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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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圓腦袋露出水面,將手中捧著的大水母舉到斯卡面前。 這水母上半部分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脫離海水后,不再是飄逸優雅的傘狀,軟趴趴地往下塌著,幾乎把海獺的前爪全部包裹住。 “是超級美味的脆皮水母,”它興奮地說,“我們的運氣可真好!” 斯卡謹慎抬爪,戳了戳水母的傘體,有點遲疑:“這個沒毒嗎?” 在它印象里,幾乎所有水母都是有毒的,哪怕是吃起來咯吱咯吱的海蜇也會把游泳的人蜇傷,嚴重得甚至會導致休克或死亡。 “當然有毒,”多貝說得毫不猶豫,見斯卡欲言又止,開開心心補充,“但是這個可好吃了!就算肚子疼也很值得!” 它還在海獺族群時,每當海岸邊的椰子樹綻開金黃花藤,海洋深處的暖流就會涌入苔石海域,帶來成群的馬鮫魚、數不盡的蝦蟹貽貝,以及隨海浪沉沉浮浮的脆皮水母。 盡管海獺族長三令五申地禁止食用脆皮水母,也都知道吃了之后肚子很疼,嘴饞的海獺們還是忍不住想吃,偷偷摸摸吃完,就窩在一起捂著肚子哼唧,氣得海獺族長甩著尾巴挨個揍腦袋,揍完,憤怒地揣著爪子在旁邊看守,以防這群吃貨被路過的海豹偷襲。 由于年紀還小,多貝倒沒參與過海獺們的胡鬧,只是跟在海獺族長身后,好奇地看著同伴們被揍得吱哇亂叫還要間歇性喊兩聲“脆皮水母真好吃”,悄咪咪藏起族長掉進海里的毛。 斯卡晃了晃尾巴,看到多貝滿臉寫著“我好想嘗嘗”,頓時有點同情那位英年早禿的海獺族長。 不過這倒證明了脆皮水母的毒性并不算強,它猶豫著接過水母,不由得有點心動。 ——倒不是為了這口吃的,它又沒餓到那種程度,關鍵在于,這是個測試凈化能力的好機會。 固然在自己腦海忽然多出的信息中,“解除負面狀態”是凈化能力的作用之一,但考慮到當初那條鯊魚沐浴凈化能力后無比享受的樣子,斯卡實在是很懷疑自己的能力會不會也只是給水母做個全身美容。 考慮到吃了脆皮水母之后即使中毒也只是肚子疼,如果能籍此確定凈化能力對毒性是否起作用,可比未來哪天遭遇了更可怕的水母甚至是藍環章魚再去考慮這事要靠譜多了。 “那就切一小塊嘗嘗,正好試驗下我的凈化能力對水母毒素的效果,”它說,并嚴肅強調,“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我不能凈化毒素,絕對不可以再繼續吃?!?/br> 聽到斯卡的凈化能力有可能消解水母的毒性,小海獺驚喜得尾巴直晃,兩眼發光,吸溜著口水繞尾巴轉圈,已然想象到了它們倆抱著水母大快朵頤的幸福未來。 斯卡深吸口氣,爪子落在水母的傘蓋上,凈化能力催動,cao縱凈化力量認認真真地在水母體內循環了好幾圈,這才切了巴掌大小的一塊,遲疑了下,沒有遞給多貝,而是啊嗚一口咬進嘴里。 縱使今天一整天都無事發生,斯卡也不會天真地以為在這茫茫無邊際的大海中很安全,比起呆在木筏上本就沒多少反抗能力的自己,多貝更需要充沛的體力來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 滑溜溜的水母片剛入口,就融化出一股鮮美的咸香,脆生生的像是在吃薯片,又有種果凍的q彈口感。 斯卡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再切一塊水母片的沖動,這時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海獺們縱使肚子疼也非要吃脆皮水母了。 “是不是很好吃?”多貝眼巴巴地問,直咽口水,倒也知道斯卡是為自己好,可憐兮兮縮著爪子,不去碰木筏上的水母。 斯卡砸了砸嘴,感受著水母片那股若有若無的清甜味道,完全說不出違心的話:“確實好吃?!?/br> 雖然水母片壓根不管飽,只是好吃的零食,但畢竟比魚要好抓,用凈化時析出的粗鹽抹在表面,能保存好幾天,對現在食物匱乏的小狗和海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美味了。 多貝咬著尾巴饞到流淚。 斯卡回味片刻,正經地清清嗓子:“所以吃完水母之后過多久會開始肚子疼?” 兩只爪抱住腦袋,多貝陷入沉思。 苔石海域涌入暖流時,海獺們會成群結隊地潛入海底捕捉馬鮫魚,隨時警惕虎視眈眈的海豹和虎鯨。因此留給它們單獨活動的時間并不多,再結合海獺長老抓住偷吃海獺時已經是晚上,脆皮水母毒性發作的間隔也就差不多能計算出來了。 “大概是,”多貝比劃著,“跟吃一顆海膽所需要的時間差不多?” 斯卡茫然:“我們吃海膽用了多長時間來著?” 沒有現代的鐘表計時,它對時間的認知只能靠著東升西落的太陽,實在沒什么信心能準確地估算時刻。 它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地對視了好一會兒,最后多貝一拍爪:“我現在就去撈海膽!” 說完,它一猛子潛入水中。 在茫茫大海中尋找海膽,縱使是對游泳健將小海獺而言,也并不是件簡單的任務,更何況它并不熟悉這邊的海域,得十分謹慎小心,以防卷入海底暗流,或者被兇猛的捕食者盯上。 好在今天運氣不錯,它游了沒多久,就在巖石夾縫中發現了扎堆群聚的海膽,于是抱著六顆海膽浮出海面,美滋滋地用海草繩纏起來。 斯卡幫它一起捆好海膽,順便在木筏上蹦跶了下,覺得渾身輕松,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不過謹慎起見,它并沒直接下定論,而是用石頭撬開海膽,簡單處理過后,跟多貝一起細嚼慢咽地吃起了海膽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