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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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是多事!麋鹿又不是沒見過,有什么好追的?”易呈錦面露不悅的抱怨道。 呼延錦笑著說:“你就當她沒見識,何必跟小姑娘較真?走,我們跟過去看看。奇怪了,麋鹿一般群居,這一頭怎么落了單?” “這個季節,快發情了嘛,落單有什么奇怪?” “再不跟上來,你可就要落單了哦!” 易呈錦又氣又好笑:“你才落單!你才發情!”說罷,也加了一鞭子,拐進小路追了過去。 這是一條林中小路,準確的說,是一條動物蹄子踩出來的路,所以小路似有卻無?;ㄉ艿玫故情_心,總是沖到樹跟前,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才突然偏開,惹得背上的花蕎大呼小叫。 烏云也不甘落后:就你會耍寶?今天誰主人沒哭算誰輸! 那只麋鹿也是朵奇葩,它在前面不遠不近的跑著,不時還放慢速度回頭看看后面的幾匹馬。眼看就要追上了,卻又跑遠了,花蕎真是不甘心,偏要追上它看個究竟。 “花蕎,別追了,麋鹿跑得快,花生追不上的?!?/br> “你要是喜歡,我一箭射翻完事?!?/br> “不許射!”花蕎轉臉看見易呈錦伸手到身后取下弓箭,連忙勒馬停住。早知這樣有效,路口就應該拿弓箭出來了!易呈錦暗暗想到,女人就是愛找麻煩。 三個人轉身回頭,才發現他們在一片密林之中,腳下早不見了那條并不明顯的小路。 “這下好了,要不我們再等等?!?/br> “等什么?”花蕎和呼延錦異口同聲的問。 “等剛才那只麋鹿回來的時候,帶我們出去??!”易呈錦沒好氣的說。 看到花蕎撅著個嘴,呼延錦笑道:“不怕,這里兩邊有山,明顯是一道山溝,往下走走,說不定還有水流。我們順著山溝走,總能走出去。大不了我爬到山上去,也能看到整體的情況,我們再決定往哪走?!?/br> “都怪我,下次不亂跑了……”花蕎咬著嘴唇小聲說到。 “我上山?!币壮叔\翻身下馬,大步朝山上走去。不一會兒,他跑著回來了。呼延錦的判斷不錯,再往下走有一條小溪,順著溪流往下游走,就能走出這條山溝。 “穿過下面那片竹林有條小溪,我們順著小溪走,就能走出去了?!?/br> 第49章 進竹林誤闖混沌陣 易呈錦牽著馬走在前面,花蕎跟在他后面,呼延錦走在最后,三人順著坡進了竹林。 溝底的這片竹林,都是金鑲碧嵌竹,竹竿是嫩黃色的,每節生枝葉處,天生成一道碧綠色的淺溝,位置節節交錯。一眼望去,如金條上鑲嵌著碧玉,煞是好看。更重要的是,它的纖維比較厚,比毛竹更堅硬。 三個人無心欣賞竹林風景,耳邊已經聽到潺潺的流水聲,都只想快點走到溪邊。突然走在后面的烏云停了下來,不住的刨著蹄子,馬頭左右擺著,就是不肯往前走。 花生和易呈錦的馬疾風,也都停了下來,任你怎么拉,也只低聲打著響鼻。 “等等!”呼延錦將鞭子掏了出來,易呈錦的劍也“噌”的出了鞘。 呼延錦向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卻聽花蕎指著旁邊一桿竹子道:“師兄,快看,竹子上有記號!” 呼延錦二人朝靠近根部的地方看去,果然,竹節處有個不起眼的紅圈,又是在視線之下的地方,兩個大男人都沒有留意到。三人順著向周圍看去,果真又找到了幾桿這樣劃著記號的竹子。呼延錦忙說:“快,把馬栓到這幾桿竹子上!” 他們分別把馬拴在三個方向,自己則站在三匹馬中間。 “竹林陣?什么人竟在這里擺陣?”易呈錦皺著眉小聲問道,雖然他知道呼延錦也答不上來。 呼延錦沒有答話,他上下掃了一眼花蕎,從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刀,這短刀上的s形護手甚是sao氣,在格擋時可以鎖住對方兵器。他將劍柄遞給花蕎:“你拿著防身?!?/br> 花蕎卻搖搖頭,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墨綠色的東西,她在那個墨綠的東西邊上一拉,拉出里面藏著的刀刃,竟變成了一把匕首。匕首的材料,明顯和他們拿的鐵劍不同,顯得更為結實。 四周靜悄悄的,只聽到風吹竹葉發出的“沙沙”聲,還有幾匹馬不安的響鼻聲。很快,竹林里起了霧,這下,連馬也安靜了,響鼻聲都聽不到了。 “不對,馬不在原地,它們的位置移動了!”呼延錦低聲說:“花蕎,你抓住我?!?