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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帕菲卡:“我不會對女神跟教皇之外的任何人獻上忠誠,這是親眼目睹我死亡之時的你,銘記于心的強烈印象,是你把我造成這個樣子?!?/br> 炭治郎回想起那場精彩的戰斗,雙魚座黃金圣斗士,對戰冥界三巨頭之一的天貴星米諾斯,劇毒玫瑰對戰傀儡師的浴血一戰。 “我沒記錯的話……白羊座的史昂當時也在場,你是如何從他手中,帶走我與天貴星的尸身?” 提起這個,炭治郎就忍不住笑意。 “冥斗士死亡會化作灰燼,靈魂可以被再度喚回,我拿到了那灰燼,等同從冥王手中截胡而已。至于你,我只是告訴他,你并未真正死透,只是毒素造成的假死狀態,我需要帶你去特殊的地點醫治?!?/br> 雅帕菲卡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如此理由,他竟然能相信?如果對方是冥王的人,豈不是——” 炭治郎用溫柔的表情回答:“我不知道你怎樣看待你自己跟你的戰友,但無論是為什么而戰的戰士,你們都只是人。人類就是有啊,這樣心靈軟弱的時候,想著哪怕有一萬分的幾率,哪怕有一點點可能性,都想挽回已成定局的命運?!?/br> 對那時候的史昂來說,聽到或許殞命的戰友并未死亡,而是可以得救這樣的話,哪怕多么的可疑,哪怕有可能是冥王的陷阱——依然忍不住想要踏進去。 或許也存了,若真是陷阱,哪怕手刃戰友挽回錯誤也在所不惜這樣的想法。 風險與獲得總是成正比,史昂在那種絕不應該賭博的情況下,還是下了豪賭。 炭治郎繼續用他輕柔的,如同體貼細心的伙伴一般的聲音道:“這樣的情況下,你去見你的同伴,以及見女神與教皇,要怎樣說你?要告訴他們,你已經死了,現在的自己只是個活動的人偶嗎?瞧啊,多么精巧的人偶,有呼吸,有類似人類的質感,唯一的問題沒有人類的溫度,也沒有人會碰觸劇毒的你感知到這一點?!?/br> 那貼心的話,如同惡魔的耳語。 “就算不說,也沒什么關系吧?就當你當時沒有死,反正在接下來的戰斗之中,還會對上冥王軍,說不定很快又要回歸塵土。沒必要讓他們為你傷兩次心不是嗎?不說也沒關系的,雅帕菲卡,我不是你的敵人不是嗎?我創造你,僅僅是因為欣賞你的毅力跟能力,想要看更多你的戰斗而已?!?/br> 雅帕菲卡咬緊牙,警告自己不要聽從惡魔的耳語。 但不知道是他心神動搖,還是因為作為創造者的炭治郎本身就對他有影響,他內心之中竟然認同了對方的話。 如果讓史昂知道,因為自己判斷錯誤,導致戰友成為了活人偶……他該多么的自責! 如果讓教皇跟女神知道,他已經死了,他們還愿意接受明顯可能更傾向冥界的自己,再度為正義而戰嗎? 他肯定還會跟冥王軍對戰,如果再次死亡,那么……要讓其他人接受他第二次死掉這一事實嗎? 炭治郎微笑:“就是這樣,好好想想吧,我的白玫瑰。怎樣處理對你所敬仰的女神最好,你自當清楚?!?/br> …… 本該睡著,其實中途醒來的野崎貓貓,忍不住朝兔老大靠了靠。 一直沒睡,聽了個全程的千代貓貓,也正好往兔老大跟前湊了湊。 ——??? 兩只貓貓悄悄對視,然后抱成一團,偷偷貓貓頭抽泣。 ……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好不容易金大腿緣一君不毀天滅地了,這后來的銀大腿炭治郎怎么就往反派風格道路一去不返!這么可怕的銀大腿,我們好害怕!緣一大人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好想你!嗚嗚嗚?。?! 輝火:只要不傷害亞倫大人,你們隨便。 * 被他們思念的緣一大人在哪里呢? 他還在找根本不知道從哪里才能找到的冥界入口。 緣一先去的是那個怪事百出的大圣堂,在里面尋找了半天,啥都沒找到。 沒關系,他又根據睡神的化名,查這個化名出沒過的地方,終于被他找到點端倪。 據說,冥界這個地方只有死人能去。 而且哈迪斯所在的極樂凈土,被嘆息的墻壁所阻隔,此乃冥界跟極樂凈土的分界線。 也就是說,要找哈迪斯,得先去冥界,然后找到嘆息的墻壁,穿過去才行。 嘆息的墻壁很難通過,據說只有能匹敵太陽的能量跟破壞力才能穿過,但是冥界沒有太陽。 太陽之子.日呼緣一:“……” 覺得這個關卡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不,怎可能有這種事,有誰能未卜先知,你說是吧? ……有的。 緣一先生想起來,的確有的,能未卜先知之人。 通靈王麻倉好,他最初的那一世,是大陰陽師麻倉葉王,知曉天地之理,勘破古今之事。如果是他,的確有可能知道。 也就是說……他跟野崎君的相識,并不是偶然。 那名除了畫少女漫畫,全無野心的少年,會第一個落入他所在的靈頓點,也不是機緣巧合。 甚至可能在更早之前,在野崎君還在人世間活動的時候,無所不知的那個‘神靈’便已知曉一切,小心的勾起一縷命運的絲絮,將它與另一條搭建在一起。 過于全知。 過于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