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
上卷 第十四章 “寵愛” 本章字數:3640 暗自慶幸她有個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爺爺,想到爺爺,臉上綻放一個淺淡的微笑,眼眸淺淺地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瞧見她的笑容,南宮墨有些驚愕,不明白她想何事想得如此入迷,有些開心,唇邊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隨即消逝而去。 “太子妃,我們之間似乎還有事情未做完?!”戲謔地望著她,貌似很好心地提醒。 知道他是意有所指,因他這句話臉瞬間潮紅,窘迫地低下頭,那一日他也這樣說,她說自己正在月事,第二日,才知道那些都要事先到敬事房去登記。也幸好那幾日太子正忙著剿匪一事,沒對這事上心,今日也不知又將如何應對,不能再找相同的理由。 “那個我”一遇到這事便知道自己沒轍,暗自責怪自己為何不能像應對其他事情一樣從容,不知道自己在懼怕什么。 看著她臉窘迫的潮紅,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似是含羞草。頓時玩心大起,原本也只是想小小的捉弄她一下,現在又覺得似乎不過癮。滿臉地一本正經道:“太子妃似乎不太愿意,有或者還很生疏,有些不太會?!要我一一教會你么?” 抬頭見他一臉正經之色,再對上他戲謔的眼,知道自己是著了他的道,上了當,一臉的不甘,瞪著他,想在說些什么。腳下一空,整個人被南宮墨橫腰抱起,穿過層層紗帳,來到床邊。心如小鹿般亂作一團,一種異樣的情愫在心里產生,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什么話也說不出,只能錯愕地望著罪魁禍首滿臉正經。 手握著她纖纖細腰,輕輕地將她放在床里邊,柔聲道:“睡吧!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愿意,放心,我不會勉強你,我會等到有一日你自己愿意的!” 不確定自己耳朵聽見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滿臉真摯,卻見他將被褥替自己蓋好,徑直躺在她身旁,背向她。 這不是她一直她都希望的結果么?為何現在心頭沒有如釋重負的輕松快感?反倒有些失落?她不懂,真的是她心中某些東西發生了變化么? 如翦翦的秋水一樣美麗的眸子緊鎖著南宮墨的僵直的背影,久久不能睡去。 “睡了么?”細弱蚊叫般地聲音問道。 本以為會得不到響應,他卻轉了身:“和你一樣睡不著,咱們說說話吧!你以后終歸要學會適應的。嗯,花微照顧的還算習慣吧?本以為你會不適應這里的生活,現在看來似乎不用擔心了,你很聰明呢?!?/br> 最后那句“你很聰明”引得她的猜想,想要細問,卻終究沒有沒開口。隔墻有耳的道理她先前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想必皇上也是聽見她與小環的對話才開始懷疑她的,她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的眼線關注著,不想多生事端,保持緘口。 不管在何時何地都有人夸她聰明,她不知道太子這樣說又有何目的,亦或者只是單純的一句贊美。 說了幾句客套話,便沒了話題。 她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沉沉地睡去。 南宮墨輕輕撫摸著她臉的輪廓,一如新婚那晚,眸子飽含著深深的感情,真的很像,不僅像她,更像她,眼光悠長而深遠。 會是她失散的哪個女兒么?不,按她女兒應該有十六了,她不應該是暗夜國的公主,她會膽大地想要代替公主出嫁么?輕巧而迅速地起身,沒有驚醒睡在里面的人。 “張飛!” “屬下在!不知太子有何吩咐?”畢恭畢敬地回答。 在他耳邊小聲地叮囑了幾句。 “是!屬下這就去查?!?/br> “記??!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千萬要慎重?!?/br> 翌日,昨晚太子夜宿她寢宮的消息在東宮被大肆宣傳。 一大清早,南宮墨前腳剛踏出翩舞閣,片刻,翩舞閣又迎來新的貴客。 “哎呀,meimei還沒起來?莫不是昨晚沒睡好?還是昨晚太辛苦了?”晚妃挑眉,挑釁道,臉色很不好看。 