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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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進來的掌柜躬身笑道:“回大公子,這位爺也不愿意透露名字,估計也是位官爺,怕被人認出來?!?/br> “哦。跟下面說,黑將軍可以開始了?!?/br> 朱瞻基是說“可以開始”,可黑將軍卻不樂意,躲在罐子的角落,一聲不吭。 鋼牙對著黑將軍“瞿瞿”的叫了幾聲,黑將軍晃了晃觸須,站了起來,鋼牙根本沒等他走過來,一蹬后腿竄過去,一口咬住黑將軍的脖子,黑將軍無力的掙扎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切!黑將軍是不是老了?沒反抗就死了!” “就是啊,害老子輸錢!呸!” 包間里,蕭炎好不容易才忍住笑,一本正經的看著朱瞻基對王振發火: “再加一倍錢也不賣嗎?你趕緊再給我出去找!找只蟲也找不到,養你作甚!” 第二天,沒有促織的朱瞻基心癮難耐,又帶上銀鈔、銀子,來到促織館。 今天又是那位大少爺贏了,不過不是鋼牙,是他的另一只促織“傻子”。 “這下連‘傻子’都贏了,你連個傻子都找不回來!” 第三天,朱瞻基想看看,那位大少爺是不是還有第三只。果然,他的第三只促織“笨蛋”又連戰五常,大獲全勝。 朱瞻基坐不住了,非要王振再去求一次,不管鋼牙還是傻子、笨蛋,隨便買一只都行。 過了一會,王振笑瞇瞇的拿了一件東西回來,遞給太子說: “我說呢,那幾只促織都是大少爺親自養的,有感情了,不賣。不過,大少爺送了一張如何飼養促織的飼養手冊給我們,回去照著養,個個都能養成‘傻子’‘笨蛋’那樣的?!?/br> 蕭炎實在忍不住,拳頭抵在嘴邊咳了兩下。 太子打開一看:飼養精要第一條,必須主人親自飼養,與主人心意相通,事半功倍。 好嘛,這還得自己養……哎!總比兩手空空的好。 再一看,那真是說得清楚詳細,哪個時辰喂什么食物都有。真是厲害!難怪他養出來的促織隨便一只都很厲害。 太子心服口服。 最后又聽王振說:“剛才,那位大少爺還給我表演了一個絕技。他用一根小棍碰碰促織的觸須,促織就會摸著觸須行禮!” “還有這等妙事?” “千真萬確!幾只都是如此。親自養的,就是不一樣!殿下,小的這就去買些小促織回來,咱們按照這個法子自己養幾天?!?/br> 原來花有財告訴他們,促織的嗅覺在觸角上,若是用沾了rou汁的小棍子碰碰它的觸須,它便會順著觸須去找rou,看上去,就像摸著觸須給人行禮。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剛開始,孫才人還饒有興趣的陪著看了一晚,到了第二、第三天晚上,朱瞻基就有些受不了了。什么青菜果實種子rou沫,盡管是宮人替他拿來,還得他親自喂啊。 有時候不知為什么,遞到嘴邊還不吃,一來二去,疲憊不堪的朱瞻基看見那個小促織就心煩,還不如摟著孫才人睡覺有趣。 “殿下,您回去歇著,小的替您喂?!?/br> “行吧?!?/br> 朱瞻基前腳走,王振后腳躺在墊子上睡著了,早上起來,幾只促織都不行了,又是拉肚子……還得太子親自來。 拉了肚子的促織,更是難伺候,喂啥都不吃,老是躲開。朱瞻基終于忍無可忍,把桌上的幾個罐子全掀翻了: “這東西別拿回來了,再拿回來孤捏死它!” 當晚,不再惦記著喂促織的朱瞻基,在孫才人的宮里,美美的睡了一覺。 散了朝,朱瞻基把呼延錦和張樾留下來,笑道: “好久沒有出去走走了,拜謁孝陵的事,不知道他們準備得怎么樣了?你們陪孤過去看看。蕭炎,叫上蕭忠,咱們順便出去打打獵?!?/br> 蕭炎問:“那,還通知誰去?” “孫才人……大公主,也帶她倆出去玩玩?!?/br> “那王公公……” “叫他作甚?掃興!有你的侍衛隊還不夠嗎?” “好嘞!” 第325章 孫才人打獵中蛇毒 陽春三月,萬物爭榮。 朱瞻基一身石青暗花緞騎裝,一馬當先出了城?;ㄊw、孫柔兩人也著了男裝,騎馬跟在后面。一行人朝著孝陵的方向飛奔而去。 吾辰良尾七那天,花蕎跟著呼延錦去梅花嶺拜祭,就遇到了孝陵衛的盤問。大祭將近,紫金山一帶也看管得嚴格起來。 造反案涉及到寧國公主及梅永貞,但因當時地震不斷,朱瞻基請旨免去這些皇親國戚的死罪。 但被廢的老齊王朱榑,嚇得不輕,在莊上自縊身亡。 梅永貞被釋放,仍舊回到孝陵衛。但被剝奪了指揮權,由另一位造反期間,一直堅守孝陵的衛指揮使蕭遜全權負責。 他們三十來人先到了孝陵,因為是臨時起意,蕭遜并未接到通知,急急忙忙出來接駕。 