用的家伙幾次試練就被淘汰了,運氣不好的聰明人尚且會死得很難看,笨得要死還自以為是的家伙會有何種下場,根本是不問可知??! 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掉的楚白忽然感到身體一松,他旋即一陣狂喜,魔法終于失效了,他立刻飛身躍向不遠處一塊凸起的巨石,把身軀靠在巖壁上,第一時間免除了被前后夾擊的禍患,而后楚白深吸了一口氣,竭盡全力發動反擊。 “嗡嗡嗡嗡……” 僅有熔巖湖投射在洞xue中的暗紅色光芒,在幽暗的地xue中,人類rou眼不可見,耳朵也無從辨識的次聲波,恣意地隨著空氣波動擴散開來。 不得不說,位于強殖裝甲面部的音波炮裝置當真可謂是一代陰人利器,殖裝者只要還有喘口氣的功夫,馬上就能將對手折騰得欲仙欲死,尤其是針對數量取勝的雜兵,絕對有著地圖炮般全場秒殺的驚人威力。當楚白祭出這一招的時候,當面與他對峙的兩個霓虹試練者,見已失去了先發制人的優勢,又知道勇者有多變態,他們作出了各自不同的選擇。一個原地保持不動,似乎是在蓄力啟動某種技能,另一個則怪叫了一聲,整個人消失在一團突然亮起的火光之中。 好不容易才搶回先手,楚白哪能就這么算了,他抬起右手對準了那位正在擺poss的試練者,吟唱道: “希亞達魯克!” 風聲乍起,只見楚白伸出的右手向前噴射了一股白色氣流,巖洞中附近石頭表面凝結的些許水跡,瞬間化為潔白的冰粒,潮濕泥濘的地面上也凍出了一層稀薄的冰霜。 “空蟬之術!” “嘭!” 當楚白的冰系魔法寒潮迫近的一瞬間,那位保持姿勢一動不動的霓虹試練者化作了一股白煙消失在空氣中??吹竭@一幕,楚白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合著對手用的是被動技能,只有被攻擊才能生效,他忍不住暗自吐槽,早知道不打他丫的,這二貨就得一直自覺罰站下去。 “希亞達魯克!” 盡管已經看不到敵人的蹤影,楚白依舊固執地向著四周施放冰系魔法,這是一個小竅門,對付那些會隱身的敵人,冰系咒語是非常有效的試探手段,只要他們身上還有熱量存在,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行跡。 “逮住你了。海波斬!” 果不其然,三兩下之后,楚白便窺見了一處積霜情況輕于周圍地方的巖柱,他毫不遲疑地揮劍斬了過去。 縱然霓虹人以忍者自詡,可是當面頰似乎都被銳利如針的劍風刺痛時,照樣能憋住不出來的是少之又少,隨即,隱匿在空氣中的霓虹試練者顯露身形,他雙手快速結印,深吸一口氣,喝道: “火遁——火龍炎彈!” 泛著橘紅色的烈焰好似一堵火墻,四周的火焰翻騰如游龍,肆虐如猛獸,威勢咄咄逼人。 如果擱在正常的開闊地形中,這招火遁雖然覆蓋面積可觀,燒蝕威力也不白給,卻也不至于讓楚白頭疼。奈何此刻身在地下洞窟當中,即使這里的空間相對寬敞,肯定也無法與外面的廣闊天地相比擬,試圖閃避攻擊已然無望,留給楚白的選擇只有一個,硬扛! “日——” 單手拉開胸部裝甲,楚白用粒子炮還以顏色,這是一場光與火聯袂出演的宏大視覺盛宴,隨著兩股強橫力量正面沖突,余波對周圍環境造成就恐怖的破壞。 受到空間局限無處宣泄的能量波,稍后又帶來第二輪激波,這種破壞的恐怖程度也呈現幾何級數增長的趨勢。差不多可說是在轉瞬之間,這片地下空間的支撐結構便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嚴重破壞。 這時候,無數大大小小的細碎巖塊由穹頂方向不斷墜落下來,轟然砸向地面,跟著那些體積更大的巖石也相繼脫落墜下,這座偌大的洞窟里好似下起了一場石頭暴雨。令人感到加倍恐怖的是從巖層深處傳來的吱吱嘎嘎的一陣怪響,不禁叫人提心吊膽,擔心高懸于頭頂的厚重巖層會否在下一刻便垮塌下來。 第五十四章 戈德里斯之心(5) “你去拿那件東西?!?