靈嬪很配合地說了一句:“我看meimei這神色倒像是睡得很舒服,怕是昨晚折騰得太辛苦了吧!” 頓了頓,還很體貼地補充了一句:“我看meimei要好好保養身子才是,免得經不起折騰,累出病來,可就不太好了!” 其實她們也只是想來探探,害怕太子妃突然懷孕,太子每晚和她們行完房事前都會讓她們喝湯,怕她們懷孕,可是卻沒對太子妃做過,她們心有不甘。 聽著她們含沙射影意有所指的話,上官婉兒神色頗為不自然,老天作證,她雖然是現代人,思想是很開放,但她卻還沒到談論什么都肆無忌憚,她沒談過戀愛,她們現在跟她說這些私房事!唉片刻后冷靜下來,若是她連這點小事情都不能應對,以后還有更大的麻煩找上門來,她難道要任人宰割不成?!要是她現在不能應對,她們豈不是會認為她是好欺負的軟柿子,她還要怎么生存下去?! “謝謝jiejie們的關系,這事就不勞煩jiejie們費心了,拂兒身子暫時還好得很,再說不是還有太醫么?相信太醫能妙手回春,定是會把身子養得好好的?!睂λ齻兓匾烟竦匾恍?。 晚妃,月妃被賭得沒話說,本是想來試探消息,害怕太子妃突然懷孕,情勢將會對他們更加不利,張嘴還想說什么,聽見外面公公尖細地聲音響起。 “靜公主駕到!” “喲!我皇兄的東宮何時多了這么多麻雀???一大清早的就在嘰嘰喳喳地交割不停?”無視晚妃、月妃的存在,說完,佯裝才發現站在一旁地晚妃、月妃,驚奇地說,“咦?晚妃,月妃,你們怎么會在這兒呢?” 上官婉兒強忍住想要笑出聲的沖動來,這靜公主也實在是太不給晚妃、月妃留面子了,這不是擺明了在諷刺她們么? “我們不過是閑暇時刻關心太子妃一下,順道來替太子妃聊聊天,解解悶而已!”月妃從容地回答。 “是??!她們也只是好心而已?!鄙瞎偻駜禾稍诖采细胶椭?。 晚妃、月妃驚訝地望向她,她回給她們恬淡地微笑。 “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靜公主蹙眉。 “太子駕到!” “這么清閑?”太子輕挑的話響徹臥室。 “我我們”晚妃見太子神色不善,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回太子,我們是來瞧見太子妃這么晚了還沒起床,想來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有些擔心而已,僅僅只是關心太子妃的身子,別無它意?!膘`嬪從容不迫地應對,比起晚妃的緊張失控,她顯得鎮定許多。 可上官婉兒依舊瞧見她有些緊張,似乎他們都很懼怕太子,其實也不算很新奇,她面對太子亦是有些緊張,特別是他提到那件事。 “既是如此,你們現在瞧見太子妃沒事了,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呢?”話說的一點也不客氣,夾雜著nongnong的逐客意思。上官婉兒瞧得仔細,太子眼眸中一閃即過的激動,在激動過后,又是恢復正常,像是一抹怎么也掩不去的恨。 和婉柔說皇后的眼神如初一澈,或許她的死跟她們也脫不了干系,只是為何太子還要寵幸她們呢?是家族背后的勢力,似乎只有這么一個可能性。 靜公主也悻悻地離開,臨走時,還投給他們一個曖昧的眼神。 “起床吧!咱們一塊去給皇后請安!”不似之前說話的輕佻,很溫和地說。 “恩!”含糊地應聲,眼眸望著門外,意思是要他出去。 南宮墨筆直地站在那兒,沒有一點想要出去的意思。 “那個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钡痛怪酆?。 “你可真是奇怪!別的女子都巴不得我寵幸她們,你卻一直在抗拒著,你在抗拒什么?”聲音低沉而帶著點危險的味道。在他的眼中,他可以不喜歡她們,但是她們必須對自己臣服,而這個女人偏偏一點也不,挫敗了他的自尊心,也增強了他征服的欲望。 他站在面前,她一點動靜也沒有,兩人互相僵持著。半晌,她以為他不會出去了,準備起身,他卻獨自走了出去,留給他一個孤單的背影。 心里隱隱有些失落,失落來源于何處她去而不清楚,在他面前穿衣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不是么?她是現代人,且里面又不是沒穿衣服,怕什么? 開始梳妝,南宮墨有進來了,一如新婚的第二日,執筆,替她畫眉,一樣地畫眉,此刻她的心情卻不似那日緊張不安。想必他對待那幾個妃子亦是如此,一念及此,心變得很壓抑,沉甸甸的,如同千斤巨石打在心頭,令她喘不過氣來。她的心是不是淪陷了?不應該的,她不可以喜歡他的,不可以的,她還有爺爺,她還要回去的。不敢多想,低垂瞼目。 上卷 第十五章 試探 本章字數:3527 “時間差不多了,都去未央殿,給父皇母后請安吧!”