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五十萬
景豪倒是爽快,拿出支票直接在上面刷刷寫上幾個大字推給木純純,她垂眸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五十萬。 木純純突然撲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十分張揚,引來周圍人的反感,就連服務員都來提醒她。 將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擦拭掉,木純純望著支票搖搖頭,“我現在嫁給章天澤,最不缺的就是錢,五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 “看來是我沒讓木小姐滿意了,那你的條件到底是什么呢,直接說出來吧?!本昂赖故菚晨?,絲毫沒有被激怒。 可越是這樣,木純純的心里越沒底,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會引來什么樣的后果,最差也不過是殺身之禍,可她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如果這次還不成功,那也只能怪她活該被人殺。 “我這個人的記性不太好,怎么也想不起來那天晚上你們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讓我去通知沈梨去頂樓的,你能不能再給我講一遍?”木純純很認真的看著景豪,因為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 沒想到景豪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壓低了聲音湊到木純純的面前,“你如果想要玩火,我陪你玩下去,手段我多的是,就怕你玩不起?!?/br> 景豪起身離開,木純純的計劃宣告失敗,只差一點了,她將口袋里的錄音筆拿出來,只差一點她就能知道真相了。 如果沒有最直接的證據,想要扳倒景豪,就是癡人說夢。 在餐廳里坐了很久,久到其他的客人都走光了,木純純才起身離開,可剛剛走出餐廳,一個女人怒氣沖沖的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可是這一次那個女人沒那么幸運了,幸虧木純純反應迅速,一把握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腕,上面的割痕還清晰可見。 “林音,你有完沒完,到底是多么嫉妒我這張臉,每次見了都要打我?!睂τ诹忠?,木純純本來是毫無感覺的,可她屢次三番的找事,就算是木純純的好脾氣,都要被她磨光了。 “你的手腕好了嗎?能用大力氣嗎?看你活蹦亂跳臉色紅潤,那我也可以告訴章天澤讓他放心了,省得他老是惦記著去看你?!?/br> 一提起章天澤,林音頓時就亂了陣腳,“你說天澤哥哥心里還是有我的?你為什么不讓他來看我?我都出院了他都不知道?!?/br> 原來是遭受冷落了就往自己身上撒氣,木純純可不是出氣筒,隨便別人揉捏捶打,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趁著林音愣神的功夫,木純純把剛才的那一巴掌還了回去。 看到林音臉上快速顯現出來的巴掌印,木純純的心里痛快多了,“原來打人是一件這么爽的事情,以后我可要多練練了?!?/br> “你居然敢打我?”林音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木純純。 木純純反問道“怎么?你的臉是豬皮打不得嗎?” 眼淚瞬間崩落,林音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在木純純這里可不好使,她可最看不慣這種用眼淚尋求安慰的女人。 “你居然打我,我要告訴天澤哥哥!”林音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木純純也沒攔著,這種女人除了撒嬌還會干什么。 可是回到別墅,木純純就看到章天澤那張陰沉的臉,冷冷的盯著她,仿佛要把她吃了一樣。 “我告訴過你,不要去招惹林音,你為什么還要打她!” 算是自己低估了林音,她告狀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到底弄清真相沒有就在這里指責我?!?/br> “你難道不知道她剛剛出院嗎!” “害她住院的人是你不是我,章天澤,自己欠下的情債自己還,讓你的女人離我遠點,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章天澤的心情不好,木純純還想打人呢,本來就在景豪那里受挫令她心情低落,回來就看到章天澤這張厭世臉,他以為他是誰,回回都讓自己給他收拾爛攤子,他還真把自己當皇上了。 “木純純,你說什么!”章天澤氣得從沙發上站起來,看樣子像是要和木純純動手一樣。 說實話,木純純還真被他的氣勢給壓制住了,可她心里不爽,其他人的威脅根本就不值一提,大不了她就離開,反正這個破地方她也呆夠了。 “怎么,你耳朵聾了聽不清楚?我說,管好你的女人,別讓那些阿貓阿狗來招惹我,我這人不擅長安撫,只會清理垃圾!” 說完之后,木純純感覺自己都沒底氣了,章天澤的臉色看起來太過嚇人,索性她急忙往樓上跑去,一把將房門鎖上,隨便章天澤在外面發泄。 可是總躲著也不是辦法,木純純一晚上沒吃東西,早上還是被餓醒的,在房間里糾結了半天,還是一咬牙打開了房門,誰知外面很是安靜,根本就沒有章天澤的身影。 早餐保姆也沒有準備,木純純還是自己在外面隨便應付了點,無精打采的來到公司,誰知剛出電梯就碰到葉童過來找事。 “誰讓你隨便接聽我的電話?木純純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侵犯別人隱私!” 木純純被堵在電梯口,來來往往的人全聚在這里看熱鬧,就等著看她的好戲。 “不就是一個電話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是都跟你說了嗎,而且威脅我小心點,我還沒告你們恐嚇呢,你還有臉在這兒跟我提什么隱私?” 木純純的話引來周圍一片嘩然,眾人紛紛好奇葉童到底和別人預謀了什么事情竟然這樣針對木純純,雖然兩個人的關系不太好,但都是同事不至于鬧成這樣局面。 “別擋住我的路,看著你礙眼?!背弥~童愣神的功夫,木純純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從她身邊走過去。 眾人一哄而散,可對于葉童的流言也從此而起,葉童有她驕傲的資本,也有人知道她有一個有錢有勢的男朋友,如果因此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恐怕也不是什么新聞。 不擇手段,似乎一直都是所謂上流社會最流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