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歪歪,那簇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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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遺忘過很多事情,而那些可能對別人很重要很重要…… “為什么忘記了?是因為根本不在意嗎?” 清晨,空氣中有了一絲涼薄的味道,不知不覺的天氣開始變涼了,這樣的季節開始讓人覺得憂傷,讓人想念夏日盛開的花朵和陽光。歪歪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期間她也醒來了過幾次,就是有點兒迷糊。不過,一旦人覺得要清醒的時候,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腦袋就是清晰的。 “汪……”二哈在邊上嗚咽著,它守在歪歪身邊是半點兒也不敢休息。 歪歪摸著它的腦袋,安撫它說:“我已經沒事了!”聽到歪歪這么說,二哈的神態終于放輕松了一點,不過歪歪的樣子并沒有放開,她有些惆悵的掀開了被子,看似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做了很長的夢,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里,二哈……你知道嗎?” “汪……”胡二哈拿頭蹭著歪歪的大腿,告訴歪歪她已經醒過來了。 “好啦!”歪歪換了衣服,穿上鞋子之后便囑咐二哈說:“我要出趟門,記得看好家哦!” 天空還有些暗,太陽躲在云層里不愿意現身,街道上只有寥寥的行人,還有幾個早點攤。天氣一冷,大家似乎更愿意在被窩里多蜷縮幾分鐘,特別是在灰蒙蒙的陰天里。 歪歪走到了遇見秋莢的老地方,冷風一吹,歪歪覺得身上的衣服太單薄了。不久,歪歪就看到了梨子從中走了出來,顯然梨子看到她也覺得詫異,但是他并沒有走過來,可是歪歪看到了從他背后抬過的身體,一瞬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痛楚,這些痛苦的感覺也許是死去亡靈的聲音,也許是梨子內心的煎熬,也許是自己。 在歪歪昏睡的日子里,秋莢已經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從官方宣布的信息里可以得知秋莢是自縊的,他的身體沒有明顯外傷,可是讓人奇怪的是秋莢自縊的時候甚至都不會掙扎,即便是下定決心赴死的人,當自縊的繩子套住自己的脖頸時,身體也會本能的反抗,可是這點在秋莢身上體現不到。 媒體對著秋莢的死大做文章,可惜這個剛剛點燃就熄滅的新星。 歪歪坐在不遠處的秋千上,晃動雙腿,她看著記者媒體圍在現場,也目擊著他們離開,大家都折騰到很晚,最后每個人都非常疲倦的離開了。 “你不累嗎?” “那你呢?” 夜幕已經打開,畢洛和歪歪的身軀就猶如兩個剪影。 畢洛插著口袋,這突然變涼的天氣讓人有些猝不及防,畢洛將視線停留在歪歪身上,問她:“為什么讓黎子紓來找我?你差點讓我背上殺人犯的嫌疑了?!?/br>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只非??膳碌难劬?,它帶給你很多痛苦吧!”歪歪低垂著腦袋,緊緊盯著即將消失的影子。 “什么眼睛?” “我想明白了!原來你很早以前就見過我了,在你很小的時候……”歪歪停下搖晃的秋千,站了起來走到了畢洛跟前,說:“我一開始不明白,你為什么親近我又討厭我!現在我知道了,因為我曾經穿越過到你的過去,曾經答應過幫你的,可是我從來沒把他當成要緊的事情……在我……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你……是不是……以為……我來救你了……” “這里有秋棠花!”畢洛的眼睛忽然泛了一下,他繞過歪歪走到墻角邊,摘下了一朵秋海棠。誰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放了一盆秋海棠,那嬌艷欲滴的紅色花朵一簇一簇的,宛若秋日凝結的鮮血。 “在我昏睡的時候,我穿梭到你過去的記憶忽然就串聯起來了,我就想明白了為什么你對我的感覺那么復雜,而我一直放不下你。因為過去的那些都不是虛的,對你來說都是實實在在的回憶?!蓖嵬峥粗谋秤罢f道:“可是,我只有感覺的本事,沒有做到的本事,我一點兒也幫不到你……對不起,讓你等了好多年?!?/br> 風吹走了畢洛手掌心里的海棠花,對于土地來說,它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朱砂。歪歪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里,她有著滿心的歉意,也知道語言上的對不起根本彌補不了對畢洛的虧欠,可是她確實做不了什么? “好搞笑!” 畢洛朝著另一方向離開,搖曳的秋海棠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就在前一天,梨子打了一個他很久沒打的號碼,等對方電話接通后,他甚至沒有等對方說話,只是淡淡說了句,“警校舊籃球場?!边@個號碼是畢洛學生時期的號碼,離開學校后,他一直沒用過也沒有放棄過這個號碼。當黑娜娜問他的時候,畢洛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只是養著紀念而已。 沒想到多年后,它響了… 回到警校的時候,畢洛發覺原來什么也沒有變,只是自己變了。警校里有著好多陌生面孔,可是他們一點兒也不陌生,都是朝氣蓬勃的學生們,說著類似的話做著類似的事情,有著僅屬于他們的青春面孔。 不過,當他踏進那個廢棄籃球場的時候,才發覺這里已經開始重建了。 “很意外吧!”看著畢洛走來,梨子勉強笑著說:“我來了才發現這里已經變了?!?/br> “新事物總會代替舊東西的,不奇怪?!?/br> “還以為你會很感慨呢!畢竟這是你最喜歡的地方?!?/br> “這也是我被誤會成殺人犯的地方?!?/br>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兩人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梨子率先開了口說:“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害過人嗎?” 畢洛回應道:“如果我真的是殺人犯,那么就算我是精神病患者,也不可能被隨便放出來的?!?/br> “可你……背景不一般吧!” “你要是想說這個,那再見了……” 眼看著畢洛轉身就要離開,梨子急忙阻止,說了今天來的目的,“放過下一個吧!不要在傷害別人了,我知道……都和你有關……放過別人,你也會過得很好的?!?/br> “說我害人,可是要講證據的,不然我會告你的。黎警官,我記得您只相信證據的?!碑吢逯钢鴪錾弦粋€舊籃球框說,“就是在那,你說你相信你看到的一切,我還記得你還跟我說‘畢洛,去看醫生吧!’因為你只相信你看到的一切,你和所有人一樣不相信我…” 畢洛一時間說了好多話,因為語氣有些急,他開始急喘還有些站不穩。 梨子急忙扶住他,這時梨子才發覺畢洛臉色刷白,身體異常的冷,“你的身體?我忘了新聞上說你心臟不好……你怎么會得這種病呢?” “也許是害人缺心吧!”畢洛推開了他的手,有些踉蹌地走到了他的車邊。梨子只看見黑娜娜從里面幫他打開車門,在他的視野里,畢洛就連上車都廢了好大的勁。 初秋的夜晚來得很早,可畢洛的步伐越走越慢,好像走進了一個黑色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