/br> 二對一的人數優勢終于給了霓虹試練者一點靈感,他們有實力兵分兩路,坐擁如此優越的條件還不知利用,一定會遭雷劈吧! 楚白雖然聽不到對手說了什么,不過近在咫尺的舉動,不是瞎子也能看出意圖了,他握緊劍柄怒吼道: “休想!” 見識過楚白的彪悍非人類作風,打死那位萬磁王強化的霓虹人也不敢沖上來跟他玩命,這勇者開了掛,神仙都擋不住哇!此君于是一門心思給楚白制造麻煩拖后腿,在他八爪蜘蛛般密不透風的圍堵之下,除非某人愿意身上多出若干金屬器皿,同時缺損部分原裝的身體組織,想要越過這位控場高手去攔截他的同伴,這種野兔腦瓜的念頭純是自尋死路。 位于熔巖湖中的那顆心臟,眼看著即將落入敵方團隊之手,楚白已經在考慮自己要不要施展若干舍身技的當口,突變陡然到來。 “這是什么?啊——” 興奮地撲向水晶柱,這位試練者沒注意到熔巖湖似乎正在有規律地波動,仿如生物正在呼吸一般。當他靠近那顆心臟,正待伸手觸摸水晶柱之時,下方的熔巖劇烈噴發起來,橘紅色與鮮黃色混雜的火光充盈在視野里,他所看到的最后景象是一個黑漆漆的洞正在向自己移動。 “巴卡那!怎么會……不見了!” 霓虹試練者耳邊回響著主神的提示音,他的隊友已經掛了,敵方的噩耗就是楚白的喜訊,他當即放聲大笑,說道: “喜劇變悲劇,現在好像只剩你跟我了喲!” 沒錯,對主神這種看上去是白的,切開來都是黑的家伙,用到坑爹二字來形容它的品性從來不必打引號。如此惡劣的主神作祟,乃至于試練者們習慣碰見各式各樣的幺蛾子,真格一帆風順風平浪靜,恐怕他們心理上還接受不了呢! 盡管嘴上沒閑著,干脆利落地在敵人滴血的傷口上撒鹽,楚白自家心里卻也捏了一把冷汗: “你妹,多虧老子長了一個心眼沒一開始就去摸?!?/br> 這時候,逐漸平息下來的熔巖湖中顯露出攻擊者的真容,那是何其猙獰可怖的怪獸出籠??!毋須多言,被那張酷似兩棲類生物,冰冷黏.膩的大嘴生吞下肚究竟是何種感覺,楚白一點也不想知道答案,他現在只是慶幸著自己再一次賭對了主神的腹黑和兇殘程度。 目視這頭怪獸,楚白可以本能地感受到壓迫感,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他毫不懷疑自己沖上去也無非是送菜而已,想要戰勝這頭怪獸,必須借助于外力。話雖如此,外力卻不是好借的,目下戰況亂得一塌糊涂,在星球的另一面,分離主義聯盟的機器人軍團正在跟共和國軍隊火并,雙方駐扎在外太空的艦隊也正彼此用炮火交流感情,大家轟得不亦樂乎。通向這個地層深處洞xue入口的地方,兩個試練者團隊的主力正展開一場血戰。 此時此刻,在搖搖欲墜的熔巖湖旁邊,楚白正與這位不知名的霓虹試練者對峙,雙方既對彼此抱有敵意,又無法在怪獸的窺視下殲滅對方,說不得,這顆不算很大的戈德里斯行星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亂之地呀! “八嘎!你不是真正的勇士,是個膽小鬼?!?/br> 激將法這么老套的計策,華夏人都已經有些不屑為之,楚白聞聲冷笑一聲,接口說道: “嘴炮是沒用的,你有什么真本事盡管使出來,老子等著你放馬過來?!?/br> 即使猜不出主神發布給對手的任務細節是什么,但楚白敢打賭,必定是跟己方團隊相反的陣營,無論哪一方任務失敗都免不了享受團滅的待遇,這種情況下說什么廢話都是瞎扯淡,大家唯有手底下見真章。 四目相對之際,電火花在空氣中隱現,楚白和霓虹試練者對峙之際還免不了被怪獸圍觀打醬油,真格壓力山大。恰逢進退維谷之時,又趕上了另一出好戲,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是,由頭頂傳來的悉悉索索的細碎聲響,楚白感覺到情況不對頭,忍不住瞥了一眼,頓時驚得魂飛魄散。尼瑪,一條條手指粗細的裂縫正在穹頂方向的巖壁上恣意擴張著地盤,這擺明了車馬是要塌方??! “嘩啦啦……” “美拉密!” 既已見勢不妙,楚白再也顧不得管那些閑事,他用最短時間念誦咒文,揮手拋出一團火焰遲滯對手追擊,扭頭就循著來時路徑飛馳而去。