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書迷正在閱讀:[三國同人] 三國郭嘉成長日記、被渣后我重生了、據說我曾是個大人物[快穿]、我真的是負二代、[綜漫] 你們米花有兩個警視廳、重生甜妻:獸王太強啦!、[柯南同人] Gin的神奇寵物店、自古攻二寵攻四、晨光已熹微、[綜漫] 治愈系男子織田作
“月亮?”斯卡耳朵咻地豎起來,尾巴猛地拍了下水面,急匆匆地轉身往船上游,“對哦,我之前怎么沒想到!” 它順著海草繩爬回甲板,跳進船艙里,找到琉璃珊瑚枝,用樹皮和海草卷成廣口瓶的形狀,固定好之后,立刻用珊瑚枝把瓶子變成玻璃瓶,裝了滿滿一瓶海水后,挑挑揀揀地選了只暖白色的熒光水母,將它捧進玻璃瓶里。 透明的柔軟觸手輕盈舞動著,熒光水母的光輝在玻璃瓶中跳躍,光線柔和。 “這是水母燈,”小狗的爪子捧著玻璃瓶,一雙眼睛在水母熒光的照映下,同樣亮晶晶地閃著星星,“以后我們晚上就能看得更清楚了?!?/br> 它這樣說著,取出一小塊魚rou,放進玻璃瓶里。 水母的觸手立即捕捉到獵物,很快將魚rou纏住,塞進傘蓋底部的半透明食道中,然后整只水母快樂地攤開,飄在瓶子里,發出的光芒都更亮了些。 把玻璃瓶放在木棚里,用石頭和剩余不多的木板做了個底座,確認過玻璃瓶不會因為船只的顛簸而摔倒,斯卡便放心地回到暖和的草席窩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多貝新奇地左摸右摸,發現水母不搭理自己,失望地收了爪子,打個哈欠,蜷在小狗的尾巴旁邊,沒幾秒鐘就打起了小呼嚕。 只有麥吉啵啵興奮得睡不著,想著鮮香美味的大魚,每顆花紋都不同的漂亮貝殼,還有隨波浪舒展觸手的熒光水母。 它自覺地攤平自己,給困倦的小狗當枕頭,尾巴彎曲著蓋在多貝身上,為睡夢中的海獺擋了擋冷颼颼的海風,然后悄悄拿起堆在旁邊的貝殼和海草繩,借著水母燈的光芒,認真地做起了手工。 第二天早上,斯卡揉揉眼睛,以為自己聽到了鳥兒的歌聲,茫然抬頭,便看見桅桿上掛著一串貝殼風鈴,在海風的吹拂下發出悠揚的清脆聲響。毛絨絨的小龍隨著風鈴聲歡快起舞,多貝蹲在旁邊,兩只爪啪嘰啪嘰打著節拍。 它一秒清醒,拿起琉璃珊瑚枝,蹦蹦跳跳地沖出去,歡呼:“我也來玩!” 第31章 天空號正式駛離沉沒大陸,是在一個細雨連綿的下午。 薄霧氤氳,濕氣彌漫,帶著股蒸騰的沉悶感,斯卡和麥吉啵啵坐在木棚里,身邊擺著一沓清洗干凈的魚皮,專心致志地磨掉內側筋膜,撒上一層細碎的鹽晶,等待鞣制后晾干作為皮革使用。 多貝從前很喜歡雨天,這時海洋里的魚群會變得更活躍,它們在海獺族長的帶領下全族出動狩獵,總能滿載而歸,開開心心地圍著苔石海域的沿岸湊成一團,吃著魚rou,討論誰是剛才抓魚最多的厲害海獺。 直到那場讓它被迫和族群分離的海嘯在暴雨中來襲。 雖說如今有關那個深夜的夢魘在小伙伴們的歡聲笑語中逐漸被治愈,但它看到雨滴落入海面時蕩漾的漣漪,伸出爪子接到水珠,已經不會再像過去那樣激動了。 因此多貝只是安靜地飄著,爪子里拿著海草網兜,目光在海水中梭巡,隨時準備捕捉游到海面來透氣的魚。 海草網兜頗為便利,游魚也在雨水的干擾下喪失了敏銳性,沒多久,它就輕而易舉地撈了一條大魚,扔到甲板上,一扭頭,就看見海底藍綠色的水草。 “哇,”它垂在身后的尾巴終于翹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揚聲呼喚斯卡和麥吉啵啵,“快來看,我們離開大陸的區域了——這里是一片綠油油的海草林!” 對所有新鮮景色都很喜歡的麥吉啵啵立即響應,興沖沖地拉著斯卡跳進海里,睜大眼睛望向海洋深處的茂盛海草。 斯卡往它嘴里塞了一口藍茵藻:“這是可以讓陸地生物擁有水下呼吸能力的水草。走吧,我們游下去采摘一些海草,船上的海草數量很少了?!?/br> 它們三個并排晃蕩著尾巴,游到海底,挑挑揀揀地拔了很多根海草,等到藍茵藻的效果快要消失,輕盈地往船只方向游動時,身上全都掛滿了飄搖的海草。 游出海面,斯卡抖了抖腦袋,用力吹一口氣,把頭頂蓋著的那片海草葉吹開,被擋了一半的視線這才終于變得清晰起來。 它正要說話,便聽到耳邊傳來驚恐的尖叫聲。 “救命——海怪——” 小狗耳朵頓時豎起來,警惕地四處張望。多貝雖然爪子發抖,但還是擺出戰斗的姿勢,而麥吉啵啵整條龍都害怕地僵住,被嚇到連游泳都忘了,直愣愣往海底沉,被斯卡緊急抓住龍角,才避免了被海水嗆到的下場。 目光循著聲音望去,它們看到海面上胡亂撲騰的白團子,揉了揉眼睛,勉強辨認出應該是只落水的飛鳥。 斯卡慢慢游過去,一邊警惕著可能潛伏在周圍的海怪,一邊伸出爪子,試圖救下奄奄一息的小白鳥。 然而看到它的靠近,小白鳥更驚恐了,奮力地用濕漉漉的羽毛劃拉海浪,尖叫聲愈發嘶啞。 “它在說什么?”多貝迷惑地問,游在斯卡身邊,想要靠近白鳥,又被它這幾乎是用生命在抗拒的態度鎮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難道是有海怪在它身上布置了可怕的陷阱,所有碰觸到它的生物都會變成鳥嗎?” 斯卡也茫然:“可是如果真有那么強的海怪,不應該直接把我們吃掉嗎?還有,海怪到底在哪兒,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 它爪子里還攥著小龍的龍角,由于過于緊張而忘了松開。麥吉啵啵維持著略顯別扭的姿勢,仰頭看向它:“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就是它眼里的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