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歸來
午夜,寵物診所二樓還亮著燈。 “白語煙什么時候回來?你就這么讓他把她帶走?他是種馬,怎么可能放過播種的機會?”一向寡言的高冷醫生絲毫不忌諱職位雇傭關系,沖店長大發雷霆。 作為店長,地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幸災樂禍地聽他發牢sao,一聽就是好幾個小時。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12點了,才從椅子上起身,指了指司量身上的白大褂:“洗洗睡吧,明早還有得忙?!?/br> “你就這么回去?不管她死活了!”司量怒瞪著他,似乎想用意志力把他瞪坐回去。 “他們會回來的?!钡匮牧伺乃募珙^,語重心長地說道:“相信我,再過幾個小時會有體力活,那個時候之前如果沒有充足的睡眠,你會后悔的?!?/br> 此時,私人直升機在印度洋上空繞了一大圈,默默地調頭沿著原來的航線飛行,而機艙里正準備享用美味蝸牛rou的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白語煙身上還穿著一件超長的男士短袖,站在窗前茫然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底下也是一片漆黑,盡管有一些閃亮的星星點點,她還是分不清他們現在是在陸地的上空還是海洋的上空,聽到小廚房傳來腳步聲,她便拉上簾子,轉身看來人。 陽泉正端著兩盤熱騰騰的蝸牛走出來,她不禁驚奇地瞪大眼睛,不曾想象這樣一個忙于生意的商人竟能在短時間內變出美味佳肴,但看到他赤裸的身軀只系了一條布料極少的圍裙,她即刻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圍裙,咧嘴一笑,轉身用手肘在機艙側面按了一個按鈕,一個折迭藏在機艙壁上的桌子便緩緩落下來。 白語煙看著他放下兩個盤子,又從機艙壁上取出兩把餐椅,張嘴驚嘆不已。 “我以為這里只是……”她沒好意思說完,陽泉就替她補充道:“只是zuoai的場地嗎?” 難道不是嗎?種馬的交通工具不都是為了發泄情欲所需么?就像他那輛SUV一樣。 她心里暗想著,沒有說出來。 “吃飯和zuoai同樣重要?!标柸獃in笑著看了她一眼,大手往自己胸口一抓,就把圍裙扯下來,甩到一邊去,頎長的裸體整個呈現在她面前。 “那……現在是吃飯,還是……”白語煙怯懦地看著他的胸膛,試圖回避他兩腿間那根一尺多長的rou棍,盡管那些爆炒蝸牛rou聞起來很香,她還是不敢走近。 “吃飯,哈哈?!标柸笮χf給她一雙筷子,真誠地說道:“希望你會喜歡我的手藝?!?/br> “謝謝?!彼舆^筷子坐下來,剛嘗了一口就埋頭專心吃起來。 陽泉欣賞著她毫無顧忌的吃相,悄悄拉開旁邊窗戶的簾子,他們很快就要到達南極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了,在那里他們會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造人,等她肚子里孕育出一只小馬妖,她就完完全全屬于他的了。 然而,第一眼看到窗外的夜景時,他就變了臉色,迅速起身走向駕駛室。 白語煙覺察到他的異常,即刻停止往嘴里送rou,只見他走向小廚房對面的那面墻,按了一個按鈕,便向兩側打開一扇門,她遠遠就能看到駕駛室cao作臺上各種復雜的按鈕,那里還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腿很長,身體瘦瘦的。 “他是……”她震驚地站起來,嘴里的東西也忘了嚼,雙腿機械地邁向駕駛室。 那個熟悉的腦袋突然轉過來,斜了一眼闖入者的裸體,冷淡問道:“老板,有什么問題嗎?” 是地妖?她被送上直升機擔架的時候意識還是清醒的,她明明記得地妖被馬妖撇下了,怎么現在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他是…… 腦子里的猜測令白語煙心跳加速,渾身的血都熱起來,連筷子落地都沒注意,倒是駕駛室里的兩個男人聽到動靜,都朝她這邊望過來。 飛行員的雙眼實實地釘在白語煙身上,那對憂郁的眼睛她太熟悉了,這幾年一直烙在她心里。 馬妖見兩個人都凝望著彼此,幾乎把他當成空氣,頎長的裸體挪過來截住兩人的視線,低頭沖駕駛座上的人不悅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兒?”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誰也不能獨占她!”飛行員冷靜地按了幾個按鈕,把飛機轉為自動駕駛模式,才轉過來正對著馬妖:“你應該知道不守規矩的后果?!?/br> “這件事輪不到你插手!”馬妖咬牙握拳,眼前這張清秀俊俏的臉激發他的暴力傾向,但理智告訴他,他們目前還需要這個飛行員。 “我不插手,只插針?!憋w行員起身,冷冷地揚起嘴角,將早已備好的針管扎入馬妖的大腿外側,近距離擊中一個全身赤裸的目標,對他來說實在太簡單了。 馬妖盡管有所防備,但在針頭刺入皮膚的那一刻,他就使不出任何力氣了。 看著馬妖魁梧的身體癱倒在駕駛室的座椅后面,白語煙驚叫起來:“你給他注射了什么?” “放心,只是鎮定劑?!憋w行員放下注射器朝她走過來。 “可是他畢竟幫我……”白語煙低頭瞄了一眼已經恢復正常尺寸的胸部,委婉地說道:“他幫我解決了鱷魚妖制造的麻煩?!?/br> “我知道,否則就不是讓他小睡一會兒,而是長眠?!闭f著,高瘦的身軀已經走到她跟前。 白語煙有些害怕有些疑惑,卻挪不開腳步,因為眼前這張臉是她四年來一直渴望再見的,而且他穿著制服的樣子真是太帥氣了。 “白語煙,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他沖她溫柔一笑,俯首捧住她的臉壓向她的唇,放任狂熱的情欲連撕帶咬地吻起來。 這是景然!這個吻無疑就是他了。 白語煙非常確定,身體和心靈的激動令她踮起腳尖,主動回應他的熱吻。 幾個小時之后,當太陽從地平線上冒出腦袋,直升機在毓城北郊的公路上滑行斜入草地,很快就被移動的松樹林掩藏起來。 “我說過他們會回來的?!钡匮穆曇魪牧种袀鱽?,白語煙剛走下飛機,就看到他和司量一起跑過來。 望著前面的地妖,又看向旁邊的景然,上一次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毓城大學時,沒過多久景然就不見了,一消失就是四年。 她不安地緊了緊他的手,問道:“這次你不會再離開了吧?” “不會?!本叭惠p輕回握她的纖手,微微揚起嘴角。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