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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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坦誠對花錦解心結 花蕎已經對自己的師兄心服口服。 小高帶著羽林衛,按照花蕎教的口訣,很快過了鎖龍道,寨子里燈火通明,他們當然沒被發現,更沒遇到任何抵抗。 神機營一開始用火銃燒鎖龍道的關卡,林小四他們就敲鑼打鼓假裝吶喊要往外沖。 湯柏年一看,正好寨子里沒人,上前包圍了聚賢堂,阿彩扮的“唐賽兒”,正和一個男人躺在床上。 湯柏年欣喜若狂,沖過去將二人從床上提了起來。 “說,你是不是唐賽兒?” 阿彩一邊抓過被子遮住身體,一邊顫顫巍巍的說:“是……不!不是,我不是唐賽兒,我叫阿彩!” 劉信更加嚇得蜷成一團,可惜他只能“啊啊”的叫著,什么也說不出來。 剛好郭武也趕到了,看到床上的兩人,問道:“是不是唐賽兒?” “她說不是,說她叫阿彩?!?/br> “阿彩?” 郭將軍大步過去,將架子上的衣服扯了下來,冷笑道:“堂堂女匪頭,竟然敢做不敢當?不是唐賽兒,這是誰的衣服?” 架子上掛的衣服,正是唐賽兒當年的標志性裝扮,紅衣滾玄邊,玄披襯紅里。 得了這個啟發,湯柏年將她靠著的枕頭一掀,豁然出現了一塊,可以代表唐賽兒本人“白蓮令牌”,和她塞在枕頭下的貼身小衣。 湯柏年拿起那塊令牌,好巧不巧,他和郭武都看到了,旁邊件小衣的下角,繡著一個“賽”字。 兩人猥瑣的相對一笑,湯柏年說:“殺!” 既已驗明正身,二人轉身出了聚賢堂,一揮手,火箭齊發,將白蓮寨燒了個干凈。 他倆還在起勁的燒寨子,呼延錦已經開始集結愿意接受招安的那些亂匪,等到兩位將軍過來,他們已經造好冊了。 這呼延大人的動作也太快了,太子本來下令趁亂殺光所有亂匪,可他們也沒亂???好像早就等著排隊被招安一樣。 不過,好在他們已經殺了唐賽兒,在太子、皇上那里都能交差了,按照招安赦令,送這些暴民去充軍,也是應該。 他們是夜里行動的,大火燒了一夜,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第二天一早,湯柏年押送林小四他們,到山東衛充軍去了,郭武也帶著神機營的人水路回京。 馬車上,花蕎安安靜靜的靠在呼延錦懷里,呼延錦正抓著她的手,細細看著她的手指。 “就五個手指頭,你數幾遍了?還沒數清楚?!被ㄊw見他似乎也有心事,便逗他說到。 呼延錦也笑了,吻了吻她的指尖,問到: “你準備好了嗎?這次回去不同以往,朱瞻培雖然已經離開京城,可魏謙已經知道了你身份……還有易呈錦,當初他不明就里的放了你,若是反應過來,難免不會利用你……” 花蕎眉一挑,仰臉看著呼延錦,認真說到: “謹逸,我們不欺負人,也不讓人欺負我們?,F在你告訴我,我阿娘是魏謙殺的,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至于易呈錦,他曾經是我們的朋友,他沒有親手殺我阿娘,還放了我弟弟和我,這我感激他,但不表示我還能和他做朋友。 你就是顧慮太多,這才兩頭煎熬。 就好像這次,你這樣做不是因為皇太孫,而是因為你認為這樣做才是對的,剛好和皇太孫是一路罷了。 謹逸,我阿爹說過,人活在世上就這一次,哪怕你重活一次,那也已經不再是現在的你。 我活這一次,原本就沒有預計自己是位什么郡主、公主,我只照著我喜歡的去活。 哪怕是和你一起離開京城,我也喜歡?!?/br> 呼延錦從來沒和花蕎討論過這事,因為太難了,他的父親卷在當中,所以他也被裹挾著往里走。 他更不敢問花蕎,他怕一問,就是永別。 他慢慢將臉埋進花蕎的掌心里,花蕎明顯感覺得到,他心里的震動。 過了好一會,他抬起頭來,仍是那張俊逸的臉,還是當初那個逆光而來的英俊少年。 “阿蕎,你五歲的時候,就教我不要人云亦云,現在還是你教我,要為自己喜歡的樣子活著。我那么笨,你還要不要我?” “要!干嘛不要?你個子高,力氣又大,上樹偷桃啊,挑水擔柴啊,養家糊口啊……我都用得上?!被ㄊw點點頭,肯定的說。 呼延錦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她狠狠的親了下去。 外面趕車的高興,隔著車簾子,把他們的話斷續聽了去。如今呼延錦很多事都不再瞞他,包括易呈錦的身份。 他其實也曾為他倆感到為難,花蕎是郡主,將來還會是公主,可呼延錦卻是要推翻她父親,讓別人取而代之的人。 他自己也為難,花蕎是未來的主母,自己卻悄悄喜歡她。 是從在太平門,看見她的勇敢機智開始? 還是從坐在屋頂上,看她在院子里踢毽子開始? 亦或是,從她替自己縫針換藥開始? 高興從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他只覺得自己這個感受有些可恥,一個保鏢喜歡上自己要保護的人,這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如今聽了花蕎這一番話,高興也微微笑了。 “駕!”他一鞭子下去,馬兒加快腳步朝前跑去。 是啊,做自己喜歡的事,別的管這么多干嘛? 