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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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笑而不語。 和太宰治相遇是在大約兩個月以前,森鷗外久違地回到鐳缽街時看見在自己的診所邊挖坑的少年。 忽然出現的少年對挖倒森鷗外的診所十分熱衷,但除此之外少年對port mafia十分了解,為森鷗外處理port mafia內部的事宜出了很多有用的主意,難以想象那些可怕又殘酷的點子出自于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少年的腦子。 但當森鷗外看向太宰治的眼睛,那如同沼澤一般、被黑霧浸染的陰郁雙眸,他便覺得沒有什么好難以想象的,各取所需,不需要好奇。 太宰治為森鷗外和無慘作對提供了助力,現在的無慘遇見森鷗外時露出的冷笑更加鮮明,被當作眼中釘的森鷗外卻只感到無奈。 “太宰君如果想推翻現在port mafia首領,更應該去找鬼舞辻君,他的才能比我還要出眾,有時候簡直會懷疑他的年齡——”森鷗外說,“幾乎沒有他不涉及的領域,雖然主要還是在醫學方面?!?/br> 太宰治似乎聽到了某種不可置信的話語,神情古怪:“森醫生認為鬼舞辻能勝任port mafia的首領嗎?” 森鷗外放下手里的試劑,露出一副思考的神情:“承認自己不如別人是件很困難的事,但如果是鬼舞辻君的話……他其實在port mafia中被許多人敬仰哦?雖然脾氣非常非常之差,總愛發火,做事風格嚴厲,但說到做到,對自己要求也很高,印象最深的是他有一次連續熬夜六天工作,結果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流了鼻血——那個時候的表情真是相當有趣——雖然從那之后他就強迫自己二十四小時內必須睡夠七小時,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一個很敬業的人?!?/br> 太宰治:“……森醫生,你真是惡趣味啊,那點小事也記得這么清嗎?!?/br> 森鷗外搖頭:“那是因為你沒有看見鬼舞辻君那個時候的表情?!?/br> 鬼舞辻發現自己流鼻血時的表情如同天崩地裂下一秒就要死亡,那種不可置信和隨后席卷而來的驚懼被路過的森鷗外盡收入眼底。 一直保持著一種輕蔑高傲態度的鬼舞辻露出那樣的神情,不管是誰都不想忘掉吧。 太宰治厭倦地揮手:“我對鬼舞辻沒有興趣,既然森醫生不想當boss,不如幫我把安樹制藥公司干掉?” 森鷗外的笑容凝滯了一下:“干掉什么?” 太宰治重復一遍:“安樹制藥公司,郊區的那個?!?/br> “太宰君總是能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呢……不瞞你說,現在不止是boss,連鬼舞辻君對那家公司也很重視?!?/br> “鬼舞辻……他也是因為那什么長壽藥?” 森鷗外對太宰治的信息渠道有了新的認識,他從來沒有對太宰提起過安樹制藥公司私下研究的是和壽命有關的藥物,但太宰很平淡地對他說出了這件事情。 年老的首領懼怕死亡,森鷗外從制藥公司參觀之后帶回了首領目前最為渴望的消息,即使沒有明確的研究成果,首領也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對制藥公司的研究深信不疑。 “這方面不太了解,鬼舞辻君可不是會對我說私事的人?!鄙t外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模樣。 明面上兩人都是為首領而與制藥公司往來,但鬼舞辻無慘更多的似乎是為他自己。 鬼舞辻無慘早于森鷗外之前與首領相遇,但依森鷗外來看,鬼舞辻無慘對將他撿回port mafia、給予住處和衣物的首領毫無尊敬之意。 太宰治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從平安時代活到大正時代,千年的時間那家伙還沒活夠嗎? 森鷗外頓了頓,看向他:“太宰君,也許不是我的錯覺……你對鬼舞辻君也很了解嗎?!?/br> 太宰治擺手:“是錯覺,森醫生。我和那家伙一次都沒有見過,一點都談不上了解?!?/br> “……是嗎?!鄙t外說,“難得太宰君希望我能幫忙,但我好像無法幫你呢?!?/br> “能的?!碧字握f,“只要你不干涉首領的一切行為,這就是最大的幫助?!?/br> 森鷗外靜靜地看著他,窗外太陽已經升起,太宰在光束后滿不在乎的微笑,他看起來也應當是什么都不會在意的人。 “太宰君,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想干掉制藥公司的理由么?” “既然知道冒昧,那就不要問啦,森醫生?!?/br> 太宰治輕快地微笑著,這樣回答。 森鷗外愣了愣,揚起嘴角:“看來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抱歉,太宰君?!?/br> 太宰治沒有說話。 * 織田作之助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十一點,發給太宰的消息依舊顯示已讀不回,他在床邊呆坐了一會兒才收起手機簡單地洗漱了一下。 對著鏡子,織田作之助想了想,決定先去食堂吃頓飯,再去找公司上層談他被槍擊的事情。 即使是試探也太過火了,還是當著太宰的面,不管怎么說都要讓他們好好回應。 織田作之助堅定地想,同時從食堂阿姨手里接過餐盤。 “……喂?!笔煜さ穆曇魪纳戏絺鱽?,隱含絲絲著怒氣,“你在做什么?!?/br> “在吃飯?!?/br> 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情嗎? 這么想著,織田作之助抬起頭,印入眼中的是銀發男人狠狠皺著眉的面孔。 “……” 不知為何,銀發男人看起來更加生氣了,眼中跳躍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