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
“不錯,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哼,明明是我們滅殺的?!?/br> “就是,哪里來的小毛孩子,敢來搶你大爺的獵物,活得不耐煩了?!?/br> 幾名修士紛紛出言,話語不客氣之極。 那名馮姓修士在看到周奇幾人后,眼睛便沒有離開過公冶慧和蕾蕾兩人的身上,對于周奇的問話更是連回答都欠奉。 周奇聽到幾名修士的話,再看到那名馮姓修士的眼神,臉色一寒:“這只妖獸是不是你們獵取的你們自己心中明白,我再說一遍,將妖獸放下,你們離開,此事作罷,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 啦啦啦,求票啦,求票求收藏,求求更健康! 第一百二十九章 交手 “呵!小子還挺橫,我們就不放下,我看你能怎么樣?!币幻奘苛骼锪鳉獾恼f道。 “哈哈哈哈” 其他幾名修士聽到周奇的話,紛紛哈哈大笑。 “小子,我不管你是從哪里來的,將這三名女修留下,你和那個傻大個可以滾了?!币恢倍⒅被廴说鸟T姓修士,開口說道。 “小子,聽到我師兄的話了沒有,將幾名女修留下讓我們好好樂樂,你們嗎若是不滾的話,爺爺可不介意給你演一出活春.宮?!?/br> “哈哈哈哈” 幾名修士又是一陣大笑。 “啪!” 一個耳光響起,口中無德的那名修士頓時噴出一口鮮血,順帶飛出去幾顆牙齒,這名修士的半邊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看到站在原地仿佛動也沒有動過的周奇,那名修士臉上顯現出出奇的憤怒之色:“你敢打我,小子,你現在就算是想走,也要問問爺爺我答應不答應?!?/br> 周奇看都不看一眼這名狂叫的修士,而是盯著馮姓修士,這里的修士都以馮姓修士馬首是瞻,其他修士叫的再歡,屁事不頂。 “小子,你是什么人?”馮姓修士沉著臉問道,剛才周奇的速度讓他也感覺到一絲忌憚。 “我再說一遍,將妖獸留下,你們可以滾了,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敝芷鎸︸T姓修士的問話不屑一顧,重申道。 “呵!呵呵?!瘪T姓修士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此時怒極而笑:“好狂妄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如此大言不慚?!?/br> 馮姓修士真是怒了,一個區區聚靈期五重天的小修士,在他衍神期一重天修士面前居然敢如此的狂妄,也不知是誰調教出來的。 “也不知你師父是如何調教你的,居然如此不知死活,我今天就代你師父好好教訓教訓你?!瘪T姓修士說道。 “你不配?!标幚涞穆曇粼隈T姓修士耳邊響起,馮姓修士頓時感覺到不妙,胳膊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馮姓修士施展出一種秘術,身形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在他身形消失后,周奇的身影出現在了馮姓修士剛才所在之地,此時,周奇手中抓著一只胳膊,而那馮姓修士則出現在了百丈之外,一只胳膊被周奇撕掉,臉色慘白的望著周奇。 “算你逃得快?!敝芷嫱僬赏獾鸟T姓修士,冷冷說道。在這馮姓修士出言侮及他的師父的時候,周奇便施展血霧遁,來到了馮姓修士身旁,想要一舉將這馮姓修士擊斃,他自那座鬼山中又得到了數十粒血菩提,足夠他毫無顧忌的使用一段時間的血霧遁的,而且他也看出這群修士里面,這名馮姓修士的修為最高,已突破了衍神期,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因此周奇第一時間便對這馮姓修士發動了攻擊。 沒想到這馮姓修士不愧為衍神期修士,居然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不對,居然施展秘術逃了出去,只不過卻被周奇扯掉了一只胳膊。 “轟” 看到周奇居然將自家師兄的一只胳膊扯掉,其他幾名修士頓時如驚弓之鳥,四處散開,生怕靠近周奇被撕碎。 “你居然敢傷我,找死?!瘪T姓修士臉色慘白,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伸手在傷口處一撫,也不知抹了什么靈藥,頓時傷口處的噴濺的鮮血便止住,生出一層薄薄的血痂。 然后,馮姓修士腳踏一柄飛劍沖上天空,他知道了周奇rou身的強橫,再不會給周奇近身的機會。 飛到空中后,馮姓修士祭出一柄散發著湛湛青光的飛劍,飛劍猶如一條青色蛟龍,在空中靈活異動,飛劍吐出的劍芒,在空中化為了一條活靈活現的青色蛟龍,威猛無儔,氣勢絕倫,一股絕強的氣機鎖定周奇,向著周奇噬來。 周奇腳上亦踏上一柄飛劍,在空中靈活閃動,躲避青色蛟龍的襲擊,然而無論他如何規避,這青色蛟龍就猶如活物一般,緊緊咬著周奇不放,勢要將他撕碎不可。 “呼” 周奇拍出一掌青元純陽掌,青元純陽掌在空中大放光采,青白相間,猶如實質,隨著周奇修為的加深,這青元純陽掌的威力也水漲船高,現在的威力非常的宏大,可以比擬天階下品功法。 青元純陽掌迎上空中的青蛟劍芒,發出刺目的青光和巨大的聲音,青蛟劍芒怒口一張,居然將青元純陽掌吞了下去。 “爆!” 看到青蛟劍芒將青元純陽掌吞下去,周奇面上平靜無波,冷冷的喝了一聲,頓時,只見那青蛟劍芒的肚子猛然鼓了起來,然后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青蛟劍芒被炸成了數十塊碎片,消散在了空中。 看到周奇如此輕易破解了自己的青蛟劍芒,馮姓修士臉色更加陰沉,沒想到這小賊不僅rou體強橫,體內的法力也比普通的聚靈期五重天修士強深厚的多,自己這一道劍芒,即便是聚靈期八重天的修士,都不可能如此輕易化解。 “哼!” 馮姓修士冷哼一聲,又一邊發出三道青蛟劍芒,向周奇絞來,然后對著下面的修士們說道:“蠢貨,還呆著做什么,將其他四人給我拿下,記住,別傷了那三名女子的性命?!毖酝庵饧磳酌退阑畈徽?。 “是,二師兄?!?/br> 下面幾名修士被馮姓修士如此一說,頓時如夢方醒,紛紛向公冶慧幾人逼去,雷猛小雷音棍一橫,率先便朝一名修士逼去,速度之快,雷馳電掣,眨眼間便來到一名修士面前,一展小雷音棍,重重棍影將那名修士裹在里面。 “??!” 這名修士根本未曾料到一個小隊之中居然有兩名修士修習近身戰斗,被重重棍影一裹,頓時被小雷音棍在身上留下了數十棍,雷猛的小雷音棍勢大力沉,幾十棍下來,將這名修士砸為了rou泥。 其他幾名修士看到這樣的情況,紛紛駕起飛劍升空,再也不敢和雷猛拉近距離,拉開一段距離后,飛劍、法術、法符一股腦向著雷猛和公冶慧砸了過去,一時間,天空被無數的飛劍和法術布滿,遮天蔽日。 雷猛看一時拉不近距離,退回到公冶慧身邊,小雷音棍舞動如輪,將襲來的飛劍一一掃飛,蕾蕾和靈兒撐起護身靈罩和法盾,公冶慧亦是腳踏飛劍,飛到空中,如凌波仙子一般,一人獨抗兩名修士的攻擊。 公冶慧祭出一柄絕品法器純陽劍,將空中另外兩柄飛劍打得節節敗退,抬手打出兩個純陽大手印,純陽大手印散發出萬丈毫光,分別印向空中的兩名修士。 純陽大手印在公冶慧手中發揮的威力,比在其他修士中的威力都大的多,她身為純陽之體,本身就對純陽大手印有加成作用,威力攝人。 兩名修士面對純陽大手印,感覺到莫大的威壓,紛紛祭出防身法器,有一名修士拍出一道如同楓葉般的法術,旋轉著斬向純陽大手印,純陽大手印接觸到一名修士的護身法盾,一掌便將法盾拍的四分五裂,另外一名修士的楓葉狀法術,也被純陽大手印拍散,然后,余勢未減,一掌拍在了這名修士的護身靈罩之上,將護身靈罩拍的發出吱吱的聲音,馬上便要破碎。 兩名修士面對公冶慧,根本討不了一點好,反而被公冶慧逼的狼狽不堪。 靈兒和蕾蕾兩人紛紛祭出數道法符,攻向圍攻他們的敵人,為雷猛減輕壓力,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的境地。 …………………………………………………………………… 書架有位子的親們收藏下吧,拜托了。^^ 第一百三十章 退敵 馮姓修士的三道青蛟劍芒橫亙整個天空,向周奇噬來,周奇一連拍出六記青元純陽掌,才堪堪將這三道蛟芒化解掉。 馮姓修士看到周奇應付的如此輕松,臉色更加陰沉,抬手打出一道靈符,只見滿天的火云將整個天空都布滿了,然后,一塊塊重約千斤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隕石從天而降,猶如雨點一般密集。 