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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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xue外挑揀枯枝的時候,一個問題在她心里揮之不去。 五色焰草性屬極熱,為何傅清服下之后還會造成這樣的極寒現象? 這其中定有蹊蹺。 想到獨自留在洞xue的傅清, 霍桑動作更快了, 不管怎么樣,先把篝火支起來。 霍桑抱著大捆枯枝回來,在洞xue口便能感覺到陣陣寒意,她皺了皺眉, 連忙走進去查看傅清的情況, 只見寒霜已經蔓延到了石壁上,傅清被牢牢地圍了起來, 乍一看像洞里長出了一塊冰川,冰川里裹著個人。 霍桑嘶了一聲,試探性地搓了搓手,伸手去掀開麾衣一角, 摸了摸他的皮膚。 “嘶!好冰!” 閃電般地縮回手。 寒氣猶如針扎,手還未觸碰傅清就扎得刺骨。 少女眉眼之間的焦灼愈發強烈, 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怪病,根本無從下手。 然而昏迷的人卻因為剛才的肌膚接觸而感受到了一點微弱的熱量, 下意識往她手這邊側了側身, 想要尋找那來之不易的熱源。 霍桑強忍著刺骨的寒凍, 偎在少年身旁, 放柔了聲音:“我在?!?/br> 她莫名想起當年在宿舍養的那只天竺鼠。從朋友那抱回來的, 剛開始就那么小一點點,連睡覺都要挨著她,若是身邊沒人就睡不安穩,總要嗚嗚叫著, 直到找到了她,確認了她還在,才能安心趴下去。 唉,男主到底是龍傲天,還是小可憐呢? 霍桑默默想。 * 忍著身上的寒冷,霍桑發著抖,拼命地想點燃篝火。 然而野外濕氣重,再加之傅清身上莫名的寒氣,生火著實太難,她費了半天勁也只搓出來一點火星。 冷得發抖的霍桑有點遷怒地把敕返扔在一旁,數落道:“都是你的錯,蛟龍屬水,害得我也不得不修行水屬性功法,現在可好,連堆火都生不出來!” “弄不好今天咱倆都凍死在這啦!” 咱倆指的可不是霍桑和傅清—— 而是霍桑和敕返。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赤蛟:? * 點不燃篝火,整個洞里唯一的熱源就是霍桑,她不得不抱緊了石壁上的少年。 然而這點熱度對于身陷極寒的人來說不過是飲鴆止渴。 傅清的眉頭在霍桑覆手上來的那一刻松了松,然后又有些不安地擰了起來,忽然側過身去,修長的手指本能攀上她的手臂,將少女的一整條小臂都抱在了懷中,貼在臉頰上。 霍桑勉強才維持住了平衡,一臉懵逼地盯著緊閉雙眼臉色蒼白的少年。 即工具人后自己又成了人形暖寶寶了嗎? 然而這種煎熬并沒有持續多久,霍桑很快便發現少年的手臂慢慢松開,頭垂落在一旁,呼吸也越來越弱。 而他蒼白的側臉,也開始結上了冰晶。 ?。?! 霍桑的心重重跳了一下,仿佛一下子從樓梯踩空,驚悸得心臟都停頓了。她顫抖著手去探了探鼻息,發現對方還活著,但也幾近于無了。 “系統,系統!你快看看男主怎么了!” 霍桑在腦海中瘋狂求救。 078號的電子音也異常沉重:【回宿主,男主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與藥性相克,類似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 霍桑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追問:“那要怎么做?” 078號:【……只能盡量保持清醒?!?/br> 霍桑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她開始翻自己的百寶囊。 什么能讓人保持清醒? 