皇太孫在前面問話,跟在最后的孫柔向花蕎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離開隊伍,在衛所門前停了下來。 “咱們別去湊那個熱鬧,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見門外開了幾樹粉色的花,甚是漂亮,卻不知是什么花,咱們過看看去?!?/br> “我也看見了,是很漂亮?!?/br> 花蕎很喜歡孫柔,覺得她的性格比太子妃好很多,現在花蕎住在東宮里,吳才人好靜,就她兩人經常在一處玩。 兩人到了城墻外,只見粉花碧樹在微暖的春風里,招招搖搖,走近一看,小高說: “這是山櫻花,雞鳴寺的后山也有幾樹,只是拜佛的時候少走那一處?!?/br> 花蕎走過去,拉下一支來嗅了嗅,薄而恬淡的香味若有似無。 孫柔指揮著內侍去折,小高不敢輕易折了,只守在花蕎身邊聽她安排。 高處有一簇特別漂亮,本來就花團錦簇的開著,又有一些花朵伸了長長的細把,在花團外面又開了一層。 花蕎覺得新奇,指著那一簇花說:“你拉下來給我瞧瞧,仔細別弄斷了?!?/br> 小高跳起來,把花枝壓了下來,花蕎看了看,抿嘴笑道: “要爭得蜜蜂的青睞還真不容易,連花都要練出些與眾不同的本領才行。放手吧,由它們開去?!?/br> 小高手一松,花枝彈回去的力度非常大,又打在旁邊的花枝上,震得滿樹的花瓣都飄飄忽忽的落下來。 花蕎和孫柔兩個雖不敢笑出聲,可滿臉的驚喜卻無法掩飾,都揚起臉,迎著樹枝縫隙里灑下的溫柔陽光。 粉色的櫻花瓣,層層疊疊,落她們的頭上、肩上、伸出去的掌心上。 剛剛走出來的朱瞻基、呼延錦等眾人,都被這幅櫻花仕女圖美得站住了腳。 今生何幸,得美如斯。 如今未出國孝,游樂演藝都免了,今年正旦節,又在刀光劍影中度過,像今天這樣尋了個借口出來春獵,亦是難得。 侍衛們到林子里驚起鳥來,幾個男人便拉弓比賽射箭。 騎射屬六藝,在大明,就算是書生,也沒有一點不會了,更不用說,從小跟著永樂帝長大的朱瞻基,和父親都是將軍的呼延錦、張樾。 花蕎和孫柔,也跟著侍衛們到林子里去撿獵物。 這一片都是櫟樹,麻櫟、白櫟、槲櫟,如今都已是枝葉繁茂,成了鳥兒的天堂。林子邊春草蔓長,射下來的鳥兒,若是掉在草叢里還不好撿。 忽然,走在花蕎旁邊的孫柔大叫了一聲,隨即蹲了下去,不遠處的朱瞻基連忙跑了過來。 小高眼疾手快,將一條正想逃跑的蛇,劈作兩半。 “怎么了?” “是蛇,孫才人被蛇咬了!”花蕎一邊答,一邊將她的褲腿掀開,只見小腿肚子上有兩個明顯的牙印。 花蕎一掀袍子,從中衣下擺撕下一根布條,在傷口上方兩寸處,死死扎了兩圈,又掏出匕首,將傷口處割開一個“十”字,順著從傷口往外擠毒血。 眼看傷口附近開始出現烏青,花蕎低下頭去,用嘴替她將烏血吸了幾口吐出來。 “暫時沒事了,不過,要趕緊回去解毒,否則時間長了,體內余毒還是會對人有傷害?!被ㄊw對大哥說。 朱瞻基將孫柔抱起來,安慰她道: “沒事了,我們這就回宮?!?/br> 張樾一見孫才人中毒,立刻讓侍衛回孝陵衛去要馬車,等太子抱著人走到山下,馬車也到了。 “你沒事吧?”呼延錦遞過一個水袋。 花蕎接過來漱漱嘴道:“我沒事,不過來不及回宮了,我們要路過西市,西市上就有一家醫館,阿爹說,那家醫館的大夫醫術不錯?!?/br> “好,我到前面開道?!?/br> 花蕎跟著上了馬車,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花蕎便將孫柔腿上的綁帶解開,隔了不多會,又在照原樣扎緊來,她解釋道: “得讓你的腿血流保持通暢,否則時間長了,腿得不到供血會壞死?!?/br> 孫柔委委屈屈的靠在朱瞻基懷里,含淚道: “都怪你,打了鳥,蛇到哪里偷蛋吃嘛,還不就咬我了?” 朱瞻基原是緊張得都說不出話,孫柔這么一逗他,他才稍稍放松下來,嘆了口氣說: “今年流年不利,哪都不合適去,咱們就在你宮里喂你的烏龜好了?!?/br> 說起烏龜,花蕎想她的黑豆了。 進了城,馬車直接就往西市走,很快就到了花蕎說的那個醫館。 朱瞻基抱著孫柔走了進去。 大夫見是急癥,趕緊讓他們進了內室。 小高將帶蛇頭的半截身子扔在地上,這是花蕎交代的,蛇毒有不同,中毒以后,將蛇拿給大夫看,能更快找到對癥的解毒藥。 “無礙無礙,這傷口處理得很好,就算有余毒,用解毒藥也會很快見效?!?/br> 曹大夫看了看地上的蛇,匆匆過去找解藥去了。 等孫柔吃下藥,曹大夫又用一團黑乎乎的藥膏,敷在傷口上,這才將綁帶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