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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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蕎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呼延錦。 他搓搓鼻子小聲說:“我知道,你說過不要打后腦勺?!?/br> “不,我想說,干得好!” 朱瞻堈見許茉倒過來,那也不能推開啊,自然而然摟在懷里。這可把走在他旁邊的朱瞻培看得火冒三丈,過去就是一巴掌,打在許茉妍臉上: “不知廉恥!” 正月里,雪已經停了,正是化雪的時候,春風里浸著徹骨的寒。 太子妃轉過身來,不動聲色的看了他們一眼。 如寒風凜冽。 第174章 偷探視母女嘆唏噓 晌午的這場風波來時突然,去亦無痕。 在大殿外舉行的射蘿卜比賽,照樣開始了。御膳房特意選了個頭差不多大的小圓蘿卜,蘿卜頭上還留著翠綠的蘿卜纓。內侍們用細繩將蘿卜纓系住,一個個的綁在一棵垂柳上。 這時垂柳的新葉子還沒有完全長出來,這些小蘿卜掛在上面顯得甚是喜慶可愛。 皇太孫已經從今天晌午的錯愕中恢復過來,照樣風度翩翩,笑語不斷。 易呈錦沒太留意,后院這種爭風吃醋的女人之爭,他更在意,今天下午,自己是不是能在射箭比賽中拔個頭籌。 呼延錦就在這個時候悄悄換了件內侍官的衣服,領著花蕎往東華門走。 “師兄,我的衣服呢?我不用換小宮女的衣服嗎?” 呼延錦笑笑,從袖子里扯出一條白紗面巾,給花蕎勾在耳朵上。他說:“宮里的郡主今天都在東苑,你順便冒充一個,你以為宮里人人都見過郡主?” 花蕎上下打量一下自己,對啊,她現在穿的就是嘉興郡主的衣服,臉一蒙,誰知道是真郡主,還是假郡主? “不錯不錯,那個……小錦子,咱們回宮吧?!?/br> 呼延錦差點沒吐血:你這入戲也太快了吧? 兩人一路不敢多說,到了東華門,金吾衛驗了呼延錦的腰牌,便讓兩人進了宮。今天郡主們都在東苑,東苑是禁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他們的檢查明顯就松了很多。 過了流水橋,呼延錦并沒有走東宮正門,帶著花蕎順著東宮墻邊走。易呈錦那里什么都有,包括皇宮的輿圖,呼延錦早把輿圖記了個爛熟。 再加上京師的皇宮,幾乎就是南都皇宮的翻版,他在南都可是進過東宮很多回。 “就是這里,翻過墻,就是選侍娘娘寢宮的后院?!?/br> “翻墻……這也不能挖搭腳的坑……” 花蕎話音未落,呼延錦已經摟著她的腰,兩腳就上了宮墻,又悄無聲息的跳了下去。 “你要少吃點了……” “是衣服重!”花蕎狠狠一腳跺在呼延錦腳尖上。 “啊……”呼延錦忍住痛,苦笑道:“我錯了,是我該多吃點……” 這里已是冷宮,宮里一片死寂。 他們走到窗戶邊,呼延錦正要捅開窗戶紙往里看,花蕎攔住了他:“窗戶紙捅壞了,娘娘在里面該冷了?!?/br> 呼延錦有些內疚的看著花蕎點點頭,他到院子角落找了找,果然找到一把掃樹葉的竹掃帚,抽了一根細竹枝,在窗戶縫里捅了好一會,才把窗戶的內栓挑開。 他正躡手躡腳的把窗戶往上抬起來一點,再抬一點,兩人正要伸頭往里看,驀然發現,窗戶里面有一張,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的臉! “娘娘萬安,我們是……” “jiejie!你是jiejie!jiejie,你來接我回去了?” 沒等花蕎他們解釋,李選侍娘娘驚喜的拉著花蕎叫到。她拽著花蕎的袖子,死死不放手,呼延錦只好將花蕎抱起來,把她從窗子里塞進去。 他自己從懷里掏出那把匙舌可以活動的鑰匙,開了門上的鎖,閃身進了寢殿。 “jiejie,你讓我等得好苦!”李選侍伏在花蕎的肩頭嚶嚶的哭起來。 是啊,她和jiejie從朝鮮被選送到大明,可不就是花蕎這個年齡?jiejie十七,她十六。 花蕎心里酸酸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慢慢撫摸著選侍娘娘的背。 “jiejie,是我錯了,我不該貪心,用女兒換了培兒……他不是我的兒子,終將不屬于我!jiejie,你帶我走吧……” 花蕎腦子里“嗡”的一聲響,已經聽不見選侍娘娘叨叨咕咕說些什么,她沒想到,選侍娘娘如此干脆就說出,自己換女兒的事……她,就是自己的親娘! 她憋在心里的淚,像解凍了的春溪,汩汩的留下來 呼延錦站在花蕎的身后,悄悄扶了她一把:我可憐的姑娘,還不快叫娘? “娘……”花蕎輕輕的叫到。 李選侍遲遲疑疑的抬起頭來,眼光遇上了花蕎的淚眼。 “你……叫我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我就是十六年前,您生下的女兒……” 花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把我養大的阿娘叫柳云娘,我有一塊包嬰兒的鳳花錦,您是不是我娘?我好想我親娘……” “柳……柳云娘,她還活著?她把你養這么大了?女兒……你是我的女兒,我……我是娘啊……”李選侍由驚到喜,抱著花蕎抽泣起來。 呼延錦到窗戶邊向外看了看,還好,把守的人都在宮外,就是有些哭聲,他們也會認為是李選侍受不了冷宮的苦在哭。 兩人哭了好一會,花蕎先止住了眼淚,她掏出帕子去給李選侍擦眼淚,又拉起她的右手說: “您不心疼自己,女兒還心疼您的手。那天給您接上時就說,讓您不要碰它,結果您還是傷害了自己……” 聽了這話,李選侍看看自己的右手,又抬頭仔細認了認,還真是在安國寺,替自己做關節歸位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姑娘! “你……是你!這是菩薩顯靈,他是聽到我的祈求,把你送回到我身邊啊……” 花蕎含淚微笑道:“是,一定是菩薩保佑,別哭了娘,再哭就不好看了。那天在安國寺,我就在想,這位娘娘好美呀,是我親娘就好了……” 李選侍破涕為笑,抓著她的手問:“你現在叫什么名字?當時你一出生就被柳云娘抱走了,娘連個名字都沒有替你取?!?/br> “我阿爹姓花,我叫花蕎?!?/br> “花蕎……這名字真好聽,讓娘想起我們朝鮮一望無際的蕎麥花……”李選侍忽然意識到,他們這是在自己的寢殿中,不禁著急的說: “你們是怎么進來的?萬一被人發現,那是要砍頭的!” “娘,我阿娘已經死了,她是被殺手殺死的。就在半年以前,他們找到了我們?!?/br> 李選侍拉著花蕎的右手止不住顫抖起來,她哆哆嗦嗦的說: “他……他還是不肯放過你們……” “所以,娘,這個要殺我和我阿娘的人是誰?您要告訴我,否則,不知什么時候,我死在他手上都不知道?!?/br> 李選侍慢慢站起來,她堅定的說: “不,我不會讓他殺了你。你去找一個人,要保護好她,她當年和柳云娘一樣,是他找來的奶娘,她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br> “是誰?” “沈紅棉!” 第175章 折春柳郡主動春心 “娘,您要好好的活著,您還有女兒,總有一天我們會團聚?!?/br> 花蕎松開李選侍,和呼延錦出了寢殿,又將門上的鎖原樣鎖了起來。 想不到,只見了李選侍一面,因為被她認作是年輕時的jiejie,輕易就說出了花蕎的身份。那么,朱瞻培,就是柳云娘的兒子,一個假皇孫! 如今,花蕎有了物證,又有了人證,但她卻不想進宮認親。她想和呼延錦在一起,云淡風輕的過日子,找到親娘,只不過是對自己的心有個交代。 呼延錦抱著她跳出宮墻的時候,她忍不住將臉埋進他的懷里,死死摟著不放手。 “現在我已經知道我是誰,已心無掛礙,我是你的了?!?/br> 呼延錦也緊緊摟著她,吻了吻她的頭發,笑道:“rou麻的話咱們回去再講,先離開這里,回到東苑再說?!?/br> 兩人順利出了東華門,呼延錦找到他藏在山石后面的衣服,換了自己的衣服,正和花蕎往東苑大殿走,迎面卻走來幾個人。 這里只有一條路,旁邊能藏身的地方,又藏不下兩個人,想不碰面都難了。 呼延錦把花蕎往山石后面一推,自己走到溪水邊柳樹下,折起柳枝來。 等那幾個人走近了,呼延錦趕緊放下手中的柳枝給她們請安: “給娘娘、郡主請安?!?/br> 來人正是七皇孫的母親和meimei延平郡主。 因為七皇孫和六皇孫同歲,張才人曾被他們當成花蕎可能的娘,呼延錦今天在東苑,特意留心認過。 “你這是在做什么?”延平郡主好奇的問。她比七皇孫朱瞻堈小兩歲,今年十四,已經快要及笄。 “回郡主的的話,微臣這是在折柳編柳冠。您看,這里的柳樹不同別處,已經早早吐芽,早柳既早留,才人娘娘和郡主也拿兩支回去插瓶吧?” 呼延錦把手里的幾支柳,都遞給張才人身邊的宮女,希望她們就此離開。 可延平郡主卻來了興趣,指著樹上的一支柳葉繁茂的柳條說:“我要那一支,你去給我摘下來!” 呼延錦一看,那支柳條長得好,是因為那一面臨近引了溫泉的溪水,溫度比較高,可要把它摘下來,拿梯子都未必爬得上去。 這位延平郡主,可不是位好伺候的主。 呼延錦真是后悔,早知道就說自己出來方便,這樣有辱斯文的話,她該不會接了吧? 事到如今,呼延錦也只有先滿足了郡主再說。 他雙足一點,借著柳樹干,飛到樹上摘了那支柳條,為了避免再飛一次,他直接把旁邊的兩支也摘了下來。 呼延錦本就生得人高腿長,俊美無儔,再露了這一手功夫,把個延平郡主看得瞠目結舌: “你……你剛才說用柳枝編柳冠,我要你給我編一個!” 呼延錦暗暗嘆口氣,一言不發,用手上的三支柳條,編了個柳冠遞給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