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八十七章 抓的就是你
書迷正在閱讀:我不想被女主炮灰、炮灰朵朵開、東宮嬌女在七零、帶個僵尸縱橫異界、穿成抱錯的七零白富美、重生農家逆襲計劃、穿成暴君的炮灰阿姊、反派老總的炮灰男妻[穿書]、一吻成癮:榮少獨寵病嬌妻、師姐是職業炮灰[穿書]
夜色深沉,繁星點點,時間已是后半夜。 這個時辰,絕大多數人早已進入夢鄉,正睡的香甜,但對于某些場所來說,這個時間正熱鬧的很。 這是一處很隱秘的所在,也是一處看著很普通的院落,但里面設施之豪華、項目之齊全卻令人咋舌。 在一間豪華的屋子里,擺著一張大床,這張床太大了,超級大,現在床上躺了四個人竟然一點都不顯擁擠。 男人喘著粗氣,擺了擺手“你們去吧?!?/br> “不嘛,我就要陪你?!?/br> “我一夜都要在這?!?/br> “我不走,我只想和你在一起?!?/br> 三個女人發著嗲,手臂亂摸。 “去吧,我累了,小費看著拿,別太過分了?!蹦腥死鄣母静幌氡犙?,隨手指著沙發,那里有一個錢包。 “累了就休息吧?!比齻€女人立即面露喜色,紛紛跳下床,從錢包里各拿了一沓紙幣。然后扯起根本不足以遮羞的薄紗,隨即搭到身上,出了屋子。 “臭子?!蹦腥肆R了一聲,嘴角浮上一抹輕笑。 “叮呤呤”,鈴聲忽然響起。 “媽的,大半夜的,哪個王八羔子?!蹦腥肆R罵咧咧著,伸手拿過手機。 睜著朦朧的雙眼,男人辨認了一下號碼,隨即坐起身來,換上恭敬神情,按下接聽鍵。 手機里立即傳來聲音“老常,干什么呢?” 男人“嘿嘿”一笑“沒干什么,睡覺呢?!?/br> “睡覺?睡哪個覺?怕是身邊躺了三四個……” “沒有,沒有,就是睡覺?!?/br> “睡什么覺我不管,就是有一條,一定不能出去,也不能隨便和外界聯系,明白不?”對方叮囑著。 男人肯定的說“是,不出去。這幾天我哪也沒去,連這個院子都沒離開?!?/br> “我知道你沒離開過,就是再囑咐你一下?,F在不比平時,情況太特殊,可不能著了別人的道。老常,你就在那里老實待著,花天酒地任你享用,千萬不要出來?!痹俅味谥?,對方掛了電話。 “哎呀,什么時候是個頭,一天好幾個,時間長了也受不了呀?!狈畔率謾C,男人輕輕搖頭,然后躺倒在床上。 時間不長,男人便進入了另一個花花世界,從他臉上的神情就能看出來。 朦朦朧朧中,忽覺有人推著,男人含糊的說“別弄,回去吧,你不是拿上錢了嗎?” “你是陽哥吧?”有人接了茬。 “我是常哥,你們認錯人了?!被剡^之后,男人睜開雙眼,立即“啊”了一聲。 床邊站著兩個黑衣人,頭臉也遮著,只有雙眼露在外面。 高個黑衣人搖了搖手“常哥,別這么大呼小叫的,我們找的就是你。找你有點事,請你配合一下?!?/br> “有事?你們是……”話到半截,男人急忙擺手否認,“我不姓常,你們認錯人了?!?/br> 高個黑衣人冷哼一聲“鼎鼎有名的陽哥大管家,給陽哥cao持著一切江湖事宜,壞事干了千千萬,今天怎么倒謙虛起來了?!?/br> “我,你們出去,我要喊人了?!蹦腥苏f話間,眼睛故意望著別處,右手卻伸到了枕頭下。 “王八蛋,不老實?!备邆€黑衣人話到手到,一把拎住對方臂膀。 男人只覺肩頭一麻,右手頓時失去了力氣。不過男人也真不含糊,左手變拳,猛的擊向對方。 高個黑衣人并不躲閃,眼看著拳頭到了近前,肩頭忽的一聳,迎了上去。 “??!”男子干嚎了一聲,連連甩著左臂。 “出來吧你?!备邆€黑衣人說著,右手一用力,生生把對方甩了出去。 “撲通”、 “啊……” 男人光溜溜的身子落到地上。 盡管被摔得眼冒金眼,尾椎骨生疼,但男人還是雙手一撐地,向著對方撲去。 “來得好?!备邆€黑衣人抬腳便踹。 眼看著腳掌近前,盡力左躲右閃,可最終大腳印還是拓在了身上。 真他娘見鬼了。男人又氣又怒又不服,一骨碌爬起來,再次撲去。 “咣” “撲通” “哎喲” “啊” 各種聲響此起彼伏,男人進入了挨打模式。 “咚”的一聲,男人再次倒在地上,心中疑惑不已怎么就躲不開,次次挨打呢?怎么就跑不了,每次都被揪回來呢?怎么,怎么…… 這次男人沒有立即飛撲,而是威脅道“告訴你們,這里可是我的一畝三分地,只要我喊一嗓子,立即就會進來十多條壯漢。到時砍刀并舉,非把你們剁成rou醬不可。識相點趕緊離開?!?/br> “你剛才也沒少叫呀,怎么沒人進來?若不是這樣的話,你也沒這么慈悲吧。姓常的,你他娘的跟著明若陽壞事做盡,今天老子是替眾人討公道來了?!毖灾链颂?,高個黑衣人大腳踢了上去。 “咚” “哎喲”, 男人又被踢了個正著。 就這樣,光身男人再一次享受起了挨打模式。 后來這個男人干脆也不反抗,就那樣抱著腦袋,只管“哎喲”了。 “差不了?!绷硪粋€黑衣人說了話。 “啪啪”, 又是兩巴掌甩過,高個黑衣人揪著男人頭發,把對方拎了起來,罵道“為虎作倀,惡有惡報?!?/br> 盡管渾身生疼,盡管雙眼也有些模糊,但光身男子大腦還清醒,忽的嚷道“你是……” “閉嘴?!备邆€黑衣人說著,左手在對方身上拍了一下。 光身男子話到半截,忽的意識模糊,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 一間小房子里,響著呼嚕聲。 墻角處放著一張床,床著躺著一個穿花衣服的人。 忽然,花衣服嚷嚷起來“啊……別打我,別打我,不是我干的,都是明若……啊……” “啊……”,又是一聲慘嚎,花衣服睜開雙眼,倚著墻壁坐起來。 這是哪?花衣服茫然四顧著。 小小的屋子,昏暗的光線,高高的小窗戶,窄窄的床。 我身上怎么是女人衣服?手上怎么還戴著這東西?我是誰?怎么會在這? “啊……”男人疼的一咬牙,意識又清醒了一些。 對了,我是常哥,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常哥。這些天我一直在那個“銷魂窟”里,晚上還和三個女人……啊,之后進來兩個黑衣人,高個的踹我、打我、踢我,另一個黑衣人在旁邊看著,專門防著我逃走。那個高個子手法太快了,當時我想躲也躲不開,最后還……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常哥一拍腦袋那個高個子應該是…… “嘩啦”、“吱扭”, 屋門適時打開,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走進屋子。兩人不由分說,架起人就走。 “你們干什么,這是去哪?”常哥掙扎著,身后撅著身子。 警察也不說話,就是拖著一直向前。 “你們……”常哥暗暗一較力,想著打問清楚再走,可是他的努力根本無效。 常哥這才發現,自己練了這么多年的功夫,似乎一點兒都沒有了,根本就運不了氣。這讓他驚詫不已,卻也更懷疑那個高個黑衣人。 穿過了兩個門,還坐了電梯,常哥被帶進了一間屋子里。 坐到特制椅子上,常哥這才感受到熟悉的味道,他熟的不是這間屋子,這里他應該是沒來過。他熟悉的是這種陳設,剛出道時沒少被抓,也沒少被審訊。只是跟了陽哥后,才遠離了這種場所,不曾想今天又“故地重游”了。 “姓名?”對面傳來聲音。 常哥抬頭看去,鐵柵欄對面坐著三名警察,兩男一女,說話的是中間那名男警察。 “姓名?”男警察再次重復著。 一連問了三遍,常哥都沒言聲。 “耍什么rou頭?說?!蹦芯靺柭暤?。 “你是誰?這是哪?”常哥說了話。 “來,看看?!蹦芯煺f著,舉起了一個胸牌。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今天眼神也不太好,但常哥還是讀出了上面的文字“河西省公安廳刑警隊副隊長,高強?!?/br> 高強收回胸牌,說道“說吧,姓名?” “你們抓錯了人了,我是受害者。我被人打的遍體鱗傷,我要報警,你們要給我做主?!背8缛氯轮?,使勁晃著身子。 高強“啪”的一拍桌子“抓的就是你,常佑福。你伙同張鵬飛,打壓合法商人,致使多人家破人亡。你唆使他人焚燒定野市百貨大樓,致使企業損失慘重,多名商戶失業破產。你勾結魏公亞,向警務人員……” 聽著對方列舉的一樁樁、一件件,常哥低下了頭。對方說的這么清晰,這么準確,顯然是證據確鑿,自己根本無法抵賴??伤膊唤苫笏麄冊趺茨苷莆者@么清楚,什么時候掌握的? 是他,一定是他。常哥又想起了那個人,想起了那個恨得牙根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的人。更讓他無奈的是,還不能說出這個人,否則勢必又會引出好多的人和事來。而且自己說也沒用,不會有任何證據的,干會多上一條“誣告”的罪名。當然了,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罪有應得,人家那是為民除害。 我為什么要這樣?常哥這才開始反思。隨即得出結論我在替人背鍋,我的命運早已注定,只不過之前不自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