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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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溶凝望著這位尚且青澀的天子,聲音頗有些哀傷, “臣在前線之時,接到皇兄故去的消息, 悲痛不能自已,痛定思痛之下,只能更加奮勇殺敵,以慰先帝在天之靈?!?/br> 他朝御駕之后不經意瞥了一下,沒有見到鳳輦,便知道她并沒有前來。 蕭溶略拭了下淚,淡淡問道:“臣在西北聞得先帝薨逝之后,因陛下年幼,現朝中一切大小事務暫由內閣裁處,太傅主政,太后聽政,今日不見太后和太傅身影,想必是為朝務繁忙?” 蕭清翊聽到“太后”兩個字,臉色頓時變了變,連聲音都斂去了悲戚,僵著聲音道:“近日江南水患嚴重,太傅正在和戶部、工部的人商量賑災救災,太后.......也在?!?/br> 看到這少年一臉的僵硬,神色隱隱透著鄙薄憤恨。聯想到京里飛鴿傳書的密信內容,蕭溶心里已經有了數。 他親手扶著蕭清翊走向龍車,對這位皇帝低聲道:“陛下,先帝已逝,如今皇室之中,不過你我二人是至親骨rou。您放心,有臣在,這個天就變不了?!?/br> 蕭清翊聽了這話心里有些感動,他自己如今是最惶惑的時候,他對太傅過于依賴,總是擔心傅君珮被那個妖里妖氣的女人給蠱惑,從而漸漸偏向她那邊,忽略自己的利益。如今有蕭溶的話,心里也有了兩分底。 他雖然性格魯直,也不是一點成算都沒有,制衡之術對于任何一個坐上帝位的人,都是必經之路,用蕭溶這個戰功赫赫的親王來牽制靈溪這位太后,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他坐上御位之后,硬是強行拉著蕭溶一起并排坐了下來,言辭懇切地勸道:“皇叔此番大勝,有恩于江山社稷,朕已是感念不盡,皇叔與朕同坐御輦,方是彰顯朕之心胸?!?/br> 蕭溶聽了這話,推辭不過,只好就座,心中不由輕笑:看來他這位侄子這段時間是受了不小的刺激,連當眾收買人心這套也學會了。 蕭清翊道:“皇叔先回王府稍事休息,宮里已經準備了晚間的筵席為皇叔洗塵,還請皇叔攜同皇嬸、沅熙弟弟一同進宮來熱鬧熱鬧才好?!?/br> “臣感謝陛下眷顧之心,只是——”蕭溶有些遲疑,“先帝的喪期還不滿三個月,在宮中大興筵席,似乎有些不妥?” 蕭清翊沒忍住,冷哼了一聲,“還不是她下的懿旨,宮中只守孝一個月,皇叔不必有所顧慮。有罵名也是她背著?!?/br> 蕭溶便默了一默,突然就想到離京之前,他在上林苑的高臺上短暫碰觸到的溫香軟玉,那個飄搖裊娜的身影突然就鉆入到了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輕聲開口,“這樣,既是如此,那今晚的筵席,太后也是會去了?!?/br> 少年皇帝面露不屑,“她那種不安于室的女人,有這種熱鬧,她能不去才有鬼了!” 蕭溶聽了他的諷刺,也沒應聲,只是唇角不著痕跡地露出一絲笑意。 幾個月不見,這個目前在跟傅君珮打得火熱的女子,估計都快要淡忘了自己吧。 - 今夜的宮宴上,靈溪只是一襲杏色長裙,極為素淡,可她灼艷的面容卻絲毫不顯寡淡,反而愈加奪目。 容色絕美而風華清絕。 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或隱晦或直接地投在了她身上。 太極殿內的宴席上,靈溪與蕭清翊并排而坐,傅君珮坐于二人左下首,蕭溶及其王妃則坐于右下首,余座都是皇室宗親和機要大臣。 因是宴席同樂,原先的珠簾便被撤去。 蕭溶在開宴前,便當著滿殿的人,給靈溪送了一個很罕見的禮物,同時也是他在大勝中繳獲的戰利品。 “太后,這是匈奴最珍貴的瑪瑙杯,臣弟特將它敬獻與您。先帝逝后,您為后宮前朝諸事煩心,此乃臣弟小小心意,懇請太后笑納?!?/br> 靈溪立刻感覺有兩道目光投向了她。 但她只是微微一笑:“梁王殿下為戰事辛勞,還有這份心意,本宮不能不收下?!?/br> 身旁的趙嫣若立刻下了臺階,接過了那個流光溢彩的瑪瑙杯。 靈溪目送落座回原位的蕭溶,與他的王妃目光短暫地交匯了一下。 靈溪對梁王妃輕輕笑了笑,對方也回以一個十分柔和有禮的笑容。 梁王妃江泠月是個世家出身的閨秀,美麗而有氣度,單論外表她和蕭溶是很養眼和諧的一對。只是這女子淡然寂冷的目光,看著不像個出嫁的婦人,只有面對玉雪可愛的小世子蕭沅熙時,她才會露出一點柔美的模樣。 靈溪覺得,這位梁王妃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嫁給了蕭溶,估計兩人的世子出生以后,這個斷袖之癖的蕭溶便只會拿她當擺設。 能把品貌俱佳的女兒嫁給這么個男的守活寡,這個王妃的父母真不是一般的狠心。 筵席開始后,宮女們捧著裝有珍饈佳肴的金盤玉碟來回穿梭,美酒的香氣也隨之彌漫殿堂。 中途一個小宮女為靈溪倒酒時,不慎將酒液倒灑了一些,讓靈溪的云袖沾染到了。 她并未苛責,只是裊裊起身道:“本宮不慎弄臟了衣袖,失陪一下?!?/br> 回到寢宮換了一件衣裙后,靈溪扶著趙嫣若的手,一邊閑聊才一邊往回走,幾個小宮女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