南宮墨牽著上官婉兒如柔荑的手出來,絲毫不在意其他妃子的妒忌之心。 面對幾個妃子的嫉妒之色,上官婉兒面上處之泰然,心里卻不是滋味,太子究竟是對她抱著何種心思?是想將她推出去,成為眾矢之的,為婉柔報仇么?還是將她當成婉柔的替代品?一想到婉柔,心微疼,一切似乎都脫離了原來的軌道,她的心似乎遺落在某處,不再聽從她的使喚了。 抑或是僅僅只是想要她將東宮這群女人的勢力平衡?南宮墨對幾個妃子的態度是雨露均沾,對晚妃沾染的多一點,使得她們處在一種微妙的平衡。各個妃子都有自己背后的家族權臣,他們大多都是想要巴結太子的。只有月妃沒有家族的勢力,想來是這個原因使得她和晚妃的交好。 晚妃的父親是梁將軍,她的姑姑便是當今的皇后,更是第一個外姓藩王。在幾個妃子里,她的家庭背景無疑是算是最大的。子承父業,他的兒子——晚妃的哥哥同樣繼承她父親的驍勇善戰,也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 “拂兒,太子待你還好?”皇后不緊不慢地問,臉上是慈祥的笑容。 “回母后的話,太子待兒臣很好!”低眉瞼目,神色復雜地瞟了一眼站在身旁地一臉平靜之色的太子。 “是??!母后這般問是怕兒臣待她不好么?”眉毛輕佻,冷冷淡淡地回答。 “怎么會?拂兒!會泡茶么?替本宮泡杯洞頂烏龍茶如何?” “是,母后!”不知道皇后抱著何種心思,依舊奉命行事。 茶泡好了,淡淡的清香,茶香四溢,飄散在整個未央殿,最終與空氣融合在一起。 上前,異常小心地端給她,茶還沒到皇后手上,伴隨著皇后“哎呀”一聲,一把灑在她的手背上,白皙的手剎那間通紅?!芭?!”地一聲響徹未央殿,茶杯摔得粉碎,地面橫七豎八地躺著細碎的玻璃片。 原本安靜的大殿瞬間亂作一團,每個妃子都不停地向皇后噓寒問暖,晚妃幸災樂禍地指責她的不小心。 “拂兒,沒事吧?還不快宣太醫!”皇后在未央殿大聲的喚著。 南宮墨蹙眉,打橫抱著她,大步走出未央殿。 “姑姑,您看看,她才來多久,就把太子迷成這樣,這樣的女子留不得!”晚妃陰毒話溢出嘴,“我看不用多久,她便能占據太子的心,就像當初的婉柔一樣?!?/br> 聽到婉柔,皇后身子僵了一下,晚妃貝齒輕咬了一下紅唇。 “你難道沒發現她長得像誰么?你也太不懂事了!”皇后輕輕地嘆息一聲。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晚妃心一驚,不可置信地說:“姑姑,是說她她” 皇后輕輕點頭,對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擒著一抹詭秘地笑容:“知道了就好,聯合眾人一起對付她,就像當初你與月妃對婉柔一樣,只不過——這次是聯合其他的幾人?!?/br> “母后,你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兒臣希望你能適可而止?!蹦蠈m墨冰冷地聲音飄在皇后耳畔。 “你也不相信我?”聲音壓得低低的,不似在眾人面前的端莊。 “相信,怎么會不相信?!”像聽到天底下醉好笑地笑話般,眼眸中盡是諷刺,話峰陡然一轉,“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兒臣不希望她像婉柔一樣——有個三長兩短的?!?/br> “墨兒,你放心,本宮知道該如何做!”皇后嘴角掛著一抹詭異地笑,“只是,沒料到,墨兒你這么快便又動情了!” 說完,邁著細碎的蓮華步款款而去。 未央殿。 “真沒想到,拂兒還真有點本事,這么快就令他動了真心,可惜,他自己似乎還未覺得,還以為只是把她當成婉柔的替身而已呢!” “你怎么這般確定呢?”劉公公雄渾地聲音飄在皇后耳畔。 “到底還是我養的,從小看著長大,這點心性我還是清楚,婉柔被陷害時,他也沒像現在一樣——親自到我面前警告我?!被屎竽樕蠏熘呱钅獪y的笑。 “不怕她成了第二個婉柔么?” “她要是想成為第二個婉柔我也不會介意的?!被屎舐曇魩еf不出的陰冷,冷得令人發指,“婉柔當年不也是你的疏忽才有的一條漏網之魚,要不是她,我和墨兒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隔閡。今日之事,我和他的隔閡將會愈來愈大?!?/br> “你這是在惋惜么?若是覺得惋惜我們可以停下所有的計劃!”劉公公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溢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