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節
書迷正在閱讀:強取豪奪(耽美)、八零農媳是反派、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穿成假千金的爹以后、鳶望當歸、送jiba的小神仙(百合rou文)、荊楚生、婉婉入江淮 [骨科1v1 h]、s和m的完美世界 (年下,1v1 h)、我在七零拒吃野味
* 霍桑頹廢的縮在被窩里。 078號:“含淚播種的人一定能含笑收獲?!?/br> 霍桑默默的用被子把自個的臉蓋上,雞湯也不好使。 078號看不下去了:“你聽我的吧?!?/br> 霍桑:“你又沒談過戀愛,聽你的有什么用?” 078號:“我是機器,沒談過戀愛很正常,你是人,沒談過戀愛很不正常。正常的我和不正常的你做比較,當然是聽我的?!?/br> 霍桑坐起來鼓掌,好縝密的邏輯,無懈可擊。 078號給出的主意是美人入畫,具體可以仿照《執扇宮女圖》,線條圓潤凝重,設色華麗絢爛。 霍桑覺得這個主意可行,于是便出去買了畫紙畫筆,回來開始臨摹,其成品…… 這么來說吧,人家畫的如果是老鷹展翅,她畫出來的就是小雞啄米,其差距很難聯想到這是同一種布局的圖。 秦婉兮這樣的美人在她筆下成了火柴棍。 078號:“你被制作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少放了點東西?” 霍桑心虛:“你是被制作出來的,我可不是。我的技能點都加在了美貌上,天生就少了那么一點點藝術?!?/br> 078號裝死,他不想幫笨蛋出主意。 霍桑叫了好幾聲078號,看看有沒有什么提高畫意的辦法,078號都不應聲,她一時生氣將畫筆擲在桌上:“不靠你幫忙,我難道還畫不出來一幅畫嗎?” 078號繼續裝死。 霍桑果然畫不出來。 她一時頭疼,只好去了去書肆找老板指點,并且信誓旦旦對078號小聲道:“人家才是專業的,你一個沒手的憑什么來評判我畫的畫?!?/br> 書肆里掛著滿墻書法字畫,有山水,有人物,還有畫雞的,頭上的紅色冠子不用裁剪是天生的,身披雪白的羽毛雄赳赳地走來,恍若真實。 霍桑覺得自個兒來對了地方,將自己的來意說了一下,把畫遞給了老板:“我想將美人畫出來,多少錢都付的?!?/br> 老板拿起了她的畫,只看了一眼便說:“沒救了,畫畫這條路不適合你?!?/br> 霍桑:“……” 不可以霍桑,你不可以就這樣被打倒。 她堅定道:“我看得出您是名家,能否請您收我為徒,我愿意花錢孝敬您?!?/br> 老板隨手一指:“這是學徒的畫,你能達到這種水平我就收你為徒?!?/br> 霍桑扒著柜臺一個望,那學徒筆下天空清虛高遠,月下景色空朦。人物筆觸清潤,用色雅致。 吊打她三條街有余。 老板憐憫的看著她:“如果你真的想學畫,只有一個人能拯救你?!?/br> 霍桑就像是沙漠里渴死的人,驟然看見了一杯水,“誰?!” 老板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他叫做方無寰,其人神秘莫測,甚少出現,偶爾一畫作流露在世間至少千兩百引起。能遇見他是一個奇跡,而你需要奇跡拯救?!?/br> 換而言之就是你根本就沒可能學會。 但霍桑瞇了瞇眼睛:“方無寰,我的好兄弟?!?/br> 不管他們是不是好兄弟,在這一刻,霍桑單方面認定他就是好兄弟。 方無寰根本不是一個會拒絕別人的性格,霍桑連一哭二鬧三上吊都不用,輕輕松松的就拜了一位大師做弟子。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霍桑十分的忙碌。 她要在三個地方來回穿梭,還要保持對學習的高度熱情,來去匆匆,神秘莫測。 能在玄天門看見她的身影少了,傅清每次都抓不住人。 好不容易遇見了一次,傅清將人堵住,沉聲問道:“你去哪里了?聽你師弟師妹說,你現在都不去上課了?!?/br> 霍桑本來就有心躲著他,眼下更是心虛,敷衍道:“啊這,我去浮生齋跟美人jiejie聊詩詞歌賦,談人生理想了。打打殺殺什么的,哪有跟女孩子湊在一起聊天舒心?” 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傅清懷疑對方是在躲自己,沒法子,只能多去幾趟浮生齋。 但秦婉兮能看見霍桑也是屈指可數,從前幾乎天天見,現在是四五天見一次,每一次霍桑都魂不守舍,時間長了秦婉兮有點吃不消。 他很合理、很自然的提出了問題:“你最近來的有些少,是在忙什么?” 霍桑當然不會把自己的驚喜說出來,她遮遮掩掩:“在玄天門練劍,累得腰酸背痛,我一定會努力練劍保護你的?!?/br> 傅清or秦婉兮:??? 她外面有狗了。 * 外面的樹枝沙沙作響,回廊下美人孑然獨立。 烏云在天邊翻滾,小院里陰沉沉的,馬上就要下雨了。 