如此多的火隕石,籠罩在了周奇的周圍,每一顆都帶有萬斤巨力,周奇御使飛劍,想要躲開這片隕石籠罩區域,然而馮姓修士的劍芒將周奇所有的退路全部都封死了,周奇根本沖不出去。 在這片隕石區域內,周奇將砸向他的隕石一一用鐵拳砸碎,然而這隕石又急又密,即便是rou身無雙,亦被很多塊隕石砸中身體,受傷不輕。 這片隕石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慢慢消散,周奇的雙拳,已然血rou模糊,連連顫抖,身體上的法袍更是被砸的成為碎片,還帶有許多被火燒焦的地方,一片狼狽,這還是他不住的打碎襲向的的火隕石,撐起法盾和護身罩后的結果,若不是他手段盡出,早被鋪天蓋地的火隕石砸為rou泥了。 “居然沒事?!?/br> 看到周奇雖然狼狽,但是卻沒有受到致命傷,馮姓修士不由一愣,他這道火隕天降的靈符,曾經讓一個衍神期的修士飲恨,沒有想到居然對付不了一個聚靈期五重天的修士,讓他很是吃驚。 周奇面對馮姓修士威猛無儔的攻勢,很是頭痛,在法力方面他與衍神期的修士相比并不占優勢,在法術和劍訣方面更是相差甚遠,唯一的優勢便是rou身強橫,但是卻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夠靠近,吃過一次虧的馮姓修士,在這方面相當的謹慎,只要周奇有靠近的動作,馬上御使飛劍向后飛去,拉開一定的距離。 周奇此時才感覺到,自己實在缺少一門能夠快速接敵的法訣,若是有這么一套快速接敵的法訣,哪用得著如此的被動,雖然血霧遁用著很不錯,但是后遺癥實在太大,不能輕用。 只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怎么將眼前的馮姓修士解決掉,才是正經事情。 馮姓修士的飛劍在空中靈動無雙,每道劍芒都挾有巨大威力,而且每道劍芒都非常的靈動隨心,讓周奇感覺到很難應付,他不時需要吞服一顆血玉丹,若沒有這血玉丹支持,他早就因靈力枯竭而落敗了。 馮姓修士對于面前的這名聚靈期修士也是感覺到實在太難纏,他滅過的聚靈期修士可以說無計其數,沒有一名像眼前這個這么難纏的,身體內的靈體仿佛無窮無盡,法術的威力居然可以比擬他的青蛟劍訣,一張下品靈符用出,只是讓這名聚靈期修士狼狽一些,根本沒有造成致命傷勢,而他自己還在一開始就被這名修士撕掉了一條胳膊,他馮修遠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 周奇有心用出五帝神龍印,但是五帝神龍印雖然攻擊天下無雙,但是這速度卻有些差強人意,在攻擊血翅大鵬時就曾輕易被血翅大鵬躲過,面對這如受了驚的兔子一般的馮姓修士,他可不敢保證能夠命中這馮姓修士。 “以后我一定要抽時間煉制一些捆仙索或者天羅網之類的法寶,也不求困住敵人太長時間,只要困住一息,便足夠我施展出五帝神龍印了?!敝芷嫘闹袗汉莺莸南氲?。 “捆仙索,等等,我好像有一件類似的法器”想到這兒,周奇開始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尋找,一邊躲避著馮修遠的攻擊。 “找到了?!敝芷嫦驳?,手中出現了一條黃金樣的繩索,這是在斷魂谷內得自段氏三丑的一件法器,雖然品階不高,但是只要能夠困住馮姓修士一息的時間,便足夠周奇施展出五帝神龍印了。 “蓬!” 周奇身上又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憑空消失,卻是他又一次用出了血霧遁。 “不好?!?/br> 看到周奇用出血霧遁,馮修遠馬上意識到不妙,連忙御使飛劍向后退去,對于血霧遁他也了解不少,他也有一種類似的遁術,就是剛才逃脫周奇魔爪的那種秘術,比起血霧遁來,他的這種秘術更加的快速,而且后遺癥很弱,因此對于應付血霧遁這種功法還是有一些體會的,在周奇用出血霧遁的同時,馮修遠便已然做出了最為準確的應變之策,向后飛退。 周奇的身影憑空從半空顯現,一道黃光自他手中射出,追向已經啟動身形的馮修遠,只見黃光激射而去,在半空中便化為一條黃金巨蟒,將馮修遠牢牢纏住。 