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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腳下踩著的山給逗了的即視感?!鷂→ 你TM到底看上我哪兒了我改還不成嗎!你讓一個戰負五渣救你你是侮辱我呢還是侮辱我呢! 顧渠之前被盯著的那種背后涼的感覺通通消失不見,只剩下內心刷屏的臥槽。 注意到顧渠臉上說不上是好的表情之后,那少年眼神略微掃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太子長琴,慢條斯理地伸手理了理黑色的長發,余光注意到顧渠腳邊的慳臾,那神情突然就生動了起來,就像是一灘死水剎那間被注入了活水一般,戲劇性的變化讓顧渠他們聚焦在他身上的視線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只見那雙了無生氣的眼眸瞬間明亮了許多,甚至暗含著笑意,除了看向顧渠,在看向其他兩只的時候,眼底有著輕微的蔑視。 麻麻,我遇到了精分,救命!QAQ “顧渠?!弊终粓A地喊出顧渠的名字,那聲線不再是含著慢條斯理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輕揚的笑意,隱約有種調笑的意味。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小華山?!痹舅罋獬脸恋娜撕鋈货r活起來,這驚悚感不亞于看見一尊雕像自主行動。 再自我介紹十遍我也確定我沒有這么逗比名字的同學。顧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心中吐槽。 “能夠救我的人,只有你?!蹦巧倌昶揭曨櫱?,眉眼彎彎,甚至湊近了些,即便還隔著些距離顧渠都能感覺到那氣息直直沖向自己。 太子長琴難得的冷了表情,周身的溫和氣息也消失不見,將顧渠拉到自己身后,星眸視線稍顯凌厲,雙目寒光射向小華山,“這個忙,顧渠恐怕幫不了?!?/br> 那疑似小華山山神的少年,身上多出了些邪魅狂狷的味道,看到太子長琴那表示占有的姿態,只加深唇角的笑容,不以為意。 慳臾在這倆神仙對視的時候,插了句話:“顧渠,湯的水要煮干了?!?/br> 顧渠立馬恢復吃貨本性,扔下劍拔弩張的倆人,走到鍋邊拿著樹葉包住鍋耳,將被火烤地底座都變黑了的鍋拿下來,揭開鍋蓋,一股甜甜的味道飄了出來,白色的水霧從鍋中升騰起,大團地沖向顧渠的臉,蒸得顧渠覺得自己做了個面部桑拿。 “長琴快來喝湯,味道超棒的!”顧渠朝著太子長琴招了招手,同時無視了站在太子長琴對面,明明矮了一截氣勢還分毫不差的小華山。 少年小華山的臉皮非常厚,本著這些原材料取自自己的原因,走到顧渠的對面,這次朝著顧渠伸手,唇角勾著友善的微笑,一言不發地看著顧渠。 誰成想顧渠完全是個說不要臉就不要的人,不僅只分給了慳臾和太子長琴,那倒湯的架勢像是要把鍋都給舔干凈,當著少年小華山的面兒連鍋底渣渣都消滅掉,妥妥一副‘連渣都不給你?!馁v樣兒。 慳臾朝著顧渠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太子長琴看到顧渠的反應,也便放下心來。倒是小華山,即使被孤立了也不顯尷尬,甚至是帶著幾分悠然自得的意味,在一旁看著他們解決這餐飯最后的湯。 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怎的,恰巧在顧渠喝下最后一口的時候,狀似不經意地提了一句:“我等了你很久了?!?/br> 顧渠:“……噗?!币豢跍珌聿患把氏戮捅粐娏顺鰜?,帶著一顆枸杞一并落地。 你麻痹,鬧我呢?! 沒等太子長琴轉頭看著自己,顧渠立刻一抹嘴無比悲憤地看著長琴:“我冤枉啊我根本不認識他!” 慳臾萬年拆臺不解釋,對顧渠投以鄙視的目光,鼻孔噴出一口氣:“哼,人家也沒說你認識他啊?!?/br> 太子長琴并不說話,面上的表情雖然冷了些,可仍舊有著微微的笑意。既然顧渠說了不認識,那便算是這人主動上門的了。 小華山聽他們這么說,只自顧自維持著悠然自在的笑意,黝黑的眼珠里深不可測,比尋常人稍顯蒼白的膚色看去便知他非人類的身份,眉峰稍長尾端較細,莫名有種他的五官中大概是眉毛更有他性格特色的感覺。 ↑↑↑以上是對他這個人格的評價,不包括那個死氣沉沉少年謝謝。 “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不過既然是來求人,首先你要說明要我幫的忙是什么,以及,請擺正下你的態度,不要讓我有種被你耍著玩的感覺?!鳖櫱嗔艘幌履?,收斂了之前的表情,對著那個分明是少年氣勢又過于強大的人,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是一種無來由的自信,即便他此刻沒有任何戰斗力,可他就是能夠將自己擺在與這世界一切神靈平等的姿態。 小華山笑容不改,也沒直接說,只盯著顧渠看了十秒鐘,笑容中帶上了一些釋然,就像是突然看開了一樣。 “只有你才能拯救這個世界,你卻當真記不起來了……原是我們奢望太多嗎?”小華山笑容中帶上了一點哀傷,那表情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年紀的人身上,以至于顧渠覺得心下頓時變得沉重。 不對啊……這神經病哪里放出來的?動不動把拯救世界這種重任交給我帶膠布嗎? 慳臾倒是立時反應了過來,金色豎瞳驟縮,迅速抬頭看向太子長琴,在自己好友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妙感,又轉頭去看顧渠,發現這廝照例沒心沒肺察覺不到重點,只能放棄對顧渠智商報以的希望。 “只有顧渠才能拯救這個世界,此話何意?”見長琴陷入思考,顧渠又抓不住終點,慳臾只能站出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