/br> “抓……抓哪?” “隨你方便?!?/br> 于是,呼延錦發現自己的腰帶被人拽住了:好嘛…… 霧氣越來越濃,就連站的很近的三個人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了。呼延錦吹了個口哨,只聽濃霧中傳來烏云的嘶叫,易呈錦立刻明白了呼延錦的用意,他也叫了一聲:“疾風!” 果然,另一邊傳來了疾風的回應。當然,還有不問自答的花生。根據三匹馬報的位置,呼延錦判斷,那幾根有標記的竹子,是環形擴大向外移動,他們站的位置,就是環形的中心。 “小易,來了!” 易呈錦顧不得想自己新得的名字,一排竹枝穿過濃霧飛到了面前,二人連忙用武器將竹枝擋開,可箭一樣的竹枝并沒有停下來,劈頭蓋腦的朝他們射過來。 “呼延,這是混沌陣!” 呼延錦心中一亮,不錯,正是古陣混沌陣!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循之不得,故曰易也。易無形垺,易變為一,一變為七,七變為九,九復變為一。 “花蕎、小易,叫馬!” 三人一起喚各自的馬,三匹馬又變了位置,不過,這次馬叫聲離他們很近了,呼延錦一邊擋開飛來的竹箭,一邊說:“花蕎,一會你跟著我,花生自己會轉出去的。小易,你去找疾風!” “光出去怎么解恨?待我破了他的混沌陣!”易呈錦大叫一聲:“疾風!” 果然,疾風已經轉到了最初栓它的地方,三個人同時動,朝馬叫的方向跑去。呼延錦將花蕎擋在自己和馬中間。易呈錦已經在馬背上摸到了自己的弓箭,他用火折子點了三支火箭,分別射向子、辰、申三位,只聽“轟”的幾聲,發射竹箭的機關燃起火來,竹箭也停了下來。 易呈錦再搭一支火箭,朝戌、亥位之間射去,又是“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煙霧球從天而降,在地上燃燒起來,煙霧也漸漸散去?;煦缒诵?、亥交匯之間的一段黑暗時間,阻礙視線的煙霧,必生于此。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竟然有人破了老夫的混沌陣!”話音剛落,竹林四周出現一群人,皆哈哈笑著,將三人圍在中間。 呼延錦抱拳道:“在下呼延錦,與朋友追一頭麋鹿到此,不想卻迷了路,正想沿小溪離開這里……”話沒說完,呼延錦三人已經軟軟的癱倒在地。 “哼!自作聰明!敢用火箭射掉老夫的煙霧球,殊不知里面的迷煙遇火則發……青翼,把人馬都帶回去,毀了我的混沌陣,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為首的老者下令到。 “是,爹。爹!爹……”那個叫青翼的年輕人忽然急叫到。 “爹爹爹,說話都不會了?明天就要試飛了,跌什么跌?要叫‘升’!”老者回過頭氣呼呼的對青翼說,他留著兩撇山羊胡子,生氣的時候,一翹一翹的,甚是滑稽。 “可是爹……” “嗯?!” “哦,升……他們里面有個是女的!” “女的?女的不帶回去,留在這里喂狼???”老者背著手,走到花蕎身邊看了一眼,突然發現了什么,指著花蕎的手說:“去看看,她手里抓著什么?” “抓著……那男人的腰帶啊?!鼻嘁硌劬χ惫垂吹目粗?,這只拽著男人腰帶的手,居然昏倒了都沒松開。 老者又吹起了山羊胡子,瞪著眼睛對傻兒子道:“我讓你看另一只手!” “哦。咦?是一把很奇怪的匕首?!鼻嘁韽幕ㄊw手里抽出那把折疊匕首,遞給了老者。 老者拿著匕首左看右看:“有意思……看來這幾個人還有些來歷,帶回去,弄醒了帶來見我?!闭f完,他拿著匕首,背著手走了。 呼延錦雖然被迷煙迷倒了,但他在倒下之前,使勁咬了自己的舌尖,雖身體麻軟不能動彈,但還有意識。迷糊中,聽到有人來抬自己和花蕎,那些人管那個年輕人叫做“少莊主”。 只聽那個少莊主青翼說:“去,叫兩個婆娘來抬這個女的?!?/br> 總算有點良心! 第50章 俏花蕎近身奪匕首 等呼延錦他們醒來,人已經到了一個廳堂之中。三人反剪著手,靠坐在椅子上。 這個大廳比一般房子都高,人站在里面,顯得很空曠。呼延錦注意到,在正北的主墻上,卷著一卷布幔。這裝飾倒是很特別,也不知有什么用意。 易呈錦一醒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后悔自己不該射下那個煙霧球?;煦珀囍越谢煦珀?,還有一個重要的部分,就是能叫陣中之人也混混沌沌,包括使用迷藥。 花蕎坐在易呈錦旁邊,她左顧右盼,迷迷糊糊問到:“易二哥,我們這是在哪?” “你怎么不去問那只麋鹿?說不定是麋鹿精的家?!