馮修遠被黃金巨蟒纏住后,不慌不忙,調轉自己的飛劍斬向黃金巨蟒,一道青蛟劍芒咬在黃金巨蟒的身上,將這只黃金巨蟒攔腰咬斷,馮修遠一催動飛劍,便脫離了黃金巨蟒的束縛,黃金巨蟒則重新變為兩段黃金繩索,掉落到了地面上,靈性盡失,這一劍下去,便將一件上品法器毀掉了。 剛將黃金巨蟒斬斷,馮修遠便感覺到一種巨大的危險臨近,這是他數千次戰斗后的直覺,這種危險讓他感受到了有可能會隕落的可能,頓時臉色大變,一面靈光閃閃的下品靈盾憑空出現在他的后背,靈盾將他整個身體全部遮擋住,青光湛湛,符文流轉。 接著,他的護身靈罩立刻在身上出現,一連出現兩層,這樣的雙重保險之后,他才稍稍有些心安。 剛升起第二層的護身靈罩,身后便傳來了巨大的沖擊波,還夾帶著片片靈盾的碎片,排山倒海般全部撞到了他的身上,將他的護身靈罩全部擊碎,然后他便感覺到了極冷和極熱兩種反差極大的氣勁轟擊在了他身上,將他轟出四五千米遠的距離,冷熱兩重氣勁進入他的身體后,開始瘋狂的破壞他體內的生機,他連忙調動體內的靈力驅逐這兩種氣勁,頓時他的體內便成為了一個戰斗激烈的戰場,將他的經脈全部攪成了一鍋粥。 “小子,你等著,我青楓谷不會放過你的?!备惺艿襟w內沉重的傷勢,馮修遠身體化為一道流光,向著天柱山方向激射而去,臨走留下一句狠話,速度宛如流星,讓周奇根本無從追起。 “青楓谷?!?/br> 聽到馮修遠臨走時的話,周奇眼睛暴射.精芒,看向下面幾個青楓谷的弟子,宛如灰太狼看向懶羊羊,對于馮修遠的威脅,周奇還沒放在心上,但是青楓谷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卻從來不曾忘記過,這次小世界青楓谷也來人了嗎,不知道自己的殺師仇人王英杰來了沒有。 “慧姐,別都殺光,給我留兩個活口?!敝芷婵吹焦被鄣募冴柎笫钟⒁幻奘颗某汕酂?,連忙開口說道。 “好的?!惫被壅f完,對另外一名修士一指,一道白色飄帶將那名修士裹成了一個白色的木乃伊,也不知公冶慧哪來這么多飄帶狀法器,損毀一個后馬上便可以拿出一條新的,讓周奇嘆為觀止。 周奇來到公冶慧等人的戰圈,此時還剩下一名修士正在頑抗,只不過面對公冶慧和雷猛、靈兒、蕾蕾四人的圍攻,已經是再無還手之力了,周奇很輕松便靠近了這名修士,一拳將這名修士的飛劍擊飛,輕輕一個手刀,便將這名修士斬暈,至此,所有的修士,除了逃走的馮修遠之外,全部被公冶慧幾人滅殺和活捉。 ^^^^^^^^^^^^^^^^^^^^^^^^^^^^^^^^^^^^^^^^ 親們,含淚冷風中救收藏。^^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審問 將戰利品收好,然后,讓雷猛將那只血翅大鵬的妖丹取出后,周奇提著青楓谷的兩名俘虜,和公冶慧幾人一起離去,尋找到一處偏僻之地降下身形。 “說,你們青楓谷這次來了多少人,都有誰?” 將青楓谷的兩名弟子摜到地上,周奇冷冷的問道。 兩名俘虜互相對望一眼,臉上顯現出堅定的神色,其中一人說道:“落入你手中怎么也逃不了一個死字,既然如此,我們又為何要告訴你這些情況?!?/br> “挺有骨氣,你要知道,修行界中比死痛苦上百倍的方法實在是多如牛毛,有時候死也會是一種奢望?!?/br> 周奇來到那名說話的修士面前,手中出現了數根牛毛細的金針,在那名修士眼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么嗎?” 說話的修士看到周奇手中的金針,臉色變得青白,嘴唇哆嗦起來,這是修行界臭名昭著的引靈爆體針,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這種金針被打入修士體內后,不僅會順著經脈血液流動到修士的心臟,而且還會吸取修士丹田內的靈力,隨著吸收靈力越來越多,這引靈爆體針則會越來越粗大,最后,會將心臟都撐爆,但即便這樣,修士心臟爆裂之后,依然不會死亡,而這枚引靈爆體針則會代替心臟的功能,最后將修士體內所有靈力全部吸收完畢后才算結束,再將修士體內的血液吸收精光,最后,這枚金針則會自動爆炸,將修士炸為齏粉,最可怖的是,這種情況將會持續一個月之久,而引靈爆體針在吸收靈力和血液期間,修士將會承受非人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修行界最惹人痛恨的一種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