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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時卿還有神智,聽到這話,他看向那陽物狀的玉勢,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他罵道,“一幫混蛋!” 女人見他這憋屈的樣子,可是開心壞了,她上前拍了拍韓時卿的臉蛋,“你該感謝我,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樂,相信我,你以后會愛上這種感覺的?!?/br> 臉朝下被壓倒在地上,時卿被刀子劃的破破爛爛的褲子終于被人整個扯下,露出渾圓白皙的屁股,因著他腰細,尾骨突出一點,屁股又翹,便凸顯出了一條極完美的弧線,此時因著藥力,皮膚泛紅,襯著滿背的鞭痕,更激起人的施虐欲。 “放開我!”他終于努力掙扎起來,身體發著抖,叫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這么對我!” 可能是太過無助,或是因為燒灼的欲望讓他腦袋變得不清醒,心里也更脆弱了幾分,他帶著哭腔道,“我是韓時卿!我是將軍府的小少爺!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你是韓時卿?”那管事mama先是一驚,后來立刻哼氣笑道,“我呸!這全永安城誰不知道韓時卿是當今圣上親立的皇后,早就死在兩年前了!你要是韓時卿,我還是皇太妃呢!” “皇太妃?好大的口氣!”清艷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接著兩排暗軍魚貫而入,皆著半張面具,腰佩長刀,一身玄色勁裝,帶著凜然的殺氣將這在場的所有人團團包圍。 “韓、韓公子,這青天白日的,您怎么來了?”管事mama被這陣仗嚇懵了,她大著膽子走上前去問,“還帶著暗軍,您和暗軍是什么關系???” “滾開!”江煜一揮手將她推倒在地,面沉如水,一雙黑眸中充滿了殺意。 “先去看人?!绷质莱墒疽饨先タ磿r卿,接著便對暗軍道,“將這整棟樓的人都給陛下抓起來,押入大牢,擇日再審!” “陛、陛下?!”林世成的聲音大,這下把所有人都嚇壞了,管事mama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刷白,呈現灰敗之色。 半晌她反應過來,手腳并用向著江煜爬過去,邊爬邊喊,“陛下!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可惜還沒碰上江煜的衣角便被林世成一腳踢開,他是習武之人,腳力重,這一下便將女人踢出去兩米遠,爬了半天才爬起來。 “陛下!陛下饒命??!”她不敢躺著,還要向江煜那邊爬,被暗軍壓制住,一個手刀劈暈,才算消停。 江煜一眼都沒再分給那女人,只快步走到韓時卿身前。 此時奴隸們都被押到了一旁,韓時卿整個人暴露在空地上,衣不b體,形容狼狽,下方那物還在顫顫巍巍地露出白液,他蜷縮著身體,努力遮蓋自己的身體,口中溢出嗚咽。 他從來沒在江煜面前這么難堪過,感覺失了臉面,失了尊嚴,但心里卻又因為江煜的到來而隱隱竊喜,甚至松了口氣。 江煜拔出匕首將綁著韓時卿的繩子挑開,又脫下自己的外袍將人裹起來擁進懷里,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 韓時卿幾乎是哇的哭出了聲,他伸出胳膊摟住江煜的脖子,所有的堅強都化為了泡影,只剩對這人的抱怨和依賴。 “王八…蛋,為什么…現在才來?”他把眼淚和藥水都蹭在江煜的脖子上,抽噎著說,“你來的…太晚了,你知…道我剛才多…多害怕嗎?” 江煜只覺得整顆心都要化了。 他雖然還有些質疑這個顏公子的身份,但這句王八蛋簡直罵進了他心坎里,他想起十年前在將軍府書房里,墨跡暈染宣紙,時卿畫出的小王八,那是他忘不掉的美好記憶。 這應當是他的時卿。 心里一放松,藥力便越發猛烈起來,韓時卿只覺得那團火已經燒遍了他的全身,幾乎要燒光他的理智。 他有些難耐地蹭了蹭江煜的脖子,輕聲哼了哼,突然咬了下近在咫尺的耳垂,薄而柔軟的唇貼著江煜的皮膚滑動,輾轉到喉結,又張開嘴咬了下,江煜渾身一僵,收緊了抱著韓時卿的手臂,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來,管都沒管林世成,出了門便上馬車,叫車夫朝皇城急速行進。 馬車內,韓時卿攀著江煜的脖子,腦子暈暈乎乎的,不甚清醒,他的屁股墊在江煜的腿上,緊了緊手臂,直起身子親了親江煜的側臉,之后便仰著脖子笑起來。 “江煜?!彼嶂X袋看眼前的人,撒嬌似得又叫了聲,“江煜呀~” 他親了親青年略帶胡渣刺刺的下巴,又叫他,“江煜呀,其實我死之前最想見的人是你,你知道嗎?” 他笑的明艷極了,眼中卻蘊著一層薄霧和水光,像是又要哭了一樣,“他們都說人死之前最想見到的那個人便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以為我想到的會是爹娘,會是兩個哥哥,亦或是同胞的jiejie,可我……可我想到的是你……” 咸澀的水珠從眼眶里滾出來,韓時卿扁著嘴巴,似是在嘲諷自己的不爭氣。 “為什么會想到你?”他伸出細白的手指戳著江煜挺翹的鼻梁,重復問道,“怎么會想到你呢?” 第63章 快看我怕被鎖 江煜心中驀地升騰出一些異樣的情緒。 那是更深的一種悸動。 此時此刻,他終于確定顏公子就是時卿,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失而復得的感情太重,壓得江煜有些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