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顧夢聽說阮媛主動提出加入援非醫療隊,非常吃驚。 “媛媛,你怎么突然想去援非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你不怕那些難民……病毒感染啊?!鳖檳粼诮o手術刀消毒,看見阮媛進來輕聲問道。 “……嗯。我父親的案子有了進展。兇手現在在非洲那邊?!比铈卵劬Ω筛傻?,說到父親時仿佛被針扎了下,突然難受起來。 洗凈手,顧夢抬頭,看著阮媛的眼睛透露著同情和安慰。 科室的人都知道阮媛是重組家庭,但只有顧夢知曉了阮媛生父的事情。她不欲和他人講,顧夢也守口如瓶從不提起。 今天乍一聽阮媛說到她父親,她還真愣了下。殺害她父親的兇手居然有消息了…… 作為一名緝毒警察,阮媛父親的工作難度可想而知。當年他被毒販殘忍射殺后壯烈犧牲。這么多年警方和上頭的人一直在找兇手,如今可算是有了清楚的眉目。 放射科正好要抽調人手去援非,阮媛順利報上了名。 科室里的其他人都很吃驚,尤其是徐醫生。不過他也要必須要跟著去,阮媛平時又挺勤快細心,想想也沒什么了,反而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過了幾天,阮媛跟家里人說好了,提著行李就出發了。 她沒告訴他們具體的事,只說了去非洲出差,父親的案子也沒告訴家里其他人,連哥哥也不知道。不過,她想了想,為防萬一,還是留了封郵件過幾天發給木于淼,算是遲到的解釋。 她這幾天上網查了查非洲的人文風俗,避免到時出現什么差錯。既然決定了去,就真的要做到最好,拋卻本職,這也是她的原則。 醫療隊做了萬全的準備,跟著隨行車趕往機場。 這里邊既有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悉的人。很多都是醫院平時見不到的工作人員以及知名的大牛。 阮媛沒想到會看見費盛言,在一群看起來很年輕的人中間。 她剛下車,就看見不遠處圍著的一群人。同事看她朝那邊看去,笑道:“阮媛,你看見沒,喏,那邊,厲害不?” “誰?”阮媛正奇怪,隨口問道。又看了一眼,以為她看剛才花了眼。 “害,還能有誰,你不知道啊,是費盛言呢!” 阮媛愣了下,問她,“費盛言怎么了?” “……你真是不知道情況,老早就傳國—際—知—名—學者——費盛言這次要和咱們同行。沒想到是真的……”同事拉長了語氣,滿是敬仰的神色。 原來是這樣,阮媛笑了笑,沒說話。 話說她要是知道費盛言就住在自己家對門,該有多驚訝……還是不要刺激她了…… 機場正在檢票,阮媛拿了東西正要進去,一轉頭,和費盛言對視了。 隔著兩列的人群,費盛言一眼就看見了阮媛。她今天穿了身卡其色的毛衣套裙,手中推著行李箱。 他眼角微微笑彎,朝她示意,點了點頭。 阮媛朝他小小揮了揮手,也笑起來。 前方廣播提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