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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見了誰?她住在了哪兒?她到底一直以來都在做些什么? 陳平的話仿佛還響在耳邊,他罵母親是個婊子,他說母親總是住到別的男人家里,他說母親不檢點。 以前的自己恨不得殺了陳平,恨不得殺光所有辱罵母親的人,可是到來卻發現……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啊…… 梁寒攥緊手中沉重的塑料袋,死死勒進rou里,疼痛傳來,他嘴角勾起自嘲的笑,眼圈卻無法克制的紅了。 可笑了,自己可真是太可笑了。 * 俞木和梁寒回了家,放下塑料袋,俞木伸了伸被勒得麻木的手,讓它們慢慢回血,卻見梁寒還站在門邊,東西也忘了放,只垂著頭默不作聲。 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一路了,明明逛集市的時候人還好好的,怎么這么會兒的功夫就變了? 俞木走到梁寒面前,喊了他兩聲。 “東西先放下吧,進屋到暖氣旁邊烤烤手?!?/br> 梁寒這才回神,他應了一聲嗯,便將東西放到廚房的菜筐里,放完之后,才發現兩個掌心通紅一片,被勒出一道一道的深刻痕跡。 抿了抿唇,梁寒向門外走,“老師,我有點不舒服,今天先回去了?!?/br> 他不想讓俞木看到他現在的表情,瘋狂的,痛苦的,那是對自己的否定,對母親的否定,對至今為止全部所作所為的否定。 他覺得羞愧,甚至于羞恥。 他想靜下心來和母親談一談。 俞木皺起眉,倒是沒阻攔他,他知道如果梁寒不想說,他問也沒用。 晚上躺在被窩里,俞木問起系統:統子,你說梁寒這小子不會還在為我說他長得像戚遠的事鬧脾氣吧?不應該啊,逛集市買東西的時候我看他還挺開心的啊…… 系統:【集市上我也沒太注意?!?/br> 俞木:哎,這樣,你幫我看看梁寒現在在干嘛呢吧。 系統嗯了一聲,片刻之后說道:【梁寒在和他母親蔣圓談話……】 * 此時的梁家,梁寒面沉如水,眸子里深埋著苦痛,讓自己盡可能平靜地詢問蔣圓。 “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 女人坐在沙發上,穿著貼身的絨毛衣,微卷的半長發垂在肩膀,臉上還罕見地畫著淡妝。這是她出去時的打扮,這時候剛回家還沒來得及卸妝,就被梁寒半強迫地回答問題,臉上現出幾分不悅。 “這是我的事,你別管?!彼似鹱郎系乃攘艘豢?,便要起身回屋。梁寒抓住她的手腕,仰頭看她,“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你這是在搞婚外情!你就不怕別人戳你脊梁骨罵你嗎!” “罵就罵啊,這些年他們背地里罵我還不夠多嗎?說我是個瘋子,是沒骨氣的倒霉娘們兒!”蔣圓甩開他的手,嚷道,“我和那姓梁的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是被他強/jian……” 她細長的手指頭幾乎要戳到梁寒的鼻尖兒,聲音尖利,“要不是懷了你這個孽障,我怎么可能會被迫嫁給他!是你毀了我!你現在有什么資格來對我問東問西!” 蔣圓的話似一把把鋒利的刀,在梁寒的心上捅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 女人的表情充滿了對他的厭惡和憎恨,根本找不出一絲一毫對親生兒子的疼惜。 抓著蔣圓衣袖的手放松,梁寒咬緊下唇,拼命壓抑眼底的酸澀,他望著蔣圓,發出的聲音又干又啞,“媽,我只是怕別人說你壞話,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你別生氣……” 他艱難地說著,“我知道你和爸沒有感情,是他一直抓著你不放,你看這樣行不行,等到他出獄,我也有了能力,一定逼著他讓他和你簽離婚協議,然后你可以隨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但是媽,現在不行,你和我爸在法律上還是合法夫妻,而且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情況你真的清楚了嗎?你不能再被騙了……” “你懂什么!”蔣圓抽出手,面色猙獰,恨聲道,“你跟我談法律?如果法律有用,當年為什么不把那個強/jian了我的混蛋關進監獄!” “還有,我告訴你,梁寒,我不許你說陳哥是騙子!” 談起那個陳哥,蔣圓臉上的怨氣都散去,露出癡迷得近乎瘋狂的表情。 “我和陳哥在一起五年了,他說他愛我,他要照顧我一輩子!他比那姓梁的混蛋好一千倍,一萬倍!他永遠不可能騙我!” “五年……” 聽完蔣圓神經質的陳述,梁寒的下唇被自己咬破,滲出鮮紅的血,身側的手掌握緊成拳,指甲幾乎要插進rou里,可仍舊克制不住他身體的顫抖。 原來那些流言并不是無中生有…… 他的母親,他所敬仰的,守護的母親竟然已經背著這個家庭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五年了…… 這個家正在從里到外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味兒,不斷侵蝕著梁寒的心,企圖將他心底所保留的最后那一片凈土也染黑。 第14章 被家暴的小可憐14 長時間的沉默后,梁寒終于站起了身,一米八五的身高擋住了部分燈光,陰影將嬌小的蔣圓完全籠罩。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仿佛透不進一絲光線,因為過于用力壓制情緒,他的額頭甚至出現了青筋,眼白布滿血絲,顯出幾分猙獰。 他咬字又狠又重,幾乎是在嘶吼著質問,“媽,你說他不是騙子,那為什么看到你受到父親的欺辱他卻從不敢上門來維護你?!他為什么沒有勇氣從這個家把你帶走?!在你遭受家暴痛苦不堪的時候,他又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