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旺盛
韓肅胸膛上的熱氣通過兩人身體肌膚的緊密接觸源源不斷傳給阮媛。男人呼吸之間心跳的震動強烈的讓人心尖顫巍。 阮媛胳膊自由了,極力抬起,向前伸去,想抓住什么來使自己有個依附。 可惜被男人由下而上的狠狠頂撞沖散了動作,半道上又被大力截了回來。 身后的男人狠狠的箍著阮媛,roubang進進出出大力撻伐,把女人的水xue撐的一絲褶皺也無,紅嫩的軟rou全緊緊吸附在粗硬的柱身四周。 男人提臀,挺胯,為女人的嬌嬌軟軟癡迷,愛不釋手的流連在女人小翹臀上,手指復又掐在腰窩上捏捏揉揉,像是當年求而不得的執念。 他看著阮媛的眼神,是瘋狂,是占有,是死死糾纏。 活生生躺在他懷里,被他肆意cao弄,和他顛鸞倒鳳的女子,不是夢里無數次的,也不是昏昏沉沉的,而是一個清醒著,會掙扎,會嬌罵,會隨著他用力細細喘息的女人。 哪怕她給他的回應微乎其微,或許只是生理上的反應,也足夠挑起他熾熱的情動,瘋了般動作。 心甘情愿的沉溺,清醒著一步步淪陷。即使心里如明鏡,卻要裝著糊涂無知的樣子,且甘之如飴。 抱著阮媛倒在他們癡纏了許久的大床上。女人臀部緊緊 貼在男人胯骨前,兩人身體湯勺貼湯勺般合在一起。 阮媛軟下的身子被韓肅結實的胳膊緊緊帶在胸前,像是幅武力鎮壓的樣子,教她絲毫動彈不得。 男人挺腰抽送,腰腹一前一后摩擦著女人的身子,他的唇從后耳反復嚙咬,漸漸移到她無瑕的后背仔細舔弄。 像只狗樣,阮媛迷糊著想。 困意陣陣襲來,她幾乎快睜不開眼睛。今晚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心情后,還被男人過度擺弄,脫力后便感到疲累,連恨意懼怕都淡了些。只無奈這男人怎么如此強悍,生生折騰了這么久還沒完沒了,他不虛的嗎?心里祈禱他趕緊完事,有點良心便放過她吧…… 正昏沉著,阮媛的右腿突然筆直的被抬了起來。小小腳尖晃晃指向虛空,男人右手牢牢攥著她精致的腳踝,很是突兀。 室內光線暗淡,韓肅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了女人雪白的小臉蛋,唇角勾起抹清淺的笑意。眼尾弧度略略揚起,瞧著她在自己的胳膊上搖晃著小腦袋,尖尖的小下巴一點一點的,小雞啄米似的,困狠了的嬌嬌樣。 胳膊惡意動了動,皮rou之下的骨頭硌的阮媛不舒服。她半合著眼,掙扎著眼皮子動了動,小腦袋又沉了下去…… 男人心里愛的不行,眼神湛湛,低頭尋著她的唇瓣,覆了上去。 重重碾壓著女人弱弱吐息的兩瓣紅唇。腫脹的疼痛還未及緩,便又被磋磨醒了,費力睜開眼,阮媛迷蒙的眸子軟軟瞪向罪魁禍首。 偏偏,寒霧朦朧,秋水籠紗,漾漾渺渺,只是眸子暈沉,淺意多情了些。 韓肅想,他不過是世間最最普通的男子罷,同樣不能宣之于口的愛好,同樣會因著上好的顏色而心生歡喜,如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所求,求那香紅軟緊鼓,亦或是扎暖濕香軟。 現今,求之得之,暗生歡喜。 他久久凝視著她,手在她凸起的踝骨處輕撫了撫,手指又搔了搔白嫩的腳心,隱隱挑逗著女人。 阮媛怕癢,縮了縮腳丫子,暈暈乎乎道:“……你……別、別撓我……我癢癢……” “媛媛,我還沒睡,你怎么能丟下我一人呢?”男人低沉的呢喃,咬著女人脖頸,響在她耳畔。 “不給睡?!闭f完,韓肅一直停在女人xue內淺淺抽插的粗碩突然重重進出著,啪啪啪的rou體拍打聲響在這寂靜的四周。隱隱還混雜著進出極暢快的靡靡水聲。 側躺著的姿勢使得男根進出更方便,cao干的也越發往深了去。瞧著鼓鼓的囊袋次次都撞在女人秘處,連帶著粗硬的毛發也戳刺著她紅紅的xuerou,腫脹合不攏的嬌嬌可憐樣。 女人的腿一晃一晃的,被男人抱持著,無力的蕩在空中。 最近磕藕餅cp真太太太上頭了,居然瘋了想搞同人,我真是……emmm,還是抓緊生育大事快讓咱阿肅媛媛三年抱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