阿玉看見站在廊下的女子在一片陰影里,湊上前去:“秦師姐,馬上就要下雨了,廊下少雨,小心被淋濕?!?/br> 秦婉兮慢慢的側過頭去,陰影下的面孔顯得格外冷。 阿玉湊上去的腳步一頓,嚇了一跳。 秦婉兮慢慢的問:“阿玉,你可知一個人變心是因為什么緣故?” 完了完了完了,那個壞女人果然欺負了師姐。 阿玉瞬間腦海里閃過諸多場面,堅定的說:“師姐我跟你講,那個仙主從前就毀過婚的,而且最喜歡戲耍別人,風評極差,手段惡劣?!?/br> 秦婉兮:“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可能是我不夠好?或者我變差了?” 阿玉急得直跳腳:“師姐怎么能這么想?就算,就算你再喜歡她,也不能把她的錯誤往自己身上攬。明明是她朝三暮四,處處留情,是她錯了?!?/br> 秦婉兮低聲呢喃:“可是她是不會錯的,錯的只有勾引她的人?!?/br> 阿玉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白衣美人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光:“幫我查查,她最近都跟誰在一起?!?/br> 阿玉嫌棄道:“還用查嗎?她最近和方無寰打的火熱,兩個人手挽著手寫字,你研磨來我寫詩,情意深著呢?!?/br> * 這件事情如果要怪的話,要怪方無咎。 事情是這樣的,霍桑和方無寰學習筆墨,霍桑性子跳脫,但方無寰極其有耐心,不論怎樣都不會發脾氣,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 也正是因為方無寰只夸不貶的教學方式,給霍桑積攢出了極大的信心,她又覺得她行了。 正巧,方無咎買了個扇子,去找二弟畫扇面。 霍桑一看有自己施展的空間,立馬就表示她來畫。 “哎呀,何必勞煩我師父呢?區區在下就能給你解決了,什么山水人物、花卉草蟲都得心應手,當然了,我最擅長畫的還是美人?!?/br> 方無咎也是傻,沒注意到自個弟弟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當時就把自己買的象牙骨扇交給了霍桑,美滋滋的說:“我要美人對月的面,斜髻嬌娥夜臥遲,梨花風靜鳥棲枝?!?/br> 霍桑滿口應著,讓他三天后來取。 三天后,方無咎登門取扇。 霍桑支支吾吾,最后表示:“畫是畫好了,不過這幾天我有點兒不高興的事兒,手一打滑化成了美人發怒,我琢磨著要不改個江洋大盜吧。大盜怒目猙獰正合適了,你三天后來取?!?/br> 方無咎心涼了半截,美人讓你畫成了什么樣,能幾筆改大盜?他覺得自己的骨扇還能搶救一下,含淚看向二弟:“要不你幫我改改?還是不勞煩meimei了?!?/br> 霍桑手一揮:“也費不了什么事,添上胡子就成啦!” 方無咎:呵! 又三日后,霍桑的江洋大盜畫過頭,只能改成山賊。 又又三日后,霍桑將扇面涂黑,讓他找人寫金字兒。 方無咎捧著自個兒重金買來的骨扇,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作者有話要說: 蒔蘿蘿,永不言棄?。?! 我手快斷了,我這章是重寫的,嗚嗚嗚嗚 第76章 看著方無咎悲痛欲絕的背影, 霍桑心虛:“咳,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明明之前發揮挺穩定的, 要不然, 我賠你一把?!?/br> 站在一旁的方無寰輕輕笑了笑:“不用賠?!?/br> 青年立在藤蘿架子前,一身杏色的衣衫被風吹動,是水一般的溫柔。他垂下手,頗覺好笑的將扇子從方無咎手里拿了過來。 石桌上擺著金墨, 他將毛筆在硯臺里蘸了蘸,交到霍桑手中,在后者還在發愣的時候, 俯身握住她的手腕,提筆在扇面上題了一句詩: 美人如花隔云端。 字跡行云流水,端的是行楷的波磔之美,右行形如燕尾, 起筆切如蠶頭,行筆波勢附仰, 一氣呵成,繡于扇上。 筆尖離開扇面, 杏衣青年便飛快地松開手, 耳尖帶著一絲絲緋紅道:“真正的美人應該是世間難見的絕色, 又怎么會出現在扇面上。因此一句‘隔云端’, 留人揣測吧?!?/br> “正是, 正是?!?/br> 霍桑如夢初醒,連忙轉頭朝著方無咎眼神真摯道,“如師父所說,美人我是給你畫了的, 只不過她是世間難得的絕色,因此你見不著她,只能隔著云端以慰相思?!?/br> “……” 方無咎覺得自個兒被兩個人給哄騙了,偏偏二弟正直,霍桑信誓旦旦,讓他無處申辯。 他想起方才兩人配合得當的樣子,同握一支筆的親密,摸了摸下巴,也不知出于何目的地開口:“這么看,你們倆還挺配的?!?/br> 于是乎這個流言就從方無咎這個大嘴巴這里,津津樂道地傳開了。 美人如花隔云端。 這本是弟弟隨手提字給哥哥的,卻傳成了二人之間定情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