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吊打
元演氣極反笑,道:“你敢罵我?可以,有點血性?!?/br> 李白冷笑道:“若不是看著萱姑娘的面子上,我還要揍你?!?/br> 元演拉開架勢,笑道:“你來!我把你揍得你mama不認識你?!?/br> 許萱看看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著,小依附在她耳邊問道:“小姐,你不攔著?” “我想看看太白哥哥怎么走表哥,元演表哥老是鼻子朝天,說自己武功多么多么厲害?!?/br> “那你也該做做樣子呀!”小依道。 許萱撲閃著大眼,點點頭道:“對對,是該做個樣子?!?/br> “表哥,你怎么能在父親的壽誕上打架,太白哥哥是人,你這么做太有失禮節了,父親會不高興的?!痹S萱勸道。 元演有些懼怕這個舅舅,又覺自己這個時候打架確實太過失禮,想了想,就道:“你是人,我不打你?!?/br> 李白也覺自己剛才有些火大,抱抱拳,就要走了。 許萱又添一句,“我是為你們好呀,你們哪一個被打了我都不好受??!” 元演和李白聽見許萱的這句話,剛消減下去的火藥味又升了起來。 “表妹,你說我會被他打?”元演不屑道,“這種書生我能打十個?!?/br> “你來試試?”李白一揚眉毛。 “你還不服氣!” “服你個弟弟?” “來來!” “來??!” 元演拔出劍來,一看李白兩手空空,又把劍往地上一扔,發出咣當的脆鳴。 許萱嚇得和小依躲在一旁。 “拿起你的劍來?!崩畎坠垂词种?,“你拿著劍我也能揍你?!?/br> 元演冷哼一聲,道:“少吹大話!” 元演虎步上前,雙手如同兩個蒲扇一般招呼過來。李白被元演抓住衣領,元演冷笑一聲,想要提起李白來,卻被李白扣住腕子,使不出力氣。 元演心下一驚,這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力氣不??!他提了又提,不僅拽不動李白,反而被扣得手腕生疼。 李白笑道:“就這兩下子?” 李白飛身一腳,元演松開手來,側身躲過去,跳到一旁。 李白欺身向前,又是一腳。 元演幾乎是剛落地,就迎來李白這一腳,臉上冷汗直冒,好快的速度! 元演躲不開,只有用手生生抓住了李白小腿。 這元演從小被父親放在軍營訓練,倒確實練就了一身力氣。 李白被他摜飛出去,驚得許萱花容失色。 卻沒想李白在空中旋轉幾圈卸掉力氣,穩穩地站下,接著如同一只全力奔馳的獵豹一般,揮拳打在元演的臉上。 這一重擊打得元演頭冒金星,好疼??! 李白一個瀟灑的腿鞭抽在元演身上,元演被打飛出去。 眨眼間勝負已定,惹得許萱和小依一陣驚呼。 李白淡淡地道:“拿起你的劍來!” 元演晃晃腦袋,手扶著站起來。 “不打了?!痹菔捌饎?,拍打身上的灰塵,灰頭土臉地就要走。 李白戲謔道:“怎么了?你拿著劍,我什么也不拿?!?/br> 元演站住,下巴腫著,說不清話,問道:“整(真)的?” 許萱撇撇嘴,這個表哥就能吹了,真沒出息。 “真的?!崩畎c點頭,“我看看你的劍術怎么樣?” 元演遲疑了一會兒道:“算了算了。打了就打了,算我伯(白)挨。我的劍術太厲害,怕傷著你。我氣量大,伯(白)挨打也不找回來了?!?/br> “你放心?!崩畎讓嵲谑职W,道,“我看看你的劍術路子?!?/br> “我的劍術可是裴旻教得,算了算了,我怕上了你,見了血沖了壽誕就不好了?!?/br> 許萱也道:“算了算了,動刀動劍的就過頭了?!?/br> “只是切磋而已?!崩畎仔Φ?,“怎么,不敢?” 李白可是看出這家伙心里憋著壞,眼里還是不服氣,恐怕以后想著法子整治自己,不如一次性打服了他。 元演挺直身子道:“有什么不敢,但這太欺負人了?!?/br> 李白伸手示意他來,笑道:“不欺負不欺負,傷了我我也不怨你?!?/br> 元演心里癢癢,試探道:“那我來了?” “來?!?/br> 元演拔出劍來,大喝一聲道:“小心了!” 元演直愣愣地拿著劍刺了過來,李白不慌不忙,等劍到眼前。 許萱擔憂地驚呼一聲,“不!” 李白一個華麗地轉身,劍擦著他衣角過去。元演收不回劍,慣性使然依舊往前去。 李白扽著他衣領,質疑道:“這是裴旻教的?” “松開我!”元演惱怒道,“剛才是我大意了?!?/br> 元演站直身子,道:“再來!” “看我這招平沙落雁?!?/br> 元演奔跑過來,到李白三尺遠時跳了起來,劍尖透著寒芒,到李白面前。 李白輕笑,一個下腰躲了過去。 元演眼睛瞪得溜圓,從李白身上飛了過去,兩人打了個照面,元演看著李白充滿笑意的眼睛,緊接摔了個狗吃屎。 “什么平沙落雁!”李白優美地起身,輕笑道,“小鴨子扎水差不多,可惜這里沒有水?!?/br> 許萱和小依兩人被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元演看見李白淡然的表情,聽著許萱兩人鈴鐺般的笑聲,低著頭拿著劍走了。 “元大公子,怎么走了哇?”李白問道。 元演頭也不回地道:“我不打了?!甭曇艟谷粠е耷?。 “怎么不打了?” “我打不過你!”元演像個受氣委屈的孩子一般走了出去。 “太白哥哥,你真厲害!” 元演聽見許萱的贊嘆聲,強忍住胸中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李白拍拍手渾不在意地道:“這算什么?” “你也會使劍嗎?”許萱問道。 “會??!”李白道。 “那你改天給我表演劍舞好不好?”許萱問道。 “劍是用來殺人的?!崩畎椎氐?,“不是用來表演的?!?/br> 許萱低著頭,“哦!” 李白笑道:“下次再激一下你表哥,我教他使劍!” 許萱被戳破心思,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道:“我們接著來討論詩集吧,你這句‘日照香爐生紫煙’好傳神呢,‘飛流之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好霸氣!你剛才加進去的這首詩肯定流傳甚廣?!?/br> “興起所作?!崩畎啄闷鸸P來,一首首添著加著詩集借給許萱之后才寫得詩,心道:這首詩流傳了千年呢! “沒墨了?!痹S萱研著墨道,“小依,幫我從父親的書房拿些墨來?!?/br> 小依點頭稱是,去了前院。 李白認真抄錄著自己的詩集,許萱托著香腮看著李白認真的樣子,越看越好看! 李白似乎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萱姑娘,你聽說過《鳳求凰》的由來嗎?” “聽說過啊?!痹S萱羨慕道,“真佩服卓文君,為了自己的愛情奮不顧身。司馬相如也是有大才,一曲《鳳求凰》就俘獲了卓文君的芳心?!?/br> “你知道為什么這首曲子叫《鳳求凰》嗎?”李白問道。 “為什么?”許萱問道。 “因為鳳凰,就是為愛而生,至死方休的??!” 李白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許萱,認真地問道:“你愿意做我的卓文君嗎?” (本章完)