仇恨,恐懼,屈辱,抑或是痛覺? 刷子,錘子,狼牙棒(?),匕首,癢癢撓…… 這些東西在霍桑手里過了一圈,霍桑仍然往外掏著,她有預感,自己需要的東西還在后面。 終于,一盞紅色的燭臺出現在霍桑眼前。 霍桑目光微凝。 就是你了! * 問:什么東西既讓人感覺疼痛,又能不留下傷口? 答:蠟油。 霍桑把少年平整地放在地上,按下燭臺底座的機關凹槽,燭光便幽幽亮了起來。 這是從玉隱宗的庫房里拿來的,聽說是夷洲的玩意兒,燭臺里的蠟燭似乎是特殊材料制作而成,在極嚴寒的天氣下也能點燃。 霍桑先把它湊到篝火上試了試,結果樹枝剛剛冒出一點火星,轉瞬又熄滅了。 她不禁苦笑。 看來取暖是個奢望了。 她深吸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到傅清身上。 在這樣短短的時間里,他側臉上的冰晶已經蔓延到了睫毛,像涂上了一層銀霜,冷白而旖旎。 在昏迷中少年的眉頭也緊蹙著,像陷在什么無法擺脫的噩夢里。 霍桑一咬牙,手中燭臺微微一傾,一滴guntang的燭油就落了下來。 啪嗒。 少年的眉心多了一滴靡紅,像綻放在雪地里的紅梅,隨著蠟油冷卻凝固,灼灼盛開。 傅清似乎被這痛楚所驚醒,顫了顫睫毛,那冷白的冰晶也隨之淡去幾分。 霍桑注意到這點,手上越發大膽起來,燭臺微微下移,這一次是滴在雪白的脖頸。 圓潤的燭油落在頸窩,迅速結成一朵艷紅的花蕊。 少年的烏發披散開來,映襯著頸上紅花,生出幾分讓人心跳的□□之色。 霍桑不由動作一僵,但頓了頓,仍是撥開傅清的衣襟。 微微往下一扯,她手起燭落,一滴蠟油落在鎖骨之上。 傅清終于睜開了眼睛。 他失神地看著霍桑,似乎還沉浸在噩夢中,眼神有幾分迷茫。 但很快,他的目光移到燭臺,陡然冷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 他沙啞著聲音開口。 霍桑扯了扯嘴角,擺出惡毒女配的笑容:“傅清哥哥,你說呢?” “你剛剛不是問我,退婚還不夠嗎?” “那我告訴你,還不夠?!?/br> “我折磨得……遠遠不夠?!?/br> 她手上動作未停,這一次,是滴在了手腕。 傅清咬了咬牙,不肯發出聲音。 他的額上沁了一層薄薄的汗,把頭發都打濕了,又順著濕漉漉的頭發滑下來,落在眼角處,像極了一滴淚。 他冷眼看著霍桑,眼底仿佛沉淀著濃郁的毒汁,只需一眼,就要將對方千刀萬剮。 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眼瞧著他臉上的冰晶完全退去,又塞了一顆藥丸在他嘴里。 少年被疼痛和屈辱弄得力竭,疲憊地閉上眼睛。 * 【宿主,你太厲害了?!?/br> 078號肅然起敬,卻只得到霍桑的一聲冷哼。 它自知理虧,灰溜溜地縮了起來。 聽見男主的呼吸聲變得平穩,霍桑松了口氣,但她也明白,這只是緩兵之計。 她正皺眉思索著,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樹枝被踩踏的嘎吱聲。 是誰? 霍桑警惕心頓起,剛要站起來,背后忽然貼上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伴隨著咕嚕咕嚕的呼嚕聲,還有從她肩上像被人拿了張1800目的砂紙劃過的粗糲濕濡感…… 霍桑:??真是雪中送炭??! 她轉頭一把抱住了站在她身后的大貓,極其快樂地猛吸了一口,興奮地呼喚它:“小黑是你??!” 【……小黑是誰??】 回答078號的是白虎愈加響亮的呼嚕聲。 “就他啊?!?/br> 霍桑抱著虎頭笑瞇瞇地說,“我從玉隱宗帶出來的那只不是叫大白么,大白小黑,呀,正好,原主的起名審美居然跟我在一個水準上呢?!?/br> 07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