币壮叔\懶得理她:你問我,我問誰?他一眼掃過去,隔著花蕎,他看到了正在四處打量的呼延錦。 “哈哈哈哈……麋鹿精?你說誰是麋鹿精?” 一位滿面紅光的老者率先走了進來,聽聲音,呼延錦便知是竹林里那位莊主。 不,你不是麋鹿精,你是山羊精。易呈錦和花蕎第一次默默的達成共識。 跟著莊主一起進來的,還有那位少莊主。他一進大廳,就往花蕎臉上看了兩眼,說道:“爹,啊不,不跌……他們都醒了?!?/br> 易呈錦、花蕎兩個一臉懵,呼延錦根據聲音都對上了號,他心中暗想:花蕎的匕首一定還在他們手里,要想辦法把它拿回來。 “剛才你們說,是追一只麋鹿誤闖進來迷路了,現在回答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山羊胡子莊主在主座上坐定,瞪著眼睛問。 “我們是……” “我們是什么人,還輪不到你來問!”呼延錦話剛出口,便被易呈錦打斷。對方身份不明,他們最好也不要暴露官家身份,大明從建朝開始,各處小起義不斷,這種在隱藏在山里的人群,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是仇恨朝廷的亂黨。 “喲?連問都不能問?”山羊胡子莊主嘴一咧,對著易呈錦一臉欠揍的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有個性的!” 他對站在旁邊的兒子一招手,說:“兒子,滑翔機準備好了嗎?這里就有現成的試飛人,也不用等到明天,把這兩個男的和滑翔機一起,帶到懸崖邊上去,我們現在就試飛!” 旁邊圍著的幾個年輕下屬都興奮起來,紛紛過去拉起呼延錦和易呈錦,推著他們就往外走。 “哎!等等,你們等等!”花蕎著急叫到:“你們怎么這樣不講理?我們就是路過的,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殺人放火,憑什么要去懸崖做試飛人?人怎么能飛??!” 山羊胡子莊主走了過來,掏出那把匕首,在花蕎面前晃了晃,他已經發現匕首是活動的,被他折疊了回去,但卻不知道如何將匕首再打開。 “不飛也行,”山羊胡子笑瞇瞇的對花蕎說:“除非,你告訴我,做這把匕首的鐵在哪里找到的?還有,這個套子是用什么做的?你老老實實說出來,我就把你兩個情哥哥給放了?!?/br> “什么情哥哥?他們是我……大哥、二哥!” “哦?既是一家人,那就更好辦了,你回答一個問題,我就放你一個哥哥,你再教我怎么將匕首打開,我就連你也放了。如何?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哦,小姑娘?!鄙窖蚝友劬镩W著精光,這個寶貝他剛才已經試過了,輕易就可以戳穿盔甲,比他們的任何武器都鋒利。 花蕎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匕首,也歪著頭笑道:“哦……你連打開都不會?那,不知道打開綁我們的繩子,你會不會呢?” “哈哈哈哈……你這機靈勁,倒是和我女兒有些相像。好!把他們帶回來,給他們松綁!”山羊胡子莊主下令道。 他很自信,這兩個年輕人確實功夫不錯,可他們身上的武器都已經被繳了,他就不相信,有人能赤手空拳,從機關重重的萬戶山莊逃出去。 三個人都松了綁,站在大堂中間,呼延錦一邊朝花蕎使了個眼色,一邊關心的問到:“meimei,你有沒有傷到哪里?” 花蕎連忙亮出自己手腕撒嬌到:“大哥,我手疼,胳膊也疼,這里、這里、這里,全都疼!” 呼延錦抓住她手腕檢查,趁機往自己懷里一摸,鞭子不在了,可撲克牌還在。他心里有數了,便放下花蕎胳膊安慰道:“沒事,再忍忍,等回去了大哥給你搽藥?!?/br> 旁邊的易呈錦把他倆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故意做著活動手腕的動作,有意無意的替呼延錦擋住那對父子的視線。 “得得得,趕緊的,說完了你們回家慢慢兄妹情深去?!鄙窖蚝忧f主見他們磨磨蹭蹭,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到。 花蕎上前一步,右手掌心向上一攤,笑道:“我教你打開匕首,那你是不是就能先放了我一個?” “那是自然。不過,若是你不回答那兩個問題,你兩個哥哥可要就送懸崖邊去了?!鼻f主想了一下,眨眨眼睛說:“匕首不能給你,你走過來,到這邊來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