甭管那坑爹的戈德里斯之心該怎么善后處理,天都要塌了,這當口趕緊跑路要緊,再糟糕也比傻乎乎等在這給活埋了強吧! 同樣往外跑路,以霓虹人睚眥必報的心性,他們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陰對手的機會,那個試練者手持一柄打刀,從背后向楚白發動攻擊。 “影切——落葉斬!” 陰影中飄忽下落的這一刀不是奔著楚白砍來的,而是對準了他的影子,見狀,楚白立時怒不可遏地返身回擊。這一路詭異攻擊跟傳說中的“含沙射影”是一類貨色,全是屬于詛咒攻擊陰險無比。在主神那里的技能介紹中,一概是號稱坑不死你也能坑你到死,不小心挨上這么一下,傷情興許拖個十年八年都痊愈不了,除非你肯花高價讓主神來移除詛咒。 “嗆啷!” 緊趕慢趕,楚白總算趕在對手一刀斬在自己影子上之前截住了他的刀鋒,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悠長悅耳,楚白卻只有一肚子火氣想要發泄,他低聲怒吼道: “不識好歹的東西,老子辛苦一下,送你去見閻王吧!” 遙想當年,青蔥歲月的楚白也是個火爆脾氣,一點就著的中二青年,他曾經創下過光膀子輪起一把菜刀追砍仇家三條街的光輝偉業,堪稱是一代街頭霸王。奈何,歲月是把殺豬刀,黑了木耳,軟了香蕉,楚白在社會上混了幾年,成家立業之后自覺年紀大了,不好再像從前那么張狂玩個性,此后便開始修身養性。況且為人父母,總得給子女作個好榜樣,自己滿嘴臟話,吃喝嫖賭五毒俱全,這副德行還要教育孩子學好,你說這不是扯淡嗎? 那個老是一副笑瞇瞇的溫和神情,蹲在學校門口賣盒飯,安閑愜意的大叔楚白直至此時才最終定型,此前那些略顯血腥暴戾的人生經歷也足以證明,哪怕看著是個老好人的家伙也不見得是個天生軟柿子。古人云:時窮節乃現。人不被逼到絕路上,本性是萬難看出來的,眼下正值內外交困,儼然命懸于一線,楚白此時不爆發更待何時??! “天外飛龍!” 一股戾氣上沖印堂,楚白面露殺機,再也不藏著掖著,他兩次甩手動作便擲出了多達二十柄短劍。頃刻間,森寒劍鋒撕裂空氣發出的尖刻呼嘯聲直如萬千勁弩齊射,即使到了百米開外,沒能命中目標的那十九柄烏茲鋼短劍仍然深深插進巖石中,直沒至護手位置,足見殺傷力之霸道,唯一消失不見的那柄短劍則釘在了這位霓虹試練者身上。 明明張開了磁力防護,任何金屬物品都會與自身產生強烈斥力,為什么對面的家伙還能攻擊到自己,霓虹試練者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說道: “怎么……會這樣?” 聞聲,楚白咧嘴一笑,目露兇光說道: “變種人的能量消耗很快,你肯定沒有萬磁王那種拉扯大橋的能耐,我這把劍是用鈦合金打造的,混在鋼鐵制品里面,你居然沒看出來,死得不冤哪!哼,外強中干的垃圾貨色,居然敢出來唬我?!?/br> 意識到自己命不久矣,霓虹試練者獰笑著動了動手指,他戴在左手上的那枚戒指正閃爍著含義不明的紅光。 與此同時,在戈德里斯行星的近地軌道上,分離主義聯盟的一條殲星艦主控中心接收到了來自地面的訊息,cao控通訊設備的外星人長相酷似被人一腳踩扁了的蛤蟆,它嘰里咕嚕地哼唧著說道: “咕嚕,大人,我們剛收到地面火力支援的請求。咕嚕!” 千萬不要忘記,這是一場星際戰爭背景下的試練,哪怕地面上打得血rou橫飛慘不忍睹,真正決定戰爭勝負的要素仍然是在無重力空間,畢竟一顆航路被封鎖的行星即使無法被攻陷,持續的長期圍困也足夠替進攻方解決一切棘手問題。 端坐高位的外星人首領同樣吐字含混不清地說道: “咕嚕,執行吧!咕嚕,注意控制火候,我不希望星際新聞網絡登出戈德里斯大屠殺的大標題,咕嚕,那會讓我們的盟友感到難堪?!?/br> “咕嚕,如您所愿,大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