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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這沒問題吧?沉默了兩天的郝顯民終于第一次開口說話了,但卻一針見血點出了重點。 而邱云鳳和郝敬楠在聽到郝顯民點著自己腦袋如此說時紛紛暗暗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看法,她們舉雙手雙腳贊同。 當然沒問額不對,這么一說,貌似是有些地方不對,只是,究竟是哪里不對來著? 眾人見包小柒剛剛的斬釘截鐵突然變成了疑惑不解,暗暗對視一眼,彼此表示心知肚明。 而一直冷眼旁觀的郝敬云在看到包小柒如此神態不似作假,眉頭不經意間皺了起來。 這女人難道真將自己忘記了?只是,為什么那么多人不忘,卻偏偏是自己? 那個,我應該和他認識?包小柒想破了頭卻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想問身邊男人但總覺得此刻這男人氣場明顯不對,無奈,只好求助對面三人。 嗯!郝顯民三人異口同聲,同時,齊齊重重點頭。 邱云鳳現在已經從包小柒那句離婚中徹底回過神來,雖然她很高興包小柒能夠主動提出離婚,而且,包小柒神色不似說謊,若能離婚倒也彼此解脫,只是,若她和大兒子真的離婚了,那包小七自此便再和他們郝家無半分瓜葛,而她十多年來同包小七的養育淵源也就此終結,不知為何,想到這些,邱云鳳心中竟是莫名一窒。 草木無情,但人心卻是rou長的,十多年朝夕相處,包小七就是再混,這多年處下來感情多少還是有的。 不管邱云鳳心中作何感想,包小柒此刻卻很是尷尬,怪不得這男人在見到自己第一眼時便眼神不善,整了半天原來原主竟然是認識的。 回想之前種種,包小柒確定,原主絕逼是得罪過這位鐵面軍人。 只是,解放軍哎!千萬不能得罪! 哈哈,那個,哈哈,原來我們認識??!那個,解放軍同志你千萬別誤會,我這不前幾天腦袋被撞了嗎,有些人和事記不太清了,所以哈哈,解放軍同志,我們現在再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包小柒,那個,解放軍同志,你叫啥名字? 被撞是事實,記不清這借口倒也說得過去,只是,包小柒現在表現出來的尷尬以及小心翼翼看在對面邱云鳳和郝敬楠眼里卻令她們有種忍不住想笑的沖動,就連一向不茍言笑的郝顯民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包小七,被撞了以后,怎么就忽然變得好玩了呢? 另一邊,對于包小柒的主動示好,郝敬云臉色依舊,對于包小柒伸出來的手沒說接,也沒說不接,只是一雙漆黑如墨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與包小柒對視了半晌,直到包小柒支撐不住嘴角開始抽抽,伸出來的右手也因為時間太長過于尷尬而放下,郝敬云方才不緊不慢,不急不緩地冷聲說出了幾個不帶任何溫度的字眼。 我叫,郝,敬,云。 第20章 必須跑 哦哦,原來你就是郝敬云??!哈哈,真是不是,等等,你,你剛剛說你叫什么?包小柒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那個名字僅是同音不同字,就如同包小七和包小柒。 我叫郝敬云。郝敬云冷聲重復道。 那一刻,包小柒確認自己腦海里有一團模糊的東西突然被撞破,洋洋灑灑地鋪灑開來,塞滿了她整個腦海。 而那團模糊的東西,便是原主關于郝敬云的全部記憶! 包小柒兩只大眼死死盯著郝敬云,腦子卻是處于絕對當機。 我了個大去??!原主這是要搞事情哦!這他么不是明明白白在坑自個兒嗎?!又不是她故意奪舍,你要怪,也要怪那老天爺不是?這是要鬧哪樣??!啊啊啊??!這是要死的節奏哇! 郝敬云一點沒落地將包小柒眼底的情緒全部看了個遍,在當她確認自己名字的那刻,其眼底涌現出來的震驚、惶恐、憤怒、無措等等,這些負面情緒令郝敬云莫名地有些煩躁,他又不是閻羅兇煞,至于讓她對自己如此忌憚? 而一旁,邱云鳳和郝敬楠對視一眼,之后朝著彼此默默地點了點頭。 沒錯了,這包小七果然是被撞壞了腦袋,要不然,她怎么可能連她一直當做rou骨頭般牢牢盯著不放的郝敬云都忘了呢。 終于,郝敬云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同這個小女人好好談談。 若真要離婚,那是不是也得由他這個受害者來提??? 只是,他剛一張口,一個字還沒蹦出來,一直緊緊瞪著自己的小女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再之后看也不看院里人一眼便朝著大門外一頭沖了去出去,那樣子,就好像身后有無數個牛鬼蛇神在追著她跑般。 眾人驚愕,對于包小柒突然如此很是想不通,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她一下子竄到了院門口,只差一步便要邁了出去。 而包小柒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大門,再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喜歡這道破門了,左腿倏地便率先邁了過去。 她必須跑啊,她也不得不跑。 郝敬云一看就是來者不善,若是之前還好,關鍵是他們之間現在有結婚證綁著,若是這郝敬云想要報復她,對她用強,那她就是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之前原主也做了那般不作就不會死的行為! 只是,沒等包小柒右腿抬起,她只覺天地忽然倒轉,身子也驟然一輕,再睜眼時,便發現自己竟然被郝敬云扛在了肩上! 郝敬云!你,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包小柒心下駭然,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郝敬云看著一臉正派,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這人是個兵痞那自己可真就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包小柒不想束手待斃,在郝敬云身上用力撲騰著,只可惜,她越是撲騰,郝敬云那條如同鐵鉗般剛硬的胳膊箍她更緊,不單如此,郝敬云見她實在是鬧得太歡,竟然不管不顧地直接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 拍了一掌! 包小柒雖然前世活了三十多歲,但是卻也從未被男人如此對待過,一張小臉登時便憋得通紅。雖然天色已經暗下來,但包小柒還是抬眼看了下郝顯民三人,發現那三人正彼此面面相覷,而且郝敬云此番動作也有意避著那三人,但即便如此,這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如此扛在肩上,還打屁股 畫面太美,包小柒有種耳鼻充血的征兆。 郝敬云!你,你趕緊放我下來!包小柒此刻也不敢再有大動作,生怕那郝敬云再來那么一掌。 而發現終于肩上女人終于有了些收斂,郝敬云這才轉過身來,對著郝顯民三人說道:爹,娘,我和包小七說會兒話,你們該干啥干啥。說完,也不等那三人作何反應,便徑直扛著包小柒進了她的閨房。 院外,郝敬楠張了張嘴結果半天沒發出一個聲音。邱云鳳盯著郝敬云消失的背影,直覺認為剛剛那人不是自己兒子,他兒子啥時候愿意扛女人了?而郝顯民則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他的兒子他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