馬車帶著三個解開了心結的人,慢慢進了京師城門。 馬車剛停在府門口,小七、阿蕊過來要扶花蕎下車,花蕎、呼延錦就感覺氣氛不對。 呼延錦先跳下了車,轉身把花蕎抱了下來。 “怎么了,小七?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難道不歡迎我們回來?”花蕎有些奇怪的問。 小七朝東院努了努嘴,他們這才注意到,東院的門大開著。呼延錦心頭一沉,大步走了進去,花蕎也緊跟上去。 只聽里面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關門!” 呼延錦回過身,要把花蕎往外推,花蕎卻堅定的說: “不!我不走,我是你沒過門的媳婦兒,無論什么時候,我都和你站在一起?!?/br> 呼延錦這次沒有堅持,他也坦蕩的笑著: “好,沒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對的。大不了我們遠走高飛!” 兩人關了門,牽著手一起進了正堂。 第219章 勃然怒父子終翻臉 呼延錦以為父親只是生氣,他去白蓮寨招安的事。 所以他沒料到,吾辰良一看見他和花蕎牽著手進去,就cao著拐杖朝他們牽著的手打過來。 當看到父親毫不留情的向自己的手臂打來,他已經想象得到,父親在易呈錦面前,遭受了怎樣的侮辱。 花蕎想松手讓呼延錦躲開,呼延錦卻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硬生生受了他這一杖。 吾辰良的拐杖,是里面藏著三棱鞭的鞭鞘。 在穹窿山的時候,他經常要上山下山,呼延錦就找人給他照著三棱鞭的尺寸,做了一對拐杖。 這不是普通的木頭,一種非常堅硬的黑鐵木,再加上里面三棱鞭的重量,呼延錦痛得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差點跪倒在地。 花蕎心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抬起頭生氣的說: “吾伯父,有什么事不能講道理?他就算是您兒子,您也不能一見面就打。手臂上的骨頭最脆,這要是打斷了怎么辦?” “我管教我自己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多嘴。再說,你身份尊貴,我們家高攀不起。他做出這樣對不起祖宗的事,我有什么打不得?” 吾辰良冷冷說到。 他對朱高熾的女兒不可能有什么熱情,雖說花蕎也是宮廷斗爭的犧牲品,可他并不希望兒子與這樣身份的女人來往。 “你請回吧。留下來,我的鞭子可不長眼睛?!?/br> 呼延錦深深的看著花蕎,他已經明白,父親是不可能同意他們倆在一起。 今天不是理論的時候,他不想在父親氣頭上,連累花蕎受到傷害,他忍著痛,擠出一絲笑容說: “你先過去,在府里等我。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一定會守在你身邊不會離開?!?/br> “哼!你也知道你該死?破壞你父親的大事,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你想造反,我就讓你付出造反的代價!” 吾辰良眼前又出現了易呈錦那雙冒火的眼睛,他和建文帝不一樣,他更容易暴怒。 他對權利與日俱增的渴望,全部來自于他內心的躁動與不安全感。 他要抓住那個本該屬于他父親的位置,才能彌補他母親受的恥辱,他父親受的屈辱,和他自己二十年來的辱沒。 吾辰良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他暴怒之下的犧牲品,與其讓別人打,不如自己親自打。 可他沒想到,呼延錦竟對花蕎說出那樣的話! “你娘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嗎?你哥哥jiejie、祖父祖母是誰殺死的,你也忘了嗎?她的祖父,幾乎殺光了你全家,你說你死都要和她在一起?你有臉去見地下的親人嗎?” “可她那時還沒有出生,她跟這件事什么關系?你不就是恨我去燒了白蓮寨嗎?我就是不想讓他們的子女也像我一樣,要在仇恨中長大!在躲躲藏藏的陰影中長大!” “陰影?仇恨?你有嗎?我今天就要打得你記起,你心里該有的仇恨!” 吾辰良說著便把他的拐杖舉了起來,花蕎連忙上前攔道: “吾伯父!若您打他是為了讓我走,那我走,求您不要再打他了!他什么也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去查我的身世,我就是一個仵作的女兒,他認識我的時候我就是……” “阿蕎,不要求他!大明如今國力日強,他卻要把大明交到一個只知道復仇的人手里,他恨自己家破人亡,卻要親手挑起爭斗,讓更多人的家破人亡!” 呼延錦今天也豁出去了,心里忍了多時的憤懣,全都一口氣說了出來: “父親,你敢說,建文帝的遺言,不是你變造的嗎?他是一個希望大明好的人,絕不會讓一個剛剛認回來,根本不懂為君之道的兒子,去為他復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